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的雜種

星期五的夜裏,我老婆講起她還沒和我結婚前的一段回憶。

20歲的老婆身材很好,身高:160,胸圍:36D,體重:45公斤。她喜歡穿開岔的短裙,上衣V領的乳溝都看得一清二處,裏面是性感的内衣褲。

事情的發生:當時我正在當兵,剛好下去新竹演習,無法回家,她跟我講,這兩個月的時間裏,她居然被小羅幹了好幾次,有二、三次甚至是危險期被他射進去的。

現在把經過的細節講給各位大大聽,請幫我評評理。謝謝!

我去演習的期間,小娟沒有工作。她是南部上來的,我無法陪她找工作,剛好這時她遇見以前在發廊認識的同事,叫小羅。那一段時間他在開出租車,發廊他也很熟,這個情況下,小娟從早到晚都和他在一起四處應征。

小娟性情又很野,每天都穿不同的服裝去應征,短裙配蕾絲的絲襪,内衣褲也是,長裙下也是半統的蕾絲襪配馬靴,又辣又野,看在小羅的眼裏,他一定會想辦法要幹小娟的水雞。

剛開始小娟還不知道他的想法,也不在意,後來小娟對他說自己的男友在當兵,沒空陪她應征,小羅便在這時開始起了邪念,到處帶小娟去玩,順便應征。

小娟跟我講,小羅有一次帶她去六條通的酒店,朋友開的,我問小娟:「他帶妳去那幹嘛?」我想小羅是要去炫耀小娟的美麗。

要死不死小娟那天剛好穿開岔的窄裙,絲織的低胸上衣連乳溝都看見了。一進去包廂裏,他朋友和小姐都在裏面。小羅牽着我老婆的手坐在沙發上,窄裙往上縮,絲織紫色内褲春光盡洩,水雞都快被看光了。小娟意識到不對勁,趕快把窄裙拉好才松一口氣。

酒過三巡後,慢慢地都走樣了,小羅借着酒膽開始用手摸小娟的頭發,用嘴吹她的耳朵,在這麽多陌生人面前,小娟尴尬地用手推開他,小羅也不放棄,不單不停止挑逗,還跨過小娟背部坐在後面,用手觸摸她胸部,慢慢地轉到大腿,再逐漸往上推進觸摸着絲織的絲襪。當時小娟不斷反抗,一直跟小羅講:「不可以,我有男朋友了,不可以……」

但是小羅已經沉迷于小娟的美色,精蟲灌腦了,哪管那麽多,手一直往上伸入小娟的窄裙裏,還挑起内褲邊緣強行将手指插進她雞邁裏摳挖。小娟被摳得全身打顫,酸軟得連推拒的力氣也喪失了,小羅得寸進尺,還用手指捏着小娟的陰蒂搓揉,把小娟搞得淫水直冒,連内褲都濕透了。

小娟告訴我,這一晚小羅雖然摳挖過她的雞邁,但沒有幹到水雞裏面。我帶點懷疑地跟小娟講:「妳騙我,他手已經伸到窄裙裏面摳妳的水雞了,你沒被他幹過我不相信。」

可是小娟講,她一想到我就沒有情緒了。想想也有道理,所以我一直都相信小娟是清白的,并沒有出軌行爲。

小娟說,後來因爲警察臨檢,小羅就先載她回家了。回家路上小羅還是不放棄,一直想摳小娟窄裙裏面的水雞。小娟講,回到家門口,他一直想上來家裏,後來拗不過才跟他吻别。起初小娟還不肯講詳情,我逼她,她才說小羅舌頭一直要放進去她的嘴裏,我才知道他們是在舌吻。

因爲我在當兵,抽不出空,隔天小羅又來載小娟去應征。小娟怕被小羅摳到水雞,改穿水藍色的絲織長裙,配水藍色的吊帶内褲,藍色的胸罩。小羅看到小娟後一直道歉,小娟想到還要利用小羅,于是也就算了。

中午出去吃飯時,小羅開始問小娟她跟我交往多久了?有沒有被我幹過?小娟說:「沒有耶!」小羅就一直說我的不是,還說要幫小娟租房子。小娟心想:『說得好聽,要租房子,幹脆說要上我還比較老實。』

想想而已,看官不要緊張。

下午好不容易找到工作了,而且明天就可以上班,小羅和小娟都很高興,小羅提議要去看MTV慶祝,小娟也說好,一路開啊開到三重天台去看。進去後選了一套洋片,剛開始小羅還很規矩,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就開始吻小娟的耳朵,手又開始作怪,先摸小娟的胸部,然後又慢慢把小娟的長裙撩起,伸進去摳小娟的水雞。

這次不一樣了,工作有了着落,小娟心情很Hi,可是一想起男朋友,又不想做了。小羅一邊與小娟舌吻,一邊手又輕輕的撫摸着蕾絲内褲,小娟的心情漸漸随着小羅的挑逗而被挑起,渾身熱得有如火在燒一樣。

小羅問小娟:「我可不可以用陰莖插妳的水雞?」小娟說:「不可以,因爲是危險期。」小羅很陰險地騙小娟說:「我隻是舔一舔,不會放進去的。」

小娟想一想,只要自己把持得住,沒有關系,就當是報答這幾天他陪自己找工作的操勞吧,于是就讓小羅慢慢地把吊帶絲襪和内褲給脫下來。小羅見機不可失,用舌頭在陰戶上一直狂舔狂吸,小娟以爲把持得住,結果卻被小羅撩撥得春心蕩漾,開始不自禁地發出呻吟。

小羅見水到渠成,也不再客氣,馬上擡起身子,将暴漲的龜頭迅速插入小娟溫軟的水雞裏。小娟本來被舔得很舒服,閉起眼睛在呻吟,忽然覺得陰道裏塞得滿滿的,立即覺醒過來,要小羅趕快拔出去,可他哪肯,拼了命地開始幹小娟,連絲織長裙下的水雞裙子也沒脫。

小娟哭着哀求他,說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請放過她,但小羅不肯,他說:「小娟,你的水雞開始冒水了,已經被我幹爽了,不要再矜持了。」

小娟力氣畢盡比不過男人,但仍不放棄,她哀求小羅說:「你要幹我已經幹到了,但不可以射精到我陰道裏面,我今天是排卵期,絕對不可以噴進去。」

小羅邊幹邊說好,埋頭使勁猛插。後來他忽然想到小娟好像有跟他提到我要結婚的事情,他馬上打定主意;而小娟見生米已成熟飯,也沒辦法,隻好給小羅猛幹她的雞邁。

直到小娟感覺怪怪的,因爲小羅越幹越快、越來越大力、越插越深,「來不及了!」小羅大叫了一聲:「我要小娟妳嫁給我,幫我生小孩,給妳男朋友戴綠帽……」一煞那都完了,全都給噴進去了。

小娟很難過,小羅騙她幹過雞邁也就算了,還用被子墊着下體擡高陰戶,不讓射進去的精液流出小娟的水雞外面,一定要讓她懷小羅的小孩。

小娟被小羅在KTV灌漿之後。

『慘了,24号了,還沒來,完蛋了!是小羅的還是男朋友的?……是小羅的孩子吧!我騙他沒有和男朋友做過,要他負責。』

電話響了,小羅:「小娟妳有事嗎?我在樓下,快下來。」

小娟心想:『完蛋了,男朋友還睡在旁邊耶!』

「小娟,誰打電話來?」睡得朦朦胧胧的我問道。

「沒有啦!我同事找我去看美發比賽啦!」小娟随便編了個慌話把我搪塞過去。

後來事情的發展,我是偷看了老婆的日記才知道的。

下摟後上了小羅的出租車後,小娟說:「我懷孕了,誰的種我都不知道。」

「妳想賴給我?」

「你很過份喔!你強暴我就算了,叫你不要射精到我的子宮裏面你也不聽,我要你負責,要不然我要告你!」

小羅心裏想着:『要告就告吧,幹妳幾次就賴給我,志清、白豬、漢可(黑人)都不賴給他們。』

看到老婆寫的日記上忽然又蹦出了三個人名,我早就已經懷疑老婆剛生下的小孩皮膚黑了點,果然事有跷蹊。

89年9月3号 星期五

好棒喔!我男朋友要休假了。

「你到火車站了?那我去接你。」小娟跟我通了電話後,換好全身的黑色絲質套裝、紫色的絲襪、三吋的馬靴走到樓下,看到出租車叫了一部上車後,「小羅是你?」小娟心想:『好倒黴喔,前幾天因被小羅硬上已經很懊悔,好幾天沒有接他電話,沒想到他居然在樓下等我,完了!』

小羅一看到小娟穿着一身火辣,開口就問:「小娟,妳水雞很癢是不是?要不要我叫幾個夥伴一起搞妳的雞邁?」

小娟聽了火大的一把掌打過去,小羅閃避開,馬上用預先準備好的迷奸噴劑噴向小娟的臉上……幾秒過去後,小娟慢慢地昏到了。

「操!賤貨,想打我?等下輩子吧!等等準把妳操到叫哥哥。」

電話響起。

「小羅,你在幹嘛?」

「我剛剛載到前幾天被我灌漿的妹妹了。」

「真的嗎?快帶來……志清、漢可,還有我剛剛出獄的朋友,懶蛋裏的精蟲滿得很,快帶來讓我們操操!」

上面提到的名字都是一些強奸犯,老婆落在他們手中,鐵定劫數難逃,我看到後就快要氣瘋了。

「好了,到了再講,我要去拿黃體素了。」

小羅駕車載着我老婆一路到了羅斯福路3段XX号去找到他以前的同事。

「嗨!戴維,好久不見了,過得不錯吧?」

「還好。我想拿點黃體素耶!」

「你要幹嘛用?你又沒結婚。」

「不是啦!我家小狗要配種了,要一些黃體素刺激卵巢排卵啦!」

「是這樣喔!」

「藥劑師,我開的處方簽要加強排卵的,有沒有看到?」

「有啦!最強的可以一次排三、五顆。」

小羅一聽爽死了:『等等小娟醒了要她吃下去,再來好好幹大她的肚子。』

因爲他前幾天爲小娟檢查過了,小娟根本沒有懷孕,她是怕被再次灌精,所以騙小羅的。

到了賓館後,小娟也慢慢醒了,有點頭暈,渾身軟綿綿的連動一動都感到困難。

「謝謝你羅先生,我一時聯絡不到我女朋友,麻煩你載我到台北市文山區附近好嗎?謝謝。」在火車站召出租車時剛好遇到小羅,于是我上了他的車子,一路上想着要快點回家和小娟見面。

我在文山區等了一整天都沒見小娟的蹤影,打她的手機也無法聯絡上,只好一個人回家去再悶悶地呆等。「漢可你看看,這女的好野、好性感耶!」小娟因爲迷藥的關系,無力地大字型攤睡在賓館的床上,絲織的窄裙張得開開的,露出裏面的蕾絲小内褲,連漆黑的陰毛也若隐若現,看得一夥人陰莖馬上勃起。

「等會小羅回來我一定要先幹她。」漢可看來快忍耐不住了。

小娟聽到,焦急得不禁眼淚盈眶。

「志清,小羅到哪了?」白豬問。

「他說去載這賤貨的男朋友,等等會回來。」

小娟聽到吓了一跳:「糟了!小羅去載他?不知他會不會出事?」

「受不了了!我現在就要叫她先幫我吸老二。」漢可抽出他長達24公分的大老二要小娟幫他哈棒,小娟不肯,雖然渾身無力,仍死勁地作出掙紮。「把她鼻子捏住,嘴巴就會打開了。」志清在旁邊指點,馬上小娟便「嗚……嗚……」的悶哼着,一根漆黑的大?像活塞一樣在她嘴裏進進出出。

「呀!太爽了!在牢裏都沒有可以爽到,剛剛出來就可以幹到美發設計師的小嘴。」漢可邊抽插着小娟的嘴巴,邊贊歎道。

小娟被他突如其來的插入感到非常難過,龜頭一捅到口腔深處就想吐,但粗大的肉棒把她嘴巴撐得滿滿的,想把口合起來也不可能。突然漢可狂叫一聲,幾大股精液立即猛沖入小娟的喉嚨深處,小娟被嗆得狂咳了幾下,白白的精液由嘴巴噴了出來,沾到了衣服和窄裙邊。

淫糜的情景讓一夥人看得陰莖暴起,志清把小娟扶起來,用嘴舔着她秀發旁的耳垂,左手輕輕地撫摸着蕾絲上衣的酥胸,右手慢慢地解開自己的長褲拉煉,掏出長16公分又黑又粗的大?要小娟用手幫他搓揉陰莖;黑人漢可則用他粗壯的手撥弄着小娟下半身的窄裙,将絲織的裙襬慢慢地往上撩起到膝蓋,一路上并用力地觸摸着小娟嫩滑的肌膚,直到大腿内側。

門打開了,靠爸耶!眼前的景象讓進來的小羅目瞪口呆:地上都是撕破的蕾絲衣裙、淡紫色的胸罩、吊帶内衣褲裙,小娟身體上布滿了混濁的淡黃色精液,半破的絲織襪褲被挖穿了一個可以讓陰莖插進去的小洞,漢可和志清射進去的大量精液慢慢地從陰道裏流出。

「我還沒喂她吃黃體素耶,刺激卵巢的藥耶!」小羅對志清和漢可那一夥人說。

「他媽的,等得你來,我和漢可早就爆筋死了!她底下的雞邁已經等不及,騷水流個不停,我和漢可的懶叫早就把她幹得唉唉叫了。」志清說。

「我要喂小娟吃排卵藥了,藥有一大堆喔,拜托,強奸犯的朋友們,把她幹到大肚子吧!」小羅說完,拿出排卵藥強迫小娟吞下去。

「求……求你們,别……别弄了……」巨大的肉棒随着小娟的哀嚎有節奏地在她陰道裏一進一出,小娟兩片粉紅的陰唇就這樣被抽插動作帶進帶出,黏黏的愛液也随着屁股溝緩緩流下來。小娟這時已經被幹到有點興奮,眼睛緊閉,舌頭不停地舔着自己的嘴唇。

「來吸我們的肉棒吧!妳一定沒一次過同時享用這麽多支強壯的肉棒吧?」志清幹着小娟的雞邁,漢可一手揉着小娟的陰蒂,一手搓玩着她的奶子,白豬擠不進去,惟有打小娟嘴巴的主意。

迷藥的效力慢慢消散,小娟也可以開始做出有限度的動作,她剛張嘴含住白豬的雞巴,「喔……我要來了……」志清已壓在小娟身上瘋狂沖刺,把他的精液灌入小娟的子宮裏。

「啊……我……不行了……啊……好燙……舒服……喔……啊……我……要死了……啊……死了……嗯……嗯……」小娟被志清的精液噴在花心上,燙得渾身一顫,高潮也随之而來,她緊緊抱着志清,淫叫喊得越來越大聲。

志清射完精剛把雞巴拔出來,白豬立即把小娟翻了一個身變成狗爬式趴在床上,他一邊掴打着小娟圓渾的屁股,一邊問:「妳的屁股長得這麽翹就是要讓人幹,給所有人幹……幹到破,幹到爛!妳喜不喜歡給人幹?」

「喜……喜歡……」小娟話還沒說完,白豬已經将他的雞巴插進陰道,大力一挺到底。

「喔……你……插得好深啊……啊……」小娟張開嘴,喘息着大叫。

這時漢可回過了氣,黝黑得發亮的雞巴又勃硬起來,他繞到小娟前面,一手抓着她的頭發拉她昂起臉,一手握着雞巴拍打着她的臉頰,「我的老二大還是妳老公的大?」那黑人問小娟。

「喔……你……你的……老……老二大……喔……」小娟被身後的白豬幹得前後搖晃,斷斷續續地回答着。

「那妳喜不喜歡我的大老二?」黑人又再問小娟。

「喔……我……喜歡……啊……我……喜歡得要命……啊……啊……插到底了……喔……喔……好漲啊……嗯……」小娟已被幾人輪奸到神志不清了,邊淫蕩地回答着,邊自動伸出舌頭去舔漢可的龜頭。

「我們這樣幹妳妳爽不爽啊?」志清又問小娟。

「爽……爽……啊……啊……啊……好爽……喔……」小娟用淫聲回答着。

「那以後我們每天都來幹妳的雞邁和屁股洞好不好?」小羅不知何時已脫光了自己的衣褲也加入戰場,他蹲在小娟身旁,用手指沾着淫水插進她屁眼裏慢慢抽動。

「嗯……嗯……嗯……好……好……我……好……喜歡……你……們……以後……每天……都來……幹……我的雞邁……和……屁股洞……啊……啊……」

小娟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見她「啊……哎唷……痛啊……」大叫一聲,原來小羅已翻身跨騎在她背上,從後幹進了她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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