逐漸成為性奴隸的女子(孕婦)

(引子)

夜色悄悄籠罩喧囂的城市,萬家燈火,路燈、車燈相互輝映,形成條條長龍,顯得熱鬧而擁擠。櫛比鱗次的高樓大廈中,一道昏黃的燈光自窗戶穿透而出。房內衣物散落滿地,雙人床上,一對男女全身赤裸,纏綿悱惻,打得正火熱。

「嗚…親愛的…抱抱…」女子長髮散亂,喘息說道。

我張開雙臂,將女子潔白嬌嫩的身軀攬入懷中,同時含住她柔軟性感的雙唇,底下雙手就按在凝如細脂的豐滿雙乳上輕輕愛撫。隨著不斷揉搓刺激,胸前粉嫩的蓓蕾慢慢在手中膨脹硬挺。我移開手,張嘴扣上去溫柔吸吮、舔弄。「嗯…哈…啊…」她緊緊抱住我的頭,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我順著光滑肌膚向下游移,感受她的體香及溫暖。然後輕輕扳開雙腿,把頭埋入雙腿間,伸出舌頭,在細緻花蕊和敏感小核來回舔弄,手指同時捅入蜜穴中抽送。「呀啊…好…好棒…嗯…」她不禁發出歡快呻吟,急促地喘息著。心知時機成熟,我一不作,二不休,將堅硬昂揚的肉棒塞入愛液如泉湧出、溫熱濕滑的蜜徑,展開撲天蓋地的進攻。她沒多久就被送上高潮,我則在體會、回味美妙小穴帶來的無窮快感。我們瘋狂激戰幾十回合,不知今夕是何夕。最後,兩人筋疲力盡,大汗淋漓,這才癱在床上,相互緊擁,酣然而眠。

我叫姜立桓,任職於一間科技公司。在全球金融風暴肆虐之下,以往人人稱羨的“科技新貴”光環褪色不少,待遇大為縮水。然而,我還保住飯碗,沒有成為失業一族。想到此節,總覺得自己很幸運,也很幸福。身旁的女子是除父母之外,在我心中佔有一席之地的紅粉知己藍巧潁。

我扶孕腹上了車,直奔醫院而去。她狀況似乎好轉一點,對我說道:「先生,真謝謝你。」

我客氣地回道:「不客氣。妳是不是快生了?怎麼獨自一人?妳先生不在嗎?」

她悠悠說道:「沒有,離預產期還一個半月。我先生到國外出差,下星期才回來。」

十餘分鐘後,車子來到醫院。我扶她剛進急診室,就有護士過來接手,說道:「先生,你去掛號,我們送她就好。」

我到櫃檯掛完號,回頭往檢查室走來,剛才那位護士對我說道:「把孕婦手冊給我。」

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壓根不知什麼玩意兒,只隨護士進入室內。此時,孕婦躺在檢查椅上,裙子撩起,雙腿放在兩側支架上,下身赤裸。她見我進來,不由得「啊!」地驚叫叫了一聲。我自知失禮,忙轉過身,這時護士把幕簾拉上,把我擋在外頭,說道:「手冊呢?快點給我!」

我正不知所措,幕簾裡的孕婦說道:「手冊放在我皮包裡。」

我這才想起她的皮包忘在車上,連聲說道:「對不起,請稍等一下,馬上拿來。」

醫生臉色嚴肅地說道:「她現在是孕婦,怎還讓她做重活?剛才太過用力,可能動到胎氣。我開點藥,待會回去後,讓她在不感覺累的情況下活動筋骨,不能再作出力的工作!」

我應道:「是,是。一定不讓她作粗活。」

醫師將處方箋遞給我,說道:「你去藥局領藥,讓她在這休息一下,等好點再走。」

我領完藥,一看是兩個小瓶。再看藥袋上的說明事項,原來是安胎補氣用的。回到檢查室,裡面只剩護士還在,示意我可以扶碧櫻離開了。此刻她還是雙腿大開,躺在診察椅上,只是白色內褲已然穿上。她見到我,正要叫出聲,我急忙伸出手指按在嘴上。碧櫻的臉瞬間變成緋紅,羞赧地轉過頭,我走到她身邊,溫言道:「好點了嗎?」

碧櫻回頭用明亮的雙眼看著我,同時點點頭。我輕輕放下雙腿並扶她坐起,彎下腰拿起白布鞋,幫她套在白皙而略為浮腫的腳上,然後在我和護士攙扶下,緩緩走出檢查室。

一出醫院,碧櫻溫柔和善地說道:「謝謝你,剛才對不起了。」

我故作不懂問道:「什麼意思?」

她臉上又泛起紅霞,低頭輕聲道:「害你白白挨罵了。」

我笑道:「為妳挨罵也值了。有妳這麼漂亮的女性作妻子,妳先生真是福氣。」

碧櫻臉羞得更紅了,頭垂得更低,顯然喜歡這種誇讚。她不好意思說道:「你在說什麼呀?你也常這麼稱讚其他女人嗎?」坐上車,她繼續說:「可否告訴我你尊姓大名?」

我回應道:「別客氣,我姓姜,羊女姜,叫我小姜就好了。」

她禮貌地說道:「小姜,這名字不錯,而且好記。你結婚了嗎?」

我把自身情況和想當不婚族的想法大略介紹一番,碧櫻表示認同地說道:「那你應該有不少女人吧?」

我笑道:「是啊!是有幾個。妳覺得很奇怪吧?」

「不會呀!一個人要過怎麼的生活是他的權利。像你人這麼好,當你的女友或情人一定很快樂。」她說道,臉上浮起嚮往的神態。我回想之前在檢查室的光景,試探道:「剛才真不好意思。沒想到妳那麼漂亮、性感。」

碧櫻一時不明白,閃動的雙眼直盯著我瞧。隨即,她明白了話中含意,一臉紅通通地說道:「你好壞。」

「怎麼光怪我?醫院自己管理也不嚴啊!」我辯解道。

她沉默一會,說道:「她們都把你當成我丈夫,當然就不攔了,真是羞死人了。」說完拉拉裙襬,將露在外頭的大腿遮住。我乘勝追擊說:「別遮了,剛才都看到了,還有…」我說到這便停下來,碧櫻也明白後面是指什麼,強烈的羞恥心使她佯怒道:「你壞死了,別再說了!」

我沒再逗她,而是轉變話題:「藥已經放在皮包裡了。還有,妳想買什麼我順便幫忙買,待會幫妳送來。」

「噢!不用麻煩了。對了!你剛才掛號、領藥花了多少錢?」她想起此事,連聲問道。

我怎會向她要錢,連忙說道:「助人若還求回報,就不是真助人。其實也沒多少,別放在心上了。」

回到碧櫻家,我親自將她扶進屋子,說道:「妳開張單子,明天就幫妳送過來。另外記一下我的手機,如果有事就聯絡我。」

「不,真的太謝謝你了。我休息幾天後自己去買。」她婉謝道,但還是記下了我的手機號碼。我看著她嬌美動人的面容,加上俯身寫字時領口大開,看到雪白雙乳房夾出一條深溝,於是說道:「妳再這麼客氣,我反而要對妳不客氣囉!」

碧櫻大驚一驚,抬起頭看我。「開玩笑的。」我笑道:「別當真。」

她知道我在開玩笑,臉又忍不住變紅了。我坐在她身邊,說道:「既然都叫我小姜了,還客氣什麼?快寫吧!」

碧櫻用滿臉感激地看著我,然後動手寫購物清單。寫完後,她遞給我說道:「小姜,真麻煩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她不好意思、手足無措的模樣,令我怦然心動。我接過單子,抓住她的手說道:「不用謝,如真要謝…」順勢在她秀美的臉蛋上吻了一下,續道:「這就算謝過了。我先告辭了,有事再連絡。別忘了按時服藥,多休息。」

她摀住被吻的所在,以吃驚、氣憤、帶著羞澀的神態看我。我朝碧櫻做個鬼臉便轉身離開,還想她會說什麼以示慰留,結果沒有,只說道:「注意安全,小心開車。」

她把錢交給我,說道:「嗯!已經好多了。」

兩人閒聊一陣,我看時間已近中午,便邀約道:「走吧!我請妳吃飯。」

她頗感意外地說道:「不必了!我在家裡弄弄就好。」

「沒關係,今天我請妳。走吧!」我繼續邀請碧櫻,後來她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只好說道:「好吧!那請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碧應再次出來時,已換上粉紅色繡花連身洋裝。我們到附近一間小館用餐,由於小有名氣,因此高朋滿座。醫學報導指出懷孕婦女容易頻尿,果然席間碧櫻就去了三次廁所,也給了下藥的機會。這點春藥是震奕幫我準備的,據說效果強大。我手中拿著藥,心中多次天人交戰,最後經不住誘惑,偷偷將藥放在水杯裡。碧櫻回來後,她直接拿起水杯飲用。看她服下春藥,我這才結帳,偕同她走出飯館。

沒多久,碧櫻開始全身發熱,不停扭動身子。我知道藥效已經發作,卻不急著將她送回家,而是帶到公園,藉口出來活動活動,呼吸新鮮空氣,別成天待在家。碧櫻扶住我的手,在林蔭下漫步。等她面色逐漸通紅,氣息開始急促,我便假裝好心提議道:「坐下休息一會吧!」

碧櫻點頭答允。我將自己的外套鋪在石椅上,說道:「坐吧!這樣不會受涼。」

她心中感激,帶著極度好感,緩緩坐了下來。我把手搭在她肩頭,她身子微微一顫,但沒有拒絕。接著輕輕把她拉向自己,她稍微抵抗,還是順從地靠在我肩上。我抓起她白皙的小手,她往回抽了一下,卻不掙脫。我說道:「幹嘛那麼見外?」

碧櫻用一種相見恨晚而矛盾的語氣說道:「這…這樣不好…」

我向下撫摸著她短袖洋裝下露出的手臂,在散發淡香的額上輕輕一吻,說道:「碧櫻,妳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嗎?其實,我沒妳想的那麼好,見到漂亮的女人就會衝動。」說完又吻了一下。

碧櫻已被春藥挑起的情慾攪和得渾身微微顫抖,她竭力控制自己,同時用發顫的聲音說道:「男人都一樣…要不然…就不是男人了…你真認為我這個樣子漂亮?」

「當然。妳除了漂亮,更增添許多成熟的韻味。」說著從臉上吻下,慢慢移到雙唇,碧櫻這才受驚躲開。我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妳下面濕了吧?」

她渾身抖得更加厲害,本能的矜持使她羞赧說道:「我們走吧…」

我抬起碧櫻的下巴,用充滿熱情和愛意的目光看著羞紅的臉龐,向她發出信號,然後慢慢靠近她抖動的嘴唇。她明白我要做什麼,連忙躲開道:「不…不要…會被人看到…」

我把她的頭再度轉向我,她用驚慌又期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想避開我的目光。接著嘆了口氣,認命般閉上了眼睛。我的嘴唇緊緊按在碧櫻雙唇上,她身子抽搐,手緊緊抓住我的上衣。當我的舌頭在微張的唇間舔著牙齒時,她防禦一陣便門戶大開,身體也放鬆不少,抓著上衣的手改為撫摸我的胸口,另一手則摟住我的腰間。她伸出柔軟的舌頭,和我的舌頭攪動糾纏,當我含著輕輕咬住時,她喉間發出呻吟,身體開始扭動起來。

我手按上碧櫻胸前,發覺洋裝底下沒穿胸罩。她按住我的手,掙脫我的熱吻,用充滿情慾以及哀求的目光看我,搖頭道:「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我不等她說完,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時捏住柔軟而彈性十足的乳房。「啊…」碧櫻哼叫一聲,像是放棄抵抗一般,雙手用力抱著我,舌頭主動伸入我的嘴裡纏住不放。我毫無阻攔地揉搓著豐滿柔軟的乳房,掌心感覺到蓓蕾逐漸挺起。

她搖頭說道:「求求你…我不能背叛他。」

「我沒逼妳背叛他。我只想看看孕婦裸體的樣子。當然說我不想和妳這麼漂亮的女性做愛是騙人的,但我會尊重妳,除非妳願意,我也不會強迫。能答應我嗎?」我有點無賴,強迫地說道。

她為難地說道:「我這樣難看死了,有什麼好看?何況昨天…」

「昨天我只掃了一眼,根本沒看清楚。」我繼續堅持道。

碧櫻內心極度矛盾,思索半晌才開口道:「先回去吧!以後再說。」

我知白她其實放棄抵抗,因此打鐵趁熱,追著不放說道:「不行,答應了我才回去。」

碧櫻見我如此,便站起身說道:「那我自己回去。」然後準備把我的外套給我。沒想到股溝的位置出現一灘潮濕的痕跡。她連忙伸手遮住,滿臉羞紅,喃喃說道:「怎麼辦?怎麼辦?」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用求救的目光看著我。

我明白應該幫她解決這種難堪的局面,如此可事半功倍,完全抓住她的心。女性遇到極其羞恥、尷尬的事情時,心情特別煩躁。這時你若幫忙解決,她就心存感激,對你產生信任,同時接受你。我拿起外套,圍在碧櫻身後,兩個袖子繞到前面,在渾圓的腹部上打個結。果然,她緊張的情緒頓時放鬆,對我的善解人意報以感激的眼神。即使我的手趁機觸碰豐滿的雙乳,她也只是羞澀地看著我,然後主動抱住我的手臂,用她那豐滿柔軟雙乳輕輕摩擦。我知道自己又成功了。

我把外套放在扶手上,她見到外套上的濕痕,不由得滿臉羞紅,加之春藥作用,她身體不斷扭動,改變變坐姿,對我說道:「小姜,把外套放下,我幫你洗洗。」

我拿起外套,一邊說道:「不要緊,回去我自己洗。」一邊找到印跡,放到鼻前嗅聞,並伸出舌頭舔弄。碧櫻看到我曖昧的眼神以及極度猥瑣的舉止,忍不住叫道:「噢!小姜,不要!」說完竟一把抱住我,同時火熱的雙唇在我臉上狂吻,柔軟的舌頭用力伸入我口中,雙手還不停地在我身上撫摸。稍頃,她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說道:「小姜…抱我…我要…」

這可正中下懷,我不客氣地揉搓碧櫻的雙乳。她如同上岸的魚,急促地喘息著,任由我伸入洋裝下襬,在光滑綿軟的大腿上撫摸。我在她耳邊挑逗道:「碧櫻,脫光衣服好嗎?」

「嗯!」她完全沒有考慮地答應,配合我將洋裝脫了下來。渾圓隆起的腹部展現眼前,大致還算光滑,只有些細微皺紋。一對豐腴的乳房聳立胸前,兩團乳暈呈現淺褐色,葡萄大小的蓓蕾早就硬挺。我用嘴封住碧櫻雙唇,雙手在柔軟綿滑的乳房搓揉、按捏。她喉間漸歇發出快感呻吟,雙手扶著我的肩頭,直到喘不過氣才掙開。

我接著將嘴移到碧櫻右乳上,輕輕咬住突起的蓓蕾不停吸吮,右手握住左乳,在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左手同時伸入溼透的白色孕婦內褲內,立即火熱濕滑的環境包圍。源源不絕溢出的滑膩淫水,已將私處弄得潮濕不堪。我拂過柔軟肥厚的陰唇上,探入開發過的蜜穴,湧出的淫水馬上沾濕整個手掌。我又加上一根手指,結果兩根指頭在如沼澤般濕滑的蜜穴摳挖。碧櫻在極度亢奮和強烈刺激下,發出了難以抑止的呻吟:「啊…小姜…好…好棒…用力…再用力…碧…碧櫻…好舒服…嗯…啊~~」小穴瞬間夾住我的手指強烈痙攣,更多淫水蜂湧而出。

這番愛撫使碧櫻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和右手,面容扭曲。我這時才注意到她的右乳乳暈邊上咬出了一圈牙印,左乳則散佈著好幾處紅腫。她抱住我的頭,按回傷痕纍纍的乳房上,良久才鬆開。她難為情地低下頭說道:「小姜…你弄得好舒服…」

我感到下身寶貝強烈腫脹,說道:「妳舒服了,可我還難受哩!」

碧櫻狐疑看我,我將她的手放入褲子內。她輕輕握住我粗大的肉棒,輕叫道:「好大!」

「我要妳叫我老公,親愛的老公。」我笑道。

她遲疑半天,哀怨地說道:「可是…我要怎麼面對他?」

我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妳又沒有背叛他。我們沒作愛,不必擔心。」

在高潮的餘韻中,碧櫻深情看著我說道:「我…我叫不出來,剛才是不由自主的。別逼我好嗎?」她輕柔地撫弄我的肉棒,強烈脹痛使我迅速把下身脫光。她明白又溫柔說道:「難受嗎?」

我裝作極度痛苦,對她說道:「當需要而得不到滿足時,能不痛苦難受嗎?」

她善良地抱住我,手上繼續撫弄地說道:「那怎麼辦?小姜,我真的很想把身體給你,可我又不能背叛他。他對我很好。」

我假裝情緒低落,說道:「我說過不強迫妳,沒關係,忍一會就沒事了。」

碧櫻見我痛苦的樣子,沉默一會,說道:「那你來吧!就給這一次。」說完就把內褲脫下。

「不!我不能這麼自私。再說那樣對胎兒不好,萬一有事,我豈不成了罪人?」這番話對一個將要為人母的女子來說,具有極大作用,孩子對她來說的確是最重要的。

她用感激的目光看著我,著急地說道:「那…怎麼辦?老公…嗯!」

見碧櫻羞澀地把這兩個字說叫了出來。我說道:「那妳願意用嘴幫我嗎?」

她聽完說道:「這…雖然我不太會,但還是願意為你做。弄不好可別嫌棄。」說完便笨拙地含住我的肉棒愛撫。

我幫忙糾正碧櫻的動作,教她怎樣做才是正確。她學得很快,大概是女人的天份吧!而且她應該嘗試過,對此並不排斥。隨著逐漸熟練,我漸漸有了噴射的感覺,心中升起了希望她吞下精液的慾望。我讓她暫停動作,問道:「碧櫻,我能射在嘴裡嗎?」

她以愛戀的目光看著我,說道:「你想的話就射吧!我和老公之前這樣過,但我弄痛他,他就不再讓我弄了。」

當接近噴發邊緣,我用手扶住碧櫻的頭快速挺動幾下,然後噴射而出。她順從地承受我的噴射,直到停止。我緩緩抽出肉棒,她轉身準備去吐,我趕忙摟住她,在耳邊說道:「碧櫻,妳真好。吞下去吧!很好吃唷!」

她死命搖頭拒絕,嘴裡發出「唔…唔…」聲。我揉著她的豐乳說道:「聽話,吞下去沒事的。」

碧櫻用哀求的目光看我,我佯怒道:「妳不吞下去,我就打妳的胸部。」說完就在白嫩的乳房拍了幾下。沒想到她喉間「嗯!」的一聲,居然頭後仰,將胸部整個挺出來。雙手沒有護住乳房,而是向後撐在沙發上。我又拍幾下,她只是呻吟,沒有任何抵抗動作,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我心中大動,說道:「還不快嚥下去!」手上加大力量打了下去。碧櫻保持這個姿勢,呻吟聲越來越大。十幾下後,她終於「啊!」地叫出聲,抱住我說道:「好了,我吞下去了。老公,別打。」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我沒想到碧櫻有這麼強的受虐欲,於是說道:「妳要是聽話早點吞下去,就不會被打了。」

車子於一棟氣派別墅前停下。我和震奕剛下車,就有名年輕女子上前迎接:「請問是朱先生和朋友嗎?這邊請。」她將我們帶到二樓會客室,裡面已經聚集數名男子在交談。女子敲敲門,當中一個年約四十上下,長相斯文的男子便起身迎接,客氣地說道:「來!請坐。」然後吩咐一旁傭人道:「奉茶接待。」

透過震奕居中引介,我才知道這男子正是巫景開本人。他接著介紹坐在左首的男子,是知名藥廠廠長辜範聰;坐在他右邊的是外商銀行法務主任馬誼川。幾個人閒聊一會,巫景開拍拍手,說道:「承蒙各位今日撥冗光臨寒舍,也算是有緣,為了相同目標,讓我們聚在一起。言歸正傳,這個俱樂部今天正式成立,初步規劃每月聚會一次,地點暫定兩處,一個是這裡,一個是朱先生提供的。我親自看過,地方不錯,再添加一些設施就行了。至於費用,大家不用擔心,還有位穆先生能幫忙解決。他今日不克前來,以後還有機會遇到。」

說完,他取出了一個錦盒,裡面放著十幾枚造型特殊的戒指。他分配給在場每人一個後,說道:「我打算先由十五人組成。各位手中戒指是金鳳凰圖樣,代表我們加上穆先生是本俱樂部VIP會員,之後加入的會員則發銀盾形戒指,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讓俱樂部順利運作。另外,俱樂部目前在國內不太被接受,因此在吸收新會員時,麻煩仔細過濾。」

震奕說道:「我有個建議,在挑選性奴隸時,最好經過我們半數人以上認可,以維持品質,寧缺勿濫。」

辜範聰接腔道:「我贊成,性奴隸一定要有絕佳容貌和特質。年輕一點固然好,但條件優秀,年齡大些也有另番味道。」

巫景開說道:「如各位沒有問題,我提議馬先生擔任第一任主席,然後每兩個月輪流擔任。主席在任期內負責安排聚會的各項事宜。另外,辜先生的藥廠已經研發一批催情藥物,口服、外用都有。待會各位可以帶一份回去試用,但注意口服型有安全用量限制,請務必注意。」說完,便將桌上五個盒子分別遞給我們。

我打開盒子,裡面有一罐口服藥,紅、黃、綠色外裝三管外用軟膏,另有一小張簡介暨說明書。我心想今夜就在巧潁身上試用一回,且看效果如何。卻聽巫景開說道:「請各位移駕地下室,參觀聚會地點。」

一行人來到地下室,發現居然暗藏一個寬敞的空間。眼前放著各種固定用的架子、檯子、吊索,活像來到刑訊室。角落囚籠裡蜷縮著一名全身赤裸的女人,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巫景開笑道:「這位是尚在養成中的性奴,離正式見客還有段時間。待會有興趣的,可以留下來參與調教;有事的也可以先離開。」

看著籠中的女子,從她雙眼流露出的驚恐神色,可以想見先前受到不少苦楚。我和震奕向巫景開告辭,回到小窩,巧潁早穿著蕾絲睡衣在房裡等著了。

我熱情擁住姣好的身軀,深吻火熱的雙唇,隔著單薄睡衣揉搓豐滿堅挺的雙乳,敏感的蓓蕾迅速突起。然後我將巧潁推倒在床,撩起睡衣下襬,迅速褪下藍紫色蕾絲丁字褲,將手指深入蜜穴摳挖。等到裡面逐漸濕潤,我說道:「巧潁,今天來點不一樣的。」然後拿出盒子,取出紅色外裝軟膏,擠出少許塗在濡濕潤的小穴中。

「呀啊!好冰!」巧潁驚叫一聲,稍微抗拒一下,還是順從地讓我達到了目的。抹完藥膏,我又把跳蛋放入小穴,啟動開關,然後在臉頰上親吻一下,說道:「寶貝,待會我沖澡的時候,如果受不了,就放聲叫出來,千萬別關上電源。洗完澡再給妳。乖~」

巧潁雙頰泛起緋紅,假裝生氣啐了一口,便羞澀地答應了。

我慢條斯理地說道:「還早呢!之前買的浣腸劑放到哪去了?」

「啊…」巧潁口中發出羞憤一叫,哀求道:「我…我都快…癢…癢死了…等…等下再…再弄…」

我給了否定答覆:「不行!今天一定要好好折磨妳,讓你永生難忘。快說,東西哩?」說完在修長的大腿上一拍,順勢將巧潁翻過身,讓她跪伏在床上。渾圓白嫩的臀部高高撅起,我毫不留情地在上面打了幾下。

「呀啊…痛…痛啊…別…別打了…我…我說…」隨著我拍打力道越來越強,巧潁終於吃不住痛,說出放置的隱密所在。尋到該處,果然東西還好好躺在那裡。我一口氣取來一打放在床上,以溫柔但不容反抗的聲音說道:「既然如此,就該乖乖服從。寶貝,知道現在該做什麼吧?」

巧潁倉皇而不甘願看了我一眼,嬌喘道:「不…不知道…你…你要怎麼…玩…玩弄我…就…弄吧…親…親愛的…想…想來…就…就快…快點…」

我輕撫著被淫水濺濕的豐臀,笑道:「我就說嘛!我用不著著急,妳就會主動求我的。」說完,俯身在頭側輕輕一吻,同時手又打在臀部上,並在她耳邊說道:「妳想要是嗎?那就快點求我把浣腸劑注入屁眼,不然只會更難受。」說完,將跳蛋轉速開到最強。

頃刻間,房裡立刻充斥銷魂的高呼聲,巧潁全身更加劇烈地扭動起來。她痛苦地說道:「親…啊~~~親愛的…嗯…你…你快…快弄死…死我了…哈啊…我…我怕你…你了…嗚…請…請你快…嗯…快把浣…浣腸劑…注…嗚…注進去…呀啊~~」她終於屈服在身心無盡的折磨之下。我還不放過,說道:「說清楚!注入哪裡?不然不做。」同時繼續打她的臀部。

「啊…親…親愛的…你…你把浣腸劑…哈…注入…小…小潁的…屁眼…嗯…然後…用…用力操…操我的…呼…小穴…呼啊…」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話說完。我這才打開浣腸劑開口,將液體注入不斷蠕動的菊門裡,然後每注入一支,都要她重複一遍。等到注入第九支時,巧潁異常緊張地說道:「親…親愛的…快…快放我起…起來…我…我要去…去廁所…」

我當然清楚她當下需求,畢竟都清楚聽見肚子裡「咕嘟咕嘟」的蠕動聲,強烈的便意幾乎使她喪失所有理智。我迅速將剩下幾支全數注入,說道:「等會我要看妳排便的過程,這連妳父親也沒見過吧?」

巧潁全身一震,驚慌地說道:「你…你怎麼這樣…不…不要…饒了我吧!」

我按住她的身體,笑道:「我是妳什麼人?」

她劇烈扭動身體,說道:「快…快點…我…快忍不住了…啊…嗯…」

我扶起巧潁,一手放在股溝,手指刺激著菊門,另一手逗弄著胸前堅硬的蓓蕾,在她耳邊說道:「回答我,我是不是妳唯一的男人、主人?」

巧潁連聲稱說,同時扭動身體躲避我的刺激。因為用力過度,身上汗流不止。

「啊…你…你是…藍巧潁唯一的男人…我的主人…啊…請…請看我排便吧…」她說著,屈辱的淚水湧了出來。最後即將潰堤之際,我終於放開她,讓她火速奔向廁所。

良久,我才看巧潁手裡拿著洗乾淨的跳蛋走了廁所,體力耗盡的她顯得有點憔悴。她坐到我身邊,嗔道:「你怎麼這麼變態?這麼丟人的事,要我以後怎麼辦?」

我摟住她,搓揉渾圓的乳房說道:「怕什麼?反正就我們倆,有什麼不能面對的?再說,妳剛才排便的時候,難道都沒有快感?」

巧潁明白我說的都是事實,便不再說話,而是貼著我親吻臉頰。我在她耳邊說道:「我想起來了!剛才妳沒有遵守約定,讓我看排便的樣子。重來一次吧?」

她一聽,驚叫道:「不,不要!親愛的…求你饒了我…下次我一定記得。」

「妳是我的人,不遵守約定就要受罰。」我掐住蓓蕾用力捏著,巧潁痛得表情扭曲,但沒有叫出聲,只是說道:「好主人…我…我是你的性奴隸…你想怎樣罰我…都可以…只是不要再來一次…拜託你…原諒我吧…」

我將巧潁雙手放到她腦後,然後要求跪在我面前。她明白我接下來要作什麼,便十分配合地後仰身子,將豐碩雙乳挺出來,準備接受我的虐打。我的手掌左右開弓,不客氣地打在上面,而且一回比一回用力。打了十幾下,她忍不住說道:「好主人…好痛…別打了…」

做完產檢,送碧櫻回家,我乘倒溫水準備給她服藥之際,從懷中摸出昨天取得的口服型催情藥,和外觀近似的安胎藥片掉包,然後交到她手中。這種偷偷摸摸的勾當誠然有些過分,但見識過外用型催情藥的強大效果,此時當然想看看口服催情藥效果如何。

等著等著,牆上時鐘都快指向四點半,仍渺無音訊。正想碧櫻應該不會打給我,她就打來了。雖然分隔兩處,我卻能透過手機,感受到陣陣呼出的熱氣。

迅速趕到碧櫻住處,她一見我便撲進懷裡說道:「小姜…抱我…想煞人了…」

我緊抱著她火熱的軀體坐上沙發,親吻性感的雙唇,問道:「妳想我?哪裡想我呀?」

她抬起被火燙泛紅的雙頰說道:「我…我心中老想起你昨天的樣子…然後不知道為何…那裡總是又熱又濕…才用衛生紙擦乾…沒多久又濕了…小姜…妳說我是不是很淫蕩…」

「我不知道欸!我現在只想知道妳說的“那裡”是指什麼何處?」我促狹地說道,同時手放到碧櫻胸前,隔著粉紅色連身裙揉搓柔軟豐滿的雙乳。她靠在我肩頭,輕聲說道:「小姜…不要走…陪陪我好嗎?」

我點頭允諾,就動手要脫去連身裙。碧櫻順從地配合我的動作,才三兩下功夫,一個潔白嬌嫩,只穿著粉紅色孕婦內褲的肉體就展現在面前。順手把濕透的內褲褪下時,居然看到一疊潮濕的衛生紙「啪!」一聲落在地上。正想撿起,她害羞萬分地搶過,丟進垃圾桶內。我心裡暗笑道:「這副樣子真是可愛呀!」於是一把抱住碧櫻,邊揉捏她的雙乳,邊吻上耳尖,輕聲說道:「碧櫻,把雙腿分開,讓我看看妳下面濕成什麼樣子了。」

她一聽,不由得扭著身子說道:「不…不要…」

我掐住胸前發硬的蓓蕾,逼迫道:「妳不答應,我就把它扯下來!」

碧櫻用充滿愛慾的眼神看著我,口中唧唧哼哼地說道:「嗯…小姜…我…我們到房裡去吧…」

兩人慢慢坐到床上,我讓碧櫻斜靠在胸膛,吻著頸側說道:「我要好好懲罰妳。」

她聽完便直接地問道:「為什麼?」

「第一,妳從剛剛到現在都叫我什麼?第二,妳不聽話,沒有按我說的做。」我說道,同時將手摸向大腿根部。碧櫻沒有說話,緩緩分開了雙腿。我起身跪在她兩腿間,扒開肥厚的陰唇,蜜穴裡散發出強烈的荷爾蒙味道。隨著手指探入抽送、摳挖,大量淫水不斷湧出。我伸出舌頭,舔著充血硬挺的曉荷,她發出忍受不住的呻吟:「嗯…嗚…啊…哈啊…」而手指直頂蜜穴深處時,她叫道:「老…老公…快…快給我吧…」

我尋覓並刺激號稱“女性高潮開關”的G點,一邊揉捻小核,笑道:「想要嗎?告訴我該如何罰妳?」

碧櫻此時已陷入意亂情迷,腦中一片空白地說道:「隨…隨便你…快給我…」

「妳確定嗎?」我故意問道。

「沒…沒關係…只要不壓迫肚子…傷到胎兒就好…」她喘著粗氣說道。

我繼續刺激碧櫻的下體,問道:「想要什麼樣的懲罰?」說完還咬住陰唇拉拽。

「呀啊~~」她尖叫一聲,呼道:「隨…隨你…都隨你…老…老公…我…我不…不行了…」

我抽出手指,抬起身抓住豐碩雙乳,說道:「妳說自己淫不淫蕩?」

她雙手撐在床上,急促嬌喘道:「嗯…淫…淫蕩…淫蕩…」

我用力拍打雙乳,兩團雪白肉球在她不停晃動、跳躍。碧櫻看起來顯出無比享受,一隻手還不斷伸到下體撫摸。不久,雪白的肌膚滿是紅印,兩顆蓓蕾也直直挺起。我握住雙乳一擠,「嗚…嗯…」碧櫻口中哼吟道,乳尖開始滲出泛黃的乳汁。我知道那是所謂的“初乳”,內心興奮不已,笑道:「碧櫻,看看妳,連奶水都冒出來了!」

她往胸口看了一眼,失聲驚呼道:「噢…」臉頰一紅,迅速用手摀住,嬌羞地說道:「嗯…老公…羞死我了…啊~~老…老公…別…別再弄了…」話還沒說完,我又開始使勁拍打雙乳。她支撐著身體,默默承受我的拍擊。突然間,我叼住右乳尖,一邊用力吸吮,一邊擠捏乳房,更多溫熱乳汁流入口中。吸吮一陣,轉而含住左乳尖如法炮製。此後不斷左右交替,等我吸個飽時,兩邊乳房所儲存的乳汁也告枯竭。

我讓碧櫻跪伏在床上,採後背位進入她體內,火熱濕滑的蜜穴立刻蠕動起來,白嫩豐腴的臀部亦不停扭動。由於腹中胎兒胎位下沉,使幽徑變淺不少,肉棒還沒完全進入,便到達蜜穴最深處。我自然不敢太過放肆,謹慎地抽送下身。未幾,她逐漸攀到高峰,口中不住「嗯嗯啊啊」地呻吟,蠕動的肉壁緊緊箍住我的肉棒吸吮。連帶地,淡褐色的菊門也在不停收縮。

我看著湧動的菊門,忍不住伸出手指塞了進去。強烈的異物侵入感,讓碧櫻刺激得尖叫道:「啊~~老…老公…不…不要啊~~」可是隨著手指慢慢沒入逗弄,她很快遞全身緊繃,不停顫抖,叫聲漸漸消失,只剩下快樂、愉悅的呻吟。她從高潮的快感逐漸醒過神,我怕她太操勞,便抽出肉棒扶她躺下休息。

碧櫻用迷失、朦朧的眼神看著我兀自堅硬的肉棒,伸出纖細的手輕柔握住,問道:「老公…還難受嗎?」

一天,我正要下班,碧櫻突然打電話給我。聽到手機彼端傳來她異常痛苦、焦急的語氣,我火速驅車趕往她家。沒想到一進門,就見她痛苦地倒在沙發上呻吟,雙手死命抱著腹部,強烈的腹痛使她冷汗直流。我當下也亂了方寸,隨手拿起她裝有重要證件的皮包,以火燒屁股的速度抱她上車,直奔醫院。

到了醫院,正好是上回那位女醫師來負責。她認真檢查半晌,又詢問一些問題,便對我說道:「她現在情況不妙,腹中胎兒已無心跳,存活機率不大。現在必須緊急引產將胎兒取出,否則會影響母親性命。你得做好最壞打算。待會有人會詳細告訴你該怎麼做,最後還要在手術同意單上簽名。」說完就起身準備去了。

我來到碧櫻身邊,她也聽到剛才醫師說的話,要我幫忙聯絡她的雙親。通話結束約莫二十分鐘,碧櫻雙親便匆匆趕到,看樣子應該住得不遠。我只提自己是她的鄰居和朋友,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把她交給雙親。碧櫻也怕雙親知道我們之間不可告人的關係,連忙催我離開。

一週後,正值週六上午,巧潁又陪幾個朋友看電影、購物去了。突然,手機鈴聲想起,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碧櫻打來的。我接起電話,她說已經出院回家休養,雙親到市場買菜,只剩她一人在家,要我去相陪。又提起胎兒是因不明原因導致心跳停止,雖說及時送醫處理,自身性命保住,但孩子永遠都救不回來。

飯後再聊一回,老人家便告辭離去,只剩我和碧櫻兩人。我扶她回房躺下,喪子之痛對她不啻是沉重打擊,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憔悴,毫無精神。我把她摟進懷裡,輕拍她的肩膀,她嗚咽道:「小姜…我好想讓你陪我…只是再幾天我丈夫就回來了…我不知要怎麼面對他…」

我出聲安慰道:「別太傷心了。這是個意外,醫師不是也沒有說出什麼嗎?妳先生不會怪妳的,真的。如果他真愛妳,就不會責怪,畢竟又不是妳的錯。」

她忍不住哭出聲,哽咽說道:「小姜…我…我想讓你…狠狠罰我…特別想…」

我聽完,連忙搖頭道:「快亂想了。剛生完是不能性交的。如果妳真的難受,用手摸摸倒還行。」

碧櫻羞紅臉,拉起被子一角,讓我把手伸入內褲裡。果不其然,那裡既火熱又濕滑。她的神色被異樣刺激出現變化,哭泣聲漸漸止歇,情緒逐漸穩定下來。看到這番變化,我說道:「讓我看看生過孩子的蜜穴長什麼樣吧!」

她羞澀而溫柔地看著我,我不理會,自顧自地褪去寬鬆長褲以及產褥內褲。她不好意思地說道:「啊…那裡好髒…別看了吧…」

我堅定地凝視碧櫻,以眼神告訴她:「不行。」她也就不堅持了。當我分開雙腿時,一股強烈、有些刺鼻的氣味便撲鼻而來,濕滑的陰唇色澤變得深沉。我猛然想起,自己曾聽說女性坐月子時養成的習慣,以後都無法改變。不知慾火中燒、熱血沸騰的感覺會不會也在日後延續?又想裝著催情藥的盒子帶在身上,便興起付諸實施的念頭。於是接了盆溫水過來,要她親自擦拭、清潔下身。

碧櫻嗅到那股刺鼻的氣味,難為情地接過毛巾,認真清洗、擦拭。我又在她指示下,找到陰道沖洗劑,把小穴沖洗乾淨,然後取出綠色外裝軟膏,擠進蜜穴裡均勻塗抹。她不禁好奇地問:「那是什麼東西?」

「不用擔心。」我裝作平靜,說出這串謊話:「這是讓妳陰道盡快恢復的藥膏,而且還能讓陰唇色澤轉淡,只是剛開始會有冰涼感,之後轉為溫熱感。」

碧櫻不疑有他,順服地讓我塗抹。而為了加強效果,我取來衛生棉條塞入蜜穴,交代每天塗抹一次,順便更換棉條。她收下藥膏,將之放進床邊抽屜裡。我幫她穿好內褲,手趁機在襠部輕輕撫摩。碧櫻沒有推開我不安分的手,只輕聲說道:「小姜…老公…能幫忙把乳汁吸出來嗎?胸部好脹…」

我看著她嬌羞動人的模樣,繼續愛撫下體,同時撩起寬鬆T恤,向上拉起胸罩,一對豐滿白皙的乳房立刻彈跳而出:乳暈變得比之前更大,色澤也深了些,硬挺的乳尖上有少許乳汁滲出。張口按上去一吸,溫熱的乳汁迅速充盈口腔。她配合我的吸吮,主動擠捏乳房,大量溢出的乳汁讓我差點吞嚥不及。

乳汁被完全吸完後,碧櫻靠在床頭,用充滿愛意而又複雜的目光看著我,並緊緊按住在下身摩蹭的手,決不讓它離開。我們兩人沒再說話,就這樣互相凝視,無聲傳達彼此明瞭的信息和慾望。

時光匆匆,又來到週五晚間。我正在和震奕在拉麵店吃晚飯,口袋裡手機的震動提醒有人打來了。這是有陣子不見的碧櫻打的,電話裡她語氣哽咽,告訴說她丈夫離開了,特別想見我。我答應她稍後過去,和震奕瞎聊半晌才結帳離開,隻身來到她家。

她抬起淚眼看我,搖搖頭說道:「我…我不配…你對我這麼好…我…」

她小鳥依人地靠在我懷中,任由我將手伸入長褲,隔著內褲撫摸私密處。我抓住她的手,放在隆起的褲襠處說道:「不想它給妳快樂嗎?」

「嗯~~討厭…」碧櫻扭呢地嬌吟一聲,隔著褲子輕輕撫弄肉棒,嬌羞無比地說道:「老公…胸部好脹…今天擠兩次了…幫幫我好嗎?」

我興奮地撫摸乳汁充溢的雙乳說道:「要我怎麼幫?」

她嬌哼道:「嗯~~你壞死了…」

我嚇唬道:「我壞?好!我就壞給妳看!」說完作勢要脫她的衣服。碧櫻一邊抗拒,一邊急忙說道:「不要…好老公…不要…」

「那快點說要我怎麼幫!」我故意扳起臉說道。

她這才嬌羞說道:「好啦…幫我吸出來吧…」說完不敢直視我,將頭埋在懷裡。我接腔道:「妳先坐好,不然怎麼幫?」

待碧櫻坐好,我將頭枕在她大腿上躺下,然後口部做了個吸吮的動作。她見狀,更感羞恥,不住扭動起來。我又重複幾次,她一雙明亮大眼看著我,神情充滿愛意和順從,緩緩撩起上衣和胸罩,然後摟住我的頭,用手指夾住左乳乳暈處,把硬挺濕潤的蓓蕾送到嘴邊。我側過身張口含住,同時一手繞到她身後撫摸光滑的背脊,另一手則撫摸同樣乳汁充溢,沉甸甸的右乳。

「嗯~~」碧櫻舒服地哼了一聲,將我的臉壓在柔滑豐滿的乳房上。我忘情的吸吮使她渾身顫抖,眼神透出無限愛意和滿足。溫熱的乳汁不斷灌入口腔,還散發著陣陣乳香。不一會左乳乳汁被吸空,變得鬆軟柔滑,我換到右乳繼續,並恣意玩著左乳,還不時捏住葡萄大的蓓蕾將之拉長,再放手看它彈回去。

碧櫻噴出的氣息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頭下的大腿也不停改變位置,呈現情慾亢奮的徵兆。我坐起身,將她抱起走進臥室。她的雙手掛在脖子上,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我,嘴上作勢要親吻。等到將她放在床上同時,嘴也按在紅潤的雙唇上,展開激烈狂吻。雙手也沒閒著,在碧櫻全身上下游移之際,把她身上衣物:先是上衣及胸罩,再來寬鬆七分褲,最後是濡濕的內褲。兩人吻到喘不過氣時,才趕緊分開呼吸新鮮空氣。

我一手在乳房揉搓、抓捏,另一手在火熱滑膩的蜜穴耕耘。「嗚…噢…嗯…」碧櫻不時發出歡快呻吟,同時無意間扒下我的褲子,一手握住堅硬的肉棒套弄,一隻手示意我快進入。我不急著展開攻擊,在她耳邊挑逗道:「碧櫻寶貝,快求妳的老公、主人,不然就不給。」

她在我身上拍了一下,急道:「老公…給我…」

我降低衝刺速度,增加深入程度,在溫濕的蜜穴往復抽送。快感從蜜穴傳遍全身,碧櫻雙手無力放在身體兩側,雙唇大張拼命喘息,雙腿下意識夾緊我身體。我展開多方夾擊,一邊握住豐碩雙乳,左右輪流抓捏,交替捻動勃起尖挺的蓓蕾;另一頭分開肥厚的陰唇,輕鬆寫意地找到了包皮中的蜜核,手指緊緊按在上面快速揉動;肉棒繼續強勢進攻。沒多久,就見她全身緊繃,雙腿大開,無力癱在床上,口中不住亂叫:「啊~~咿啊~~老…老公…太…太好了…啊~~用…用力…操碧櫻…啊~~~」

我這時加快速度,碧櫻全身更加緊繃。我乘機用力打在乳房上,她便大叫道:「老公…要…要打就用力打…啊…太…太好了…我…我要死了…」

隨著高潮到來,我突然覺得一股熱流沖在下身,低頭一看,她居然被弄到失禁了。我連忙抽出肉棒,以抑制接近噴發的衝動。

碧櫻逐漸平靜下來,尚未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只感覺臀部下一片濕涼,便要起身查看。我笑道:「碧櫻小寶貝,剛才我看到好畫面了!」

她眉頭皺了一下,神色驚慌,隱隱意識不尋常,焦急地問道:「什麼意思?」

「妳尿床了!妳也真敢,居然拿尿噴我!看我待會怎麼罰妳?」我奸笑道。

碧櫻聽完這番話,臉上立刻泛起緋紅,羞赧嬌嗔道:「啊…別說…羞死了…」她想到自己竟那麼骯髒、淫蕩,迅速跳下床,掀去溼透的床單,邊收拾邊說道:「老公…對不起,你先去浴室,我馬上就來。」

碧櫻把床單拿到洗衣機洗滌後,回到浴室,嬌滴滴地蹲在我兩腿間,張口含住昂揚的肉棒認真舔弄,同時歉然地看著我。我拉起她正要親吻,她驚慌地躲開了。我抓住她,強行在額頭吻了一下,說道:「我身上現在還有點尿騷味,怎麼辦?」

碧櫻一時傻住,反問道:「那怎麼辦?」

我忍不住說道:「這簡單!讓妳的奶香取代尿騷味不就得了?」

她果然機靈,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抱住我撒嬌道:「嗯~~老公,你好壞…讓人又愛又恨…可是不知為何…聽你這麼說,那裡就濕濕的…然後好想被你操…」

我說道:「那裡是小寶貝的蜜穴吧?妳以後就做我的性奴,叫我老公主人,怎麼樣?」

她溫柔地親吻我的胸膛,手輕撫著肉棒說道:「你真的要我嗎,老公主人?碧櫻只要想起你,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要你擁抱我…」

「那還不趕快給老公主人洗洗。」我吻著耳尖,煽情說道。

我分開包裹小核的包皮,露出殷紅的肉粒,伸出舌頭舔弄。「唔…」碧櫻全身觸電般抖了一下,發出醉人呻吟聲。我快馬加鞭,將手指探入蜜穴刺激深處,同時按住悄悄勃起的陰蒂快速抖動左手,連續震動,就聽她的呻吟變成了哼叫:「哈啊…嗚…嗯…」

而伴隨手指在菊門周圍的刺激,碧櫻更是激烈地扭動下身,不知是企圖躲避,還是欲拒還迎。當我深深進入菊門後,哼叫更轉為淫蕩高呼。陣陣高潮使淫水不停向外流淌,她前後晃動身體,想讓手指在下面的兩個腔洞內輪流抽送。

我在白嫩的臀部拍了一掌,說道:「別亂動!用心感受。」

碧櫻卻不理會,晃動得更加激烈,說道:「喔…受…受不了…好…好癢…」於是,我的手便不客氣地交替地落在兩瓣潔白臀肉上。等要求她騎上去時,臀部早就一片紅通通。她三兩下便將粗大的肉棒吞入蜜穴內,緊緊夾住,雙手撐在我腰間,身體後仰,將一對豐滿雙乳挺了出來。我由後方抓住用力揉搓、抓捏,在潔白乳肉上留下爪痕。須臾,蓓蕾又滲出些許乳汁。

強烈而令人迷醉的幾波高潮之後,留下無比疲倦。此時碧櫻體力耗盡,癱軟地躺在床上,用陶醉的眼神看著我,透出無限愛意和柔情。細嫩的手輕輕撫弄著兀自濕滑的肉棒,她眷戀地說道:「老公…你把碧櫻弄得太舒服了…真希望能永遠在一起…讓老公…主人…把碧櫻操死算了…」

我摟著她臂膀,說道:「那就乖乖做我的性奴隸。一切都服從我,就給妳加倍快樂的高潮。」

「老公主人…你要碧櫻做什麼…我都答應…讓你滿意…只要能和老公主人在一起…碧櫻就是你終身的奴隸…」她誘惑地說道,神情還迷醉在高潮餘韻中。

「改天我帶妳去一個地方,讓妳好好感受快樂,並讓妳明白什麼是性奴隸。妳目前表現還差得遠哩!比如說要一絲不掛地迎接我、沒有同意只能跪著、即使小穴有多難受,沒我許可都不能碰,因為妳一切都屬於我。」我藉機將性奴隸的基本要求灌輸給碧櫻。

她有點吃驚地看著我,然後躊躇道:「怎麼那麼麻煩?我怕我做不到…」

「還不光這樣。妳一旦犯錯,還要能承受我的鞭打和折磨。妳若能從中獲得高潮,就離要求不遠了。」我繼續說道。

她思索一會,說道:「老公,你打我還能承受,但那些事…我恐怕一下子接受不了…」

「別擔心。將來我會給妳看幾片光碟,看看真正的性奴隸是什麼樣的。如果妳真的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我寬慰道,讓她放鬆,暫時先別想。

隔天清早,我才回到小窩,立刻震奕通了電話,向他提起碧櫻的事情,以及想調教、養成她的意願。真不愧是老朋友,震奕馬上回道:「我這裡有套調教設備,原本是要拿到未來聚會地點用的。既然你現在有需求,晚點過來看看。要是滿意,我就幫忙運到你家去。」

碧櫻用複雜的眼神看了我半晌,才動手褪去藍底白花點連身裙以及藍色緹花胸罩,只是最後的藍色內褲遲遲不願脫去。她扭捏地站在我面前,雙手護住兩腿間,說道:「老…老公…我…我…」

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有些突兀,而碧櫻也還沒完全調適過來,於是也不著急,說道:「沒關係,妳先過來。」說完就把她拉到身邊坐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脊、腰間,然後一手鎖定雙乳,另一手目標內褲底下的私密地帶慢慢愛撫、逗弄,等待藥效發作。

經過一段時間,在我親手挑逗,加之藥效發揮,碧櫻臉上慢慢出現情慾的潮紅,呼吸逐漸加快,身體也開始不住扭動,同時主動撫摸我的下身。我明瞭時機已到,便說道:「好了,碧櫻寶貝,先把內褲脫掉,接著跟我來玩個小遊戲。」

我笑道:「妳別擔心,待會妳就會喜歡的。」說完便示意碧櫻踩下踏板。原來按摩棒下方有連桿和腳踏板連接,踩下踏板同時,按摩棒便會受帶動而上下運動,並左右旋轉。果然,按摩棒在小穴的強烈刺激,立刻讓碧櫻發出呻吟:「呀啊~~不…不要…哈啊…嗯…嗚…」正想停止踩踏,我狠狠打了幾下臀部,她只能不情願地繼續踩動。與此同時,我拿出圓珠構成的肛門用按摩棒,在上頭塗抹黃色外裝軟膏(依簡介說明,這管是後庭專用的),然後迅速塞入菊門並啟動開關。這可讓碧櫻羞恥無比地驚叫道:「嗚…啊~~~好…好痛…噢…不…嗯…」全身劇烈地扭動掙扎,並以討饒、無奈的目光看我。

我摟住她的背膀,說道:「乖,繼續踩,不然就打妳屁股。」說完由龍頭下方拉出兩條線,一端分別連接金屬夾,另一端則接至一個小方盒上。實際上這是台放電器,啟動後會依踩踏的速度產生不同的頻率。簡言之,踩得越快,放電間隔越長;反之則越短。我將金屬夾夾在堅挺的兩顆蓓蕾上,並打開放電器開關時,激烈刺麻、痛楚令她尖叫道:「啊~~~不…不要~~~嗚啊~~~老公…痛…痛死了…求…求你…不要~~」

我輕輕安撫碧櫻顫抖的身體,暫時分散身上的痛苦,轉身將震奕給的歐洲SM光碟放入DVDPlayer,電視螢幕便出現她從未見過,極為血脈噴張的畫面。我特別接起耳機掛到碧櫻頭上,並要她便看邊踩。強烈的畫面和聲音震撼著她,她痛苦地搖頭道:「老公…饒了我吧…這太刺激了…我…我受不了…」

饒她?哪那麼容易!我順手又在臀部「啪!啪!啪!」拍打一陣。碧櫻明白言外之意,只好咬牙忍住,使勁蹬著踏板。我則坐到旁邊椅子上,手持數位DV錄影機,將這番景象完整紀錄下來。就看碧櫻滿臉漲紅,仰起的頭部不斷左右擺動;兩行淚水自雙頰滾落,下唇緊緊咬著,喉頭卻發出「唔…唔…」的呻吟。我心中暗道:「今天下午有夠碧櫻受的了。如果之後一切順利,不出兩、三天就會完全崩潰,對我將極為順從。」下身也悄悄勃起。

一、兩個鐘頭後,碧櫻已是痛苦欲絕。她陷入兩難局面:如果想舒緩蓓蕾遭電擊的刺麻感,必須加速踩踏踏板,然此舉會小穴內的按摩棒加速蠕動;但若要稍減小穴的刺激而減緩踩踏速度,胸前的電擊反更為密集。這境地讓渾身艷紅、情慾亢奮的她無法可想,只能認命地蹬著踏板。拼命扭動身體也使汗水不住滴落,臉上表情近乎扭曲。我明白這是胸前、蜜穴及後庭三處強烈的痛苦造成,於是緩緩走到她身邊。

碧櫻此時氣力放盡,仍掙扎說道:「老…老公…哈啊…求…求求你…放我下…下來…我…我不行了…」目光中盡是屈辱。我關閉放電器,將束縛解開,就見她難受地扭動身子,渾身大汗一副剛洗過澡的模樣,強烈的痛楚和異樣麻癢則讓她弓起身子。我摟住碧櫻,笑道:「寶貝,喜歡嗎?剛才弄了幾次高潮?」

她難為情地說道:「記…記不清…楚…我…我快死了…」

我在碧櫻臀部輕輕拍了一下,才扶她從座位上起身,發覺那兒完全溼透,可見先前刺激之強烈。剛取出塞在菊門的按摩棒,她便叫道:「老公…怎…怎麼…好…好癢…」說著還扭著下身。

看著她淫蕩的樣子,我忍不住說道:「都高潮那麼多次還覺得癢?妳真是超級大淫娃啊!」

碧櫻急忙辯解道:「不,不是的…是…」她沒再說下去,而我則用等待的目光靜靜看她。

她明白我的意思,但嘴上偏偏說不出口。最後實在忍不住,只好無奈說道:「老公…是…是後面…屁股…裡面…癢…」

我回道:「怎麼?要我幫忙嗎?那妳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她難過地扭動身體,說道:「好…請…請讓我…我做你的性奴隸…」

「那奴隸該如何稱呼我?」我用無可商量的口氣答道。她被強烈搔癢折磨得蹲下身,說道:「老公…你是我的主人…求你幫幫忙…我…我真的忍…忍不住了…」

我看碧櫻差不多忍到極限,便說道:「妳若想不癢,就自己坐回腳踏車上,讓我替妳浣腸。如果不想,就自個看著辦。不過,在此之前,妳得請求我,說妳為什麼要浣腸?」

我摟著碧櫻,一手揉弄雙乳,一手繼續在她火熱發燙的潮濕蜜穴裡摳弄。她倚在我身上,緩緩說道:「主人…碧櫻的屁…屁眼…好…好癢…請…請幫我浣腸吧…」說完便羞赧、屈辱將頭靠在我肩上。

「妳真的喜歡?」我繼續進行調逗道。

碧櫻真的無法忍受,火速說道:「喜…喜歡…主人…你想怎麼弄…就儘管弄…求你快點…饒了碧櫻吧…」

「妳真的不恨我?妳真願意接受這種關係,甚至日後比這個更難受,更殘忍的都願意接受?」我用力揪著她的蓓蕾,暫時緩解痛苦。她被疼痛和奇癢弄得渾身顫抖,說道:「不…不要再說了…主人…我…我願意…什麼都願意…求你快給我弄吧…」

當我將特大號針筒內清涼的自來水注入菊門後,碧櫻覺得奇癢舒緩,人也清醒一些,明白自己繼續踩動踏板,就會有更多清水注入後庭,同時小穴裡往復抽送的按摩棒將令她歡愉無比,獲得極大的性滿足,因此更是不停踩著踏板。沒多久,她的腹部開始微微隆起,擠壓子宮向下,使祕徑變短,如此按摩棒都會頂到子宮頸處,使她更加興奮,快感不斷。幾回高潮後,我怕過度注入會造成直腸永久性傷害,於是讓她到廁所排洩後再回來。

如此週而復始,連續做了數回,碧櫻才感到後庭的奇癢消失,十餘次的高潮也使她癱軟。我見狀說道:「妳享受夠了,該過來伺候我了。」

我扶碧櫻躺到床上,她顯得異常疲勞,但還是趴在我身上認真口交。我則用手撥開被按摩棒折磨許久而紅腫的陰唇,底下充血微開的蜜穴口鮮紅地蠕動著,勃起腫大的陰核也成了大大的肉粒。我伸出舌頭,靈活地舔上去,處在亢奮情慾中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溫熱的觸感令碧櫻觸電般的抖動一下。我緊接吸住小核,並用牙齒輕咬。她的身體抖動得更為劇烈,吐出肉棒呻吟道:「主…主人…太…太難受了…啊~~饒…饒了我吧…老公…主人…好…好麻…暫…暫停一下…唔…哈…」

我繼續玩弄敏感的小核,右手食指慢慢捅入鬆軟的菊門,裡頭既火熱又柔軟。強大的吸力讓手指隨著蠕動深深進入,但我本身沒有肛交癖好,純粹只是為了以後俱樂部的聚會而開發。而當我將堅硬的肉棒刺入濕滑的蜜穴,碧櫻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幾乎立刻達到高潮。我快馬加鞭,以秋風掃落葉的態勢將她送上幾回高潮後,才將白濁的滾燙精液射在她體內。

碧櫻用充滿了恐懼的眼神看著我,我揉搓著因捆綁變得更高聳的乳房,說道:「碧櫻寶貝,今天妳可要好好聽話。晚上妳見到的幾個人,將來都會是妳的主人。若是不聽話,妳就知道有什麼後果。聽話,我會好好的對妳的。」

她開始哭泣道:「沒…沒想到我們兩人的相遇,會使我變成這樣,自己居然那麼淫蕩…主人,碧櫻已經無法回頭了。你給我的性愛和高潮是我無法抗拒的,每一次抵抗都會讓我產生無比的性高潮。主人,無論你對我怎樣,有多少男人佔有我的身體,我的心永遠是你的。不要拋棄我好嗎?」

我吻著她的額頭,說道:「放心,我不會的。」說完,便離開地下室,趕赴震奕約好的吃飯地點。

酒足飯飽、杯盤狼藉,我們一行人才回到巫景開家。走進地下室,就看見碧櫻渾身泛紅,意識模糊不清,一旁裝有催情劑的容器已近乎見底。她被亢奮的情慾燒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對性高潮的期待。見到面前瞬間出現這麼多人,只是稍微扭扭身子,對我說道:「好…好主人…快…快點…我…我忍…忍不住…住了…我快…快瘋…瘋了…」

我抽出菊門內的軟管,用軟塞塞住,並解開碧櫻身上繩索,她便無力癱軟在檯子上。蜜穴大肆奔流而出的淫水,讓她的大腿根處一片狼藉,如同水洗過般的閃著亮光。我回頭從櫃子裡取出一根皮鞭,在她白皙的臀部抽了一下,說道:「快起來,去和妳的主人們打招呼。」

碧櫻遲疑地看看我,見我不斷示意她快點,才慢慢跪到地上,爬到其他人面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主…主人…我…我叫…鍾…鍾碧櫻…是…是讓各位主人任意玩…玩弄的性…性奴隸…請…請開始…玩弄我吧…」說完忍不住哭了起來。

馬誼川一旁接腔道:「姜先生真是眼光獨到,一舉便找到渾然天成的性奴隸。」

我微微一笑,便對碧櫻說道:「去給主人們準備飲料。」她正要緩緩站起,我一鞭抽在她大腿上說道:「奴隸只能跪著。」她委屈地跪下,然後問道:「主人,請問飲料在哪裡?」

我用手拍打乳汁充溢的雙乳說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她渾身一震,扭動身子說道:「姜…姜主人已…已經替奴隸…注…注入了…各位主人…請讓我去廁所吧…」

巫景開立刻說道:「不用。去把便盆拿來,就在我們面前上,讓我們看看妳這美奴隸排便的模樣。」

碧櫻顫抖說道:「不…不要…請讓奴隸去廁所…不要看…醜…醜死了…」

巫景開拿過我手中皮鞭,喝道:「妳居然違抗主人!看來該罰罰妳。趴到矮桌上,把淫蕩的屁股撅起來,準備受罰!」

碧櫻眼神哀怨地看看眾人,慢慢爬到矮桌邊,正要趴上去,辜範聰說話了:「慢著!既然要罰,就要嚴厲點。」說完從旁邊抽屜裡取來幾盒圖釘,將之釘尖朝上排在桌上,續道:「好了!現在可以趴上去了!」

見這副排場,碧櫻害怕地望向我央求幫忙解圍,但我壓根沒理會。她知道我的心思,只好屈辱地趴下,用手輕輕扶住下墜的雙乳,盡可能放在圖釘上。可辜範聰不放過,走到她身邊按住後背用力下壓。雙乳傳來的劇痛,讓碧櫻發出淒厲慘叫:「呀啊~~~好痛~~~不要啊~~~」同時,巫景開的馬鞭不偏不倚落在臀部上。

另一邊,震奕手持一根粗大電動按摩棒,說道:「我也來幫忙。」說完就將塗滿催情藥膏潤滑的按摩棒塞入碧櫻的小穴。其實此舉根本多餘,經過長時間藥物和跳蛋的雙重刺激,泉湧般的淫水早把蜜穴內外弄得濕滑無比。開到最高轉速的按摩棒在蜜穴內激烈蠕動,而先前放入的跳蛋一樣開到最強。強烈無比的震動,與碧櫻的忘情呻吟聲混合一體,將手放在肚皮上,都能感受到內部劇烈的震動。碧櫻很快就被送上高潮,不斷發出夢囈般的淫叫:「噢…嗯…哈啊…嗚…哈…啊…」高潮麻痺了她的痛感神經,就連巫景開強力鞭打,也沒發出慘叫,而是被攝人心魄的高潮刺激得扭動身子,一發不可收拾。

我看時機成熟,就將便盆放在碧櫻兩腿間,手指勾住菊門軟塞上的小環慢慢向往外拔出,同時左右晃動,刺激被長時間折磨的菊門。碧櫻神智稍有恢復,強烈羞恥感使她急迫叫道:「不…不要~~主人…求…求求你…我…我會羞…羞死的…」

可是她話沒說完,巫景開的鞭子再次招呼上去。他說道:「動作快!不然只會讓妳更難受。」

紅腫的臀部上鞭痕不斷增加,先前的麻痺感已然消退,鞭打的劇烈疼痛,最終使碧櫻屈服說道:「主人…不…不要打了…請主人…看…看奴隸排洩…羞恥無比的樣子吧…請…請盡情…羞辱碧櫻吧…」

這時,碧櫻淪陷在無窮盡的、異樣的、且有違道德觀的感覺中,排斥和期待的矛盾心理使她不知所措。亢奮的情慾使期待快感的心理最終戰勝理智和矜持,徹底崩潰的她完全接受自己就是生來被虐玩的性奴隸。

軟塞離開菊門瞬間,氣味濃烈的穢物迅速從微張的開口湧出。長時間的便意和腸子蠕動,使碧櫻許久才排洩完畢。我們幾個男人取來清水,稍加清洗現場,才把她從桌上拉起。大多數圖釘紛紛落下,只在白潔雙乳留下紅點,但也有部分圖釘仍扎在乳房上。

碧櫻隨後被帶到婦科檢查椅上,雙腿近乎水平大開固定在支架上,雙手也被綁在兩側。馬誼川提來小水桶,裡面裝了添加利尿劑的飲用水,然後將兩顆蓓蕾夾住,通過滑輪吊住水桶。他又把一根吸管放入桶中,並塞入碧櫻的口中。這用意再清楚不過:水桶向下的重力,會將蓓蕾用力向上拉扯,產生撕裂般的痛楚。如果想減輕拉扯力道,就得減輕水桶重量,這時只能作一件事:盡快將桶內的水裝進腹中。

「別擔心,沒事。等會就好了。」巫景開滿意地看著碧櫻大汗淋漓,滿臉痛苦的樣子。為了分散她對腹中的注意力,他又於水桶中添了點水並上下晃動,使已被殘忍拉長變形的蓓蕾感受到更大的痛苦。同時繼續在菊門注入一股股液體。

沒多久,碧櫻已經吸光水桶內所有的水,腹部也被上下兩股液體灌得鼓了起來。利尿劑產生的排尿欲不斷衝擊著她,底下腹脹越來越厲害,強烈的便意也在無情折磨。震奕走到她身邊,揉搓雙乳,捻弄堅硬變形的蓓蕾說道:「妳想尿就尿,順便表演尿尿給我們看。」

碧櫻聽完這番話,矜持和羞恥心使她極力控制尿欲。巫景開決定快刀斬亂麻,用棉花棒直接刺激尿道口。就看她再也忍不住,叫道:「啊~~~完了…請…請看碧櫻尿尿的醜態吧…」

剎時間,溫熱的尿液便不停噴射而出。碧櫻完全無法控制,只好無可奈何地任之慢慢的流盡。然令她更難過的,除了排尿需求依舊存在,腹部更是絞痛不已。我不忍心她繼續忍受這痛苦,便道:「碧櫻寶貝,我幫妳解脫吧!」接著在菊門用力一刺激,「呀啊~~~~~」在慘烈的嚎叫聲中,一股混濁液體猛然高速噴出…

當碧櫻將最後一滴液體排出體外,她幾乎虛脫,癱在檢查椅上。眾人迅速將她解下,我用力一拍背脊命令道:「碧櫻寶貝,現在開始履行妳做性奴隸的責任,讓每個主人都快樂。」

碧櫻使出最後的力氣,爬到我們一夥人面前,手口並用開始為大家服務。巫景開被刺激到幾乎噴射,迅速將肉棒抽出口腔,走到碧櫻身後,把肉棒挺入她菊門內。等她將辜範聰的肉棒含入口中,才開始加速抽送。同時,碧櫻一手握住馬誼川的肉棒,另一手在震奕的肉棒套弄。他們兩人分別抓住一側乳房用力擠捏、揉搓、拍打,讓雙乳由外向內相互碰撞。碧櫻被全身各處的逗弄刺激得快感、高潮不斷,而巫景開將她送上頂峰同時,也將精液悉數射在直腸裡,成為碧櫻後庭正式破處的第一人。他剛倒在沙發上喘著氣,辜範聰早站起身,主動接替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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