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香熟女,親親翠姨

是我爲2011年換屆選舉大會寫的發言稿,第三遍審核無誤后,我開始想象自己坐在高高的主席台上發言的場景。白云大媽那句經典台詞怎麽說來著?

那場面,那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呀。哎!就這點出息,引段話還得套用大媽的。

哎∼可惜,發言稿是我寫的,卻不是我在上面讀。我只不過是個秘書而已,而且還是個文書秘書。我無奈又苦笑著搖了搖頭,打開打印機,準備將發言稿打出來。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

隱藏的內容

“喂?哦,劉秘啊?嗯,寫出來了,好的,你們什麽時候回來?好,那你先去會場安排吧,到時我叫人把稿子送過去。”

劉秘何人也?王市長生活秘書也。不錯,你猜對了,就是跟在領導后面端茶倒水提公文包的。可悲,當初王市長升了市長之后,說要再招個女秘書,我還想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原來最后是他一人獨用的秘書。就像這會兒,我在絞盡腦汁寫稿子,人家呢?和咱平級,卻陪著領導到處吃香喝辣的。

叮鈴鈴……電話又響了。媽的,真他媽忙!

“喂?誰?什麽親戚?哦,你跟她說我忙,讓她在一樓會議室等會。家事?哦,你帶她上來吧。”

門口保安打來的,說是來了我的一個親戚,找我有事。這還是得托王市長的福,他的級別高了,我也跟著沾光,托我辦事的擠破門,而且都清一色的跟保安說是我親戚。你想啊,真要是親戚還用親自找上門嗎?不過保安剛才說是一個中年女人,就少見了,而且還是要談家事,我倒要看看是誰。

稿子打出來了,字體有點偏,我又重打了一份,正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我帶著官腔不屑地回應著。別說我官僚主義,你得分人去,托你辦事,你還要屁顛顛地討好嗎?要是當初這點都把握不住,我也不會當這個市長秘書了。

應聲而進的,是個中年女人,著一件白色風衣,穿一條黑色長褲。咦?怎麽這麽面熟呢?

“大凱啊,哎呀,沒進過衙門,我被保安直接地領著上來的,都快轉暈了。當初我就說嘛,俺家大凱就是個官料,你小時候到我家玩時我還和你媽說呢。”沒等我搭話,她就走進來了,手里提著一個大南瓜,還有幾塊黃地瓜。

“哈哈,哈哈。坐吧,坐吧。”只是面熟,我還真想不起來她是誰了,不過自稱是親戚,就應該沾點親,咱不能給咱媽丟臉不是?

“行,行。你坐著就行。這是我給你帶的咱農村的土特産,來時你那姥娘說是給你買箱奶買點肉,我說啊,他不稀罕這些,當官的都不吃人糧食,還是直接性地給你帶點土特産吧,這個純天然,哈哈,你看我這嘴。”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帶來的那些東西一股腦地放在了我辦公桌上,正好砸在我新打出的發言稿上。弄上了厚厚的一塊泥巴,完了,又得重打。

我有點來氣了,我都不認識你,只是面熟而已,跟你笑笑是給你面子,你還當真了?“別,別,我不缺這個,你坐,你坐下。”我沒好氣地回答她。

或許她也看出我有點心煩了,很干脆地“哎”了一聲之后就坐我對面沙發上了。然后,指著茶幾上的金色煙灰缸,問我是啥材料的,不會是金的吧?

我沒搭理她,繼續開打印機打印稿子,這樣的人真是少見,有事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要是說了,我能不知道嗎?你不說,我肯定不知道……媽的,我又要學大媽們患羊癫瘋。

“不好意思哈,我正在趕稿子,我還真想不起你是誰來了,多少年沒回去了,我啊,一些親戚都不認識了。”我打破僵局,主動問話。

“哈哈,俺家大凱可是有老多年沒回去了,你那姥娘前幾天還直接性地說起你呢。我是誰啊?你猜猜。”她見我主動開腔了,又隨意了幾分,將那風衣脫下,放在沙發上,里面穿的是紅色的毛衫。哇塞,她奶子真大。

罪過,罪過。不過,我一見奶子屁股大的女人就格外來勁。這才仔細觀察了下她。年齡四十來歲,一看就是干農活的,膚色有點黑,不過一看臉上就知道搓了好多護膚品,有點亮晶晶的。奶子不小,最起碼一手難以掌握,而且不見下垂。黑色的褲子不算緊身的,但是她的屁股和大腿肯定很粗壯,大腿和小腹把褲子撐得圓鼓鼓。

“哈哈,別打量了,直接性地跟你說吧,你得叫我姨。我和你媽一個老爺爺。

七0你媽年輕那會在生産隊干活,后來我嫁到了別的村,我跟你媽可好了,你回去問問就知道了,你就說,我那個翠姨是誰來?她肯定直接性地就知道。”她一邊回答著我,一邊晃著雙腿。

媽呀,你啥時候直接地認識了這個翠姨啊。她跟我就說了幾句話啊,直接性地說了N個直接性了。

“哦哦,我大致想起了點,我媽肯定說過,哈哈。”我感覺有點尴尬,回應著她。

“哈哈,我就說嘛,一跟你提,你直接性地就能想起來。”翠姨依舊晃著兩腿跟我說,“你忘了,你上初中那會兒,咱倆還見過呢,當時你還沒搬出來,我去過你家的,還在你家縫過鞋底呢。那時我就說,俺大凱長大肯定是塊官料,長得文文靜靜的,而且還直接性地那麽用功。”

初中?我是高一從農村搬出來的,真有點想不起來了。看著眼前這個略顯豐滿的女人,我倒是想起了初中時的那些往事。

記得那時正是性啓蒙的時候,初三之前沒學會手淫,每天下面都漲得難受。

上課時看到女老師穿個裙子露個大腿的就興奮,站起來回答問題時都得用書遮擋住。

夏天,女人們都在門口乘涼縫鞋底,我就湊著過去聽她們拉家常,更重要的是可以看他們的大腿。記得那時流行蹬腳褲,女人們都穿著,有的坐在板凳上分著雙腿,有的彎著腰搓麻線。我看過了無數女人的陰溝,意淫了無數女人的大腿。

“好吧,翠姨。哈哈。你這是來找我爲啥事呢?”看到了這些,想起了那些,心中不自覺地産生了對她的親近之情。

“唉!我就直接性地跟你說了吧,我是來找你想想辦法幫幫我的。”翠姨歎了口氣,接著說:“前幾年,你姨夫看人家開石料廠的挺掙錢,就想著也辦一個。這不,又是借錢,又是貸款的,花了二十多萬,好不容易辦下來了,上頭又有文件說是要所有石料廠直接性地停産。唉!”

停産所有石料廠,這個是市政府決定的,我當然知道。現在市里加快招商引資,想徹底摒棄高汙染行業,停産石料廠是治理的重中之重。

聽著翠姨講起了石料廠,就想起了那年暑假我叔叔家蓋廠房。二叔是有能耐的,當時機加工行業才剛剛興起,二叔貸款買了幾台50機床,給出口企業加工零件,很賺錢。現在不行了,干這個的多了,給人家加工零件一分沒有,要是有次品還得賠錢,光賺從粗坯上削下來的那點鐵屑錢。

那年爲了蓋廠房,全家人都去幫忙,我清楚地記得大叔開著拖拉機,拉著一家老小去石料廠搬運石頭。女人們站在車斗的前面,扶著拖拉機斗,男人們站在后面,我和堂弟站在中間。

當時我站在我媽身后,扶著媽的肩膀。車子是顛簸的,老媽是穿著蹬腳褲的,我的雞巴是硬硬的。爲什麽這段記得那麽清楚,因爲我心中的秘密就是在那刻開始産生的。拖拉機越是顛簸,我就忍不住往前靠,原來我媽的屁股那麽柔軟,原來頂上去的感覺那麽爽。也就是從那刻起,我才開始在老媽身上打起了主意。

翠姨繼續講著:“關了就關了吧,都關了也行啊。可是人家還有幾家直接性地開著好好的。你姨夫一打聽,原來人家使了錢。他就也找人送禮,開始人家不要,還要強拆,后來終于找對了人,又送了好多錢,好不容易辦好了證。”

“是啊,這事我知道。咱市里爲了保護環境,而且上級也常來督導,關鍵是汙染太厲害了,再說,那些拉石頭的車把路都壓壞了,市財政光往里搭錢,因此才下決心要關停那些無證經營的。”我點燃了一根煙,插進去了這段話。

“唉~這不剛還完帳,可是……可是,前段時間說是那個管事的被逮了,這不,你姨夫也直接性地搭進去了,人家說他是行賄……”

翠姨無奈地用手搓了搓腿,腿終于是不再晃了,微微分開著,從我坐得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那兩腿中央,或許是她把褲子提的太高了,緊緊地裹著,不像少女的緊俏,卻更有熟女的滋味,裆部得有三指的寬度,好誘人。

“你說的是不是環保局的那個黃局長啊?”我將目光上移,盯著翠姨問。

“對,就是姓黃的。前幾天剛逮的。”翠姨急切地回答我:“你說,他要是真進去了,孩子還上著學呢,這可咋辦啊?”

“行,別急。我先打電話問問。”我吐了個煙圈,撥通了檢察院王處長的電話,簡單說明了下,對面問我進去的人叫什麽名字。

翠姨連忙跑過來,站在我對面,兩手扶著辦公桌,趕緊的跟我說了名字。這口煙抽得有點猛了,嗆得我咳嗽了下,吐出的煙霧使我眼睛很難受。不過,就在一米之外,透過煙霧,我的目光正好落在了她的胸脯上。我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打量著翠姨的身體。奶子真的不小,從小腹開始有點微凸,一直到下三角。兩腿很粗壯,顯得中間那地方很飽滿,褲子被掙得很緊。

王處長問我是那人的什麽關系,我說是自家人。然后他說這個案子有點難辦,現在正在立案階段,上面紀委也來人了,要將這個案子作爲一個典型來處理。我問他現在到底是走的檢察院還是紀委,他說現在還在檢察院,不排除紀委會深度介入。

不過,王處長最后說了句,這個案子涉及的人比較多,我這位姨夫呢,實際上是可有可無的,涉及金額不高,看王市長的面子呢,他覺得可以立案就終結。不過,最好還是讓我跟王市長打個招呼。

這就好辦了,王處長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只要王市長肯出面要人,檢察院肯定不會給這位表姨夫立案了。挂了電話,看翠姨仍舊站在我面前,我突然想,要是跟她說的這麽簡單,豈不是顯得我太沒能耐?

更何況眼前這位熟女勾起了我這麽多回憶,哪能這麽容易就打發了她?不過話說回來,翠姨這個姿勢真的是很誘人,可惜看不到她的背面,不知道現在屁股翹不翹。

還是再回憶下那次去拉石頭的事,我就站在我媽背后頂啊頂,我媽肯定也感覺出來了,在前面扭啊扭,想躲閃我,可是這一扭呢,又加深了我的刺激感,第一次射精,就這麽噴在老媽屁股上了。

翠姨開口問我的時候,我的目光還停留在她的胸脯上。我讓她坐下,她就很聽話地轉身坐回去了,屁股果然夠翹,比我媽的還要圓。我站起來接了杯水給翠姨,然后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

“唉,翠姨啊。我問了下,這事不好辦呢。”我將手中的煙掐死在那個金色煙灰缸里,低聲地向她說。

“不好辦?哎呀,這幾天那我可沒少跑啊,又是送禮又是請客的。他們都答應的挺好,可是不用多久就打電話來說辦不了。唉∼”翠姨軟軟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又歎了口氣。

我不知道她說的這些所謂的“他們”是什麽人,不過聽她這口氣肯定是一些小卒子而已,平時吹的挺猛,實際上啥事也干不成。我兩手扶著頭靠在沙發背上,繼續打量著她。或許,人家當時答應她也和我一樣呢,末了意淫她而已。

翠姨向我這邊斜了斜身子,繼續說:“他們當時都答應我能辦的了,到你這你說不好辦,看來你也挺實在的,是不好辦還是辦不了?你跟姨說句實話,要是需要錢什麽的你可得直接性地跟我說啊。”

“哈哈,翠姨,你說的可真見外。跟你說實話吧,這個事啊,要辦也簡單,只是……”我偷瞄著翠姨的下體說道。

“只是什麽?哎呀,你跟你姨還用的著賣關子嗎?有啥說就行。”翠姨一邊說著,一邊往我這邊靠,隔著兩個沙發的扶手,搖了下我的胳膊,而我的目光呢,也絲毫沒離開過她的大腿和小腹。

又想起了往事。搬家后,學會了手淫,卻遠離了那些大媽嬸子們,意淫的對象一下就少了,再加上那次和老媽的拖拉機激情,慢慢地就將老媽作爲我手淫的唯一幻想對象了。以后我就偷偷在爸媽的床上躺著手淫,想象著老媽屁股。

后來有一次,我拿著老媽的文胸連著手淫了兩次,實在太累了,就在老媽的床上睡著了。后來感覺有人在搖我肩膀,就像翠姨這樣輕輕搖一樣。醒來之后看到老媽在惡狠狠地看著我,更爲尴尬的是發現我的下身是赤裸的,于是我便擡起屁股跑了。

就像“直接性地”一樣,好像翠姨是習慣性的,她的雙腿又晃了起來,像是在勾引人,又像是在展示兩腿的豐滿。知道最刺激的是什麽嗎?就是讓你喜歡的女人看出你在意淫她。就像我喜歡某某同事,和她說話的時候,我就故意看著她的胸脯說,我就故意讓你看出來我在意淫你。但是我就不說,你自個兒琢磨去吧。

“只是……這事擔的責任挺大。上級紀委都介入了,搞不好,不但人弄不出來,還得搭上一批。”我繼續著我的挑逗性注視。

當然,我說的有點重了,你以爲政府真要廉潔辦案嗎?黃局長那事我是大概知道的,這是王市長的事,王市長就要辦他。因爲啥?當初王市長競爭市長的時候,有個副市長是他的競爭對手,被王市長擠兌走了,而這個黃局長正是那個人的親信。你說,王市長能容忍這個定時炸彈嗎?就盼著抓他把柄呢。至于受牽累的那些人,只能做冤大頭了。

“那……那,大凱,你說這事咋辦才好呢?我知道這肯定挺讓你爲難,但是你可不能看著你姨家破人亡了啊。”說著說著,翠姨竟然輕聲抽泣起來。唉,女人啊,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招不好辦啊,幸虧當時沒去信訪辦。

“姨,哪有家破人亡那麽嚴重啊,哈哈,你想多了。這樣吧,我盡量辦吧,不過這事總不能讓我給你下保證吧。”我用手拍了拍翠姨的后背,算是安慰她了。總不能讓一個女人在我辦公室哭鬧吧?

翠姨聽到這些后,竟然馬上破涕爲笑了。又說起了馬屁話,俺家大凱怎麽怎麽樣之類的。不過她馬上意識到了什麽,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下面,她下意識地往下拉了拉羊毛紗,然后低頭看了看。

這又讓我想起了往事。自從那次手淫被老媽發現,我老實了好一陣,不過老媽也從沒找我談過話什麽的。時間一長,我便又大膽起來,開始偷看老媽洗澡。

因爲房子是複式的,有上下三個洗手間,兩個能洗澡。而門口那個廁所外面是個晾衣服的陽台,從廁所過不去,只能從餐廳一側過去,但是廁所與陽台中間有個窗戶。

當然,這個窗戶是貼了窗花的,后來被我戳了個小洞。每次老爸晚上出去喝酒的時候,我就盼著老媽洗澡。漸漸地,我對老媽意淫的主戰場轉爲了這里。每次老媽洗澡時,我都會在一牆之隔的陽台上邊欣賞邊手淫。可以這麽說,老媽的里里外外我都是很清楚的,當然,里面的那些東西要說后話了。

老媽的陰毛不是很多,但是屁股豐滿,小腹如同翠姨的一樣,略微突出。我一邊手淫,一邊幻想老媽站著跟我在肏屄,讓我抽插。

直到有一次,我脫光了褲子再偷看的時候,被老媽發現了。突然間窗戶就被打開了,而那時我還正用手握著雞巴做最后的沖刺。老媽一巴掌打在了我頭上,精液也噴在了牆上。

我擡頭一看,老媽正用浴巾遮著身子,看我注視她,她就使勁往下拉浴巾,可惜浴巾太小,遮住了下面就漏了上面,遮住了奶子,又漏了陰部。我再一次跑了,老媽也依然沒有再提起。

奇怪了,我不承認我是情場老手,但對于應變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我還是自信的。按說這種情況我在平時早偷著樂了。但現在面對翠姨,我卻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臉上覺得火辣辣的,右手也不自覺地放在自己裆部做個掩蓋。

姜還是老的辣,翠姨的尴尬就在那幾秒。馬上她就又轉移了話題,開始詢問起我父母的情況來。不過不知是尴尬還是別的原因,她的雙腿不再晃了,而是微微打開了一道縫,又露出了中間部位那三指的寬度來。

我也不好意思再一直注視,一邊回答著她,一邊偷偷瞄上幾眼。尴尬的氣氛就這麽繼續著。

老爸比較忙,晚上經常回去很晚。那時候通信還不是很發達,老爸買了一個數字傳呼機,晚上回來晚了,老媽就打電話呼他。但是數字傳呼機得需要找電話回才行,有時可能找不到電話機,老爸就回不了。

老媽和我一般都是等到他回家后才睡。老媽背上有牛皮癬,不嚴重,就是皮膚有的地方發紅,在老爸不在的時候,她就讓我給她撓。當然,我那時只限于摸摸而已。一般都是老媽掀起衣服趴在沙發上,我坐在后面,除了能享受到視覺的沖擊外,偶爾也能大著膽子摸摸老媽的屁股。

高中搬了家,到了城里,從此不再給老媽撓癢癢了。老媽找了一家工廠上班,早晨和我坐一路公交,那一路公交人很多,我家又正好在線路中央,一般沒座。

后來學著開始在車上頂媽媽,慢慢地形成了習慣,上車之后我肯定站在老媽后面。

冬天沒事,夏天穿的少了就不敢了。后來還是大著膽子往上頂,媽媽的屁股很大,但是屬于那種大而不耷拉的類型,顯得屁股很寬,中間部位很空。老媽或許是礙于情面,從來沒說過我,但是肯定能感覺出來。頂了她半年多,后來老媽廠子倒閉了。

大學之后,我很老實了,也找了女朋友,嘗了性愛的滋味,對老媽基本沒感覺了,甚至想想以前那些事很后悔。后來有一年家里人要到我上學的城市玩,去了好幾個人,包了一個面包車。我領他們轉了一天。下午,他們要回去,就把我送學校。由于人多,座位不夠,老媽看我累的不輕,就讓我先坐,她在我前面蹲一會,反正我一會兒就下。這樣,我坐在最后一排,老媽蹲在我前面第二排的過道上。

以前的面包車不像現在的一樣,像當時很流行的那個昌河,還有松花江,都很短的。老媽蹲在我前面,我就伸不開腿了。只能盡量屈著。后來一不小心,腳伸到了前面,夏天嘛,我穿著涼鞋,能清楚的感覺到老媽騎到了我腳面上。當時很興奮,就一直這麽伸著,老媽也一直這麽騎著,直到我下車。這是第一次接觸老媽下體。

思緒又飄了回來,翠姨喝了口水,我也又點了根煙。

“你啊,才多大,以后不能抽煙啊,抽煙對身體直接性地不好啊。”翠姨端著水杯對我說,放下水杯的時候,兩腿又分了下,慢慢地,她就成大字型正對著我了。

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爆炸了,今天是怎麽了,今天早晨上班之前才和小紫做了的,怎麽這麽容易就興奮了呢。

“啊啊,哈哈,工作壓力大,抽根煙解乏,習慣了。”我也放開了膽子,繼續盯著她的雙腿看,絲毫不在意她在看我哪里。

“那你現在面對你姨也感覺壓力大嗎?哈哈。”

“哈哈,不大,哈哈。”

“對了,你抽什麽煙?我這還有兩盒呢,儒風泰山,都忘給你拿出來了。”說著就翻過身去翻她風衣的口袋。我說不用的時候,她已經掏出來了。由于是背對著我斜坐著,我看到翠姨的羊毛衫很小,一彎腰就露出了半截白白的皮膚,里面好像穿的是緊身的黑色羊毛褲,很滑的那種,我喜歡。

我說不用客氣我這里有,顯然她不高興了,立馬拆開了,拿出一根來硬塞給了我,然后拿過我的打火機硬要給我點上。無奈之下,我只好掐滅了這根,接了過來。

“翠姨,這事啊,你也別太在意了,更不用跟我客套。剛才我也說了,這事要辦啊,也不難辦,這樣吧,我盡力,我盡力吧。”我彈了下煙灰,目光馬上轉移回翠姨那,只是這次,我看的是她的眼睛。

“嗯,大凱,俺可就直接性地靠你了。你那弟弟才上高中,以后才是花錢的時候,我一個娘們能干啥啊,可全靠你了啊。”嘴上一邊說著,兩手放在了腿上,就像是用兩手掰開的一樣,大腿又分開了點。

我也很配合,邊吐著煙圈,邊注視著她兩腿的表演,邊回應她:“行,姨,你都這麽說了,我只能按你的話照辦了。”

“咳咳。”翠姨咳嗽了兩聲,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是在警告我,立刻把目光移開,又彈了下煙灰。

“沒事,剛才吞了你一口煙。”翠姨好像知道我想的什麽,像是在解釋一樣。

等我再轉過頭看她的時候,她的兩手已經上移到了大腿根部。這個姿勢,就像是日本的AV女優一樣,掰著兩腿亮騷。

“哦哦,算了,我不抽了。”我敢肯定,這是在暗示我什麽了,我還怕什麽?將右手移開,故意打了個哈欠,然后低頭看看下面,下面早已成了小帳篷。

她能看不到?只是她沒任何反應。我半躺在沙發上,看到的卻是她的雙腿已經張開到了最大限度,兩手來回在腿上搓著。好吧,既然這樣,不如試探下吧。

我用手心隔著褲子揉了揉雞巴,她仍然沒什麽反應。我站起來,站在她面前,心想,這是你逃避我的最后機會了。你要是引開話題,我就走開,你要是再沒反應,就是你默認了。

令我興奮的是,翠姨仍然沒說任何話,只是臉色潮紅了一些,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我鼓起的裆部。好吧,我也感覺自己要爆發了。我轉身走到了門前,然后回頭看了下她。

翠姨很疑惑地站了起來,我一邊回頭看著她,一邊伸手摸索到了門鎖,然后“咔嚓”一聲,門上鎖了。我慢慢走了過去,一直緊盯著她的下體。

還沒走到跟前,我就看到翠姨在腰部摸索著什麽,原來是開始動手解腰帶,等我一把摟住她的時候,她已經只剩下內褲了。我一邊抱著她,一邊摸索著她的下體。

“大凱,你要了我吧。姨給你……”翠姨在我耳邊哈著氣說。這招往往是我用在老媽與老婆身上的,沒想到被一個女人給調教了。我的褲子是她給脫下來的,等到我下體被脫光了,我把她推倒在了沙發上。

翠姨臉色更紅了,自己將內褲脫去,我看到了她烏黑又茂密的陰毛,鼓鼓地陰阜,還有下面黑黑的陰唇,紅紅的屄口。“大凱,來吧,要了姨,姨好久沒弄了。”翠姨一邊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出來,拽我過去。

我捋了捋雞巴,壓在了她身上,然后對準她的騷屄,隨著翠姨小聲“啊”地一聲,我應聲而入,等待一段時間之后,我開始體會起來,什麽感覺?比老媽要松,這是我肏的除老媽之外的第二個中年女人,而且還是老媽的一個堂妹,感覺刺激。

“大凱,嗯,你的真大,沒事,你肏吧。恩……你是俺見過的最大的。”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雞巴又硬了三分。

“姨,你見過幾個啊?”我開始緩慢抽插起來,別說,真動起來還真的別有洞天呢,雖說剛進來感覺有點松,但越往里越緊,感覺龜頭陷在了一團肉泥里。莫非,她的陰道很短的緣故?

“你都肏了俺了,俺就直接性地跟你說吧,好幾個了,你姨夫能開起這廠子來,我的身子可沒少幫忙。”翠姨抱著我的后背,輕聲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開的不是廠子,是窯子,靠賣屄賺錢的。不過,我不鄙視她,這年頭,不就這回事嗎?就像劉秘一樣,不靠賣屄,她能當得了市長秘書?

“哦……你的怎麽越往里越緊呢?”我不自覺呻吟起來,感覺里面好像有張小嘴一樣,緊緊地吸允我的龜頭。

“嘿嘿,是吧?他們都這麽說。比你媳婦厲害吧?嗯……你的這個雞巴也真是夠硬的,年輕的就是好啊!”

“嗯,比她強。哦……”

“那比你的情人呢?怎麽樣?姨是不是里面緊?”

“緊,比我肏過的都舒坦。”我這可不是奉承,是實話。當然,我沒情人,不過現在有點忘我了,她問什麽,我答什麽,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

“那,比你媽呢?”

“你的外面松,里面緊,我媽外面緊,里面……”沒等說完,我就意識到不對了。

“哈哈……”她笑了起來。

我當時應該馬上跟她解釋下的,應該說聽錯了,以爲是問的我媳婦呢,不過那會兒大腦正缺氧,根本沒轉過彎來,我卻說了句:“不是,不是,我真沒有肏過我媽……”

天殺的女人!我的大腦真在那一刻短路了,糗透了!

“哈哈,沒事,你回答無效,改天我去問問你媽得了。我就說姐啊,你有沒有被你兒子肏過啊?我可是被他肏了,嗯……他的好大好硬呢……”

我不再回答什麽,這個女人不簡單,我越是多說越不利,于是,只管加重了力度,直把她肏的不斷地呻吟浪叫起來才住嘴。

不知道已經肏了多少下了,感覺翠姨的淫液已經流在了沙發上。壞了,沙發是布藝的,不好清理,我便讓她起來,我在下面。

翠姨很配合,起來后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看來這女人確實饑渴了。我沒有搭理她,依著沙發靠背坐下,她兩手把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待到我的雞巴和她的淫屄對準了,便一屁股坐了下來,把我的雞巴頂到了最里面,我操,里面好燙啊。

翠姨開始上下動起來,然后又坐我雙腿上用腰部前后動,感覺太舒坦了。我的雞巴好像進到了一個火爐里一樣,特別是她前后動的時候,頻率很快,雞巴被掰彎了又捋直,沒出幾下,我就感覺難以把持了。

于是示意她放慢動作,好像她也感覺出了我要爆發,便趴在我身上不動了,等待我往上頂肏她。我的雙手也沒閑著,將她的羊毛衫拉起,從后面解開胸罩,奶子便露出來了。乳房很圓,奶頭很大,我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便又受不了了,身子痙攣了幾下,然后又快速在我雞巴上磨了起來。

“別動了,再動,我可要射你了。”我兩手按住她的屁股,將她身子壓彎,軟軟的奶子隔著我的襯衣壓在我的胸脯上。

“射就射吧,嗯……姨還真希望你射進來,能射你媽,不能射我嗎?哈哈。”

我沒有回應她,等到剛才那段快感過去了,我提起了她的屁股,讓她半蹲在我身上,然后下身用力上挺,一次次地將雞巴又送進了她的騷屄陰道內。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雞巴緩慢插進去,又快速被她拔出來,像是在看自己的AV,又像是在觀摩一場實戰演習。每次雞巴挺進的時候,她的小陰唇會被我帶進她的陰道內,而拔出的時候,小陰唇又會戀戀不舍地緊緊含住我的雞巴……正在糾纏不清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我只得讓她下來,然后示意她趴在辦公桌上,屁股真圓,很瓷實。使勁打了一巴掌,我從后面插了進去,然后接起了電話。

“喂,劉秘,好的,剛到是吧?沒問題,十一點之前我送過去,下午兩點的會是不?你問下王市長,辦公室需要參加的是誰,好的。”是劉秘的,剛和王市長從省城趕回來,跑官去了。

“嗯……憋死我了,我可想直接性地叫出來了。剛才是誰啊?一個女的?”

翠姨將上身緊緊貼在我辦公桌上,將屁股高高翹起,迎接著我的插肏。

“嗯,王市長的秘書,這樣深不深?”

“嗯……深,都被你頂到頭了。嗯……是你的情人嗎?”

“呵呵,還都是我的了,這是王市長的秘書,你說是誰的情人?”說完這話,我便將上身也壓在了翠姨身上,然后用兩手從她腋下穿過,勾住她的肩膀,下身在她的屁股后面很用力地研磨起來。

翠姨也不再說話,閉著眼睛,輕聲呻吟著。摟著這麽個熟女肏著,真是舒服之極。沒有少女的苗條,卻有少女沒有的豐腴,讓你感覺整個人都陷在了肉的海洋中,讓你不由得對著她騷屄里面的那團嫩肉發力。

不出幾個回合,我就又受不了了。翠姨是老手,當然能感覺出來,她用一只之手從下面摸著我的陰囊,很溫柔的撫摸。而我,則加重了力度,直把整個實木辦公桌都撞得搖晃起來。

最后,在翠姨“嗯嗯呀呀”的呻吟聲中,我的所有精液都被她用手捋著射在了她的子宮中。在打了幾個哆嗦之后,我的雞巴仍然硬硬的插在她的小屄中,而我仍舊壓在她的身上,呼吸著她的發香。

后來,兩人都穿好了衣服。翠姨留了我的手機號碼,說是過幾天給我打電話問情況,我跟她說最近市里要換屆選舉,別讓她著急,但是這事我肯定給她辦,讓她放心。

翠姨心滿意足的跟我道別,我則重新坐回辦公椅上,繼續重新打印。臨走時,翠姨回過頭來又用手摸了摸我的大腿,然后轉身走了。那意思好像要表達什麽……

我,現在坐在椅子上,還在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卻發生了我意想不到的事。到底是我賺了還是翠姨賺了?媽的,不想了,給老媽打個電話,中午回家吃。嗯?我說的是吃飯,不要以爲我要干啥?別瞎想哦!

轉頭一看,咦?南瓜。我喊道:“姨,你的南瓜。”

遠遠地飄來一句話:“是你的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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