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業務員(一)

早餐娘

梅雨季節,這城市的天氣總是又濕又熱,一不小心身上便會黏上了早已濕透的衣服,這感覺是擾人的、也是不舒服的。而今早、一如往常,我又被這濕黏的感覺給熱醒來;雖然已經吹遍整晚的電扇、而身上也只穿了件背心,但起床後的我仍是身上黏呼呼地全身不暢快。

「嘖,這到底是什麼鬼天氣!?」我搔著頭一臉無奈並且發著牢騷,這才又看了看自己的鬧鐘,時間指在了早上六點半。

離我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我習慣早一些起床、抓緊時間刷牙洗臉、或許再洗一個澡,然後這才會出門、並且順道去買今天的早餐。

我今年28歲、單身、是個業務員,TOP級的保險業務員。六年前,在我22歲大學畢業的那年,我毅然決然地放棄攻讀碩士班,而選擇跟隨我母親的腳步進到了金融保險圈,直到現在六年後,我已經是個年薪超越百萬俱樂部的業務主任。蒙我母親所賜、我年紀輕輕地便承襲了她將近23年保險生涯中所經手的龐大客戶群,這一大步讓我比同期進公司的同事們都還來的幸運。畢竟保險業務這項工作真的沒有想像中如此輕鬆、倘若沒有足夠的人脈、或者是沒有膽敢開發新舊客戶的實力,那麼想在這行業裡頭長久生存下去還當真是個天方夜譚。

所以說我很幸運,六年前一進到公司手上就握有我母親轉給我的兩千多筆客戶資料,再加上我本身長相條件不錯、口條好、反應也快;所以打從我一進公司便被我們的區經理列為重點新人教育、經理的栽培又讓我對保險業務這方面上手的更快;因此早在第一年,我的年薪便已來到了兩百萬。

而這…僅僅是第一年…

現在的我住在一個住宅區的大樓裡,那是新蓋好沒滿兩年的大樓,大樓附近交通頗為便利、環境也很舒適,巷口轉出去便有一座公園,公園旁走不到200公尺便是熱鬧的商家聚落;舉凡吃的喝的用的全都無一不缺。而我也是相中這裡的方便性,這才忍痛貸款了500多萬買下這個精美的物件,想我存了五年多的錢,幾乎全都砸在了這個屬於自己的家;雖然心痛、但一看到我與設計師費盡心思溝通而裝潢後的成品,那心痛的感覺便頓時消逝不見。畢竟,一個溫馨的家、一個紓解壓力的家,這能夠帶來的溫暖是再多金錢都買不到的。

而這就是我,葛上威,一個個在我出社會後所經歷過的女人、構成了這一段段的故事,卻也讓我成為了一個….荒唐的業務員…

梅雨季節,外頭正嘩啦啦地下著傾盆大雨,似乎老天的水龍頭忘記關上似的,下個沒停。我看著外頭的天氣,心想著今天要跑的客戶行程貌似得因為這下不停的大雨而取消了;因為我不喜歡穿的西裝筆挺、但是卻為了下雨而在客戶家裡頭顯得一身狼狽樣,雖說有汽車遮風擋雨,可是人總會下車、總會走路;而這場大雨正好磅礡到一個極致,似乎它不將人淋濕它不罷休,因此我早在出門前便心裡默默地決定今天放自己一天假…

雖然已經決定放自己一天假,但我依舊穿上西裝外套,拉緊領帶,提起公事包便往B2坐了電梯下去;我按了按車子的防盜器,打開了車門坐上了我的BMWX5。這才開車駛出了地下室並轉出了公園,前往鬧街上的一間美而美早餐店。

甫一出地下室,便見這雨下得又大又急,即使我將雨刷切進了最高速,仍不及那雨打在擋風玻璃上的瘋狂;我慢慢地開著車,停在了這間我熟悉的美而美早餐店前面。話說這間早餐店的老闆也是我的客戶,那老闆年紀只稍長我幾歲,他們家除了經營早餐店、還兼著做開鎖打鑰匙的生意。騎樓下擺著早餐店的生財器具,而店裡有著四、五張四人座的座位,在這早餐店的裡頭,兩旁還放著跟早餐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鑰匙櫃與鎖頭櫃,這形成了一個很奇怪的畫面。

我習慣來這間美而美買上一個火腿蛋吐司再加上一杯中杯的奶茶,那老闆知道我的習慣,總是在看到我的車停在門口後,便開始動手做起我要的餐點;這讓我連點餐都不用,而且取餐速度也快,極是有效率。我愛這樣的效率、也愛吃他們家的火腿蛋吐司,但是今天、卻意外地多了一個讓我想每天來光顧的理由…..

我是這麼叫她的…一個早餐娘…

我來到騎樓下的點餐櫃檯前,做早餐的鐵板前有著我熟悉的老闆、老闆的媽媽、還有一個他們家老二娶來的外籍新娘。不過今天卻多了一張我陌生的臉孔,一個看上去約莫30歲出頭的女人;那女人有著一張鵝蛋臉、頗為嬌小、判斷身高大概是158公分上下,紮著馬尾的她穿著一件合身藍色圓領T恤、但領口卻是略為寬鬆,衣服的外頭繫著阻擋油污用的圍裙、但卻掩蓋不了她那似乎有些傲人的上圍。那胸脯高聳著、撐起了圓領T恤與圍裙,每當她轉身背對我的時候,那兩顆包覆著灰色短褲的渾圓肉臀,便會一晃一晃地在我眼前誘惑著….

一陣驚為天人…

雖然沒有任何妝容,而且臉上也黏上了汗水,這讓她看起來雙頰上有些過度地油亮,但卻仍然掩蓋不了她有些天生麗質的膚質。只畫了一雙棕色眉線的她,除此之外,俏麗的臉龐上並沒有任何的妝感,這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清新、自然。

「嗨!葛先生!今天一樣火腿蛋吐司加中杯奶茶對吧!?」那老闆親切的招呼著我

「對、對,今天一樣,火腿蛋吐司加中杯奶茶」我點著頭,應付了一下老闆,但我的視線卻全盯在了那新來的女人身上…

她正背對著我,在料理台上做著其他客人點的總匯三明治,那背影婀娜多姿、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而且還是有肉感的屁股,端的是豐滿勻稱、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我在有著半個人高的點餐檯前不斷地偷瞄著她,我假裝看著檯上的菜單、又三不五時抬頭看看頭上的菜色圖樣;在眼神來回的瞬間,不斷地偷瞄著她那兩顆短褲下的肉臀。

我得老實講,真的很少有女人還沒脫衣服就讓我的下體那麼有反應,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褲襠有些緊繃、快要呈現了令人難為情的高度。

想到這時,那女人轉過身來,面對了我。我這才將她的臉龐看了個仔細,秀氣、清新、十分有氣質,只不過似乎因為工作的時間關係,眼睛有著睡不太飽的樣子,而且臉色也感覺上有些疲憊,喪失了些許風采。她轉身面對我之後,看了看我一眼,便笑了笑並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又彎下腰去做她自己份內的事;不彎腰還好,她這一彎腰便讓我看見了她圓領T恤裡那深藏不露的兩顆豪乳。

兩顆豪乳因為她彎腰的動作有些過大,而將T恤的領口撐了開來,垂晃晃地在衣服裡被我看了個夠,我甚感訝異、這樣子的尤物居然肯屈就於一間早餐店裡幫忙做事,而不是去外頭釣一整個卡車的金龜婿。我雖然這樣想,但眼睛仍是捨不得離開她領口內的兩顆美乳,那美乳正隨著她切三明治的動作而在衣服裡頭大力地晃動著;這樣子的景色讓我的下半身頓時血脈噴張,眼看就要隨時勃起….

「葛先生,你的早餐好了哦,這樣50塊」那老闆的媽媽遞了我的早餐給我,並說著

我聽到呼喚聲,這才從那美乳中驚醒過來,腦子一轉說:「不、不好意思,我今天還要一份炸雞塊和薯條,我剛忘記跟你們講了」

「還要炸雞塊和薯條嗎!?好,那你要再等一下哦。家怡呀,替這位先生炸一份雞塊和薯條,要外帶的」老闆娘向那女人吩咐道

「好,那不好意思,這樣要跟你多收60塊哦!」那女人這下才抬頭起來,看了看我,用了跟臉蛋一樣清亮的聲音對我講著

我給了她五百,她對我微笑了一下,又彎下腰去打開了抽屜、在抽屜前數著錢要找我。這次的彎腰又比剛剛更低了些,而那美乳…更嶄露無遺了…

「好正…好美的奶子。家怡!?名字雖然普通,但是卻很符合她的臉蛋與氣質」我心想

因為我又多點了雞塊和薯條,所以我又用了這段時間欣賞了眼前這位早餐娘足足10分鐘左右。這意外的收穫,讓我在這下雨天有了好心情,也有了每天都來光顧這間早餐店的動力。

從那天開始,足足有一個月,我幾乎每天都去那間早餐店。但目的不再是為了我習慣的火腿蛋吐司,而是為了那新來的美乳早餐娘,瘋狂的我為了看上她一眼,我甚至在早上開完會、手底下的業務們都出去跑Case後,我還會開著車繞回那間早餐店,再去買一杯中杯奶茶,這都只為了想跟她搭上一句話。只不過,雖然我是個超級業務、平時在客戶面前舌粲蓮花、口沫橫飛;但在這個可愛的美乳早餐娘面前,我卻始終遲遲不敢與她聊天聊個痛快,很奇怪,這或許就是我的死穴吧….愛在心裡口難開….

直到一個月後,這才有了一個契機…..

某一個禮拜六的傍晚,我剛從公司加班出來,梅雨季節的大雨依然故我地下著。我搖了搖頭,感嘆著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因為這些日子不斷地在下雨,我手底下的業務員最近業績慘澹,而他們業績慘澹相對於我們做主管的便每天會被區經理罵個臭頭、甚至每天開檢討會,就連禮拜六也不例外。

「這段日子,真的是有些難過」我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邊想著

大雨中,我往家的方向前進,我正在機車道上等著紅綠燈過後要右轉,突然前面那穿著雨衣的機車騎士下了車,開始努力地踩著那台機車試圖讓它再次發動。紅燈還有58秒,我看著那穿著黃色雨衣的嬌小騎士,背影是個女生、慌慌張張地踩發著她的機車;但那機車卻絲毫不給半點面子,一點動靜都沒有。眼看紅燈剩下30秒,她又更緊張地踩發著機車,踩著、踩著,她踩滑了一腳,腳踝去撞上了機車踏桿;她似乎很痛,痛地蹲了下來並且面對了我….

「是她!!…..」

「是那個早餐娘!?」

我見到她的臉,雖然大雨中還戴著安全帽很難辨認,但她的臉一閃過,我便認出她來。看到是她,我便不顧外面正下著大雨,連傘都忘記拿,就這樣穿著一身的西裝開了車門便跑到了她的身邊。

我扶了她,邊在雨中對她大喊著:「妳沒事吧!?」

她對我搖了搖頭,但是手上卻有著鮮紅色的血跡,正被雨水沖刷掉

「我幫妳把機車牽去旁邊,妳先過去那邊坐著好嗎!?」我指了指路邊,有一棵可以當遮蔽物的樹下

她點點頭,也在雨中喊著說:「謝謝你」

我將她的機車牽去一旁,並扶她坐在了機車上,這才回到我的車上。我身上的西裝和襯衫全被大雨淋濕,全身濕透地坐回車上,並將車子開到了一旁;直到這裡,我才想到自己的傘。我在路旁為她撐著傘,她這才將安全帽和雨帽拿了下來,只見雨中的她略顯有些狼狽、表情也有些痛苦;似乎剛剛傷到了腳踝。

我蹲了下來,看了看她的腳踝:「妳沒事吧!?」

她還是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你,先生,還麻煩你幫我牽車,真的很謝謝你」

我聽她的口氣,似乎還是沒認出我來,這才又說:「妳還跟我客氣啥!?妳不記得我嗎!?我是每天都會去買早餐的葛先生」

聽到這,她才驚覺過來,並有些緊張地說:「啊對!是葛先生,對不起,我剛剛太慌張了,都沒有認出你來,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關係啦,妳的腳沒關係吧!?可以走嗎!?」我看著她的腳踝被機車的引擎踏板割出好一大個口子,正流著汨汨鮮血,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是有點痛,不過應該還可以啦,只是、只是我的機車老毛病又犯了,現在發都發不動,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機車行」她說著,邊又要走下車試著發動車子

我看她要走下車,便阻止了她,說:「這附近沒有甚麼機車行,就算騎車找可能都要花十分鐘左右,不然這樣,我先載妳回家,改天再回來牽車!?」

她聽到我要載她回家,便急忙道:「載我回家!?不、不用了啦,我家離這很遠的,這樣太花時間了;我牽去找機車行就好了,沒問題的」

「好好好、不然這樣,我載妳回我家包紮一下妳的腳,等雨小一點我再載妳回來牽車好嗎!?」

「這、這樣子不好吧,太麻煩你了,我牽車去修就好了,沒關係的」她說完,又緊張地下車要試著發動

「噗,妳幹嘛那麼緊張啊,我先載妳回家包紮,等雨小一點就載妳回來了,相信我好嗎!?」我看著她,與她那清澈的眼神對望著

或許是她也無計可施、或許是她相信著我的為人,她看著我的眼神一會後,這才放棄與我爭執並且上了我的車。這是我們兩個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接觸、也是我認識她以後面對面講最多話的一次,我們將她的機車暫時放在了人行道一旁的樹下,便驅車前往了我家。

「哇!!…葛、葛先生,你家好漂亮哦」她一踏進我家玄關,便看著客廳的裝潢與擺設邊驚呼了起來

「別叫我葛先生了,聽起來很彆扭,妳叫我上威或阿威就好了。對了我都還不知道妳叫甚麼名字,我該怎麼稱呼妳呢!?」我換完衣服走出房間並問著,雖然我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了….

她邊脫著她淋的溼答答地鞋子,邊回著我的話說:「哦對厚,呵呵,不好意思,我叫羅家怡,你叫我家怡就好了」

「家怡,這名字蠻好聽的,感覺跟妳的臉蛋很搭」我從一旁的收納櫃裡拿出一條乾的大毛巾,並遞給了她

「跟我的臉蛋很搭!?呵呵,甚麼意思啊!?怎麼說跟我的臉很搭呢!?是因為名字跟臉蛋都一樣土嗎!?噗」她接過毛巾,便在頭上擦了起來

「不、不、不,跟妳的臉蛋很搭的意思是、是、是跟妳的人一樣很清秀..很漂亮..」

她見我稱讚著她,有些害羞了起來:「哪、哪有漂亮啊,我都、都幾歲了..哪還能稱得上漂亮..」

我看她害羞的樣子,竟跟個年輕女孩沒兩樣,便趁著這個機會又接著講:「真的啦,我覺得妳很漂亮啊,我每天去買早餐都是為了想看妳一眼,不然火腿蛋吐司我早就吃膩了;哪可能每天都買!?」

家怡被我這樣一誇,臉又更紅了些,說:「你為了想看我!?你不要騙我耶,我、我很容易相信人的,你這樣講我真的會很不好意思耶」

「噗,我說真的啦,我每天去買早餐都是為了看妳,看妳一眼我就開心了」我笑笑地說,預留著一點台階給自己下

「真的嗎…謝、謝謝你..」她臉紅撲撲地,在沒有帶妝的情況下,卻讓那雙頰顯得更嬌嫩了些

「妳…是不是沒甚麼自信啊!?妳明明就長的很漂亮啊,幹嘛那麼沒自信!?」說著,我從房間拿出了醫藥箱,蹲在了她的腳邊要替她擦藥

「我、我是沒自信沒錯啊…呵呵」

家怡坐在沙發上與我聊著天,她穿著白色的T恤和米色的短褲,白色的衣服布料,稍稍透出了帶著紫色的內衣線條,內衣下就是她那對我朝思暮想的美乳,那對美乳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那又大又圓的形狀看上去可口極了;一雙白皙的美腿在右腳踝的地方有著瘀血和一道傷口,雖然不再流血、但看的出來傷口旁邊有些發炎,正兀自紅腫著。我拿出了碘酒倒了上去,痛得她倒抽一口氣,我溫柔地幫她吹著傷口,又細心地幫她用棉花棒沾著酒精清理傷口邊的髒垢;然後這才用紗布將她的傷口輕輕地裹了起來,避免感染。

「葛先生,謝謝你哦,還麻煩你幫我包紮」她對我道謝著

「嘖!我不是說不要叫我葛先生嗎!?叫我上威就好了」我將東西收回醫藥箱,這才站起身來

「喔..喔好,上、上威,謝謝你…」家怡講到這,臉又紅了起來

我看她那純真的樣子,真的不像是出社會很久的人,便對她有些好奇了起來,問道:「家怡,妳看起來不太像本地人,是外地來的嗎!?」

她一臉疑惑:「是不是本地人也看得出來哦!?呵呵。對呀,我其實是從中部鄉下地方下來的,現在跟我妹妹一起住」

「一起住!?妳有妹妹哦!?那妳妹妹一定跟妳長得一樣漂亮!呵呵,妳要不要喝杯咖啡!?」我走進廚房的吧台,開始煮起了咖啡,邊與家怡閒聊了起來

我們聊了好久,但我也因此與她拉近的更大的距離,並且也深入瞭解了她這個人。原來今年34歲的家怡擁有過一段婚姻,24歲就嫁作人妻的她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婦,七年前與前夫離婚;原因是她前夫有了外遇,並且還在他們離婚後與那外遇對象結了婚、還生了孩子。因為結婚後兩年,家怡的肚子始終一點動靜也沒有,後來去醫院檢查才知道家怡天生子宮不容易受孕、而這也給了她前夫很好的理由,為了無法傳宗接代的問題,她忍受了她前夫多年來光明正大的外遇行為;而也讓這段婚姻從那時候開始就注定不會再有好的結果…

離婚後,家怡回到鄉下地方幫著家裡開的水電行做生意,直到前年父親因病去世,水電行收了起來,她才來到了與她相差八歲的妹妹工作的地方。但因為她沒有甚麼一技之長,學歷也只有專科,加上涉世不深,很多工作都做不來;最後只好白天在早餐店工作,下午在加工區裡的電子廠上班。

我們聊的很開,甚麼話題都談,就像是兩個老朋友似的;而在聊天中我也不時摻雜著曖昧的玩笑、試探著她的尺度、一步步地卸下她的心防。

「聽到妳那麼坎坷,家怡姐姐,我都要痛哭流涕了,呵呵」我們坐在吧台椅上,我與她品嚐著我煮泡的咖啡、邊開著她玩笑

「什麼家怡姐姐!?我有那麼老嗎!?叫我家怡就好了啦」

我喝了一口咖啡,說:「我才28歲啊,叫妳姐姐不過份吧」

她噗嗤地笑了一聲,打了我的肩膀一下:「不行!!我被你姐姐、姐姐的都被你叫老了!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沒啊,姐姐,妳看起來比我年輕多了,在我旁邊就像是我的小女朋友一樣,哈哈」

「你就知道虧我,都不正經點,哼」家怡說著,便帶著笑容轉了過去假裝不理睬我

「好啦好啦,我正經點、正經點,我漂亮的姐姐,妳的腳還痛嗎!?我幫妳呼呼哦!」我話沒講完,就蹲了下去抓著她的腳踝輕輕地吻了一下

她看我蹲下去親她的腳,便伸手阻止我、又急忙地說:「啊!阿威你幹嘛呀,腳很髒耶」

我抓著她的腳,又親了親:「不髒呀,姐姐妳那麼漂亮、又那麼可愛,一點也不髒…」

家怡臉又紅了一陣:「不要叫我姐姐啦,真的都快被你叫老了…噗..你這樣我的腳很癢啦..」

我站了起來,撥了撥散亂在她臉頰的頭髮,溫柔地對著她講:「妳是真的很漂亮啊…」

我幫她撥著頭髮,手邊放在她的大腿上感受著她肌膚的滑嫩、並輕輕地游移著,但家怡似乎並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我見她並不閃躲,便又大膽地微靠向她,將臉湊到了她的面前…

「家怡,妳真的很漂亮…真的…」

家怡不敢看我,眼神也也開始閃避了起來:「哪、哪有這回事,我都34歲了…」

「不、妳真的很漂亮,我每天腦子裡都是妳、每天都想看妳一眼,每天都是…」我甜言蜜語著,使出渾身解數討好著她,又更靠近了她

「阿、阿威…這樣、這樣不太好…」就當我已經快要貼到她的雙唇的時候,她稍稍地向後躲了去,並用手擋了檔我的臉頰,但卻沒阻止我的手在她細嫩的大腿上輕輕捏著。

我知道我快要成功了,但還是差上臨門一腳,我感覺她並沒有想像中那麼保守、但卻也沒容易被人突破;她需要的是一點勇氣和鼓勵罷了。所以我儘可能用著最溫柔的話、最溫柔的態度對她,讓她感受著我是有多麼地喜歡她,如此一來、這才可能將她多年來對男人的不信任感徹底瓦解。

我一手仍放在她的大腿上,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她擋住我的手:「家怡,我是真的很喜歡妳,妳知道嗎!?每天早上可以看到妳,就讓我一整天都會有好心情去上班。我第一次看到妳,就覺得妳好美、好美、又好可愛,真的讓我無法自拔啊!!」

說到激動處,我不忘學著電影一般,吻了吻她的手

她沒講話,但小臉蛋上卻早已訴說出她現在的心情而紅通通的了。我看她不講話,便走到了她的背後,開始替她按摩起肩膀並不時地替她順著頭髮。依我多年的經驗,當一個女人肯跟你講自己的過去與心事,這代表她不討厭你;而當一個女人肯讓你碰觸她,這就代表了自己有著可以進一步的空間;最後當一個女人肯放鬆身體讓你靠近、撫摸、或替她撥弄頭髮,這便代表著她也喜歡著你。但這不表示你可以躁進,因為對付女人最大的不二法門…就是溫柔與讚美….

「我可愛的姐姐,妳舒服嗎!?」我邊捏著她的肩膀,邊將頭靠在了坐在吧台椅上的她耳邊說著

她略歪著頭,露出了女人美麗的頸線、並點了點頭笑了笑:「噗,還不錯,還蠻舒服的,呵呵」

我見她一放鬆,便把握了這難得的機會,順勢吻向了她的脖子、大力地吸聞著她的體香:「姐姐…妳好香啊…」

「哎呀,這樣好癢啦、不要鬧啦,呵呵」她被我逗弄著,出現了屬於少女才有的難得嬌羞

我見家怡不再拒絕我之後,這又更大膽了起來,我在她的背後,手環繞起了她的腰、嘴上輕含著她右邊的耳垂;她享受般地閉上了眼睛,我這才將雙手伸進了她的白色T恤裡頭。這女人的防線,到這裡為止,總算被我攻破;就當我的手一伸進她的衣服裡後,我便毫不客氣、捧起了她那副我每天費盡心思想偷瞄一眼的美乳…

「好大的胸部,那內衣下居然沒有墊上任何東西!?」我在衣服裡頭肆意地搓揉著家怡的奶子,邊驚艷著這女人雖然已年過30幾歲,但胸部竟然如此堅挺、並且彈性十足!?當真是個尤物來著。

「姐姐妳身材真好、皮膚也好光滑啊…」我邊揉著她的奶子,邊從背後吻上了她的臉頰

她臉上泛著紅潮,羞赧地講:「厚..你這樣我真的會很害羞啦,不要再誇我了,你是要我害羞死哦!?」

我笑了笑:「我只是實話實說啊,胸部好大、好有彈性哦,妳真的是極品耶…姐姐」

「吼唷…你再講我就要回家了哦..」家怡說著,又用手遮住了泛紅的小臉

「我怎麼可能讓妳現在回家呢!?我可愛的小姐姐」我一說完,便一個順勢將她從吧台椅上抱了起來,往房間走去

「啊啊!!你要幹嘛啦!!放人家下來啦,哈哈,不要呀,放我下來,我要回家了啦!」她被我抱起,不斷在我身上笑罵並掙扎著

走進房間後,我將家怡放倒在床上,便一口氣趴在了她的身上:「寶貝,妳的腳還會痛嗎!?」

竭盡溫柔之能事…就對了…

「不會、不會痛了」家怡搖了搖頭,臉上風采盡是充滿著韻味、而那嬌媚的眼神簡直都要將我的魂給勾了出來

「妳真的好可愛、好可愛呀…寶貝」

話一落下,我便堵上了她微嘟著的粉唇,四唇相疊、舌頭不時在兩人的口齒間打轉、互相逗弄著、追逐著。一陣激情,我便趁勝追擊將她的褲頭給解了開來,並將手伸進了她的私密地帶。我中指在她的絲質內褲裡頭輕壓著她私處上的小縫、不時摳弄著、按摩著。過沒多久,私處的小縫上,手指傳來一陣濕潤感,我這才又將手指插入她那久逢甘霖的嫩穴裡頭…..開始來回動作著…

「啊….啊呀…」

「啊..哀..哀…啊….」家怡緊簇著眉頭,邊從嘴邊呻吟了起來

「舒服嗎!?親愛的小姐姐」

「哀啊…啊…啊…嗯嗯..嗯..」她點著頭、抿起了下唇,卻又搖著頭並呻吟的大聲了些

「點頭又搖頭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啊!?呵呵」我問著,手指上仍不停地在她的小穴裡頭加快了動作起來

「嗯…舒服、很舒服,啊、嘶啊………」家怡毫不避諱地淫哼著

說完,她一手緊抓了床上的枕頭、一手勾著我的脖子又是喊道:「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看她投入著我用手指抽插她久未滋潤的小穴,心中難免也是一陣歡喜,或許是她太久沒有做愛,也正渴望著有人可以給她一些溫暖;不然我想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搭訕到她、並且那麼快就可以跟她上床。雖說她已經三十有四,但久未被人幹過的小穴緊實度卻不輸給二十歲的年輕女孩,以手指上傳來的觸感看來,雖說小穴上的陰唇有些外翻、但那穴裡的肉璧卻一陣陣地不斷夾緊著我的手指,像是想吸出甚麼東西似的直往裡頭吸啜著。

我邊用手指插幹著家怡,一手已將她的白色衣服上掀到了胸口;紫色的胸罩包覆著乳白色的美乳,那我渴望已久的豪乳。一陣乳香撲鼻,我連釦子都不解、就將她的罩杯給往下拉了開,露出了她略帶咖啡色的乳頭、並且貪心地大力吸允著直到她的乳頭被勾引的突了起來。

「好大啊,親愛的小姐姐,妳的奶子好大呀,真是美極了」我邊吸著、邊讚美著家怡那頗大的雙乳

她這才微睜開眼,看著我像小孩子一樣吸著她的奶子,便撇過頭去說:「吼唷,你都這樣說人家,人家不要了啦,哼」

我笑笑,將手從她的內褲裡頭拔了出來,將滿是愛液的手放在了她的面前:「還說不要,都濕成這樣子了,呵呵,口是心非」

「你很壞耶!」她笑罵著,將我的手撥了開來

「我不壞、妳不愛啊,是不是!?」

我一說完,便一口氣將自己的褲子全脫了,又接著把家怡的內褲連同短褲也給一起脫了;然後就是一個跨坐坐在了她的雙腿中間、雙手扶住了她那肥美的屁股、手握著我那有如1歲小孩手臂粗肥的肉棒,頂在了家怡的早已潮濕不堪的穴口上…

我搓揉了一下肉棒,又挑逗著她說:「寶貝姐姐,想不想要呀!?想不想要我幹妳呢!?」

家怡聽到我這樣講,又是秀眉微皺地說:「吼唷,你很三八耶,都在那邊講………..啊………啊啊…」

她還沒講完,我便抓著肉棒根部就是往她濕潤的小穴裡幹去,沒有絲毫阻礙,充斥著水份的陰道裡正無比地潤滑,所以肉棒一下便將她的小穴裡頭塞得滿滿、一點縫隙也沒有。就當我將肉棒一鼓作氣插進到底,家怡便隨著我的插入而驚呼了起來、眉頭也鎖地更緊了些,似乎很不習慣肉棒插幹她的感覺。

「姐姐,我的大嗎!?幹的妳舒服嗎!?」我調皮地問著她,雖然從她的表情和叫床聲早可以知道她舒服透了….

「啊…啊…好…好大…啊…啊…不要…啊…太大了…」家怡被我大力地幹的前後晃動著,一對巨乳在胸罩外頭也不停晃著,嘴裡哼著淫聲並不時傳來浪語。

「啊..寶貝姐姐,妳的小穴好舒服啊,好緊、好爽啊!!」我抬著肉臀,邊扶起她的纖腰,瘋狂地幹著她邊講

「我的有沒有比妳以前那個大呢!?寶貝姐姐!?嗯!?」我問

她沒回我,只是叫著床並點了點頭,接著又沉浸在她久未體會的性愛快感裡頭。我不時掐著家怡的奶子、邊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陰唇裡頭的小穴來來去去地抽幹著她,心裡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幹女人嘛…不外乎就是性愛的快感、肉體的觸感、還有男人那與生俱來的成就感!?否則男人又怎麼會去搞出口交、肛交、SM凌虐或者是多P那種變化多端的玩法!?說穿了不就是為了征服女人的成就感罷了!?

無論平時高雅美麗的女人、或者是穿著制服專業優雅的女人、抑或是年輕稚氣的女人;看著她們臣服在男性雄風之下,這不就是男人除了做愛以外另一種得到快感的源頭嗎!?看著平日端莊的女人用著嘴巴吸允著自己的肉棒、或看著自己的肉棒插在平時矜持典雅的女人陰道裡,這不都是男人內心所渴望的畫面!?

而現在的我正順從著這渴望,大力且狂妄地幹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我幻想了一個多月的女人。我一個月前每天都幻想著跟她做愛、射精在她嘴裡、甚至是插進她的肛門,吸咬著她衣服底下的那對奶子、變態地搓揉著她的肉臀,每天…幾乎每天…我都想著她的臉…打著一次次的手槍….

而現在…全都成為了事實…

「親愛的,我想換個姿勢」我說著,便將她轉了過來讓她趴著背對著我,接著又扶著腫脹不堪的肉棒,往她臀間的小穴裡插了去

我掐著家怡兩片被我抓紅的屁股,邊跨坐在她身上,將肉棒一次次地往她的肉穴裡頭送去。很快地,將近20分鐘過去了,家怡和我身上滿是汗水,但我仍努力地鎖著精、不輕易放過這幹她的大好機會。

家怡又被我抽幹了一陣,似乎再也忍受不了:「威..威..你快射呀,姐姐我、姐姐我快受不了,阿威…啊….」

「妳快受不了,我也快受不了了啊,能不能讓我射在裡面呢!?我想射裡面啊,親愛的小寶貝」我幹著她邊問

她點了點頭,才邊叫著床邊說:「沒、沒關係…沒關係…你射…姐姐快受不了了…快射呀…」

「真的嗎!?可是我想等到妳受不了再射耶,小寶貝」我又是往她的小穴裡頭一陣狂幹,小穴似乎被我撞的有些紅腫了起來

「不行、真的不行了啦,快受不了了,你快、你快射啦,姐姐求你」

聽到家怡的哀求,我怎麼可能放棄,眼看就要將她幹到高潮,這可不是半途而廢的好時機。所以她越求饒、我就越不放過她地抽插著她,一下更深過一下,力道也越來越加大,直到她真的不行了。她雙手緊抓著床單、趴著的身體一弓、一陣瘋狂的淫叫、陰道一緊,居然讓我非常意外地噴了水出來。那水似尿非尿、不斷地從下體湧出,並且有著一股微微的騷味….

「唔啊..唔啊…啊…啊…啊」家怡抖動著身體,不斷地痙攣著,時而弓起著腰、時而雙手緊抓著我的肩膀,像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見她似乎高潮了,便停下了抽幹的動作:「家怡!?…舒服嗎!?」

她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睜開了眼睛說:「呼、呼,沒、沒、沒那麼舒服過,呼、呼」

「可是我還沒射耶…」我奸邪地看了看她

「我可以幹嘴巴嗎!?寶貝…」我說完就將肉棒拔了出來,將上頭的分泌物用衣服擦拭了乾淨,沒等她同意便往她的小嘴裡塞去….

家怡躺在床上,全身香汗淋漓,一個好好的大美人,正被我抓著頭抽幹著她的嘴巴。她毫不抵抗,就任憑著我抓著她的頭一下下地將肉棒往她的嘴裡送,雖然她不時被我幹的噎到,但卻還是乖乖地讓我抽幹著小嘴,並且絲毫不敢放鬆夾緊的雙唇。我就這樣將原本就已經快要射精的肉棒又在家怡的嘴巴裡讓她"口交"著!?說是口交好像有點奇怪,畢竟是我抓著她的頭、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硬幹著她的小嘴…

我看著肉棒在她嘴裡抽送的畫面,心裡那無限的征服感在腦海不停轉著,抽幹了一會後,接著下體就是一陣熟悉的酥麻感。我想也不想,再也不阻止那暖流衝上馬眼,一鼓作氣地將精液全射進了家怡的嘴裡。肉棒在家怡的嘴裡不時地脈動著,將精液一波波地往眼前這美女的嘴裡頭射去,也不顧她是否能吞嚥的了,只是一股腦地把陰囊裡頭儲存的分量全送進了女人的嘴裡….將她那張小嘴裡塞的滿滿地…我那腥臭的精液….

那個晚上和隔天不用上班的禮拜天,我和家怡,我那親愛的早餐娘;那個大了我六歲的美女,我們在家裡到處留下了我們做愛的身影。床上、沙發上、浴室裡、書桌前、吧台前、廚房裡,甚至在天台上看夜景的時候,我們都不忘躲在水塔旁邊做愛…簡直瘋狂….

就這樣,一個乾柴、一個烈火,共同燃出了兩個人這段時間的激情….

這就是…

我的早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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