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歲熟女勾引年輕的兒子(寫得非常細膩)

偉德大汗淋漓的從我的身體上翻了下來,臉色蒼白,目光有些散亂。

   阿敏,對不起。

   我簡直有些手足無措,二次,從跟他上床到現在,偉德第二次沒有能夠勃起。

   認識偉德時才十七歲,那時的我正在市裡一所護士學校讀二年級。那個周末回家時竟然會莫名其妙的和他的摩托撞上了,而受傷的居然不是我,為了躲避我,偉德將車開進了河裡,而他從水面冒出後迅速的游上岸,只為看看有沒有碰傷了我,結果是腿上被檫破了一點皮的我居然被渾身是血的他給嚇哭了,他急著把我送進了醫院,我倒沒什麼事,他卻縫了六針。

   那年偉德23歲,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和兩條修長的雙腿,那時的他剛剛在這個城市讀完大學,學公民建築的他卻無法得到相應的工作,他就下海了,幫著一個南方來的包工頭跑起了建材。

   幾天以後,偉德去了我的學校,買了許多那時我們那個年紀最愛吃的小零食,說是那天驚嚇了我,過來給我壓驚來了。我看他推著摩托走時,腿還有點跛。

   就那樣,他時不時的過來給我壓驚,每次來又不空手。不多久就把我給慣壞了。

   十八歲那年,在他租住的小屋裡,我把第一次給了他。

   第二年畢業後沒多久,我就沒法不和他結婚了,我懷了微微。盡管我做教師的父母親那時是多麼極力的反對我們結合,可既成事實的事卻讓他們啞口無言。

   向我父母請求將我嫁給他時,偉德的表現應該是出色的。他說要讓我這輩子再無任何遺憾,自此以後只有快樂和幸福。而那時的我是單純的,只要能夠和愛的他在一起,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微微出生後,偉德拼命的在兌現他的諾言,他也作到了。

   幾年以後,他有了自己的建材公司,之後又有了他在當地最大的建材市場。

   我們的房子也從當年寄予我父母檐下變成了城郊的別墅,那年撞我的小摩托也幾經更換變成了大奔馳。

   尤其讓我感到滿意的是他沒有因為有錢而改變對我的愛,他一再跟我說,如果在事業和我之間必須選擇,那他寧可一文不名,也不會放棄我。這話讓我感動到現在。

   他的確也是這麼做的,無論他多忙,多少應酬,只要在本地。他都不會在外住宿,多晚也會回到我和兒子的身邊。他說他舍不得我獨守空房。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要和我作愛,他說喜歡和我作愛。

   坦白講,結婚那幾年我對夫妻間的這種人倫大事挺畏懼的。第一次偉德進入我的身體時,我感覺像要被他撕裂了。他當時哄我說女孩子第一次都會這樣。可第二次第三次以及第N次以後我還是無法忍受。可我又無法拒絕他的愛撫,他的手和嘴像帶有魔力,總讓我意亂情迷下甘願疼痛。後來在婚後和閨中密友談起這羞人的事時才知道,原因在他。他的確太雄偉粗壯了,以至我的密友都笑我得夫如此該當慶幸。而我只能苦笑。

   情況在微微出生後有了好轉,我漸漸能夠適應他的粗大了,許是孩子的降生過程中自然的將產道撐大了,許是長時間的被他錘煉也慢慢習慣了。在這點上,母親說的沒錯:夫妻人倫大事,惟有快活,怎會痛苦呢?慢慢就會好的。

   第二天他就回家了,沒等會開完。晚上九點多的飛機就回來了。一進門他就摟著我狂吻起來,以前的前奏幾乎要半個小時才能讓他勉強進入的我那天幾乎一下就興奮了,當他抱著我往房間走時,我嗅到他身上的汗味,是那樣的讓我迷醉。我自己都能感到我的腔道在抽搐在顫抖,一股又一股的浪水從來沒有那麼多的往外淌。當他脫下我的內褲時,偉德說幾乎要叫感謝天了,他說我那時的陰部腫脹而且異忽尋常的紅潤,整個胯間到處都粘滿了愛液,陰道口都腫的裂開了。

   那次,第一次當他那巨大而堅硬的巨物刺入我下體時我沒有感到疼痛,只覺得飽漲而充實,我第一次敢將雙腿大大的打開,勾在他腰間,讓他能大肆出入,第一次在他用力抽送時摟著他在他耳邊呢喃,告訴他我喜歡這樣被他操。偉德說這是我的原話,他說當我告訴他喜歡被他這樣操時他幾乎興奮的要死去了。高潮就那樣毫無遮擋的到來了。第一次感到男人原來是那麼的好,男人的身體是那麼的強壯,第一次感到做女人原來可以這麼舒服,這麼快樂。第一次明白原來男人跨下那個東西真的是上天賜給女人們最好的恩物。那次我真的感到了有種升天的感覺,我都沒有感覺到偉德的射精,因為他射精時我那快樂的陰道腔早已快樂的收縮成一團了。

   自此我便著了迷一般的愛上了這人世間最美好的事了。幾乎每天將我喚醒的都是我或他那蓬勃而又熾烈的愛欲,而每個夜晚能讓我深深入睡的也是。

   我和偉德像在經歷又一個初婚又一個蜜月。我們索性將微微送到我媽那裡,我們要徹底的二人世界。那年微微兩歲,我二十一歲,偉德二十七歲。

   以後的幾年說我活在天堂中一點沒錯,每天我都要在偉德的身下汲夠愛的營養才去上班,而我最喜歡的當然是下班,早早回家作好飯,就是等著老公回家,晚上也早早的把兒子伺候睡了,然後就是我們的節日。偉德是能干的而且花樣繁多,而每個姿勢每個創新都能讓我大呼過癮。

   可是我們都忘了,人是會老的,是的,尤其是男人。

   微微都已經十六了,看著在我身邊喘息的丈夫,我盡管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我能感到他的恐懼和無奈,而此時我還在情欲的旋渦裡打轉,我的火才剛剛燃起,而偉德卻熄滅了。我強忍住下體難熬的絞纏和瘙癢。我抱住了偉德:沒事的,老公,你最近太累了,天又熱

   我在他耳邊低低勸慰。我的手探到丈夫的胯間,那曾經讓我無比幸福和驕傲的東西現在完全縮成了一團,盡管還是龐大的,但卻綿軟無力,我的手擁了上去,熟練的套弄,捏揉。我還希望他能恢復雄風,因為我要,我現在無比的難受。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阿敏啊,我好怕,我現在真的力不從心啊。

   沒事的老公,沒事的啊。你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我愛你。

   我輕輕捏揉著丈夫松弛的陰莖,有些失望。

   阿敏,對不起,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好難受,對不起。偉德有些語無倫次。

   老公,不要緊的,不是每天都要做神仙的,對不對,我愛你,老公。

   我幾乎放棄了希望,輕輕親吻他的脖頸。

   偉德真的累了,竟然沉沉的睡去了,我卻睜大了眼睛,已經是第二次了,昨天晚上也是這樣,和平常一樣,我們十一點左右上床,偉德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一個常年給他供貨的福建商人這次給了他狠狠的一刀,所有的牆地磚和塗料在交工時被檢驗出不合格,要命的是這些材料都已經用在了市裡最高的那棟大廈上了。除了要返工,賠償損失,還有一場曠日持久的官司要打。

   偉德已經奔忙了幾天了。

   上床後我就發現他不像平常那樣的熱烈,我曾勸他說早點休息,可偉德用手拒絕了我,他的手太熟悉我的身體了,在我的下體稍稍撥弄幾下後,我就潮濕了。

   看,老婆。

   老公從我體內抽出手指,手指上水濕斑斑,粘稠的愛液被他抽出了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細絲。偉德將手指伸到我嘴邊,我呢喃了一聲,張開嘴,吮住他的手指,老公的嘴也上來了,我們的舌糾纏在一起,愛液鹹鹹的,帶著淫糜的味道,讓我的腔道不自禁的抽搐。我的手探到丈夫的腿間,老公勃起了,陰莖大而熱,這讓我更興奮,我揉搓著那可愛的巨物,反身半伏在他身上,挺起了潮濕的私處,在他的大腿上來回蹭動。

   騷婆娘,把我的腿上都弄濕了呢。

   老公戲謔著,將腿拱起些,支撐住我不住在那磨蹭的陰部。

   老公,要了。

   我紅著臉,低低道。纖手抓住陰莖,輕輕晃動。

   可我感到有些不對,老公平時到現在的陰莖早已硬邦邦的像塊石頭了,可今天好像有些異常,盡管勃起了,卻沒有平常的硬度,可那時我已顧不的這些了,陰道裡面瘙癢而且腫脹,濕濕的不停在往外淌水。我想爬到老公身上去,可偉德阻止了我,有些歉意的笑:寶貝,我來吧,好像不很硬。

   我紅著臉,仰躺在床上,將腿分開,抱住他的頸子,低低在他耳邊道:不要緊,你一插進來就會變的硬邦邦了。

   是嗎?為什麼呢?

   老公輕笑著,伏到我身上。

   我握著那大大的東西,輕輕在我那濕粘粘的陰部來回蹭動著。我喜歡丈夫那碩大的陰莖頭在我的陰唇內,陰蒂上蹭動的感覺。我感到更加難忍了,陰道內像著了火一般熱。

   因為我會夾著你,緊握住你。好老公,進來吧。

   我喘息著,早已張開的陰道口吐著粘稠的愛液,迫不及待的吞入了老公碩大的龜頭。我捏著他不是很堅硬的陰莖根部,更多的血液湧入了龜頭部分,我感到撐開我陰道口的龜頭部分有了分量,很緊很滿的塞住了我的陰道腔的前半部分。我不禁呻吟出聲。

   阿,好老公,好舒服啊。

   隨著陰道的慢慢被撐開。我的深處變的更加難忍的瘙癢。我放開了手,抱住了丈夫堅實的屁股,輕輕用力下壓,要他深入。然而,不再被我握緊的陰莖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分量一般,丈夫將陰莖全部壓入我腔道後,我才感到以往那種緊滿的被填塞被充滿的感覺沒有了,我不由焦急的縮緊下體的肌肉,想要感覺他的力量和粗壯,可是我失望了。

   老婆,不行啊,我好像在萎縮了。

   偉德焦急的喊道。我也感到下體幾乎沒有東西在裡面一樣。欲火如熾的我當然不甘心,我急急的抬起頭,看著我的私處。天哪,老公的陰莖明明全部塞在我體內啊。我試著收縮陰道腔,還是沒用,依然無法感覺他的存在。

   不要急,老公,來,下來。

   看著焦急的偉德,我強壓住如火的欲望。老公剛剛從我身上下來,我一縮身子就轉到了他的腹下。天哪,以前那個曾經讓我恐懼後來又讓我那麼喜歡的東西今天怎麼了。丈夫的陰莖真的縮成了又軟有松的一團,我握著那松軟的東西,幾乎沒有遲疑,就張開口,把他吞入了口中。我不是很喜歡口交,說不清什麼原因,只是偶爾在兩人興奮時我們會玩些這樣的小把戲。丈夫的陰莖上沾滿了我粘稠的愛液,有些女人發情時的分泌物那種特有的味道,這種味道總能讓偉德很興奮,我也不反感。我用舌尖小心的裹住丈夫盡管松軟下來卻依舊碩大的龜頭,在那光滑的表面上來回舔動,然後我抿緊唇,含住那軟軟的東西,在他的陰莖上套弄起來。

   以往做這些時,老公的陰莖都是堅硬而巨大的,總是將我的小嘴撐的滿滿漲漲,讓我幾乎有點辛苦,而這次我是那麼輕而易舉的就將他完全吞入了。我趴在他的小腹上,雙手輕輕在他的肚腹間游走,我的眼睛盯著丈夫,我知道我那時的表情是有些騷媚的,丈夫說我在引誘他或被他引誘後特別的性感,騷媚入骨。我用盡一切我所知的,或是我們平時喜愛的,最能勾動兩人間欲望的動作,眼神和感覺,想喚醒丈夫那失去感覺的性器官,可我終究沒有能做到。說不清用了多久,直到丈夫歉意的捧住我的臉龐,把我從他的性器上移開。我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無法再被我喚醒了。

   那個晚上,我們幾乎都沒能入睡。我好一整夜都聽到偉德在翻身。

   可是今天,我們重蹈覆轍。

   也許這就不是勞累的緣故了。我不得不承認,丈夫的身體也許真的不再是我想像中的那樣強壯和威武了。我不由的害怕起來,這以後可怎辦啊。

   第二天一早,丈夫卻給了我一個驚喜。夜晚的欲望沒能得到釋放,這讓我睡的極不塌實,早早我就醒來了,習慣性的我偎入了偉德的懷裡,一抬腿掛少他腹部時,我一下就感到了那久違了兩天的硬硬的勃起,我一下醒了,下意識的伸手往下,果然,我握住的正是偉德讓我最迷醉最喜歡的狀態,我大喜過望,輕輕捏擠揉搓著丈夫勃起的陰莖,我的欲火一下就從腹下騰起,剎時就漫遍了全身。我不由將紅燙的臉蛋偎到丈夫的頸下,在他耳邊鬢角廝蹭著,幾乎低不可聞的和他說:老公,你好了,多硬啊,我要。

   偉德似乎還沒完全醒來,但旋即就被我的熱情喚醒了。確信自己已經完全勃起了,丈夫也不不由的來了精神。

   來吧,我的浪婆娘,瞧瞧才兩天沒喂你,都把你急成啥樣了。

   唔……我嬌嬌的不依,卻一翻身趴到了丈夫的胸口。

   我感到我真的有點淫蕩了,一點前奏都沒有,僅僅因為丈夫性器的勃起。

   我就馬上完全濕潤了,淫液溢滿了股間。那腹下的方寸之地又熱又癢,蟻走蟲爬一般的讓我難忍。我微微的將小腹抬起些,纖手探入丈夫股間,輕輕握住那熟悉的粗大又火熱的陰莖,那時我真的有點恍惚。

   女人若真的沒有了這般的恩物,那日子可該怎麼熬啊?

   不用我的手去幫助尋找,我的陰部已經有些急不可耐的往下去探尋丈夫的性器了。不用看我都能知道自己的陰部因為渴望的緣故,濕漲成什麼樣子了。

   因為我幾乎毫不費力的就吞入了丈夫那粗巨的性器。腫脹的男人的龜頭刺進我敏感的陰道口時,我叫出了聲。

   老公,你好了,好棒啊,我愛,嗯,好大啊。好舒服。

   我放開手,撐在偉德的胸口,纖腰帶動豐腴的屁股,用力的下挫,一下我幾乎就坐到了盡跟。這才是我想要的他的陰莖,那麼的熱那麼的粗壯長碩,將我下體的空隙填塞的滿滿當當。我擺動著屁股,熟練的在他身上動作起來。

   我可以肯定我很快就能到達高潮,因為我下面的感覺越來越好,越來越敏銳。丈夫的陰莖滑而且熱,在我套弄扭動時在我的陰道腔內左衝右突,十分讓我快活。偉德也被我的情緒感染了,他伸手握著我因為趴付在他胸口而低垂下的乳房,手指熟練的逗弄我因為興奮而早已膨脹硬起的奶頭。他盡力的繃直了陰莖,讓我感受他在我腔道內的力量和硬度,我感到越來越快樂,越來越想飛翔。

   然而,災難再次降臨,就在我將到還沒完全到,正需要身下的男人繼續保持那堅硬的勃起時,我忽然又感到陰道腔內的丈夫的性器正在軟下來,我掙動著,幾乎哀求偉德:不要,老公,等等我,在堅持一會兒就一會,求你了,老公。

   我的痛苦和哀求都是無效的,我明顯感到那東西在迅速的變小,在變的松軟,而那松軟下來的男性器官一下就將我從快樂的邊緣拉了回來。

   我睜開眼,發現偉德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的下體除了那濕粘粘的愛液給我的感覺外,我已經無法確認他的存在了。

   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的眼淚終於落下。無力的趴到丈夫的胸口,抽泣著。

   丈夫說了什麼安慰或自責的話我一句都沒能聽清,我清楚的知道,丈夫的身體有了變化,或許不是勞累或壓力,而是一種病態。我肯定的對偉德說,如果是病,那我們需要去治療。

   丈夫的焦急甚至比我更甚,我們在將近半年的時間裡,訪遍了全國關於這方面的權威和專家,物理療法,藥物療法,能用的幾乎都用上了。可偉德的身體並沒有起色,他的症狀不屬於陽痿早瀉或其他的任何一種。醫生都說罕見的很,類似於性感覺缺失,簡言之就是人體的自然衰老導致的性無力或性無能,目前無藥可醫,或可借助催情藥物勉強改善,但卻如飲鴆止渴。不僅治不了病,而且對身體極有危害。

   我們幾乎絕望了,偉德的身體也每況俞下,以前間或還能勃起。一年不到,他就徹底無法勃起了,那段時間,我們幾乎生活在地獄中,我們都開始害怕回家,害怕上床,害怕關於性或能讓人聯想到性的一切。獨處時,我會不自禁的流淚,難道我的生活,我曾經那麼熱愛和渴望的美好生活就這樣終結了嗎?我不甘心啊,可是我又能怎樣。表面上看偉德和過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臉色紅潤,身高體壯,可是我感到他明顯在衰老了,一年不到,他就有了白發,可他才四十一歲啊。

   我試著不在去關注這事,我告訴偉德我愛他,愛兒子,愛我們這個家,不要說你就那方面不行,即便是你全身癱瘓,無法自理了,我也不會放棄。偉德那天哭了,他說他永遠也無法兌現他的諾言了,他沒辦法讓我幸福,還說如果我實在痛苦難忍,他願意由我自己去尋找快樂,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讓他知道,和不要離開他和這個家。因為他愛我,愛這個家。我們抱頭痛哭,我也發誓絕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任何事。

   我們都會變老的,可我們還有兒子,老公,兒子不是一直是你我的希望和最愛嗎?你放心,除了你和兒子,這世間絕無別人能讓我牽掛的。

   在無奈痛苦和絕望中,日子在一天天延續。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工作中去,放到兒子身上。

   偉德別無他法,他的工作量開始增大,幾乎夜以繼日,廢寢忘食,因為他的專注,公司也擺脫了困境,業務蒸蒸日上,他說要留給兒子一個運營正常的有著良性循環的實力雄厚的實體,為了這,他什麼都願意。

   但是在夫妻生活那方面,我們開始彼此逃避,最先是一前一後上床,慢慢的偉德就經常在書房過夜,再後來,他有時便住在公司。以前不愛出差的他,開始間或著往外走,一去數日。他是沒有辦法,因為他盡管不能人道。可他正常的男人的性欲還在,每次想卻做不到時他都痛不欲生,為了照顧我的性欲,有時他會和我一起愛撫,他本來就是熟練和有經驗的,他的手和他的口,有時也能讓我到達純粹的生理高潮。可當我看到他在愛撫我時那想要又不能的神情,我感覺我簡直是在折磨他。

   於是我開始有意無意的拒絕或逃避,再後來,偉德去南方出差時給我捎回了一根國外進口的健慰棒。像極了偉德那時沒得病正常勃起時的陰莖的樣子,不過顏色不同,偉德的陰莖在興奮時黑黝黝的,那根健慰棒卻是稍帶些黃顏色的肉色,但卻幾乎和偉德勃起時的一般大,盡管沒有男人真的性器官那麼生動和富有激情,卻也能夠讓我有時不禁的想入非非。那玩意裝上電池後只要扭開後面的開關,龜頭部分就會輕輕的震蕩並轉動。的確匪夷所思。

   起初的時候我比較討厭那東西,看到他總讓我想起偉德的身體。又總讓我情不自禁的難過。可後來有幾次偉德出差以後,我實在欲火難耐時,不禁拿出了那東西,我試著仰躺著,分開腿,將那東西刺入體內,擰開電源,盡管他在我體內震蕩蹭動,卻老是讓我無法將感覺集中到陰部的感覺上去。我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後來我明白了,我和偉德做愛時我最喜歡在下面,將腿大大的分開,有時就蹬在床上,有時會用手挽住,有時放在偉德的胳膊上,還會放將腿高高翹起,掛到他的肩上,腰部臀部。但無論那種姿勢,讓我迷醉和快樂的不僅僅是偉德那時在我陰道裡面抽送的巨大的陰莖。而是他身體的重量,他的體味甚至他急促的喘息聲。

   那個時候我們是互動的,是心靈相通的。可我拿著這根木然的,沒有溫度的機械的假陰莖在體內抽送時,又怎會讓我感到快樂呢?我於是變了個方式,我會先用這震動的龜頭,蹭弄我的陰戶,我的陰蒂是比較敏感的,那假陰莖的龜頭部分極為仿真,柔軟卻軟中帶硬,像極了男人興奮時充血腫起的龜頭,而且那震動的頻率非常高,是人體不能達到的,盡管沒有火熱的感覺,但在用他刺激陰蒂時,一樣讓我非常的興奮。

   之後我會變的更濕,陰道腔裡面的分泌物多到盛滿而溢出,並且陰道內開始變的癢癢的,想要東西進去充滿,這時我會伏低下身子,將屁股翹起些,握住那物,放到跨下,那時我就完全興奮張開了,在將那假陰莖塞入體內時幾乎毫不費力,而且很舒服,我就閉著眼,想著我和丈夫行房時的種種情景,將快速在陰道腔裡面震蕩的東西慢慢抽動,一只手在胸前捏揉著自己已經勃起的奶頭。

   我能感到我的愛液隨著我抽動手中的東西時,慢慢順著那東西往下淌,一會兒手中就變的黏糊糊的那時我能嗅到自己的跨間散發出的獨有的味道,也和丈夫在我體內抽動性器時帶出的味道一樣讓我迷醉,一會兒我就感到高潮到來了。快感在那物的震動和我抽送他時刺激我敏感的陰道腔裡面積聚,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烈,我竟然開始大聲的呻吟,我全身的肌肉都在縮緊,仿佛真的在和男人做愛一般。我覺得我的奶頭愈加的緊繃堅硬,握著那東西的手裡都是濕滑的淫液。

   我甚至能感到我的陰道括約肌在收縮,因為我感覺抽動時更加費力但卻更加舒服,就像每次和偉德做愛時快到高潮時,偉德總說我的陰道裡面有許多小手在抓撓他緊握他。高潮來得迅猛而強烈,完成最後一次抽動後,我一下就感到我的下體在瞬間就縮緊了,緊緊抓住了在腔道裡面的假陰莖。我感到暈眩,和無比的快樂。和與丈夫做時不一樣,我清楚的感覺到我的陰道括約肌在有力的一下一下收縮。更多的淫液湧出我的下體。我不自禁的大叫出聲來。

   之後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居然流出了那麼多的水,我剛剛趴伏過的地方濕了一大片。當我紅著臉去收拾那剛剛給我帶來莫大快樂的東西時,我才發現,那東西原來不像我想像中的醜陋,被我的淫液浸濕的假陰莖還帶著我的體溫,有些光彩熒熒的樣子。倒像偉德在我興奮時奮力抽送的陰莖,那時他的陰莖上沾滿我的愛液,也像這般光彩熒熒。

   事後我有些自責,我感到這也是一種背叛,我從沒有試著自己一個人自慰過,十八歲那年將自己交給偉德後,一直是他來幫我做這件事的。沒有想到自慰原也這麼驚心動魄,酣暢淋漓。

   但心理總有些隱隱的不妥,總覺得與不是丈夫的人或物做愛達到高潮就是一種背叛一樣。這種心理在後來我告訴偉德後,他好多次勸說下才有緩解。

   後來偉德也和我一起用那東西對我做過,還是很快樂,但我不忍心看到偉德在我享受快感的時候眼中那迫切的欲望。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著,無奈而痛苦,偉德依舊不太和我共同起居,健慰器帶給我暫時的快樂很快就會被現實所淹沒。每天都在重復著昨天,這讓我感覺辛酸又壓抑。

   今天和許久不見的密友一起去和茶了,如意是我的同學,也是我難得的知心姐妹,在茶室昏暗的燈下,我好幾次憂郁著想把這一年多的遭遇告訴她,可我終究沒有。那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事關偉德的的名譽和尊嚴,我無法啟齒。

   阿敏啊,你最近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比上次我見你時老了,你知道嗎?

   我悚然,是嗎,我真的老了嗎。

   不會吧,還不是老樣子。我掩飾。

   不對,你心裡有事,我看的出,你過的不快樂。

   我無語。

   怎麼了,偉德對你不好,他,他有小密了。

   沒有,沒有,你別瞎說。他對我很好。

   那是怎麼了,想來也不會啊,偉德是現在絕跡了的好男人啊。他那麼愛你,我想他也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的啊。再說了,又有哪個小妞能和你比呢,看看你的皮膚,你的身段,誰都不會相信你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的母親啊。如意笑著,調侃著。

   哎,老了,還不是剛才你說的。我幽憂道。

   什麼都力不從心了。

   不是不是,我剛剛不是說你老,怎麼說呢,感覺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好像和我認識的那個快樂的小阿敏不一樣了。

   人總是在老去嗎?你不也是,我們都三十六了。

   呵呵,不老不老,不都說30如狼40如虎嗎,我們可正是啊。如意笑著。

   胡說些什麼啊,瞧你,又不正經了。我佯怒。

   真的,阿敏,我不是說笑,這幾年不知怎麼了,好像對那事的念頭越來越熾烈了,有時明明晚上才做過的。可一早醒起,又想要了,連大明都說我像發了情一樣。呵呵,我有時也壓抑著,不敢太多要,他那身子骨再好,也禁不起每日每夜的折騰啊。

   我的心咯噔一下,是不是就是因為我和偉德以前太沒有節制了,偉德才會這樣的。

   我跟我們家大明說啊,就是穿的差些,吃的差些,這事也不能馬虎了,人活一輩子容易嗎,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件即快活又不要什麼本錢的快活買賣,咱可要好好珍惜了,呵呵,也不怕你笑話,什麼加薪啊調動啊,批評什麼的,那打什麼緊,每天回去往床上那麼一躺,讓老公那麼一折騰,嘿,什麼不痛快都沒了。第二天精神抖擻上班去。

   我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了,誰說不是呢,以前每天有時只覺得是件樂事,但總想著畢竟不如吃飯穿衣那麼重要吧,如今沒有了,才明白原來這事竟比那吃飯穿衣重要的多了。

   誒,你們家偉德的身體那麼棒,一定沒少讓你快活吧。我家那死鬼,現在有時動不動還罷工,碰到我在火頭上,那滋味,可真叫個難受啊。所以啊,現在我的任務是照顧好他的身體,什麼好吃的咱就買什麼,什麼對男人那東西有好處的,我照方抓藥,回來燉給他吃,還別說,有時挺管用的,也不聽他叫喚這裡酸那裡疼了,呵呵,到了晚上,一上床,稍微弄一下,就腫的像個小棒槌似的,真叫人愛煞。呵呵。

   如意咯咯低笑著,我的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各有啊。是不是我的錯啊,我和偉德一起,從來就沒說要給他做這做那,簡簡單單家常便飯,也沒意識到要那樣做。總以為他的身體是鐵打的,可真到了今天,還能怎樣呢。

   我幾乎要哭出來了,急急的低下頭,裝做喝茶,做女人我還是不行啊。

   如意絮絮叨叨講了許多,我幾乎都沒聽進去什麼,分手時都快十點了,還是被她老公的電話叫走的。電話裡聽不到什麼,卻件幾句以後,如意眉開眼笑的在電話裡低低道,那你在床上乖乖等我啊。

   我搖頭,什麼年紀了,還這麼黏糊。

   走了,老公在家等急了。呵呵,阿敏,你也回吧,要不一忽兒偉德也該打你電話了。

   快回吧,看你那急色樣,好像一輩子沒有過男人似的。我調侃她。

   如意笑了:二度蜜月啊,我們都要珍惜啊。

   回家後我就進了浴室,在大浴鏡前我仔細端詳我的身體。好久沒有這麼仔細的看自己的身體了。我真的老了嗎?

   鏡子裡面的女體豐腴而白皙,微微的出生並沒有多少改變我的體形。乳房依舊像當年那般梨形的微微上翹著。或許比以前更大些,只是奶頭因為喂過奶的緣故變的更大了,也更敏感了,稍稍的刺激就能讓她們硬起。乳暈也大了,盡管感覺沒有奶頭那麼敏感,可在興奮時乳暈上面會鼓起許多的小點點,輕輕愛撫也很舒服。肩頭依然圓潤光潔,纖細的腰幾乎沒什麼變化,腰間倒是好像多了寫脂肪,可腰圍並沒有變大啊。臀部豐潤而飽滿,雙腿依舊修長潔白。好像不像如意說的我老了嗎。

   我又走進些,端詳著鏡子中的我。我的臉上有了歲月的痕跡嗎。鏡子裡面的婦人有著清晰而又深重的哀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隱現於眼角的魚尾。

   是嗎,那是我的臉嗎?蒼白而無神,哪像如意那般的神采飛揚,怎麼回事,是了,就是如意說的,那是卻了男人的愛啊。沒有性愛的女人怎麼能夠神采飛揚的起來呢?剎那我的眼淚就湧了出來。這時我才知道,那事情竟然不僅僅是能讓人舒服而已。那是維系一個家庭一對夫妻必須要的元素。沒有了夫妻間的靈肉交融,沒有了男人跨下那根東西在女人的身體裡面攪動,沒有了男女之間那原始洶湧的激情和欲望,生活就是一潭死水。可我呢?我該怎麼辦啊。

   很晚了,偉德還沒回家,我沒給他打電話,我知道就是給他電話他也會說有好多事要做,不回來了。我上了床,已經是初冬了,家裡的暖氣都通上了。

   熱烘烘的,讓人有種在春天的感覺。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我想到了如意的那些話,有些話讓我臉紅,心跳加快。我無法得知人家夫妻上床後會是如何情景,大概也和我們差不多吧。可我忽然就會想到如意的老公是不是也喜歡把如意的雙腿高高的挽起,壓在如意那雪白的肚子上用力抽送呢。

   或者也像偉德一樣,喜歡叫如意趴在床上或椅子上,然後伏在如意的屁股上干她呢。又或者如意也和我一般,喜歡坐在她們家大明的小腹上,自己在上面扭動呢?想到如意那異於常人豐滿突翹的雪白的屁股坐在男人的肚子上扭動,她那烏黑的長發在飄蕩,或者她在呻吟,當然她很快樂。或許如意現在就已經在做了。

   天哪,我無法再想下去了,我感到一股股的熱潮從小腹下面湧向全身,我的臉頰火般熱燙,股間早已春潮湧動,濕糊一片了。我將手探到胸前,乳房鼓脹,結實而圓挺。我捏住自己的奶頭,早已像顆硬硬的小石子了。我夾緊雙腿,私處像漏出水一般的潮濕讓我感到害羞。

   欲火一下就衝入了我的大腦,容不得我思考,我下意識的從床邊的櫃子抽屜裡面取出了偉德買的那根假陰莖。我不常用他,但每次用過後我都會將他清洗的干干靜靜,再用原來的盒子放好,塞在床頭櫃的下層抽屜裡面。我費力的將裹在身上的睡裙脫下,就那樣赤裸著,將腿分開,我的手探入胯間,大腿跟處都粘滿了黏糊糊的愛液了。陰蒂早已突翹出來,裸露在陰唇外面,那樣的堅硬。

   我將手中的健慰器的開關擰開,那東西嗡嗡的轉動起來。我分開腿,把他抵住我飢渴而禁臠的陰部。轉動著的龜頭震蕩著在我的陰蒂上蹭動,我挺起小腹,雙腳用力蹬在床上,將陰戶送上去,就像和丈夫做愛時那般。我握著健慰器,用他在我腫脹的陰唇內上下蹭弄。尤其在陰蒂和陰道口部位,那裡最是敏感。

慢慢的我就感到液體在順著我的股溝往下淌,陰道裡面變的急切的空虛,並且開始癢癢起來。我反身趴起,喘息著,將健慰器送到下體。我看到床上已經濕了一片。這次我不再等待,一下就將那物的頭部對准了張開的陰道口,屁股慢慢壓下,那東西就慢慢的刺入了我等待了許久的下身。我張開嘴,嬌喘著,輕輕轉動手腕,讓那東西在我的醫道腔內出入。我的乳房也鼓脹的難受,我伸手揪住一顆奶頭,轉動她,捏擠她。

   快樂越來越明顯的在陰道內聚集,慢慢向全身擴散,那東西每一次的進出,轉動都讓這種快樂在往上走,我開始急促的喘息,大聲的呻吟。高潮到來的瞬間,我的腦袋裡面一片混亂,但那快樂卻是如此的逼真而震撼。回過神來,我才意識到房間的門居然沒有關上。

   可是我記得我明明關了門上床的啊,許是沒碰上吧。我臃懶的起床,下體都是剛剛興奮中流出的東西,多而粘,我拿上那東西進了浴室,我必須清理一下自己。

   完成了清洗後,我也有些困了,我關上廊燈,准備回房。一抬頭,我看到好像微微的房間還有燈光,這孩子,睡覺也不記得關燈。我放好健慰器,出了房間。

   微微在三樓住,其實那不算是層樓,只是個小閣。買了這個別墅後,微微就一直住在那小閣樓上,上面有陽台也有衛生間。我輕輕的上樓,樓梯是木制的,盤旋而上,微微的房間門緊緊關著。房內透著燈光,我握住門把手,正想扭開時,忽然我聽到兒子的房裡傳出輕微的喘息,好像很急促,我不由皺眉,難道兒子發夢了。

   可那聲音不像啊,好像還在和人講話,或者在呼喚誰一樣。

   忽然我感到有些心跳,我隱約感覺到那不是兒子在說夢話或別的,倒像,倒像是男人在做那事時的喘息聲。我多了個心眼,放開門把手,繞到了旁邊的小露台上,房間裡亮著一盞小燈,我輕輕的幾乎躡手躡腳的走到兒子的窗前,沒有拉嚴實的窗簾裡,我看到了讓我臉紅心跳的一幕。

   微微竟然全身赤裸著躺在床上,正在聚精會神的把玩著他胯間的男性生殖器,天哪我的兒子竟然在手淫,然而瞬間我又看清了兒子正在用力套弄的東西,我的兒子已經不是我的小微微了,一年以前還只知道纏著我和偉德買這買那的兒子,現在已經發育的很正常了,我看到他胯間的陰毛,居然不多不少,茂密的一片了。而他那此時完全興奮漲大的東西,和他的爸爸一樣,粗粗長長的挺立在小腹下。

   而接下來的一幕更讓我目瞪口呆。微微似乎快要到射精的時刻了,我看到他緊緊閉著眼,雙腿伸的筆直,一只手飛快的在那勃起的陰莖上套動著。他的喘息聲變的更大更急促。而此時,他的另一只手居然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條女人的內褲來,放到了鼻子下面。嗅著親著,嘴裡喚著:媽媽,媽媽。

   我一下就看到那條是我的內褲,那是我剛剛洗澡時脫下放在浴室的啊,他什麼時候下去拿的。難道是剛剛在我自慰的時候?那麼我的門就有可能不是我沒關好,而是兒子開的,那我自慰時的樣子豈不是完全被他看到了,就像現在我看到他一樣。

   我心亂如麻,悄悄的從露台回來,快步走回了我的房間。我將門關上,並按下了保險。躺到了床上,我沒有辦法合眼。我又是羞愧又是緊張。

   這可怎麼辦啊,我是他的媽媽啊,可是我自慰時的摸樣居然被自己的兒子全部看去了,而且一覽無余。

   這是一定的,如果微微真的打開房看的話,我的床正對著門,而那時,我正趴在床上,屁股正對房門,我股間的一切都在他的眼裡。難怪他要在房間裡面手淫,一定是剛剛看到我自慰了,天哪,羞也羞死我了。而且他還拿著我的內褲,那內褲上因為在茶室和如意聊天時早已泌出許多的愛液,我換下它時,擋間早已一片濕糊了。

   看微微的樣子,好像不是第一次手淫了,也不會是第一次拿著我的內褲手淫了。快到高潮時他居然還在叫我。天哪,我的兒子,我的微微怎麼了。

   害羞之余我感到有些恐懼,我甚至想馬上打電話給偉德。告訴他這一切,可這麼羞人的事我怎麼和他講啊。兒子真的張大了,不再是一年前的兒子了,這一年來,我們關注偉德的身體太多,竟然忽略了微微的成長。

   忽然我居然想起了剛剛看到的微微的性器官來,那麼大了,幾乎和他爸爸的不相上下了,但是卻還有稚嫩的包皮裹在那碩大的陰莖頭上。陰毛也張成很茂密的一叢了。

   天啊,我在想什麼啊。

   我都不自禁的啐自己,沒來由的怎麼會想起將兒子的性器官與他父親的相比呢。我自己都感到臉紅。感到羞愧。

   那夜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更讓我感到難堪的事,入睡後竟然發夢了,起先是夢見丈夫的身體治療好了,那個高興啊,我們就做愛,真的,我又感到了他那粗碩堅硬的勃起,那麼有力那麼讓我神迷。可做著做著,丈夫忽然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微微,我看到趴在我身上動作的竟然是我的兒子,我著急的想推他下去,卻又叫不出聲,微微就那樣緊緊壓在我身上,奮力的用他那剛剛長成的陰莖在我的體內快速的抽動著,而我居然一會兒就到了高潮。

   醒來時我又羞又愧,夢裡面那感覺如此的逼真,快樂也毫無保留的宣洩出了。

   我摸了摸股間,才發現大腿根處,睡裙上,床單上到處是濕濕的東西,敏感的陰部甚至還保留著快感到最頂點時的感覺。

   亮光已透過窗簾射進房間了,我看了看時間,六點多了,該起床了,還要給微微准備早餐呢。我跨進衛生間時一眼就看到,我的那條昨天被微微手淫時玩弄的內褲,此刻已經回到了原地。我拾起它,上面還有些濕濕的,而且好像濕了很大一片,我看到褲襠中間那粘糊糊的東西不由納悶,是我的分泌的話早就該干了啊,我放到鼻下嗅了嗅,淡淡的但很清晰,那是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我的臉一下通紅,趕緊把那條內褲扔下。我仿佛能看到微微在射精時將這條內褲包在了他那粗大的性器官上。這簡短的印像一下讓我感到欲火竟然突然湧了上來,胯間竟有了些濕意了。我搖了搖頭,將這肮髒而不道德的情景極力從大腦中刪去。收斂心神,將換下的衣物放入洗衣機內,倒入洗衣粉,擰開了開關。

   我看看時間,快七點了,兒子還沒下樓。如果以前,我早就要去叫兒子了,可昨晚那些事後,我忽然想到,他應該會疲勞的,就讓他多睡會吧。就像偉德如果前晚做愛比較勞累的話,早上他也不願早起的。

   我怎麼又想到丈夫身上去了呢?我怎麼了?我搖頭,盡力去做事。

   兒子下樓了,和往常一樣和我打招呼。洗漱,然後早餐。我坐在他的對面,不時偷眼望他,這才真的感到兒子的的確確是長大了,他坐在那裡,幾乎和他爸爸一般高大,或許比他父親更壯實,因為他在學校一直在什麼籃球隊足球隊裡訓練比賽。充分的陽光讓他的皮膚比他父親要黑些,如果不是臉上的稚氣,看不出他還是個初三的學生。

   今天不要騎車了,媽媽送你吧。出了門,我對他說。

   不要,讓同學看到多難為情啊,這麼大了還要媽媽送。兒子笑著,跨上車,走了,媽媽。再見。

   我擺了擺手,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從我視線裡消失,搖搖頭,轉身鑽進了車裡,發動了車子。

   來了,來了。

   我放下手中的湯勺,剛把門打開,微微就像一陣風一樣竄進了門。

   媽媽,有沒有吃的,可餓壞我了。

   兒子一進門,我就嗅到一股濃烈的汗味,記憶裡好像許多年沒有嗅到過這種味道了,那應該還是微微他爸當年在給人送建材時,急著見我來不及洗澡我才聞到過這種味道的。這種味道是男人獨有的體味。可我的微微現在居然也有了。或許是早有了,只是我以前沒有察覺吧。這濃郁的男人體味讓我有些暈眩。

   瞧你這髒樣,去洗手。我用鏟子輕輕在他伸向菜盤子裡的手打去,嗔道。

   是了,我的漂亮媽媽。微微笑著一把摟住我,在我臉上啄了一口。飛快的跑向洗手間。

   我滿臉緋紅,怔在原地。微微不是從沒這樣對過我,相反幾乎每天都會這樣和我表示親昵。以前我總會很開心他這樣表達對我的愛,可今天,在我發現他的秘密後,他的親吻居然讓我有有種如遭電擊的感覺,就像,就像是懷春少女被戀人偷偷的親吻後的那種感覺,久違的感覺,好像那時的偉德又回來了,好像那時我艷若春花,站在那火紅的杏林裡,亭亭玉立。

   爸爸呢,又不回來了啊?

   微微從我身後走來,我嘆了口氣:你爸現在太忙了,沒人管你,你不要太調皮。

   嘻嘻,爸爸才沒你管我那麼凶呢。兒子嬉皮笑臉的走到我身邊,低下頭在我的頭上亂嗅著。

   你干嗎?我徉怒,低頭躲開。兒子長的好高大。好像比偉德還要高些。

   好香啊。媽媽,我喜歡你的味道。

   我忽然感到臉紅了,喜歡我的味道,難道包括我內褲上分泌物的味道。

   胡亂講,媽媽身上哪有什麼香味。我紅著臉,低著頭進廚房端菜。

   就是,就是有嗎,媽媽的味道最好聞了。

   兒子緊跟在我屁股後頭進了廚房,幫我端菜。

   哇,這是什麼,這麼多好吃的啊。

   桌上,兒子掀開湯罐的蓋。香氣四溢。

   烏魚燉開洋,你現在學習這麼緊張,又要打這個球那個球的,不要把身體累跨了。

   我有些臉紅,買菜時我又想起了如意的話,千萬不能讓男人的身體累跨了,偉德已經不行了,可微微,盡管他還小,可他,他不是已經在做大人做的事了嗎?

   多吃點,好吃嗎?

   看著他吃的那麼香,我心裡也高興,又給他添了一碗。

   媽媽,你也吃嗎?

   兒子拿過我的碗,也幫我裝了一碗。

   媽媽特意做給你吃的,你每天那麼晚睡,身體吃的消嗎?

   我感到臉都在發燙。

   兒子好像也感覺到什麼了,臉紅了一下,低下頭。呼呼的喝湯。

   吃過飯,收拾好餐具,我看到兒子在客廳擺弄電視的遙控器。

   微微啊,媽媽去下超市,你在家好好做功課啊。

   媽媽,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兒子趕忙放下遙控器,衝我跑過來。

   不用,又不遠,媽媽一個人去就是了,你在家做功課吧。

   不行,爸爸說了,現在外面好多壞人的。他不在家時,我就是大男人了,我要保護好媽媽。

   我不由的心酸,我的兒子是像個大男人了,可我的男人呢?

   我不再拒絕兒子,關上門。我准備去車庫取車。

   干嗎呀,媽媽。這麼近我們走著就去了,吃過飯要多運動啊。

   好好,運動,運動。

   我放棄了取車的念頭。

   媽媽都快成老太婆了,還運動什麼啊。

   兒子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側過頭在我臉上打量著。

   干什麼,壞小子。我紅著臉,笑罵道。

   恩,恩,就是老太婆,也是最漂亮的老太婆媽媽。

   油嘴滑舌,小混蛋。

   我笑著,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

   回來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去超市不遠,但是要穿過一條繁華的夜市。以往開車去,並不從那條路走。

   那條路上的確如偉德所說,並不安全。夜市上有許多燒烤的小攤點,大多是新疆的維族人。所以就有許多的維族小孩在那偷盜。但卻很少強搶。

   而我真的遇上了。微微提著超市裡面買的東西走在我的左惻,我挎了個小坤包,挽著他的胳膊,一面走,一面和他在說話。忽然,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維族人,一下從我右惻竄過去,一伸手就把我的坤包從我肩上奪了下來。

   哎呀,我的包。我驚呼了一聲,那小偷已經竄出老遠。

   兒子一下就放開挽住我的手,扔下手中的東西,一個箭步就竄了上去。我急忙喊他:微微,微微。回來,別追了。

   包裡沒什麼東西,一個電話,化裝盒,還有些錢。可兒子追出去了,吃了虧怎麼辦啊。那些新疆的可都是一伙一伙的啊。

   我從來不知道兒子居然跑的那麼快。那兩條修長的腿,只趕了幾步,還沒等那小孩鑽入小巷,兒子就擋在了他的前面。

   拿來。

   我急急趕上去。兒子已把那小孩堵在了巷口。

   小孩嘴裡嘰裡咕嚕的啷啷著什麼。雖然我聽不懂,可我知道他是在叫他們的人。

   我一把扯住兒子:算了,微微。包裡沒什麼,不要和他們爭。

   路邊看熱鬧的人圍了上來。我看到好幾個新疆的小伙子也從巷子裡面向這兒跑來。不由大急。

   微微,走吧,算了。

   媽,別拉我。不能這樣算了的。

   給我。

   兒子回過頭,盯著哪個小孩。手伸向他。小孩嘴裡還在唧咕著。眼睛卻看著走入人群的幾個新疆小伙子。

   一個二十多歲的維族人走到小孩面前,和那個小孩在說話。我緊緊的挽著兒子的胳膊,在拉扯他。

   一會兒,小孩指指兒子,又指指我,似乎在告訴哪個人包是我的,兒子是和我一塊的。

   或許是圍的人多了,或許是高大的兒子讓他們也感到害怕了。那個小伙子從小孩那裡拿過了我的包。笑著遞給了我兒子。一邊用不很熟練的普通話說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微微挽著我回家的路上,我的身體還在打顫。

   你剛剛嚇死媽媽了,要是他們對你動手怎麼辦啊。我埋怨他。

   一個包丟了有什麼要緊的。你要出了事,可叫爸爸媽媽怎麼辦啊。

   說著我竟然感到眼淚都要出來了。

   沒事的,媽媽。兒子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攬進了他健碩的懷裡。

   他們不敢的,那麼多人在呢,再說了,我難得陪媽媽出來逛街,媽媽的包就叫人搶了,這要讓我同學知道了,我還有臉去學校嗎?

   那也比你出事好,總之以後你不要這樣了。媽媽好怕啊。知道嗎。微微。

   好了,媽媽,我答應你了,好媽媽。

   兒子爽朗的笑著,將我攬的更緊了。

   偎在他的懷裡,我才感到兒子真正的長成了一個大小伙子了。我幾乎能聽到他胸膛裡砰砰的心跳。那股撩人的汗味不停的從他的胸膛腋下透出,我感到頭暈目眩,甚至有些迷醉。我不禁想起以前和他爸爸在一起時,那時偉德的味道好像也是這樣讓她迷醉。

   我真的發覺我竟然迷戀上微微了。這發現讓我吃驚,更讓我痛苦和羞愧。

   自從偉德不經常回家住後,我一直都懶得收拾自己,可那次兒子說我身上的味道好聞後,我竟然開始有意無意的打扮起自己來。我甚至會用些淡雅的香水。

   每當兒子在我身邊嗅著我說我好聞時,我居然會有些羞澀和微微的驕傲。

   每天吃過晚飯,我都要兒子陪著我去外面轉轉,自然超市我是不會去的了。

   要他陪著出去的目的竟然是喜歡他攬著我時的那種感覺,嗅著微微身上的味道,感覺著他強健的體魄,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這讓我好像有種朦朧的少女戀愛時的那種感覺。

   我開始在意我換下的內褲,每天當我換下內褲後,我就會回到房間,我仔細的聽外面的動靜,我會聽到微微下樓的聲音,每次他都會在我的門前停留一會,我現在是不敢關門不上保險了。而且每次回房間後我總將燈滅了。微微或許看到我房間的燈滅著,才會不甘的去衛生間取我的內褲,等他上樓後,我一定要去衛生間看看。我會發現我的內褲果然不見了。而第二天早上它又會回到衛生間。有時我也會悄悄的去三樓,透過他的窗簾,看他手淫,因為看兒子手淫總讓我非常的興奮,尤其看到他將我的內褲套在即將射精的陰莖上磨弄時,總讓我不自禁的愛液洶湧,然後我會回到房間,一邊想著兒子那越來越長的粗大的陰莖,一邊將手中的假陰莖想像成就是兒子那粗大的東西,在自己的陰道內抽動。

   我知道這是罪惡的,不道德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這麼去想,到後來,如果我自慰時不去想兒子的陰莖,我就沒有辦法讓自己達到高潮。

   某種程度上,對兒子的依戀竟讓我漸漸忽略了丈夫的存在。偉德間或也回來,但還是老樣子,對他,我幾乎已不抱什麼希望了。丈夫依舊對我很疼愛,也很愧疚。

   確知愛上自己的兒子是那天,家裡來了電話,我接聽時卻是個嬌嫩的小女生的聲音,是找兒子的,然後我就看到兒子抱著電話回了他房間。好久都沒有出來,我明顯能感到我的心裡酸酸的,難過的要命,兒子是不是早戀了,我有心想聽聽他們在聊什麼,卻拉不下臉來。那天,兒子沒有下來取我換下的內褲,我幾乎一夜沒睡,心裡又煩又亂,我一再的勸告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會毀了這個家的,可一想到兒子身上的味道,兒子勃起的陰莖,我的新就亂了,一個家庭,有一個愛上自己兒子的母親,又有一個迷戀著自己母親的兒子。這是個什麼樣的家庭啊。

   我開始關心兒子早戀的動向,萬幸的是我是多疑了的。兒子沒有和人戀愛。

   他還像以前一樣迷戀我的味道。迷戀我的身體。

   我知道不該發生的事總有一天要發生的。因為我問過自己如果要發生我會不會拒絕,答案居然是那麼的模糊和不堅定。連我都控制不住想要自己的兒子,我又如何去阻止那正在青春期的欲望最旺盛的兒子呢。況且我是那麼的迷戀他。

   偉德又走了,這已經是他這三個月來第幾次出差了,連我都不記得了。臨走那晚,偉德回家了,和我和兒子道別。

   在家聽媽媽的話,別只顧著玩啊。爸爸走了,你要好好照顧好你媽媽。

   對丈夫的來來去去,我已經習慣,也有些不在意。我有時都懷疑自己是否還愛著丈夫。可我馬上又會否定自己的懷疑,因為無論我對微微怎麼迷戀,但要是一想到沒有偉德的日子,我會不由自主的從心底裡害怕。畢竟,我十八歲就和他在一起了,這十多年的風風雨雨都是和他一起經歷過來的。而且他曾經給過我那麼多的快樂。並且他還在不停的愛我,愛著這個家。

   家裡就剩下我和微微兩個人時,我似乎變的更放蕩了,說句不知道羞恥的話,有時我感覺我好像在勾引兒子一樣。我會在洗完澡後不穿內衣,就穿個半透明的睡裙進入客廳,坐在兒子的身邊和他一起看電視。甚至在他面前走來走去,我能感到兒子灼熱的目光會跟隨我年個挺立的乳房或擺動的屁股到處游走。

   我會將因為白天想到他那碩大的堅挺的陰莖時,被許多愛液打濕的內褲放到衛生間,有時脫下的內褲上甚至愛液還沒有干透。我還是會去他的窗前看他手淫,一邊看我會嘗試著一邊愛撫自己的身體,有時在看時甚至想進去,把兒子手中那粗大的東西直接放進我的身體內。這種幻想會讓我很快達到高潮,甚至在兒子還沒到前我就會到。

   我有時有些痛恨自己這樣的淫蕩,也不知道這樣勾引兒子究竟能達成什麼目的。可我就想這麼做,當他的目光注視著我睡裙下飢渴的軀體時,我會有種莫名的快感。

   我一點也沒有意識到兒子這般反常的戀母會有怎樣惡劣的後果。從某種意義上講我有時甚至常常將微微和他父親搞混了,年輕明朗的健壯的兒子常常會讓我不自覺的把他當成年輕時的偉德。

   學校快要期末考試了,微微的班主任老師意外的家訪讓我吃了一驚。

   從小學時,我的兒子在學習上就從沒要我們操過什麼心,他是聰明的,也很喜歡學習。這和他爸爸比較相像。從來都是學校前幾名的他竟然在期末考試前的摸底考時,考出了兩門不及格,而且老師反映,以前在學校籃球隊和足球隊都有著極好表現的他,最近竟然連訓練都懶懶散散,毫無精力的樣子。而且上課老是走神,答非所問。

   老師後來說什麼我沒聽清,後來我的心裡就亂成了一鍋粥,我明白症結的所在,可那些原因是永遠也無法向外人道的。而且我知道我和兒子彼此都已經陷的很深,也不可能借助外力或外人來調解了。

   老師走後,我沉思了許久,我決定和兒子好好談談,因為這就不是小事情了,兒子真的在早戀,而讓他戀愛的人,卻是他的親生母親。我意識到我犯了一個最不道德,最下賤,最卑鄙的錯誤。我想和微微徹底的談談。我不能毀了我最愛的兒子。

   微微,今天就別出去了。媽媽有話和你說。晚飯後,我坐到兒子對面的沙發上。

   今天,你們劉老師來了。

   兒子顯然知道了我要說的話,收回了笑嘻嘻的目光,低下頭。那一瞬間,我才感覺兒子還像個小孩。

   我要說的不是你在學校的表現。

   兒子一下又抬起頭,驚異的看著我。

   我壓住突突的心跳,兒子的根本問題不是他在學校的表現。而是他的心理,我必須和他作一次心理的真正交流。

   微微,媽媽很愛你。以前是,現在更是。

   媽媽,我也愛你。

   兒子的眼中閃動著讓我心悸的光芒。我打斷了他。

   媽媽知道,就像你知道媽媽一樣。可是,微微,媽媽是個壞女人,有時,有時甚至很不要臉,

   不,媽媽,你不是,你是世間上最好的媽媽。兒子急急的更正我。

   聽我說,微微。

   我舔了舔唇,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把這以前的事情交代清楚,否則後果會非常惡劣。

   你也看的出,爸爸最近很少回家。可能你不知道原因,你爸爸還和以前一樣愛你媽媽,愛你,可是。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我真想打退堂鼓了。可我看到兒子迷茫的雙眼。

   咬咬牙。

   爸爸和媽媽,還有微微,我們一直過的很幸福,媽媽也愛爸爸,很愛。可是,一年以前,你爸爸的身體忽然就不好了。

   我知道,媽媽。

   兒子的臉忽然就紅了起來,我有些驚異的看著他。

   媽媽,我聽到你和爸爸談過,也知道你們去找醫生看過。

   兒子的話讓我瞠目結舌,這孩子好像知道的不少嗎?

   我也聽到你和爸爸都哭過,我也知道,爸爸是,是不能和你再做愛了。

   我的頭腦一片混亂。

   你,你一個孩子,怎麼……怎麼……我有些不知所措。

   媽媽,你別生氣,我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我都十七了。要在古代,我都該有孩子了,我們班上,同學有談戀愛的,也有做過愛的。

   天啊,現在的孩子怎麼這樣啊。

   我壓住突突跳動的心房。清了清嗓子。我必須變被動為主動。

   微微,你知道了,媽媽那也不瞞你了。自從你爸爸的身體不好後,媽媽爸爸過的都不開心。

   這一段時間,媽媽有些不知道干什麼。

   我的臉紅了,真想結實這尷尬的談話。

   媽媽有時像有些神經錯亂了,老把你當成了你爸爸。微微,你和你爸爸年輕時長的太像了,有時媽媽老是錯把你當成了他。說真的,媽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的心裡也很怕,很亂。

   我的眼淚出來了,我感到自己無助和軟弱。

   媽媽。你別。看到我哭,兒子的眼睛也紅了,囁嚅著,想坐到我身邊。

   你坐下,微微。聽媽媽把話講完。

   媽媽有時很不要臉,甚至有時我都感覺媽媽是在勾引你。你不要說話。每次這麼做後媽媽都很痛苦,很恨自己。

   媽媽也知道你,喜歡媽媽。知道你每天睡覺前干什麼。媽媽去你的窗前看到過。

   兒子的臉一下紅的很,頭也低下了。

   本來,這些事也是正常的,你已經到了青春期,媽媽都知道。這些話本應該你爸爸和你談的,可媽媽不想讓他知道。媽媽又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這事情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媽媽也怕你的身體受不了。所以,媽媽每天燉這個燉哪個的。實在是怕你小小年紀弄壞了身子骨。

   這樣和兒子談話異常的艱難。我的心一直在碰碰跳著。

   可媽媽沒想到,還是影響了你。劉老師說你現在老走神,球隊訓練也不去了。成績更是一落千丈。媽媽好擔心,也好難過。媽媽覺得是我害了你,媽媽如果一發現就和你說,可能就不會這樣了。可媽媽一直不和你談,是因為媽媽有時真的,真的不願防礙你。

   有些念頭我終究還是難以啟齒的。

   可是你要再這樣下去,媽媽就會很但心了。媽媽不知道該和你說些什麼,但是你的確不能這樣下去了。明白嗎。兒子。

   知道了,媽媽。

   兒子低下了頭。我的心裡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站起來,走到兒子身邊,抱了抱他的頭。兒子好像要抗拒一般,僵了僵。全然不像前幾日那般再對我撒嬌。

   我的心裡像被什麼蜇了似的。

   一連幾天,兒子雖然和我還是經常進進出出,可我感到他像在疏遠我。我的心裡又痛又無奈。我發現兒子不再晚上偷偷下樓取我換下的內褲了,而且睡覺也比以前早了。我的心情說不出的感覺,但絕對不是高興。我也知道自己可能根本沒有說服兒子,只是兒子懂事了,他不過在強制著壓抑著自己。

   但是兒子絕對是努力了,期末考試時,兒子的成績上去了。偉德很高興,給兒子搬回了一台他一直想要的電腦。他還是很少回家,現在兒子放了寒假,他就回來的更少了,他說家裡有了兒子,他就更放心了。每天對著長大的兒子,我才感到壓力。我還是有時會把兒子當成丈夫。盡管我一再的勸告自己,甚至痛罵自己,卻根本無濟於事。

   微微放假一周後,偉德去了北京。我卻忽然病倒了。其實不是病,在醫院下樓的時候,我不知道竟然會一腳踩空,就從二十多級的樓梯上滾了下來。也沒受什麼傷。卻把腰和腿給扭傷了。微微到醫院看我時幾乎哭出來了。

   傻小子,沒出息,媽媽沒事。

   看著焦急的兒子,我的心裡有著絲絲的甜意。當天回家時,兒子一把就把我從樓下抱到了房間。大小伙子了,力氣可真大。在兒子的懷裡我的臉又發燙了。

   把我安頓下後,兒子給他爸爸打了電話。

   接到偉德的電話,我才哭出了聲,把丈夫急壞了。當天晚上,丈夫就飛了回來。

   偉德又帶我去醫院做了次檢查,確認沒什麼大礙後才放了心。

   可是傷筋動骨,卻不是一兩日能好的。偉德在家時,一直陪著我睡。好久沒偎在丈夫懷裡睡覺了,嗅著丈夫身上熟悉的體味。我的欲望又開始升騰。

   偉德發現了我的熱切,體貼的將我脫光,先用手,再用他的嘴,不一會就把我哄到了高潮。看著丈夫盯著我身體的眼神,那麼的熱切那麼的渴望,我卻知道他什麼也不能做。我感到愧疚極了。偉德在家住了四天就走了,北京的活馬上要招標,偉德不得不去北京。

   丈夫走後,照顧我的差使就落在兒子身上了。兒子對他父親答應的很好。

   爸爸,你放心的走吧,要是你回來,媽媽多了一根白頭發,或少了一斤,你就停了我一年的零用錢。

   看著差不多都要比他高的兒子。丈夫滿意的走了。

   兒子很聽話,不再去打球訪友了。每天早早就起床,他不會做飯,但買回來的飯花樣還挺多。基本上都是我愛吃的。沒事就陪著我在房間看電視,下棋玩。

   要不就扶著我去院子裡走走。如意她們來看我時,驚奇的直咂嘴,都說我命好,嫁了一個會疼人的老公,又生了個會疼人的兒子。有時看著兒子在忙裡忙外走動的時候,我的心裡真的說不出什麼滋味。生活起居還不要說,兒子還要每天給我換藥,中醫配了好幾貼膏藥,腿上的我自己就能貼,腰上的就只有兒子幫忙了,幾天下來,盡管我每天裸露著後背讓他上藥,兒子還算規矩,我看不到他給我上藥時的眼神,但我可以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兒子卻沒有多余的手腳。上好藥,就幫我把衣衫拉了下來。

   倒是我每次都像做賊心虛,臉紅心跳。

   可是該來的事情是誰也阻止不了的,就像冥冥中注定的一般,注定我會和兒子發生不一般的事情。

   一個星期以後,我感覺腰上的傷痛差不多要好了,藥也沒幾貼了。只是腿上還不怎樣,和往常一樣,吃過晚飯,兒子把餐具洗涮了,就進房間為我上藥。我伏在床上,兒子將我的睡衣卷到腰上面,用熱的毛巾捂住舊的膏藥,過會,把舊的膏藥扯了下來。然後將燙好的新膏藥貼了上去。我雖然沒法看到兒子的目光,但我感到兒子熱熱的眼睛就在我裸露的腰背處上下移動,我也聽到他極力控制住的急促的呼吸聲。這讓我感到本能的害羞,我把頭埋在枕頭裡,臉上又熱又燙。

   其實,每天換藥我都會有這種感覺。

   膏藥貼住傷處時,我感到太燙了。驚呼了一聲。

   哎呀。

   我反手想去背上抓一下,其實也不是,只是本能的反應而已。可我的手竟然一下探到了兒子的腿間。起初我沒意識到,直到我好像一把抓住了一根硬撅撅粗壯狀的東西,我才感覺到那是什麼。天啊,我居然握住了我兒子勃起的陰莖了,我幾乎急忙就把手想縮回去,就在那時,房間裡的燈不知道怎麼會一下就滅了。

   好像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黑暗中我聽到兒子粗重的呼吸,我急著縮回去的手被兒子一把握住了。

   媽媽。

   兒子低低的叫我,比我粗大許多也更加有力的手卻拉著我的手,拖向我剛剛無意碰觸到的地方,我的掌心觸及兒子胯下那鼓鼓脹賬的家伙時,我的心一下就亂了。我的腦海裡面一下就浮現起兒子趟在他的床上,握著那粗壯有力的東西,像在對我示威一樣硬挺的東西。我沒有來得及去思考。手掌卻本能的圈起來,隔著不厚的衣物,我竟然握住了那東西。

   好大好熱啊,那麼的挺拔有活力。

   我好像又看到兒子將我的內褲按在那即將要射精的龜頭上。

   又好像看到兒子在快樂的顫抖時低低的喚我。

   媽媽。

   兒子的聲音顫抖,我好像感覺他鼻中熱熱的呼吸打在我裸露的後背上。但兒子的呼喚也叫醒了我。我殘存的理智告訴我,我究竟在做什麼。

   我急急的想抽回手。

   兒子的手卻更有力,他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腕。不讓我移動。

   媽媽。好舒服。

   我一下就被擊潰。腦中現出兒子在射精時,也是這般的低喚。

   我幾乎失去了知覺,纖手熟練而用力的掌握住了兒子年輕的生命。多麼鮮活多麼富有激起的生命啊。

   兒子的雙手幾乎顫抖的不停,慢慢的從我的後背往上移動。那手粗大,而有力。炙烤著我嬌嫩的背部的肌膚,我感到從後背傳出酥酥麻麻的感覺,那種感覺好像離開我好久了。但我確定我是多麼喜歡那種感覺。我下意識的挺直背脊,讓每一寸嬌嫩的渴望愛撫的肌膚在兒子的手掌下伸展。

   兒子的手顫抖著,移動進了我的衣物內。停留在我的圓潤的肩頭。輕輕捏揉著,好舒服啊,我悠長的吐了口氣。我不想那雙手停止。我的身體有著太多的部位需要這麼一雙熱而有力的手去探觸,去撫弄。

   我的手也無意識的在兒子的下體上愛撫起來。我覺得那是一個女人的本能,每個女人,尤其是個經歷過性愛的女人,觸摸到男人勃起的陰莖時,都會不自覺的將他握在掌心,度量他的長度,感覺他的火熱,體驗他的堅硬,分享他的激情。

   兒子的性器官已經像是完全發育成熟了,粗大不說,幾乎和他的父親一般長度了,而且那種熱燙比丈夫的器官好像更甚。

   兒子的手在我的肩頸處逡巡了一會,開始慢慢向我的胸前移動。我嬌喘著,本能的稍稍抬起肩。我已經興奮鼓脹到極點的雙乳就落入了兒子探索著的不熟練的雙手中了。反身伏在床上讓我充血鼓脹起來的乳房感到被壓的很難受,好像需要一雙有力的手來狠狠的揉搓來捏擠,兒子得手來了。幾乎不敢相信我的飽漲。

   兒子的雙手熱熱的捂住我挺拔的乳峰。遲疑了一會,才感覺到我乳尖上還有兩顆因為興奮而早已勃起,已堅硬的像兩粒石子一樣的奶頭。兒子的手似乎帶有些好奇,但我想更多的是刺激。他的手指,應該是中指和食指居然夾住了那兩顆硬邦邦的奶頭,雙手輕輕捏擠我鼓脹的乳房時,那硬硬的奶頭讓他感到興奮和激動。

   媽媽。

   兒子的低喚此時不再讓我感到難堪。欲火早已將理智趕的一干二淨。那低低的呼喚卻像催情的藥劑,在我耳中響起時,讓我幾乎忘了呼吸。恍惚中,身邊的男人一會是兒子,一會又是丈夫。最後我也分辨不清,不是,是我也無暇再去分辨了。

   因為我的手已經不滿足只在隔著衣物撫弄兒子堅硬的性器官了,那熱燙的東西在引誘我要更加直接的和他接觸,感受他的力量。我的手探進兒子的褲腰,往下,胯下被高高的撐起。那東西就那樣微微跳動著,掙扎著,帶著熱,帶著火滑入了我纖細的手中。我捏了捏。

   好硬啊。

   這讓我懷疑是不是丈夫那堅硬的陰莖又回來了,可是感覺丈夫都好像從來沒有這麼堅硬過啊。少男的性器應該都這般硬硬的吧。我握緊他,讓他那跳動的脈搏炙烤我的掌心。多熱的東西啊。

   我的愛撫一定讓兒子感到從沒有過的舒服和快樂。他的手幾乎停頓下來了。

   喘息聲卻在加大。兒子舒展開他的身子,不再坐著,而是躺到了我的身邊。他伸直腿,下體的勃起讓他感到約束,我輕輕套弄著兒子充血的性器。讓他減輕這種約束。

   兒子的臉熱熱的到了我脖頸處,急促的呼吸帶出一串串熱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上。

   媽媽。

   兒子在低低喚我。雙手加大了力量。

   他對我硬硬挺翹的奶頭的興趣明顯大於整個飽滿鼓脹的乳房,改用拇指和食指控制住我的奶頭,輕輕的轉動,牽拉。他的不很熟練的愛撫讓我更覺得刺激。

   不用去看,我就能想像到自己的奶頭已經興奮成什麼樣子了。

   媽媽。

   兒子顯然不滿足於我纖手不緊不慢的套弄,他的屁股向前送來,我感到那東西的前端頂在了我腰間。兒子挺動著屁股,那物就在我腰部蹭動起來。

   微微。

   我轉過頭,面隊兒子,房間還是一片黑暗,我無法看清楚兒子的臉,只感到兒子熱熱的呼吸急促的噴在我的臉上。

   我是你媽媽啊。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最後的抵抗,因為我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媽媽。

   兒子的手堅決的在我的奶頭上捏弄,下體更加用力的擠過來。

   我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緩緩轉過身子。兒子的手一下就移到我後背,將我卷如了他還不很成熟,但卻已經很雄壯的懷裡。我感覺的到兒子劇烈的心跳,兒子的身體好健壯好燙啊。

   那一刻,我覺得身上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感覺變的敏銳。兒子粗長巨大的性器官隔著衣物緊緊的抵在我的小腹上。依舊在隱隱的跳動著。兒子的擁抱太緊了,幾乎有些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我卻覺得好舒服好安全。就像在丈夫的懷抱中一樣。卻有著在丈夫懷抱中不曾有的刺激和異樣的興奮。

   兒子顯然還不只到接下去該做什麼,他一味的將我在他懷裡揉搓,一味的將他那硬硬的東西往我身上挺刺。卻沒有別的動作。

   媽媽,好難過啊。

   兒子低低在我耳邊輕喚。我才意識到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懂,也什麼都不會做的孩子。一個發育成熟卻還從沒歷經人事的大男孩。

   黑暗讓人忘記羞恥和道德,忘記約束和規則。

   微微,別動,媽媽幫你。

   黑暗中我的聲音幾不可聞,我想我的臉龐那時一定紅的快要出血了。我的手褪下了兒子的褲子,我親手褪下了自己兒子的褲子。

   再次掌握住兒子的性器時,我又不禁感嘆兒子的偉岸。兒子聽到了我的話。

   不再拼命將那熱熱的東西往我小腹上撞來,但我感覺他在微微的顫抖。我緊緊握住那巨大的陰莖,熟練的套弄起來,就像我給他的父親愛撫,就像他手淫時自己愛撫。

   媽媽啊!

   兒子喘息著,叫的好悠長好讓我動心。

   他的手也從我裸露的後背往下移動,慢慢插入了我褲腰,再往下。我豐腴突翹的臀部落入了他的手中。兒子箍住我屁股的瞬間讓我有點點想逃。我畢竟是他的母親啊。可兒子的手那麼有力,一下就將我的臀部箍的緊緊的,我連絲毫掙扎的余地也沒有。

   想逃的原因還有就是我的害羞。早在被兒子強行讓我握住他的性器官時,我就感到我的下體開始濡濕了,那不知羞恥的愛液一刻也不停留的從我陰道深處源源不斷的往外滲漏。當他愛撫我的乳房時,我感到大腿內側都是黏糊糊的了。然後就是股間,那些液體討厭的到處流淌。兒子抱住我的臀部時,我那上面也已經是水濕斑斑了。

   而我的潮濕顯然讓兒子興奮。他的手那麼長,從前面攏著我時,雙手竟然慢慢向我股間移動。就要讓自己的兒子探到母親最最羞人,最最難為情的地方了。

   這種想法讓我渾身都在顫抖,我想抗拒,可我卻感到更多的液體在往外淌。

   越來越潮濕,越來越多的粘粘的液體讓兒子的手堅決的向我的胯下探詢。我感到兒子的呼吸更加急促,幾乎像在呻吟。而在我手中的性器也愈加的堅硬,好像也變的更大更加粗壯起來。兒子還是個大男孩啊,他那粗巨的龜頭上還包著一層薄薄的皮膚,不像他的父親,光滑圓潤的東西那麼無拘束的裸露在外面。但兒子還在成長,不用多久,就會和丈夫一樣,不,可能比丈夫更加的偉岸。

   我無論如何夾緊雙腿都擋不住兒子雙手的好奇。被他分開雙腿的一瞬間。我的臉應該羞紅或激動到了極點。我嚶嚀了一聲,將整個臉都埋進了兒子的胸前。

   兒子終於找到了他媽媽的源泉,我的腿間像打翻了湯水一樣的叫我難堪。可當兒子顫抖的手指幾乎小心翼翼的觸摸到我腫脹張開的,不停吐著愛液的陰道口時,我居然感到從沒有過的舒服,好像終於做完了一件什麼事似的。

   媽媽,你好多水啊。

   兒子在我耳邊低低的道,不是調侃,而是贊嘆。

   嚶。

   我羞紅的臉緊緊靠住了兒子劇烈跳動的心房。手上緊緊的握住了他堅硬的性器官。第一次探索女人的身體讓兒子感到興奮好奇和緊張。他的手指小心的在我胯間移動。我分開腫起的陰唇,柔軟也已經張開的小口,甚至兩邊雜亂也同樣柔軟的陰毛,都讓兒子贊嘆。他的探索也讓我的欲火像火山樣的噴發。手指觸及處都讓我顫抖。讓我想大聲的呻吟。可那在我羞人的私處游走的是我愛子的雙手啊。

   兒子的手指來回的在我裂開的腫的發麻的陰唇間揉弄,這種揉弄讓我的陰道像開了口的河道一般,不住的往外淌著讓我害羞的愛液。也讓我的陰道深處開始發癢,陰道腔裡面敏感的黏膜和肌肉開始抽搐,並出現微微的痙攣,這種發癢和痙攣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在受到性刺激後想要男人勃起的性器官進去抽送,進去磨蹭的必然反應。而我的手裡就有這樣的一個已經完全勃起,完全呈現一個興奮的女人想要的性器摸樣的東西。可我不能,因為,這個東西張在的是我的兒子的身上。

   但是我的抗拒無法決定我身體的反應,我扭動纖腰,嘴裡開始漏出輕微的呻吟,我挺起下身,將陰戶去和兒子手指糾纏。我抽搐的陰道腔內有著難忍的瘙癢,這種瘙癢可以讓人痛不欲生。

   兒子肯定不知道我的難過,他的手指只是好奇的在我陰道口外探索,大概感覺到了我那裡的抽搐,也或者被那裡面源源不斷流淌出的液體吸引了,手指猶豫了一會,居然探了進去。

   天啊。

   我夾緊了雙腿,不,確切的說是我猛然縮緊了自己下體的腔道內的括約肌。

   兒子的手指盡管不如現在我手中勃起的他的陰莖能讓我感到滿意。但那有些笨拙的手指在進入他母親濕潤的陰道口的剎那,還是讓我感到了極大的快感。

   媽媽,好緊,咬住我一樣。

   兒子在我耳邊傾訴。

   微微啊……

   我幾乎要哭出來了。開始急促的喘息,輕輕呻吟起來。

   我沒有教兒子該怎麼動作,在放蕩的母親大概也不會這麼做,兒子的手指卻真切的在我的下體探索起來,光滑的粘滿了愛液的陰道腔上那些飢渴的黏膜,一刻不停的往兒子的手指上纏繞。我分辨不出兒子探進我體內的是中指還是食指,但他的確探入的很深,在我腔道內痙攣著的黏膜上撫弄。這種撫弄讓我感到下體正在快樂的抽搐。愛液像永遠也不會中斷的溪流一樣,不停的湧出。微微放在我胯間的手上,我都能感到沾滿了那些粘粘的讓我即害羞,又無奈的液體。

   男孩子也許這種對女體探索的本身對他們來講就是一種最大的刺激。在微微努力的在我潮濕的陰道內摸索的時候,我也感覺到兒子的陰莖愈加的漲大,也愈加的火燙。我也聽到他的呼吸那麼的沉重。並且他的健碩的身體也開始繃緊,開始顫抖。

   我已經是個在性方面十分成熟,也十分老練的一個妻子,一個母親了,兒子的表現讓我感覺他就要到達快樂的顛峰。我的手其實已經有些酸軟,因為微微的陰莖著實大了些,要一把將他握住都比較困難。這就加大了幫他套弄時的難度,因為男人在動情時需要的是更有力更快速的摩擦。兒子還沒完全發育好的性器官也阻擋了他更快的到達顛峰的時間。那層裹在頭部的薄薄的皮膚,讓我在給他套弄時,無法直接而有效的刺激到他們男人最敏感的龜頭部分,而兒子又不像是從沒有過這種經歷的小孩。他自己已經早就學會了怎麼樣讓自己快樂的方法。長期的手淫降低了性器官本來的敏感度。而且我怕弄痛他,所以我的套弄一定不會比他自己做時更容易到達高潮。但有時心理的刺激甚與生理的。現在兒子就是這樣。

   他在愛撫我的私處時讓他感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我的套弄也讓他有著和自己動作時不一樣的感受。

   現在,我就感到兒子快要到了。想到一個母親正在努力的用手,准備讓自己的兒子射精。我就有著極大的羞愧,這種羞愧在黑暗裡竟然演變成了一種異樣的刺激和莫大的興奮。聽著兒子在自己耳邊喘息和呻吟,我竟然感到有種淫蕩的快感。

   媽媽,媽媽。我……我……

   兒子忽然顫抖起來,本來在我陰道內摸索的手也抽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我。

   寶貝,微微,來吧。

   我感到了兒子的急迫。手上的力度和頻率也加快了。

   即將射精的兒子的的年輕的身體那麼熱,幾乎將我箍的喘不過氣來了。兒子將臀部挺向我,一動不動,堅硬的性器官挺的筆直,顫抖著,痙攣著,等待那刻的來臨。我的情欲也讓兒子的激動煽動到了高峰。我竟然也開始喘息,好像也將要達到高潮那樣的緊張和激動。

   微微的男性器官開始漲大,大到幾乎要從我的手中掙脫,顫抖加劇了。

   媽媽啊……啊!

   微微叫出了聲,我感到手中的東西在一下一下的抽搐起來,熱熱的液體隨著兒子性器官的抽搐也一下一下的擊打在我的小腹上。那熱熱的液體噴到我身上的時候,我仿佛也經歷了一次高潮。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隨著兒子一下下有力的射精,我的陰道腔內的括約肌也在跟著兒子射精的節奏開始收縮。並且類似於高潮時才會有的那種快感從陰道深處升起,迅速竄向全身。

   我反手抱住兒子健壯的後背,悠遠而動情的嘆出了聲。

   微微啊……

   仿佛真正經歷了一次側頭側尾的高潮。我的身體還在輕微的顫抖,有些暈眩,額頭和後背出了些汗,最要命的是我的私處,濕膩膩的,這讓我感到羞澀,因為讓我如此濕滑的是我的兒子。但是我是快活的,就像和一個男人真正的狂野的經歷過一次滿足的性交後一樣,我感到放松和安詳,還有些困乏。

   兒子的喘息還沒有完全恢復,聽著他砰砰的有力的心跳,我的感覺那麼好。

   兒子也出汗了,我偎在在他健壯的懷裡,那汗味透著一股叫我說不出的舒服,熏著我,籠罩著我。

   我微閉著眼,一動也不想動。而此時,房間的燈卻一下亮了。這突如其來的燈光讓我感到極度的難為情,我覺得臉上更加火燙起來,將臉更深的埋在兒子胸膛裡。我該怎麼和自己的愛子面對啊。

   忽然兒子濕潤而火熱的唇,貼在了我的額頭處。

   媽媽,我好舒服,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我的身體顫了顫,不知道怎麼回答兒子。

   兒子的手輕輕的在我裸露的背部愛撫。

   媽媽,你的皮膚好滑好軟啊。

   兒子低低的贊嘆。就像他剛剛贊嘆我好濕潤時一樣,兒子的話讓我覺得心跳。

   媽媽真香。

   我也感到四周彌漫著一股很好聞的氣味,卻不是任何一種香氣,我明白那是我泌出的愛液的氣味,那不是香,而是一種怪怪的卻能讓人動情的味道。微微的父親也說這種味道總能讓他很興奮。現在房間裡彌漫的還有微微剛剛射出的精液的味道,射出時還凝固在我小腹處的精液,現在漸漸融化了,從我的腹部往下淌,少男的精液味道真的不同於成年男子,有股說不出的清香,像是某種植物開花時的味道。那種味道讓我也感覺沉醉。

   媽媽……

   兒子伸手捧住了我發燙的臉龐,我緩緩抬起眼睛,兒子的臉龐同樣的紅熱,眼睛裡充滿了愛與感激。我抱住他的頸子,竟然閉上了眼睛,仰起了臉。兒子熱熱的唇帶著顫抖,靠了上來。

   四唇相接立刻像磁鐵一樣緊緊吸合在了一起。兒子是生疏的他用力的吸吮著我的唇瓣,我嬌喘著,分開唇,吐出舌尖。兒子是聰明的,我們的舌在糾纏,互相吮吸。

   原來和自己的兒子接吻如此迷醉。

   良久,我們分開了,四目交投,千言萬語剎那交流。我才知道兒子的目光不像是個小男孩了,那分明是個男人看著他心愛的女人時才有的眼神。我閉上眼,淚水湧出。他的父親許久沒能做到的居然叫兒子完成了。命啊,注定我此生要和我最愛的兩個男人糾纏了。

   媽媽……媽……

   兒子看到了我的淚水,可能害怕了,低低的喚我。

   微微……我無語,淚卻更多。

   媽媽,你罵我吧。兒子的自責讓我感到心疼。

   微微沒錯,要是錯的話,也是媽媽錯了。

   不,媽媽。媽媽,微微好愛你。不是愛媽媽的愛,就是愛你。我晚上常常睡不著覺,常常想媽媽。

   有時白天也想,想的好難受啊。

   微微,媽媽也愛你,好愛你。可是媽媽真的好怕,因為媽媽還愛你爸爸,媽媽該怎麼辦啊?

   媽媽……

   兒子又吻住了我,我們像兩個飢渴的戀人,彼此愛撫著對方的嘴,對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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