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祭

血狼祭(一)

在有如將針葉林帶水平切斷的林道上,有一輛機車發出很大的排氣聲奔馳。這裹是屬於大型的村道,所以相當寬大。可是穿過樹林,由於視線並不好。而且路上有碎石,轉彎時車輪打滑非常危險。

以前的飆車族首領的野上龍介還是勇敢地從一個彎道衝向另一個彎道。他的愛車本田MAGNA有如他身體的一部份,很敏捷地作出反應。

在途中遇到有很濃厚的大霧,但進入高原地帶就變得晴朗。

龍介推開頭盔的面罩,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寒冷空氣,其頭盔是深紅色的,有一條龍。以【暴龍】為名,是其飆車族首領的標誌。

這是無目的流浪之行,不願意經過大路是想避開警察的攔截。在湘南地帶做最兇惡集團的首領已經二年,這個二十三歲的首領離群後變成一隻野獸逃亡。

做盡暴行、強姦、掠奪等壞事的男人,現在是以殺害競爭對手的飆車族的一份子的嫌疑而被追捕。在窄小的日本,被捕只是時間的問題。可是這種好像是騎機車生出來的人,為多吸一秒鐘自由的空氣,騎著愛車拼命地奔馳。

被追趕的男人的心已經自暴自棄。身體裡充滿受傷的野獸不管對象都會攻擊的兇暴性,散發出危險的體嗅。

昨夜,在縣政府所在地的市區郊外,二名年輕男女遭到攻擊。

在樹林形成的隧道奔馳,龍介回味昨夜嚐到的美味。在夾緊猛烈跳動的機車的下體中心,又有肉慾蠕動。

(真是好的獵物,又年輕又新鮮……)

昨天,龍介在一處新建成住宅工地後面,看到一輛淺綠色的跑車,這時候天色已經相當黑了。

(幹好事)

龍介把機車停在較遠的地方,悄悄走過去。在這種無人的地方有年輕人愛好的汽車,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情侶做愛的交歡。龍介一面走一面拿出武器。在騎士鞋裏藏著銳利的匕首,那是他親手打造的超硬度不笾剛尖刀,刀刃在月光下發出白色的光芒。

車裏的一對情侶,是在附近電器工廠上班的訂婚夫妻,因為附近沒有人,就大膽地彼此愛撫和接吻。

龍介拿起石頭打碎駕駛座側的車窗,用戴皮手套的手伸進去打開內鎖,用力拉開車內,隨覑男人的怒吼聲和女人的尖吃聲,亦同時散發出年輕男女的汗和發情的氣味。

在熱情的前戲行為中,在放倒的車椅上二個人擁抱在一起,所以對突然而來的侵犯者,事先沒有一點防備。龍介把下半身赤裸的年輕人拉出車外,一拳打在下顎上、跟覑二拳、三拳,年輕男人已經趴在地上哭泣。解決了年輕男人後,龍介抓住全身顫抖的年輕女人的頭髮拖出車外。當女人想呼叫時,銳利的刀刃已抵在喉嚨上。

「妳想叫,立刻就沒命!」

年輕的女人被嚇至噤若寒蟬,龍介就命令她自已脫下褲襪,用褲襪把倒在地上的男人的雙手綁在背後。年輕男人從鼻孔和嘴裏流出鮮血,完全失去反抗的力量。龍介就在他的面前用匕首把可愛末婚妻的衣服割破,白色的乳罩和三角褲都變成碎布散落在地上,然後把嚇得發不出聲音的女人,在情人的面前慢慢姦淫,這就是有虐待狂性格的龍介,最喜歡的做法。

只是普通的姦淫是不會滿足的,會讓女人試盡各式各樣的性交姿勢,當然也要凌辱嘴和肛門。恐懼和痛苦以及羞辱至快要死的女人最後被拖到車前,面對汽車散熱器站立,雙手向兩方伸直,用乳罩的肩帶把雙手捆綁在左右側視鏡架上。

年輕的女人形成豐滿的乳房抵在引擎蓋的姿勢,冰涼的金屬感使她發出啜泣聲。龍介撕破白色的襯裙做成繩子,把女人的雪白大腿分開,然後用匕首割破三角褲,拉起滿是淚珠的臉,把三角褲的破布塞進嘴裏。

「唔……」

剛才穿的內衣被塞在嘴裏後,女人只能發出哼聲。恐懼和羞恥使她的裸體顫抖,究竟要對她做什麼事。

龍介從自己的腰上拔出皮帶,是牛皮製的黑色皮帶,已經變成兇暴野獸的飆車族首領,向女人的屁股做出抽打的暴行。在有如新鮮摘下的青萍果一樣仍有硬度的雪白球體上,發出殘忍的聲音時,女人的肉體在可能的範圍內拼命扭動。

「唔……咕……」

從塞滿破布的嘴裏發出哼聲,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現紅色的條紋。用皮帶打在肉體的手感,和從背後看女人苦悶的樣子,龍介覺得從自己肉體深處湧出快要沸騰的慾火。

龍介拉開褲子的拉鏈,握緊火熱的脈動肉棒,向分開雙腿的女人走過去。當肉棒深深地刺入菊花蕾時,女人的頭拼命向後仰,尖叫聲很快地被破布吸收。

淺綠色的車身隨著龍介的動作搖擺不已。

(如果被逮捕,再也嚐不到這樣美妙的滋味了,我要逃走,拼命地逃,要幹所有的女人……)回想昨夜的美妙滋味,奔馳的淫獸這樣對自已說。

(警察啊,有本事就來抓我吧,要讓你們知道我暴龍是什麼樣的男人……)

樹林地帶突然結朿,視野變得遼闊開揚,出現美麗了的景色。

(到了!)

在高原台地有山脈的尾部突出,從林道向高原避暑勝地下去的分岔點,龍介停下了其本田車子。

在眼下看到著名的避暑勝地,四週有幾處鮮艷綠色的高爾夫球場。對面聳立著活火山,落日在背後形成有如巨大的黑色墓碑,有如鮮血般的晚霞,像臨死的太陽流出大量的鮮血,造成落日的風景。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以為這是不祥的預兆而感到恐懼,可是在年輕逃亡者的眼裏看來,就好像是歡迎魔鬼來臨的雄偉霓虹燈。

(就在這個地方尋找下一個對象。)

在夕陽下全身散掀著不祥的紅色光線的龍介,站在山坡上遙望遠方的別墅地帶,可是還不到避暑季節,每一戶都關上門窗,看不到人影。還末到季節的別墅地帶,可以說是最沒有警戒的地方,除偶而有保安公司的車經過外,可以說是無人地帶。

龍介過去和伙伴們來過這裏幾次,在別墅裏任意胡。還有豪華別墅裏儲藏很多食物和美酒,侵入這種地方實在可以舒舒服服地玩在好幾天。

(要先尋找今晚睡覺的地方。)

龍介從機車的箱子裏拿出望遠鏡,開始觀察別墅地帶。

(嗯?)

從令人聯想到食肉獸般的銳利眼光開始發出光澤。

(在那一楝別墅裏有人……)

位列於山谷間有高大樹木圍繞的豪宅,打開窗門有白色蕾絲窗簾在微風中搖曳。龍介小心地調節望遠鏡的焦距,景色頓時放大了十倍,視野中心出現了站在陽台上的人。

(是一男一女,男的還年輕,大概是高中生。女人的年紀大多了,如果是他的母親又太年輕了……)

龍介觀察了一陣後,斷定站在陽台上欣賞晚霞的男女是母子。

(在那裏可以得到食物和女人,年紀雖然大一點,但從這裏看還是相當美麗的女人,而且……)

龍介的臉上出現邪惡的笑容。

(過去幹過很多女人,可是還沒有在兒子面前幹過母親,甚至……)

龍介的牛仔褲裏的慾火開始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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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祭(二)

野上龍介看中的別墅,是早田大學文學院教授,以研究莎士比亞故事的萩尾重四郎文學博士的別墅「黑槭莊」。

因為在英國研究文學很久,所以萩尾教授就把別墅蓋成英國土地的風格,同時附近有很多的槭樹,所以命名為「黑槭莊」。

今年在避暑季節之前,萩尾夫人繪里子就來到別墅,為的是讓十八歲的兒子春彥在這裏療養。

繪里子夫人今年三十九歲,可是無論怎樣看也只像三十歲剛出頭的女人,有美麗的面貌和漂亮的身材,丈夫萩尾博士亦以此為榮。可惜,他再也看不到美麗的妻子了,因為年初在東京的宅第,他被侵入的悤盜殺死了。

這個事件又給兒子春彥帶來難以治療的後遺症,精神上的強烈打擊使他產生記憶障礙和失去性慾,使得傷感的少年完全崩潰。

寡婦繪里子把兒子送進醫院,可是經過幾個月也無效後,就帶春彥來到避暑地的別墅。

就在地獄之火般的晚霞開始出現時,繪里子正在自己房裏刺繡。而隔壁的房間則傳來古典音樂的聲音,是非常哀怨的佛瑞的大提琴奏鳴曲「輓歌」,是春彥最喜歡的樂曲,躺在沙發上精神受傷害的少年完全沈緬於哀怨的旋律裏。

音樂突然中斷。

(大概是睡著了。)

母親放下刺繡針,輕輕打開房門,果然春彥躺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鼾聲。他為經常突然產生頭痛症和失眠症而苦惱,所以白天就有這樣突然入睡的習慣。

繪里子站在兒子身邊,以疼愛的心情看他的睡相。身材高大、繼承母親的美貌和敏感性,如果頭髮長一點的話從遠處看很像女孩。

(在上小學前常把他扮成女孩,而他自己也喜歡那樣……)

正在回憶的繪里子,突然從眼睛冒出驚訝的神色。

(難道是……)

春彥的下腹部,也就是牛仔褲的胯下,好像微微隆高,是勃起了嗎?

「這是心因性的陽痿症狀,所以肉體的機能本身是正常的,但只要有什麼動機,很可能會恢復性慾,何況他這樣年輕……」

繪里子又想起出院時神經科醫生用安慰的口吻說的話。

(如果他一生都不能恢復性慾的話……)

失去性慾比部份性的記憶喪失症更使繪里子感到難過。所以只要有機會,繪里子就盡最大的努力使春彥恢復性慾,例如春彥在洗澡時,她身上就只穿乳罩和三角褲進去浴室幫兒子洗澡。

看起來不像三十九歲的年輕豐滿的乳房和屁股,當故意用水弄濕乳罩和三角褲時,幾乎能透看出乳頭和倒三角形的陰毛地帶。

那種情景看在任何健康的男人眼裏,即使是自己的母親也會引起慾火。繪里子甚至願意利用自己的性感肉體去幫助兒子回復性慾,可是一點兒效果也沒有,用修長和細柔的手指沾上肥皂的泡沫,開始時從無意的,逐漸很露骨地撫摸兒子的下腹部,刺激下垂的東西,但絲毫看不到恢復活力的動靜。

春彥在開始時對母親的這種態度好像很困惑,但後來也認為這是母親發揮母愛的結果,對這大膽的刺激行為,也只有閉上眼睛不作反抗。

現在,春彥的下腹部好像微微隆成,是她多心的緣故嗎?

寡婦輕輕坐在春彥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拉下牛仔褲的拉鏈,裏面是橘黃色的內褲,繪里子柔軟的手指從內褲的縫隙鑽進去。

(很熱,好像比平時硬一些……)

在很像母親的柔軟捲曲的陰毛下,春彥的陰莖好像比平時硬一些,繪里子的手指悄悄地活動,就好像母親抱著吃奶的孩子,溫柔地撫摸小臉蛋一樣。這樣經過一段沈默的時間,從繪里子的眼中開始逐漸失去光澤,反而出現淚珠。

(沒有用的……還是一樣……)

就在這時候春彥突然伸出手擦去母親眼角的淚水。

「春彥,把你吵醒了……」

「媽媽,對不起,讓妳失望了……」

美少年抬起上半身,在刺激行為的中途他就醒過來,但因不想責備母親,唯有假裝繼續睡覺,任由母親做下去。

「不用擔心的,我沒有媽媽想的那樣在乎這件事。」

繪里子從春彥的內褲裏把手收回來。

(而且何必對兒子做出像陪浴女郎的那種事……)

春彥很想這樣說,可是又怕傷到母親的心,只有把這句話硬吞回去。經過一段時間的沈默。春彥用驚訝的聲音說:

「媽媽,快看,那是晚霞,……」

不知何時在天邊出現如火焰般的晚霞,房間裏也充滿了紅色的光暈。

「真的,紅得可怕……」

母親和兒子來到陽台,並肩靠在欄桿上,欣賞好像在代表世界末日的大自然景像,當然他們並不知道山上有人用野獸般的眼睛看著他們。

太陽完全消失在地平線上,前面的火山像帝王的墳墓一樣可怕地聳立著,母親好像有不祥的感覺,豐滿的肉體突然顫抖。

春彥的手摸到黑色毛線洋裝的腰上。

「為甚麼?」

春彥向露出疑惑眼神的母親提出問題:

「我比對自己的陽痿更在意的是,完全沒有發生當晚事件的記憶,為甚麼我會把那天晚上的事完全忘記呢?那一天晚上我一定是看到甚麼東西,醫生告訴我說那樣的打擊是喪失記憶的原因,如果能恢復記憶大概也能恢復性功能了,可是為甚麼也想不起來?偶而在腦裏出現某些景像,可是想要知道那是甚麼時一定會頭痛,就不能繼續想下去了,媽媽我究竟看到甚麼呢?」

繪里子的表情緊張起來,好像開始失去血色般。

「春彥……我不知道,大概是你看到強盜殺死爸爸的一剎那,那樣的打擊使你失去記憶的吧。」

兒子凝望母親的表情,然後喃喃自語的說:

「媽媽是不想讓我想起當時的情形,為甚麼?」

繪里子沒有回答就走進房裏,沒有多久,春彥也回到房裏,響起佛瑞的「輓歌」,這時候有機車的聲音擾亂旋律,那是本田電單車的排氣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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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祭(三)

(真是奇怪的組合,那女的丈夫呢?難道是老妻少夫?)

野上龍介把機車藏在附近的叢林裏,當看見遠處別墅裏的其中兩間房間的燈光熄滅後,他更加肯定別墅裏沒有第三人。

等待黑槭莊的家人入睡三十分鐘後。龍介沿著水渠爬上二樓,將走廊的採光用小窗簾框一起取下,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入其中一間沒人的房間裏。龍介認為這時候根本不需要小心地隱瞞痕跡,只要像暴風一樣的襲擊,完成暴行後就立即離去。

這時龍介有一大膽念頭。

(何不先洗一個澡,他們如懷疑的話亦只會以為是彼此對方,而我亦可慢慢來準備。)

龍介坐言起行,輕輕拉開房門在走廊放輕腳步找尋浴室。

在浴室的燈光下,龍介望向自己赤裸的身軀,渾身沒半點贅肉,只有以前打架時留下的疤痕,而雙腿間之兇器已昂然聳立,肉棒上還沿有昨夜被強暴的女郎的血跡。

(看來它急不及待了。)

當享受著從蓮蓬頭灑下的熱水時,龍介不禁從喉間發出舒服的哼聲。

洗完澡後,亦是行動的開始,龍介從浴室鏡箱裏找到剪刀,將浴室裏的浴衣剪成一條條的布條。

(真令人興奮啊……)

龍介露出淫邪的笑容。

從浴室輕步而出,憑著在樹林時對別墅房間的記憶及嗅著走廊裏飄逸著成熟女人肉香和昂貴香水的芳香,對女人的體嗅敏感的鼻子告訴龍介獵物在那一間房裏。

(真是一個沒警覺的女人。)

本來還打算用自已設計的開鎖器,誰知一扭房門鎖已可開了。龍介輕輕推開房門後,以貓科動物的敏捷動作撲到床邊。

「起來……」

聽到陌生男人壓低的聲音而醒來的寡婦,還來不及發出呼叫聲,帶有淋浴皂味的粗糙手掌已掩在她的嘴上,在她的眼前則有發出鋒利的尖刀。

「不准叫,妳敢叫就殺死妳和妳的兒子。」

赤裸上身的龍介掀開毛毯時,憑著柔和的房間牆燈看到繪里子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睡衣,在有如雪一般的白嫩肉體上穿著的可能是舶來品的有蕾絲花邊的尼龍睡衣,散發出性感的刺激。繪里子愛用的香水「毒藥」的蠱惑性芳香和成熱女人的體嗅混在一起,更刺激龍介的獸性。

(這個女人的身體真不錯,有豐滿的乳房和光滑的肌膚,沒有想到有這樣好的收穫。)

龍介用尖刀指在女人的胸口上。

「唔……」

由於口部被掩,女人只能發出微弱沙啞的悲叫聲,睡衣的前襟被割開,成熱的乳房露出一半,因恐懼的關係,乳頭向外突出。

「妳只要乖乖的聽話,就不會殺死妳……」

繪里子連連點頭。

「很好,把睡衣脫掉。」

聰明的女人認命了,對方是目露兇光的男人,在這種狀況下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繪里子自己把薄薄的睡衣脫去,跪坐在床上,現在只有黑色的尼龍三角褲包圍著豐滿的屁股。龍介歇制著恨不得把她推倒撕破三角褲,把火熱的肉棒插進去的慾望後,要美麗的寡婦在床上仰臥。

「把雙手和雙腿分開。」

強烈的羞恥感使繪里子的全身染上粉紅色,但還是把只剩下了一件內褲的裸體攤開成大字型,白色的布條很快就纏繞在四肢上,牢牢地分別栓在床角四處。很快,繪里子便有如解剖實驗的動物,暴露出雪白的肚子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龍介找到開關開著了房裏的燈光後,不禁對床上的赤裸美體細意欣賞。惶然不知所措的清麗臉龐,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波浪起伏,挺凸的粉紅色乳頭令人垂涎三尺,好一具令人心動的胴軀。

「看來妳丈夫一定沒好好使用妳。不過,今夜我會替他履行職責。」龍介一邊輕掃被固定得不能動彈的白潔手臂,一邊撫摸豐滿的乳房說。

「連腋窩也剃得乾乾淨淨,看來太太妳一定知道今夜我會來。」

被陌生的男人撫摸身軀及調笑,尤其是當粗糙的大手掃過今早才剃過的腋下時,繪里子羞得不禁別過臉去。

「現在輪到妳兒子了。」

「求求你,我兒子有病,對我做什麼也都沒有關係,但千萬不能對他……」聽到孩子有可能被傷害時,繪里子嚇得馬上向有如流氓的陌生人哀求道。

「那……就要看太太妳的口才了。」龍介掏出火熱的肉棒向繪里子說。

「你說謊,你答應過不騷擾我孩子。」

「辦不到,我要你們二個人在一起表演好看的戲。」

龍介拿起尖刀進入春彥的臥室,一如其母親房間一樣,並沒上鎖。

「哦……是很可愛的小兄弟啊……」

侵略者粗暴地叫醒藉著安眠藥的力量而入睡的春彥,把他的雙手綁在背後,拉去母親的臥室。

「啊……」

春彥看到臉有焦慮的母親在床上被綁成大字型的裸體時,忍不住發出沈痛的呼叫聲。同時亦發現帶有淚痕的母親,臉頰及嘴角上有白色的液體,整間房間充斥著怪怪的味道。

「春彥……不要反抗,現在就聽這個人的話吧……」

「嘿,小兄弟,就照你媽媽的話做吧。」

龍介說完就揮動尖刀,春彥身上的睡衣很快地被割破,露出消瘦的身體,橘黃色的內褲也被割破,露出男人的萎縮器官。

「這是做什麼?」

「這要你做觀眾,就坐在特等席吧。」

龍介拿來椅子放在床邊,讓赤裸的少年坐下,雙手和雙腳都綁在椅子上。

「會讓你的小兄弟興奮得達到爆裂的程度,我和你媽媽會教你真正的男人和女人做的事情,你要仔細的看清楚。」

「太過份了……」

床上的繪里子知道暴徒的目的忍不住悲叫,這時龍介把春彥的內褲塞進繪里子的嘴裏。

「不要這樣,求求你……」

龍介冷漠地看著扭動身體搖動椅子哀求的美少年,在飆車族裏被認為最兇暴的人,慢慢開始脫去褲子。

(今晚第三次除褲了,真麻煩,不過有如此美的獵物實在值得。)

房間裏立即散發出野獸般的體嗅,龍介的身上有許多傷痕,好像那是男人的勳章一樣裝飾著。

「小兄弟,你要張開眼睛,只要你夠膽閉上眼睛,這把刀就會割破你媽媽的乳房。」

龍介這樣恐嚇後,爬上大床開始凌辱美麗的獵物。從豐滿碩大的乳房不斷受到揉搓,把乳頭含在嘴裏吸吮,龍介就像貓玩弄老鼠一樣折磨女人的肉體。雖然只是乳房被玩弄,惟丈夫死後半年來被迫禁慾的繪里子的下體,已經從內部湧來蜜汁,弄濕三角褲的底部。

(想不到剛給他強迫口交後,還要被……)

「喲,妳真是一位敏感的太太……」

粗糙的手開始撫摸有薄薄尼龍有如墻壁的維納斯山丘,高高隆成的恥丘正合龍介的喜好。

「唔……」

在兒子面前被肆玩的繪里子,雖然想歇制逐漸高漲的慾感,但還是敵不過淫邪的手指,尤其是從三角褲上撫摸到敏感的地帶,到被無情的插入時,有如雪白肌膚的女人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

「真厲害,像洪水一樣。」

從內褲邊插入二隻手指不斷抽插及扭動,年輕的流氓好像很感動似地點頭。到後來忍不住撕破三角褲,將手指加至三隻,看著不斷充血及濕得光亮的肉洞緊扣著自己的手指,而獵物雙腿間盡是肉洞流出的愛液時,龍介開始慾念高漲。

「小兄弟,你等著瞧,讓你見識流氓的身體。」

春彥無法想像地看著幾乎發出黑光的巨大性器完成勃起,龍介把自已的脈動的肉棒握住後,慢慢插入繪里子的濕淋淋下體裏。

女人成熟的性器和自已的意識相反地完全是本能地迎接強暴者的龍介。

「唔……沒想到是名器……完全被包住了……」

(啊……撕裂了……想不到在兒子面前被……)

龍介開始做淫邪的活動,美妙的快感使他進入忘我的境界。對春彥而言,經過一段可以說是無限長的時間,臥房裏充斥著令人窒息的男女之性嗅。二個滿身是汗的肉體扭動,不停地痙攣。他看得很清楚,母親一絲不掛的裸體,四肢被固定還彎成拱形,乳房被殘酷地握成不同的形狀。母親豐滿的大腿顫抖不已,大腿盡頭之肉洞被無情的暴漲肉棒前後聳動,引發強烈的性高潮,嘴裏雖然塞著布,但也沒有辦法完全吸收母親從嘴裏吐出的悲叫聲。

讓女人達到多次的高潮後,龍介這才做最後的衝刺,把一直控制的精液射出去,火熱的噴射使繪里子的身體再次痙攣,也重新嚐到性高潮的滋味。

「了不起吧……」

龍介很滿足地拔出肉棒,看著香汗淋漓的繪里子紅腫的肉洞裏慢慢湧出白色的精液,然後露出殘忍的笑容望向綁在椅子上看到一切過程的春彥,氣憤與羞恥使少年流淚,身體也一直不停地顫抖,可是在他的大腿根上卻沒有出現龍介所期望的反應。

「你是怎麼回事?」龍介憤怒地大叫。

無論任何男人,當心愛的人在自已的面前受到凌辱時都會精神錯亂,憤怒地咬牙切齒,但另一方面又通常都會不知不覺地被引發情慾。昨夜被強姦的年輕女人的未婚夫就是如此,全身被捆綁倒在地下看到龍介用各種姿勢強姦時,氣憤得哭泣不已但同時也極度勃起,到最後甚至射精。

曾經試過和十多個伙伴強暴正在約會中的情侶,把男人捆綁在樹上,在他的面前由大家來輪姦其女友,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的愛人不斷地被凌辱,引發激烈的情慾。當輪姦結束,解開他的捆綁時竟然撲到向死人一樣躺在地上的愛人身上。

(強姦夫妻或兄妹時都是一樣,男人會本能地做出反應,可是這個少年竟然沒有情慾的反應。可惡,我本想要這個少年興奮,讓他強姦自己的母親,跟著再和這個少年一起前後凌辱他的母親,可是現在什麼也……)

龍介氣憤地用力踢春彥的肚子,春彥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待續)

血狼祭(四)

看著昏倒在地下的春彥和高潮過後而癱渙的母親,龍介感到有些口渴,於是赤身走出房門找尋廚房。

(今天實在太好了。)

龍介一口氣飲乾了二支波子汽水,轉眼看到廚房角落處有一些細長的麻繩。

(道具不夠,就看著辦吧,繩子應可比布條更能發揮那母親的美妙身段。)龍介泛起冷酷的笑容。

看著昏倒在地下的兒子,繪里子希望春彥能這樣昏睡下去,到明天告知他這是一場夢。繪里子嘗試掙扎一下,惟剛經歷暴風雨後的身軀軟弱無力,這時突然聽到廚房方向傳來玻璃的碎聲。

(那強盜還在,希望不會傷害我兩母子吧。)

剛才回過氣來的美麗寡婦以為暴徒已走了,誰知不一會兒又折了回來,左手拿著手挽熱水器,則平時須接著電源,可在水器頂按下頂蓋可出熱水那種;右手則拿著一籃子,籃裏有玻璃的碰撞聲,也不知有甚麼在裏面。

龍介將熱水器放在地上,另外亦將春彥扶正,跟著爬上床,將籃子小心奕奕地放在繪里子那對被分開綁著的豐腴雪白的大腿間,開始繼續玩弄可憐的母親。

龍介看著那飽受摧殘而仍未能合閉的紅腫陰唇,肉洞附近一片狼藉,亮澤而稀疏的陰毛貼在陰阜旁,陰唇無力阻止白濁的精液和愛液潺潺流出,白皙屁股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灘。龍介用左手二根手指左右撥開了肉洞,而右手則迅速從籃子處拿出剛才打破其中一枝汽水樽而取出來的波子,當繪里子還未知道是甚麼東西時,已強行塞了入肉洞。

「唔……唔……」

身體被塞入東西,繪里子恐懼地扭動身軀,惟亦改變不了現實,不過很快地龍介亦伸進二根手指入洞內,拑著波子攪動了一會後拿了出來。當繪里子以為可暫時鬆一口氣時,龍介用手指抵著波子沿著陰戶滾至下方菊花蕾口處,靠著精液和愛液的潤滑,開始強行擠入繪里子還未被凌辱的地方。

「嗚……嗚……」

由於身體四肢被牢牢的綁在床角,無論繪里子怎樣掙扎亦無補於事,很快地龍介看著波子被擠入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亦迅速被肛肉內在的吸力吸了進去。

(真好玩,可惜只有二枝汽水,而另一枝還有用途,否則就可塞入大量的波子,到時可慢慢欣賞這母親的狼狽樣子。)

「嗚……嗚……」

當龍介無視寡婦的哀求眼光,將剩下的汽水空樽塞入繪里子的肉洞,形成前有汽水樽、後有波子時,美麗的母親忍不住再度流出淚來,身體亦因再次過度激烈的掙扎而全身乏力。

看著混合兩種液體的汁液慢慢地流進空樽裏,龍介的內心亦興奮起來,肉棒亦很快地膨脹和挺立起來,流氓的身體果然與普通人不同。

「假如妳的表現比第一次好,我或者會考慮拿出空樽,不過假如妳弄痛我,我會切下妳兒子的陽具,塞在妳身體某一個洞裏。」龍介拿出寡婦口裏的內褲,將火熱的肉棒塞進繪里子的溫暖的口腔處開始抽動。

「妳的兒子是怎麼回事,為何陽具勃不起來?」釋放了慾望的龍介拔出汽水樽,好奇地問著。

「這個孩子因為受到精神上的打擊而失去性慾,醫生說這是一種病態。」繪里子肯定兒子只是因安眠藥藥力而沈睡後,無力地對凌辱自己的年輕暴徒這樣答道。

「就是對性有與趣時亦會陽萎,原因是什麼?」

「大概是親眼看見父親被殺死的關係,當時的記憶也喪失了。」

龍介想起大門掛的名牌,好像也有點印象。

「原來是萩尾重四郎,那麼妳的丈夫就是去年冬天被殺的大學教授了。」

作為文學評論家經常在新聞媒體上出現的萩尾教授,他的被害事件成為當時的熱門話題,龍介也概略知道事件的內容。

「這樣說來,現在是妳在半年內第二次受到強暴了。」

龍介先解開捆綁赤裸寡婦四肢的布條,重新讓她把手放在背後,用繩子做五花大綁。

「還要把我綁起來嗎?」

「我這個人就是喜歡玩弄綁起來的女人。」

「……」

細長而粗糙的麻繩繞過了繪里子豐滿的胸部,在雪白的乳房上下分開幾圈捆綁,很快地繪里子本已豐滿的乳房更形碩大,青筋隱約可見,像極懷孕時那充滿乳汁的乳房。

把繪里子的身體推搬倒後,讓繪里子面向大床跪伏著,雙腿大大的張開,從後看極之誘人。龍介就來到昏睡的春彥身邊,解開綁在椅子上的布條,讓他分開雙腿抬起,從身後再用布條綁腿後拉到背後固定,這樣一來就變成像被母親抱起來的幼兒撒尿的姿勢,從黑色陰毛下露出短小的男人性器。

被龍介從床上趕下來,迫跪在椅子前的母親,大概察覺龍介的意圖後臉頰立刻通紅,立即猛烈搖頭抵抗著,被捆綁的豐乳起伏跳動著。

「怎可以要我做這種事,求求你,唯有這件事……」

有虐待嗜好的年輕男人的手上裏已經拿了一條皮帶,在哭著哀求的母親成熟的屁股上,用皮帶毫不留情的打下去,房裏隨著響起清脆的鞭打聲和繪里子的慘叫聲,白皙渾圓的屁股上迅速呈現數條淺紅的鞭痕,雪白豐滿的裸體跳動著。

「啊,不要打我。」

「怕痛的話,就快一點治好妳那可愛兒子的陽萎。」龍介一副興奮的樣子,流露出暴徒的本性。

「春彥……」

沈默了一會兒後,母親抬起哭泣的臉,跪在昏睡著的兒子面前把嘴靠在大腿根上,房裏斷斷續續地響起如小貓舔牛奶的聲音。

「還不快用舌頭……」龍介偶而用皮帶在女人性感的屁股上抽打。

幾分鐘後,昏睡的春彥仍沒如龍介所期望的勃起,只是見陽具由短小變成細長,整條細長的陽莖充滿亮澤,在母親的口中來回吞吐著。

(原來是真正的陽萎。)龍介不由得咋舌。

龍介收回皮帶,可是看到對自己兒子口交的美麗母親的姿勢,雪白而誘人的臀部大大的張開,雙腿盡頭處濕成一片,液體仍未流乾,沿著渾圓白皙的粉腿流著。使他的身體再次充滿淫邪的慾望。抓住繪里子的黑髮拉開時,從她的嘴裏和春彥的性器間形成了一條透明的線條。

年輕的虐待狂赤祼盤腿坐在床上,讓雙手綁在背後的赤裸寡婦面向自己騎在聳立的肉棒上,火熱的肉棒刺入花蕊。因自己的體重而被深深地刺入到子宮,繪里子忍不住吐出火一般的呼吸。流氓的嘴在雪白的脖子和豐滿的乳房來回舔弄,一隻手找到繪里子的菊花蕾,整個食指插了進去撥弄那波子,另一隻手在黑色的三角地帶找到最敏惑的肉芽一撥開皮皮刺激著。

「啊,啊……」

從末試過這種混雜著痛苦和快感在一起的感覺,使得繪里子啜泣不已,從光滑的肌膚冒出汗來。因雙手被束縳著,可憐的母親只能在男人的大腿上扭動屁股來逃避。

一面玩弄一面詢問,快要到達性高潮時就放棄抽動,然後再重覆使用,到女方興奮後再停止,這是龍介一貫的拿手的手法,任何女人雠會咬牙顫抖不已,渾身冒出香汗後說出實話,龍介現在就是用這個方法對付繪里子。

「妳丈夫是在哪裏被殺的?」

「……啊!」稍一猶疑,繪里子幼嫩的肉芽立刻被殘忍地緊扭著。

「是……是在臥室。」

「妳也在臥室睡覺吧?」

「我睡熟了,所以沒有發覺有強盜進來。」在不斷地呻吟聲中,連呼吸也困難的女人回答著。

「妳丈夫醒過來就和強盜摶鬥,於是被殺死,這時候兒子聽到聲音跑來看到那樣的情景,所以精神就受到很大的打擊,是這樣嗎?」

「是的,啊……快讓我……」

男人聽到後,停止淫邪的抽動,讓繪里子的性慾得不到發洩,只能苦悶地啜泣。

「這就不對了,當時妳也應該看到的,報上雖沒有詳細報導,不過應該還有其他的事件,看起來妳在說謊。」

龍介曾經是飆車族的首領,對別人的謊言特別敏感,萩尾教授的被殺事件有太多的疑問。

「啊……求求你快讓我洩出來吧。」

「妳要誠實地說出來,那一天晚上在妳家裏發生什甚麼事,令妳兒子變成陽萎和喪失記憶,這絕不是普通的強盜殺人案。」

「那是……」

「快說出來,說出實情妳的兒子也許能恢復記憶,恢復記憶亦就是能治好陽萎了;妳不說出來,妳的兒子就永遠是陽萎了。」

龍介說完又開始斷續做那淫邪的刑罰,幾次都快要達到高潮時而停止,繪里子終於屈服了。

「強盜……把我丈夫綁起來,在他的面前強姦我,中途的時候丈夫設法自己解開捆綁同強盜摶鬥,但……就在這時候春彥聽到聲音進入房間,而強盜見事敗亦沒傷害春彥就逃走了,但春彥看到我和渾身鮮血的父親而一下子接受不了,就這樣……」

「這是只有警察才知道的事。」繪里子說到這裏就開始抽泣不已。

(原來如此,母親被強姦,父親被殺死,而看到這種情形的可憐兒子就精神出了問題。不過這世界還真大,竟然還另有像我這麼一樣的暴徒,如能相約一起前後凌辱這母親就好了。)

這時龍介將繪里子抱起並將她轉至背向自己,一方面從後緊握那對被捆綁的碩大而柔嫩的乳房,另一方面操縱肉棒的兇器,讓繪里子達到性高潮的頂點。成熱的女人漸漸感到身體快要爆炸似的感覺,忍不住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聲。

不斷的瘋狂抽插,龍介也感受到肉洞隔膜壁處的波子迫力,忍不住噴射出火熱的精液,這樣子又使女人再度引發高潮,軟倒在龍介的身上,但下身欲不自覺地勒緊男人的陽具。

(不過,好像還在隱暪著甚麼事。)

龍介的獸性本能仍有懷疑,不過在射精的時候也來不及細想,享受著那射精的快感。

豐滿的乳房在龍介的手中被擠成暴漲的形狀。

血狼祭(五)(創作篇)

(頭雖然有些痛,但飛起來蠻舒服的……)

此時的春彥全身赤祼地在晴空盤旋飛翔,微風輕輕滲著身軀,一點也沒意圖自己需披上衣服遮寒,在曰本的山川及林野間上下左右無拘無束地飛舞,竹林的颯颯風聲、春季嫵媚的櫻花及古樸的寺院,天然的樂章及迷人的景色令人不能自拔地沉醉於其中。

(啊,真漂亮……)

「咦,那是我曾讀過的小學校舍。」春彥一邊飛著一邊望著景色說。

此時春彥飛往岸邊懸崖處,洶湧的浪濤打在峭壁上的巨響震耳欲聾,定晴一望下在臨崖處發現有一精緻的小屋,屋外有一圓形用石塊堆成的浴池,大約有一百呎左右,池中水氣彌漫,直覺上那是一個溫泉浴池,而溫泉池中則有兩人向著自己揮手。

(啊,那是媽媽和爸爸,為甚麼爸爸的樣子這麼模糊?)

春彥飛近池邊,看見母親倚在池邊,秀髮倚在兩邊肩膀上,豐滿的胸部在池水中載伏載沉,乳峰上之乳尖若隱若現,甚是誘人,此時母親正揮手叫自己快些下溫泉。但突然間,春彥感到自已的身體像被無形的繩索套著,全身動彈不得,身體與池水被排成平面慢慢下降,自己的陽具因在半空中呈直垂形,率先滲入溫泉中,而此時下降速度慢慢亦停止了,變成春彥好像伏在水上,但陽具則插入溫泉中。

(真奇怪,為甚麼全身不能動……不過那泉水吸得我很舒服。)

此時泉水仿如有生命般,像鯉魚的嘴般吸吮春彥的陽具,而母親則含笑地倚向父親,樣子仍然模糊的父親用雙手緊揉著母親的碩大乳房。

(啊,頭又開始痛了……)

在頭痛與安眠藥藥力中春彥開始從夢中甦醒起來,眼前事物令他咋舌不已,首先映入眼中的是母親閉著眼睛,緊皺眉頭的秀麗面龐,頭髮及面上均有白色的液體。母親的紅唇則含著自已的陰莖,細長的東西佈滿母親的溼滑的口液,在溫暖濕滑的口中被來回吞吐著。

母親的雙手相信是被綁在身後,上身被繩索牢牢綑綁著,本已豐滿的乳房被繩子上下束縳至更形碩大,青筋隱約可見,沉甸甸的胸部,在燈光下誘人地跳動著。旁邊則蹲著一渾身是疤痕的赤祼男人,右手緊捏著母親的乳頭,左手則在母親身下活動著。

發現事實的春彥終於醒覺起來,自己剛曾被此暴徒綁在椅上,迫看母親被此人在床上綁成大字形凌辱,而夢中吸吮自己陽具的則是被強迫口交的母親,惟此時春彥被綁在椅上,姿勢跟前一次不同,現在被綁的姿勢有如幼兒撒尿般,場面甚是尷尬。

「不要在我媽媽面前弄成這種姿勢……」春彥激動地掙扎著。

繪里子發現兒子醒了後,立即漲紅著臉鬆開嘴吧別過臉去。雖說是被凌辱後仍要被迫替昏睡的兒子口交,心理上雖可勉強接受,但畢竟被兒子發覺仍是令繪里子十分羞愧,惟此時全身乏力,只能癱軟在暴徒的身上。雪白的大腿無力合攏起來,在兒子面前大大的分開著,雙腳腳膝彎處被布條包著,而被汽水樽插著的肉洞則暴露在兒子的目光下。

「你……畜生!」

「咦,你醒了,忍耐一會吧,要讓你媽媽治療你的陽萎,現在要開始計劃B了。」

龍介解開綑綁繪里子雙手的布條,將她扶起推前,雙手伏在春彥雙腿處。

「用妳的乳房夾著兒子的東西,一邊上下推動一邊口交,快!」

「不要,求求你……」聽到此駭人的猥褻色情姿勢還要對兒子使用,嚇得繪里子連連搖頭,惟換來的只是皮帶的鞭打。身體一收縮,下身又不自覺地緊夾著那可惡的汽水樽和後洞內的彈珠,又引得一陣羞人的快感。

「停手……」

「乖乖的享受母愛吧,否則你母親就要吃苦了,」龍介冷酷地望著激動掙扎的春彥說。

「春彥,你就當這是一埸夢吧。」為免兒子激怒暴徒,繪里子唯有勸阻春彥以避免受到傷害。

春彥無望地停止掙扎,而事實上亦無補於事。很快地,自己的陽具已藏入母親那柔軟嫩滑的雪白膨脹乳房,只露出龜頭部份。

已被暴徒凌辱多次的可憐母親,前洞被塞著汽水空樽,身體內的精液和愛液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入空樽內;而後洞則有那惱人的彈珠,幾次將要被擠出肛門時都被暴徒按著推回後洞內,密密的褶皺收縮唞動著。此時繪里子懾於暴徒的皮帶鞭打下,捧著被繩子綑綁的乳房左右夾著兒子的陰莖,為免兒子的陰莖被不小心割傷,唯有輕輕地盡量避開粗糙繩子上下套弄著,而紅唇則溫柔地含著那龜頭部份,用舌尖慢慢地纏著頭部來回掃動著。

「……」春彥忍受著那不知是痛苦或是快樂的感覺,直覺上不應讓母親聽到自己的聲音,雖然很舒服但不想表現出來,只好用對暴徒的憤怒感覺來沖淡那快感。

幾分鐘後,龍介不耐煩地扯開繪里子,用布條再度綑綁雙手在身後,用時拔出塞在繪里子肉洞內的汽水空樽。

「啊……」

繪里子軟躺在地上無力地扭動嬌軀,充實的感覺一下子沒有了,紅腫的陰唇一時還未習慣,仍是被撐開時的模樣,白濁的液體仍然潺潺地流了出來。

龍介望了望空樽,已大約有十分之一美麗母親身體內的液體流入樽內,跟著隨手將它放在地上,另外在床上拿來一條布條。

「看來計劃A和B都失敗了,現在是最後一個,計劃C。」

暴戾的龍介從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去折磨繪里子,在心底深處仍希望她兒子看到凌辱場面時能恢復性慾,然後前後一起凌辱他母親,畢竟看著成熟的肉體在兩根肉棒前後夾擊下顫抖不已和哀怨的呻呤聲的機會不太多,況且其中一根還是她兒子的肉棒。

龍介用雙膝頂開仰躺在地下的繪里子的渾圓白皙大腿,開始用布條逐寸逐寸地強行塞入美麗母親的肉洞內。

「鳴……鳴……」全身乏力的繪里子全無抵抗的餘力,只能任人魚肉,所能做的只是張大嘴吧急促地呼吸著。

「住手……」

後面的春彥不知暴徒在幹甚麼,只看到母親的大腿被殘酷地分開著,雙足掙扎跳動著,足趾緊張得合攏在一起向後彎曲,以為暴徒又在綑綁母親身體甚麼部份。待得暴徒起身時才倒抽一口氣,原來整條布條已塞入母親的身體內,只留下一小節布條露出肉洞內,與黑而亮澤的陰毛黑白互相對映著。

龍介再度用破爛的內褲塞入春彥的口中,以阻止他的大呼小叫,同時用布條再在頭部圍綁一圈,跟著便去拿熱水器和籃子放在春彥旁。籃內有十多隻杯子,有一些半溶的冰塊放在杯裏。龍介先拿起一隻杯子,從熱水器處按了些熱水入杯內,先行試飲一次。

(水的熱度尚可接受。)龍介跟著再將冰水混入熱水處使其變成可飲用的溫水,扶起繪里子餵著飲水。

飽受折磨的繪里子飲過溫水後,呼吸略為回順,惟下腹被布條殘忍地塞得滿滿的,身體前後深處塞著的感覺仍令她煩惱不已,也不知有甚麼變態的玩意在等著她。

龍介再度將繪里子推跪在兒子面前。

「計劃C很簡單,妳先含著熱水,然後再含著妳兒子的東西來回吞吐口交,期間不許熱水流出,只可飲下。過後則用冰水代替重覆動作,記著不可將水流出來,否則用那汽水樽代替彈珠塞入妳後洞,明白了沒有?」龍介抓著美麗母親的秀髮喝道。

神智已近模糊的繪里子已無力反抗,在暴力下只有下意識地照著流氓的說話做。

(媽媽,不要,啊……)看著母親被暴徒餵入熱水,春彥想制止時陽具已被母親那滿是熱水的口腔包含著,整條陽具好像被熱似著的,偏又是無處可逃,而自己的口又被封住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頭又開始痛了……)春彥又開始感受到可惡的頭痛及藥力又回來了。

「冰火七重天」是龍介於流氓圈子內聽回來的,據聞正常人一試下可樂上幾天,想不到今天終可讓自己用上,不禁雀躍萬分。看著春彥那緊閉的眼睛,一會兒痛苦,一會兒歡愉的表情不禁讓龍介洋洋得意,一面倒水給繪里子,一面興奮地緊揉繪里子的碩大乳房。

(要不是今晚幹了這女人多次以及冰塊全由冰箱拿來了,一定試試此冰火七重天。此時看來唯有等到明天了,那兒子看來是陽萎定了,真可憐,無福消受母愛,幸好我還有後備節目。)

重覆了無數次餵水後,而熱水器內的熱水亦差不多用完了,地下已滿是空水杯,換言之大量的水已被可憐的母親飲了下肚。只見繪里子上身盡是水跡,無數的水珠仿如珍珠般流過那豐滿而嫩白的乳房,尤其是那兩挺突的櫻桃,凝聚著水點似跌非跌,仿如乳汁般令人恨不得含著乳頭飲了它,情境甚是誘人,而春彥下身,椅子及地下則濕淋淋一片。

突然春彥感到膀胱一陣抽縮,訸閒尿液不受控制地射入母親的口內,自己雖想陽具離開母親溫暖濕滑的口腔,惟身體被牢牢地縳著,想呼叫但口部亦被內褲塞著,一切已太遲了。當茫然的母親仍未知是甚麼一回事時,自己的頭已被按著不能動彈,突然增多的液體源源不絕地噴入口腔,嚇了一跳下反而連冰水一起飲了下肚。

(是兒子的……)當可憐的母親知道是甚麼一回事時,大部份的液體已飲了下肚,容納不了的則在紅唇旁濺出,沿著動人的下巴徐徐滴下。

尿完的春彥此時沉緬於膀胱的虛脫感,惟看到母親開始流下淚來亦不禁內疚萬分。突然,清脆的一聲在地下響起,頭腦紊亂的春彥好奇一望下原來是一枚彈珠。原來沒有了龍介的阻擋,彈珠終於被柔嫩緊窄的肛肉擠了出來,掉在地下滾動著。龍介連忙拾起,抹也不抹再努力擠入那褶皺的菊花洞內。

「啊……」此時清醒過來的繪里子突然發覺尿意大增。

這也難怪,大量的水已積聚在繪里子那美麗的肚子裏,沒有贅肉的健美小腹處現在則仿如孕婦般隆起。要不是有繩子纏繞在胸部,遠看繪里子的胸部和腹部還會以為是一孕婦。

「求求你,讓我去廁所……」繪里子掙扎地扭動著,惟全身被綁的嬌軀被龍介牢牢地按著。

「無需去那麼遠了,在這裏也可以。」

龍介泛著淫邪的笑容,不知為何,看到美麗母親的狼狽樣子特別令龍介興奮不已,秀麗的面上滿佈淚痕,還有那不知是淚水還是兒子的尿液,再加上自己的白濁精液,龍介的肉棒不禁再度膨脹起來。

(看來後備節目也蠻精彩的……)

「我不想在兒子面前……求求你……」雖然明知怎樣哀求也沒有用,惟逐漸增加的尿意令繪里子焦慮不已。

龍介轉身拿來空樽,再將熱水器內剩下的熱水及杯裏的冰水全倒入空樽內,然後拿到繪里子面前。

「飲乾了它,就讓妳去廁所。」

繪里子皺著眉,望著送到唇邊的汽水樽,裏面除溫水外還有混合著暴徒的精液和自己的愛液,整樽液體大概有四分三的樽容量。但此時自己的膀胱漲得滿滿的,身體好像隨便一動就會失禁似的,頻密的尿意已令繪里子無暇再想自己的身體可否再容納那些液體,只有閉上眼睛希望盡快飲完,能快些去廁所解決;另一方面也不想自己的兒子看著母親失禁時的醜態。

春彥望著母親緊皺秀眉,那雪白的喉間上下蠕動著努力地吞飲著樽內的水,整個上身被液體和汗水濕成一片,變了色的麻繩仍緊緊地束縳著母親那雪白而碩大的乳房,濕透了的肉團在燈光下閃耀震動著,仿如在向春彥招手般顫抖不已,整個房間充滿著猥褻的氣味。而母親的肚子亦再逐漸隆起,那暴徒的另一手在母親濕滑的肚子及乳房上下撫摸,而此時自己的眼前事物亦再度模糊起來。

(媽媽懷著我時的肚子是這樣的嗎?媽媽的乳汁……啊!不可以這樣想……這一定是夢……這一定是夢……)神智模糊的春彥在心中對罪疚的自己說。

在眼皮逐漸沉重下,春彥仿佛看到暴徒放下空樽,慢慢鬆開綑綁母親雙手的布條,喝令母親爬著去廁所,但爬不了兩步,母親突然哀叫一聲後伏倒在地上,那暴徒連忙將母親雙腳摺起形成跪伏在地上,將雪白的臀部分至最開向著自已。模糊中母親那黑色陰毛中間白色的布條逐漸變色,隨即響成母親的抽泣聲及滴答聲。

(這一定是夢……)在頭痛及安眠藥藥力下,春彥終於支持不住,再次昏睡了。

血狼祭(六)(創作篇)

此時仍是春天季節,早晚也很潮濕,因距離日本的放假季節五月份仍有一個月,故龐大的別墅地帶仍沒人住進。時近晨曉,周圍仍是黑漆一片,除了路燈外只有一間別墅亮著微弱的燈光,現在除了兩間房間亮著燈外,第三間房間的燈也著了,水跡從繪里子的房間延伸至浴室。

龍介輕輕地放下所抱著的暖玉溫香,望著那可憐母親雙腿間所露出的濕滑布條。

(從未試過可以這樣蹂躪一個比自己年長的女性,實在太興奮了……)

龍介本打算完成凌辱後就離開,但剛才的遭遇實在令他太興奮了,前後共射了多次在那母親的動人口部及肉洞裏,但另一方面龍介亦不打算傷害此對母子,用布條包著繪里子的膝蓋是為免其跪著時受傷。

(現在是自己享樂的時間了,希望這母親能繼續挨下去……)

龍介剛才偷進屋時曾在浴室內洗過澡,在鏡箱內找剪刀時曾發現有剃鬚刀及鬚水,也不知是那母親用的還是兒子用的,此時在下格處竟發現有女性剃毛用的充電式鬚刨,是那種適合柔滑肌膚所用的剃毛器,而在浴室的窗旁亦發現有一平時用作淋花或熨衣用的噴水器。

(想不到要找的工具全找到了,這是否上天賜給我的,令我在逃亡的路途上不需太枯燥?)

繪里子癱軟在地上抽泣著,今天對她來說也實在太刺激了,先是在兒子面前受到暴徒的凌辱,身體內外被噴滿了白稠的精液,再被迫為兒子作不同的口交姿勢,甚至吞下兒子的尿液然後再在兒子面前失禁。

但另一方面自己久曠的身軀亦得到慰藉,被暴徒在自己身體上下凌辱,激烈的程度是丈夫所不能做到的,那比自己年輕的暴徒彷彿有數之不盡的精力及鬼主意,這是否流氓與普通人的分別,也不知自己的身體能否承受得到。

此時繪里子膀胱中的水份仍未能完全排出,因整個陰道被布條堵塞著,布條吸收尿液後漲得滿滿的只能慢慢滲出水份,也不是一時三刻所能立即排出。

浴室內充斥著尿味及男性的酸臭味,源自龍介先前洗澡時所除下的衣物,另亦有肥皂味,此時龍介拿來兩條布條將繪里子的左手和左腳綁在一起,另一邊亦如是,形成繪里子好像自己抓著手腳般,將身體的隱密處張開展露在暴徒的火灼目光下。

「啊……」身體被綁成猥褻的姿勢,繪里子羞得別過臉去。

此時龍介用一隻手指抵在繪里子的菊花蕾口處不讓彈珠被擠出來,另一手則抓著花瓣中的布條慢慢將它拉出。

「唔……唔……」繪里子感到身體內的東西被逐寸拉出,惟陰道不自覺地緊縮夾著布條,一時形成拉鋸的局面。

龍介蠻有興趣地拉著布條在鬥力,只見布條被逐漸拉出,肉洞的四周滿是液體,一直延著菊花蕾口滴至地上。

(差不多了……)

龍介等到拉出差不多三份之二的布條時驀地猛力一抽,頓時「噗」的一聲,一條滿是濕滑的布條被拉出來了,肉洞及布條尾的中間還散發著霧水殘留在空氣中。

「啊……」繪里子感到身體一陣空虛,膀胱及陰道一陣收縮及酸痛,尿液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濺在龍介的赤祼上身。

(真有趣……)看著仰躺在地上,雙手足各被綁著大大的分開,肉洞處噴出液體的可憐母親,龍介不禁上前貪心地用另一手按在繪里子的雪白淋漓的肚子上用力起勢不斷按著。

「啊……不要……變態……」

一股又一股的水條從身體噴出,在自己視線範圍內又隨拋物線落下,繪里子不禁想起以前和兒子去商場遊玩時所看的那些音樂噴泉,一條條的水線從一個池飛射至另一個池,當時還看得滿是興高采烈,想不到今天自己的身體被暴徒這樣虐玩法。

噴射完畢後,龍介將繪里子的身體轉換成臥伏的姿勢,臉部朝下,臀部高高翹起,肉洞及菊花蕾口一覽無遺地呈現出來。

(難道他還想……但那彈珠還在……)

可憐的母親彷彿已知道她的下一個遭遇,但身體被縳成任人魚肉的姿勢,唯有閉上雙目等待被暴徒凌辱,菊花蕾口不自覺地收縮著,更感到那可惡的彈珠緊貼肉壁令人煩惱不堪。

繪里子感覺到自己的飽滿胸部被暴徒搓揉了一陣後,二根手指插進了肉洞攪動了一會,然後沾了自己愛液的手指在菊花口處附近搽抹,跟著,惱人的手指左右分開已濕潤一片的肛門口,感覺上那彈珠彷彿又要被擠出了。

「妳好像知道自己的命運,可惜……還未是時候!」

瞬間一根短短的硬物頂在肛門口處,可憐的母親只感到那彈珠又被頂回了身體深處,隨著而來的是一陣又一陣,彷彿是男性高潮時的射精,急速而又頻密的液體噴射入身體深處。

繪里子駭得立即狼狽地彎下頭(因是跪伏著的關係,從左右扭看只能看到臀部外側而不能看臀部間暴徒所做的事,故需用前額頂著地從下身看箇究竟),從搖晃如吊鐘般的碩大雙乳間看到自己雙腿盡頭間有一圓形鼓漲之物,而上一截則看不到,可憐的母親定一定神才想成是甚麼。

「啊……不要……」

激烈的掙扎換來的是雪白的粉頸被牢牢的緊按在地上,原來龍介手上拿著的是那噴水器,任繪里子如何扭動渾圓白潔的臀部,噴水器仍是緊抵著菊花蕾口向內不斷噴水。

(那種東西也用來……)

噴水器原是繪里子用作灌溉花草及熨衣之用,想不到在暴徒的手上又成了另一件折磨自己的淫具。只覺自己的後洞被噴入大量的液體,而那可惡的彈珠又在肛門內周圍滾動觸動肉壁。至此,繪里子不敢再亂加妄動,因為身體內積存的東西及液體所有的焦點已全部集中在菊花蕾口,任何的妄動只會令自己在暴徒面前出醜,惟暴徒反而好像仍不知足似的,在自己的身體內狠狠地灌了前後約四大壺水。

「求求你,我要……扶我到座廁處……」

(想不到可以支持這麼久……)

龍介從朋友處知道替人浣腸時如用水會很快達至排便要求,但如果加入少許甘油則可以延遲排便的速度,同時可以欣賞女性忍受排便時的窘態。但因道具不足,故只用噴水器代替浣腸器。本來預期繪里子會很快支持不住而求饒或失禁,想不到平日高貴矜持的可憐母親困不想在暴徒前再度出醜故才能支持至身體受不住才求饒,惟龍介此時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

(肛肉可以支持這麼久一定很緊窄,一會兒姦淫那母親的後洞可樂了。)

龍介抱起繪里子放在座廁上,繪里子因雙手足被縳而不能觸地,支持身體重量的只是臀部緊貼座板及背靠座廁板,此時那便意的感覺愈來愈強烈了。

龍介看著可憐的母親緊蹙眉頭咬著蒼白的嘴唇,全身香汗淋漓,濕透的肌膚在浴室燈光下透露出誘人的光芒,乳頭因刺激而高高翹起,雪白而又沒半分贅肉的肚子的蠕動令人聯想到後庭肛門口的張合。

「鳴……不要看……」

哀求的結果每次都與繪里子相違,可憐的母親只見到暴徒的兇棒因自己的哀嗚而迅速再度暴漲勃起,而且走近座廁前,按著自己的頭將又硬又熨的陽具插入口中瘋狂抽動。此時繪里子的忍耐力已差不多到了未點,偏口中之物又不能咬噬而暴徒的另一手又緊拉自己的右乳頭。

「唔……」龍介首先悶哼一聲,大量的慾望暴射入繪里子的口裏。

而胯下的可憐母親亦悶哼一聲,身體終於支持不住,一陣痙攣抽縮後,液體連穢物如洪水般排了出來,而且次數一次接一次仿似無休止般,繪里子的淚水不能自制地洶湧而出,口部因不能容納大量的白濁精液而咳嗽不止,白色的液體連著淚水沿著唇邊泊泊而下流向下巴,整個浴室洋溢著惡臭的味道。

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可憐母親當知道完成排泄後,身體又被再次擺弄成剛才跪伏,臀部高翹的姿勢而噴水器抵著肛門口的時候,終於支持不住而昏死過去。

已不知替昏睡的繪里子浣了多少次腸及捧上捧落後,只見後庭處流出來的盡是清水時,龍介才抹一抹額上的汗停止灌水,藉著浴室裏的抽氣扇及沖了無數次的廁水後,惡臭的味道才大部份消失。

突然,龍介想到一件事:「唉啊,彈珠……報銷了……」

昏睡的繪里子終於甦醒過來,模糊間只聽到低沈的馬達聲及陰唇有點像被蟲蟻輕咬的痕痛。

「妳醒了,不要亂動,否則會傷了妳……」

事實上繪里子亦動彈不了,雙手及腿仍被縛著而仰躺在地上,不能合儱的雙腿間有那嘻皮笑臉的暴徒,很快地繪里子發覺陰部涼涼的,原來暴徒正拿著自己的剃毛機替自己剃毛。

「啊……」

剛才昏睡過來又要接受另一凌辱,惟此時繪里子感到全身骨頭仿似散了般的全身乏力,肚子空空如也,同時亦生怕一亂動會傷及自己的嬌嫩下部,惟有悶著鳴咽默默忍受陰部似被蟲咬蟻行的酸麻及剃毛器的震動感覺。

很快地,原已黑色光澤及稀疏的陰毛已被全部剃光,只留下毛根部,龍介用手輕輕撫摸自己的成績,只覺肉洞處又再次潤滑,愛液從花瓣間再次湧現出來。

「太太,妳真敏惑……」

「……」連遭剃毛也被挑起性慾,繪里子羞得無地自容。

「啊……」突然而來的寒冷物件貼在下陰處駭了繪里子一跳,原來陰部被塗滿冰涼的剃鬚膏。暴徒原來要將自己的下體剃得乾乾淨淨,而且連菊花蕾口附近的嫩毛亦不能幸免地被剃光,昨天才戲笑兒子扮大人刮鬚的鋒禿剃刀在自己柔嫩的陰部及肛門附近來回輕刮著,嚇得繪里子一動也不敢動,只能緊閉雙眼握緊拳頭,而腳趾亦緊張得向內彎曲著。

龍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前後兩洞因過度討伐及浣腸而紅腫一片,前洞被剃至寸草不生,光滑一片,肉縫隙處光澤處處,彷彿一將它打開愛液就會傾倒出來似的,而後洞則有如搽了口紅的櫻桃小嘴般緊閉著,不過一想到很快將會被自己開發探勘內裏的世界,胯下之肉棒又再蠢蠢欲動。

「妳要洗澡嗎?」龍介解開繪里子手足及膝彎處的布條時,無厘頭的問了一句。

「……」繪里子考慮了一會後默默的點頭。

本身愛潔的繪里子被凌辱後全身佈滿精液、汗水及兒子和自己的尿液,只覺全身黏答答的,櫻口及下身前後兩洞彷彿仍有穢物存在似的令她感到極不舒服。而手足被綁多時,鬆綁亦可令自己手腳活動一下,不過看到地下的被剃陰毛時仍令她尷尬不已。

龍介看著美麗的寡婦手腳顫抖地爬向洗臉盆,首先用牙刷涮口,再扶著墻壁蠕行至浴室花灑下洗頭及全身搽滿肥皂沖洗,彷彿想沖走一切的污物時,不禁冷笑。

(如讓她兒子看到母親光潔無毛的下體及被我由後凌辱時,不知會否恢復性慾?)

龍介淫邪的腦中不禁又泛起豐滿的女體在前後兩根肉棒凌辱下顫抖不已的場面,肉棒又再聳立起來。不過今次則感到肉棒有些赤痛,可能是前後兩天內消耗太多的緣故,而雙腿亦有少許顫震,給寡婦去洗澡清潔正好給自己有時間去回復體力。

(相信很難再找到這樣美麗的獵物了,大不了精盡人亡……)

看著豐滿誘人的肉體在花灑下沖洗,龍介坐在地上爭取休息時間。

(不知在我兒時媽媽是否和這母親一樣這麼美麗?)

龍介的思維飄往從前小時的日子,本身是棄嬰的他對母親的印象可說是空白一片,但是有時看到別人一家團聚的時候心裏十分妒忌,所以從小就養成好勇鬥狠的性格,長大後更喜愛姦劫情侶及在受害人面前凌辱其妻女。

龍介一面想著一面開始用剩下的浴衣及大毛巾鋪在浴室地下,然後扯拉出已沖洗了很久的繪里子。

「躺在地上,將手腳張開……」龍介對驚慌的繪里子說。

全身仍然濕透的可憐母親照著暴徒的吩咐躺在白色的浴衣及毛巾上,將光滑修長的手臂及白晢渾圓的大腿大大的張開,仿如幼兒般的光脫脫陰部在浴室的燈光下泛起白芒。

龍介先用花灑沖了一沖身體,然後趴跪在繪里子的身上,肉棒擱在雪白的肚子上。龍介用手撥開繪里子肩頭上的濕髮,在燈光下呈現出繪里子楚楚可憐的秀麗面孔及誘人肉體,豐滿的嬌軀經自己灌溉多次後彷彿已被注入紅潤的色素,半閉的星眸帶點驚慌而又好奇,期待而又猶疑的眼神,令龍介放棄即時姦淫可憐母親肛門的打算,而打算用自己從末試過的手法。龍介開始吻遍繪里子的面龐,有水珠處則由舌頭捲起吸光,惟吻至繪里子紅唇處則被她避開。

「將舌頭伸出來。……」

「……」

「想我用繩子嗎?」不能得逞的暴徒威脅說。

末幾,龍介貪慕地含著就範的繪里子的紅潤香舌,吸噬上面的溼滑的唾液。

「唔……」

香舌被含吮著及豐滿嫩滑的乳房開始被輕輕地撫摸搓揉,繪里子又感覺到那羞人的快感又被暴徒挑起,一向愛用暴力發洩慾望的龍介今次一改作風,採用慢火煎魚的挑逗手法。很快地,繪里子的面龐,耳垂,粉頸,腋窩,豐滿的乳房及雪白的肚子上已沾滿暴徒的唾涎,而原來身上末乾的晶螢水珠被暴徒用舌頭捲入肚子裏。

當雪白的大腿被暴徒大大的分開而熱呼呼的舌頭伸入肉縫處時,繪里子不禁發出動人的呻呤聲及扭動嬌軀,而愛液亦源源不絕從肉洞流出。龍介用雙手將陰唇拉開,只見觸眼及觸手處盡是紅艷及濕滑一片,暴徒將愛液塗在肉洞四周,再用舌頭捲弄四周,一會兒輕噬,一會兒吸吮,盡把繪里子弄得死去活來。

「太太,妳的乳頭及陰唇仍如少女般的鮮紅,是否妳丈夫很少和妳做愛?」

「……」

「啊,真抱歉,對妳這樣高貴的淑女應用禮貌的問法,妳丈夫是否很少『使用』妳?」龍介說這話時特別強調「使用」兩字,同時將右手三根手指插進愛液氾濫的肉洞裏輕輕抽送,而左手則輕捏高挺的乳頭。

「唔……啊……」羞人的問題及下體敏感處傳來的陣陣快感令繪里子一時忘了回答,只能發出失神的呻呤聲。

「快答我!」暴燥的龍介將抽送速度加快。

「啊,啊……是……很少……」

「那……妳丈夫有否使用過妳的後洞?」

「……啊……放手……」渴望知道答案的龍介很快失去耐性回復獸性,這也難怪,野獸的本性本來就如此暴戾,只見繪里子的粉紅嬌嫩乳頭將拉得長長的。

「還……沒有……」劇痛下繪里子又流出淚來,滾出的淚水淌下臉頰,剛才所營造的溫柔氣氛一下子消失了。

龍介用言語嘲弄了繪里子後,要可憐的母親像狗一般跪伏著,自己則鑽入繪里子身下在股溝處形成六九姿勢,一邊要繪里子替自己口交,而自己則用舌頭進襲繪里子的肛門口。

「唔……」

含著暴漲肉棒的可憐母親,感覺到肉洞處愛液滿溢,一直沿著兩邊雪白的大腿分流泊泊而下,自己的臀部被暴徒用雙手扒開,剛才受到浣腸的菊花蕾口被一條熱熨濕滑的舌頭鑽了進去攪動。

「不要……」

繪里子的後庭早前受到彈珠的堵塞,而之後亦受到浣腸已變得仿如海綿般,括約肌已無力抵擋舌頭的進襲。此時繪里子只有加快吞吐及舌弄的速度,希望能引得暴徒再在口中發洩而免欲後庭遭殃,不過已射了多次精的龍介完全無懼繪里子的努力,因陽具早已麻木甚至有些赤痛,但為完全佔有繪里子龍介早已不畏一切。

龍介再用三根手指插入肉洞內撈了些愛液搽在菊花蕾口的四周,很快地繪里子的臀部已濕滑一片。此時龍介用兩根手指互繞慢慢地旋插入肛門內,同時亦在肛門內用手指刮弄轉動,來回數次後已刺激得繪里子鬆開嘴吧,趴在地上急速喘息著。

龍介抽身而出,看著自己的傑作,肛門口因手指的抽插而淀放著,需一段時間才能合儱。龍介跪在可憐母親的身後,將自己沾滿繪里子香唾的濕滑肉棒抵在肛門口處並開始逐寸推進,因著充足的前奏,一路上亦沒遭到太大的抵抗。很快地,粗大的肉棒已完全挺進了繪里子的後庭處,菊花蕾的褶皺亦因此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小節青筋暴現的粗黑肉棒與渾圓的白潔美臀形成強烈的對比。

(比春彥還粗……)繪里子一邊抽泣,一邊忍受後洞異物的挺進,但很快地暴徒已開始抽送動作,而且速度愈來愈快,同時又加入了兩根手指插入前洞內一起抽送。

「啊……唔……」

繪里子因為陰道及肛門同時受到侵襲,身體已開始逐漸酥麻酸軟,而高漲的情慾仿海浪般一浪接一浪的洶湧而至,讓人不禁想起如在漩渦中的小舟般,被漩渦漩至不能分辨南北西東及不知目的地的所在,只能讓身體的感覺凌駕理智,很快地動人的呻呤聲已按捺不住取替抽泣聲從喉間洋溢而出。

(成熱的屁股與青澀的屁股果然大有不同……)龍介一邊將懷中寡婦的後洞與前晚在工地內被凌辱的熱戀女人的後洞作出比較,一邊在前洞肉壁處撫摸自己在後洞來回肆弄抽插的肉棒,同時亦開始覺得可憐母親的前後洞開始逐漸收緊,索性抽出手指,抱起繪里子要她站立著,將她雙手反後繞著自己的脖子,自己則改為雙手緊握繪里子豐滿白嫩的乳房,而肉棒則加快速度。

由於龍介比繪里子高出一個頭,所以繪里子需腳尖沾地才能夠後纏暴徒的脖子,惟此亦需緊靠暴徒的身體,但因此亦令下身毫無保留地承受淫邪的衝襲。從浴室的鏡中看到自己的濕滑飽滿的胸部被暴徒搓成不同的形狀,而酸麻的感覺則由下體一陣又一陣的傳來,愛液從修長的大腿旁順流而下,迷茫的繪里子只看到暴徒的淫邪目光愈來愈朦朧,周圍的景物愈來愈模糊,此時異常而強烈的快感已逐漸籠罩全身。

此時龍介亦感到懷中的寡婦高潮漸至,不禁再度加快速度去迎接兩人即將暴發的慾望。

「啊……」終於在繪里子高昂的哀嗚聲中,龍介將精水(因早前射精次數太多,精液太過消耗的緣故,之後的精液已沒早前般濃稠,只能用液體來形容)完完全全、一滴不漏地噴射入可憐母親的直腸裏,而繪里子亦癱軟地昏倒在暴徒的懷裏。

鏡中的暴徒一邊緊搓滿是香汗的豐滿乳房,一邊露出滿意的淫邪笑容。

(無人能抵受得到我的肆玩。)

血狼祭(七)

「快看,是大哥!」

「真的是老大,大哥……」

「大哥,你真威猛……」

「老大,你真是我偶像!」

雀躍的嘍囉們興高彩烈地看著他們的首領、飆車族領袖野上龍介的歸來。熟悉的轟轟機車聲掀動著野獸們的心靈,首領的回來意味著以前耀武揚威的日子很快會回來了。

龍介在飆車族的巢穴、一個癈置的貨倉庫停下及熄了機車引擎,順帶給手下們看看禮物。

「大哥為何你赤身露體?天氣很熱嗎?」

「大哥,這是甚麼?嘩!女人?!」

「女人?我也看,嘩!真的是女人,而且還是全裸的,大哥你真行。」

「這樣給機車作裝飾物,我也想裝一個,大哥,我可以摸她嗎?」

「我來向大家介紹,這是我的新獵物,過程我也懶得向你們解釋了。豬頭!你去準備熱水和冰,再加二十隻杯子;豆皮!你去附近藥房買一支針筒……不!是浣腸器加甘油,要大號的;瘋狗!你去便利店買多些鮮奶回來;佐藤!不要望了,你去準備賭具,快些!」

「老大,可以問為甚麼耍這些嗎?」通常嘍囉只有服從性而不會向領袖查個究竟,但眼前的獵物實在被裝飾得太過誘人了,以致一向少癈話的豆皮也忍不住吞一吞口水向首領查問,而其他伙伴也以疑惑興奮的眼神望向首領。

「媽的,你們想挨揍是嗎?不過也不需隱暪你們。聽著!今天……這母親會為大家表現冰火七重天及浣腸噴射,而浣腸後則教大家怎樣在她後洞吸奶,至於賭具嗎?大家看看這膠貼,有人知道這膠貼的背後,這女人的身體深處有些甚麼嗎?」龍介說到這裏頓了一頓,吊一吊手下們的胃口。

看著嘍囉們指指點點、喋喋不休的愚蠢表情,龍介不禁洋洋得意。

「大哥英明,請大哥開估。」眉精眼企的佐藤事實上也猜不到,只有奉承首領望能揭開謎底。

「看來大家都和豬頭一樣,人頭豬腦。哈哈……」脫險而歸的龍介一洗頹氣而變得意氣風發起來。

「現在開估吧,這別人的母親迷人肉洞裏被我塞入了十多粒彈珠,玩完上述表演後由大家來鬥猜數字,猜中正確數字的話我就讓他成為第二個跟這母親溫存的人,享受母愛的偉大,唉啊!」

只見龍介突然急促地抽動幾下身子然後靜止不動,一時間鈴聲亦響了幾下然後跟隨龍介靜了下來。原來胯下的可憐母親聽到那些凌辱手法已嚇得魂不守舍,連帶後洞亦在緊張下緊夾著龍介的肉棒,因著前方彈珠的壓迫感使暴徒不察下興奮得洩了出來。

「媽的,瘋狗,你先去找條狗環給這母親戴一戴,要合適的。」

「是,老大。」

龍介一邊拉開雪白的顫抖大腿一邊下車,然後在車後拿出匕首割開綑綁可憐母親雙手的繩子,將繪里子扶下機車後,再用另一條幼繩把她的雙手綁在身後。

「唔……唔……」口部被封,可憐的母親只能發出斷續的悲鳴聲,今次的遭遇可能比在家裏受辱更嚴重,只見圍著自己的全是年青力壯的流氓,如野獸般的火灼眼神已知一會兒接下來的可能是瘋狂的獸姦,繪里子害怕得全身顫震不已。

瘋狗很快地拿著狗環回來,不過走路時怪怪的,原來胯下之物已高高勃起挺在褲頭裏極之不舒服,以致行動不便。不過也沒人嘲笑他,因大家處境也一樣,如果首領不在的話可能已全部撲上驚慌的動人獵物處,將暴漲之物擠入成熟誘人的肉體裏瘋狂抽插洩慾。

很快地繪里子的動人粉頸已被手腳興奮得顫抖的瘋狗戴上狗環,而帶頭則被牽在龍介手上,暴徒拿走塞在繪里子口裏的布條,跟著將可憐的母親仿如狗一般的牽走入癈置的貨倉裏。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可憐的母親因頸上的扯力而不得不跟隨暴徒的腳步,惟每走一步下體亦傳來陣陣羞人的快感,上身被綁成猥褻的形狀,沉甸甸的肉球每走一步顫動一下,引動綁在乳頭處的小風鈴「叮叮噹噹」的響著,本來悅耳的鈴聲在野獸的耳中卻變成了濃郁的催情音符。

陰道被塞滿彈珠、而後洞則滿溢著暴徒剛才噴射的濃稠精液的繪里子不敢抬起頭來,因已能感應到赤裸的嬌軀被四周仿如野獸般的貪婪火熱目光狠狠盯著,而且伴著沉重的呼吸聲,有些更彷彿已噴在自己的雪白胴體上,被反綁雙手的赤裸母親只能低著頭顫抖地被拖拉扯走著。

「啊!……」

可憐母親的一聲驚叫,原來瘋狗已首先按捺不住,在繪里子豐滿的的乳房上狠狠地摸了一把,驚嚇間只聞急促的「叮噹」鈴聲。其他嘍囉見首領停下來但沒責罵瘋狗,也忍不住圍著可憐的母親一嘗手足之慾,很快地場面已不受控制,只聽到母親的哀鳴聲及清脆的鈴聲不斷響起。

此時繪里子仿如嫩白的小羔羊般不幸落入飢餓萬分的狼群埋裏,搖晃的嫩滑雙乳分別被瘋狗及豬頭緊握著,而且豬頭已嘗試拉動風鈴去拉扯粉紅色的乳頭,想呼叫時又被豆皮的大嘴封著貪心地吸吮著,而渾圓的臀肉則被佐藤用手大力地扒開,感覺那首領的白稠精液迅速滿溢而出,從菊花蕾口慢慢泊泊流下,整個過程被那新相識的年輕暴徒盡收眼內,盡把繪里子弄得左閃右避,狼狽不堪。

但粉頸被暴徒用狗環牢牢地牽著,雙手被反綁的身軀怎能逃得出四隻飢餓野狼的糾纏,四個強壯的流氓盡把繪里子虐弄著,掙扎間亦牽動肉壁內的彈珠互相滾動碰撞引得陣陣昏眩及莫名的被虐快感,要不是餓狼們似有默契地不撕走肉洞上的膠貼,相信羞人的愛液很快會被流氓們發現。

(就讓大家先樂一樂,一會兒還有好戲看。)龍介緊緊地握著狗環帶頭,享受那傳來有如釣魚時被鹇魚兒的掙扎手感。

突然間佐藤悶哼了一聲,原來單只是看繪里子從褶皺的後洞口流出白稠的液體及抓著兩邊圓滑結實的臀肉已令小流氓興奮過度而洩了,看來又是一個變態的後庭喜好者。

(真無用,還想和他一起前後凌辱這母親。)龍介看在眼裏冷哼著。

佐藤的窘態很快被大家發現,惹得一陣陣的嘲笑。正當得熱哄哄的時候,突然響起警車的響號聲,嚇得流氓們立即放開繪里子成熟的身體,靜聽響號從何方向傳來以準備逃走的路線。

身為首領的龍介也嚇了一跳,和嘍囉們一樣靜聽響號的方向,惟聲音好像很近,無論自己轉往哪一個方向所聽的聲音也是一樣,很快地龍介發現手下們盯著自己的肚子,向下一望原來響號聲是由肚子傳出來的。

※※※※※

在臥室疲乏至入睡的龍介突然驚醒過來,頓然覺得失落的寂寞及飢餓感。

(原來是發夢,不過真挑逗,難怪我在夢裏赤身露體駕著機車周圍走,不知那班禽獸現在怎麼樣?啊!打鼓了,看來要去找些吃的醫一醫肚子。)

龍介來這裏已經第二個夜晚了,第一次感到這樣的疲倦,要不是飢餓過度恐怕也不知會睡至何時。在一處地方停留長時間是非常危險的事,逃亡者的本能這樣告訴他,但龍介仍選擇繼續留下在這個別墅裏至第二夜,因為他已確實迷上了萩尾教授的夫人。

(沒有想到成熟胴體的味道是這樣美妙,看來以後再沒興趣去玩弄那些年輕女人了……)

充滿魅力的成熟肉體使這個野獸般的男人依依不捨至無法自拔,亦因一直迷戀繪里子的肉體,所以一直至令始終沒有好好地吃一頓東西。

(能使我這樣迷上,這個女人確實很不錯……)龍介搖搖擺擺地來到廚房,打開電冰箱看到能吃的就丟進嘴裏。這時候又看到有點心盒,裏面有蛋糕,先狼吞虎嚥地吃了二、三個,然後把剩餘的帶往臥室,途中在浴室處拿回自己的衣物及匕首,不過在行走時雙腿仍感到有些顫抖。

(應該是時間離開這裏了……)昨晚徹夜凌辱寡婦後,龍介將她抱回臥室如第一次般大字型的綁在床上。但當龍介再次看到赤裸被綑綁,就那樣昏睡在床上的艷麗、緋紅的滑潔裸體,心裏雖然想著離開的事情,可是野獸的血液又被燃至沸騰了。

(還要再幹一場才離開……)龍介將衣物及匕首拋在繪里子的腳旁,但此時肉棒軟軟的,失去了昨天的雄風。暴徒看著幾次受到凌辱後但仍然充滿媚態的肉體,想一想後從自己衣物處拿出淫鞭(龍介自己起名的,早前從繪里子肉洞裏抽出來混合著尿液及寡婦愛液的布條),在可憐母親的雪白身上抽打,很快白嫩的肌膚立刻出現紅痕。

因手腳被大大地分開綁著,痛極而醒的繪里子只能發出悲叫聲及在床上掙扎扭動,身上亦迅速冒出汗珠,而暴徒的兇棒亦因寡婦的慘痛哀叫聲而很快興奮起來,果然是變態的傢伙。不過此時亦傳來可憐母親肚子的飢餓鼓叫聲。

(啊!差點忘了她們也好像我一樣好久沒食東西了,不過……有好主意!)

「你們也餓了吧,現在就給東西你們吃。」

本來龍介想快速地再發洩一次然後帶著食物遠走高飛,但一想到兩人亦和自己一樣餓了多時,故打算先餵了她兩人,畢竟繪里子曾讓他迷戀過。龍介首先把蛋糕壓扁在仰臥的繪里子下體處,然後把春彥鬆綁及推醒,改在其身體前面綑綁雙手,然後把蛋糕也塗在他的下體處。

「幹甚麼?放開我……」夢醒的春彥掙扎著,惟手足被綁多時麻痺不堪,轉眼間已被龍介拖上大床。

「你們互相吃吧。」

龍介讓春彥趴在母親的裸體上,形成六九的姿勢互盯著自己親人的器官,基本上一舔食已同口交無異。母子尷尬了一會兒後,終抵不住因睡醒而察覺到的過度飢餓的感覺,尤其是繪里子,在威懾下已早替兒子口交了多次,受浣腸的肚子亦已空空如也,自尊心在暴徒的多番折磨下亦被殆盡,飢餓感終於戰勝羞恥感先一步舔食塗在兒子下體上的奶油蛋糕。不久後,兒子的陰毛露出來了,母親還是仔細地舔食沾在兒子陰莖上的奶油。

感覺到母親好像又在替自己口交,春彥雖然不想在暴徒面前去舔食蛋糕,但藥力消失後及長時間沒進食肚子亦飢餓萬分,同時假如不舔食總覺好像有對不起母親的感覺。少年很快地屈服於這種感覺,開始舔食沾在母親下體的奶油,這樣一來繪里子的光潔無毛的敏感地帶很快地被春彥舔到。

(怎麼媽媽好像沒有了……)

「啊……唔……」

春彥加快速度去印證自己的發現,很快地從奶油下露出母親光滑粉紅色的密部,花瓣處密汁源源不絕地湧出,成熟的肉體在兒子的蓄意舔弄下開始淫蕩地扭動起來。

(嘿,真性感,只有我才想得出這玩意,我真是天才。)母子的動作完全按照著自己的幻想相互口交,龍介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時春彥的屁股就在他的面前,細長亮澤的器官被其母親用香舌撥弄著,引得臀肉間歇性的顫抖,細心留意下少年的白皙臀部就像女孩般充滿圓滑美感,突然在龍介的心裏又產生新鮮的慾望。

(想起來,我在少年院時也常常玩弄別人屁股的……)龍介少年時時常為了發泄多餘的精力,幾乎每一夜都找英俊的少年作肛門性交來排泄慾望。現在看到美少年的屁股,使這個迷上女人成熟肉體的年輕虐待狂亦覺得非常具誘惑性,菊花型的肉洞口好像在向龍介招手邀請開發。

(就讓她的兒子也哭一次吧。)龍介在自己勃挺的肉棒和少年的肛肉口處塗上奶油。

「你就這樣不要動。」

少年的屁股好像受驚似的顫抖。

「含在嘴裏不要動。」暴徒同時也向正在舔弄兒子性器的繪里子說。

「不要動!馬上讓你感到快活。」龍介跪在少年背後迫壓上去。

「啊!……」肛門處傳來的劇痛使少年發出哭叫聲。

可憐的母親看到兒子被獸姦但偏又四肢被綁無力制止,嚇人的肉棒殘酷地插入近在面前兒子的菊花蕾內,那在浴室受辱的情景又再次鮮明地湧入腦海,母親深刻地知道這種痛苦的感覺,但所能做的只有含著淚把細長的性器含在嘴裏吸吮舔弄,希望能減輕兒子的痛楚。

「唔……」

強壯而又無半點贅肉的暴徒下體碰到春彥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快地就已經盡插入到根底部。

「唔……」激烈的疼痛像電流一樣從後庭處迅速經背脊衝擊上腦部。就在這痛苦的電光火石間,少年的腦海裏恢復了父親被刺殺那一夜的記憶,強迫肛門性交的痛楚使他在受刺激下恢復記憶,春彥迅速完全了解到父親被刺殺事件的秘密真相。

(原來如此!啊……)後庭傳來大腸都要裂開似的殘忍抽插,看來強暴者已完全陶醉在春彥的肛肉洞裏。

痛苦的回憶、暴徒的兇棒和母親溫暖濕滑的口腔,三種不同的感覺仿如甜酸苦辣般衝擊春彥的身心,少年的下腹部不自覺地突然開始充血至充滿力量,恢復記憶的結果使妨礙他勃起的心理因素完全消除了。

(啊……)繪里子亦發現嘴裏的東西開始膨脹而感到狼狽,暴漲的肉莖充斥著口腔,差些連喉嚨也插穿了。

(這孩子因後面受到姦淫而恢復性慾了,但……果然他想起那一夜的事,怎麼辦呢?)繪里子也立刻理解到現時狀況而傍徨及矛盾萬分,自己本身當然是希望兒子能恢復身體機能,但另一方面亦害怕接踵而來的後果。

「唔……唔……」勃起的東西以驚人的膨脹率迅速塞滿繪里子的口腔,而另一方面亦感到兒子的熱燙舌頭開始伸進無陰毛遮擋的肉洞開始舔弄及吸吮。在這剎那間,繪里子也感到身體出現強烈的慾望,不禁將雪白的美腿分開到最大的極限,用自己的愛液去誘惑春彥同時亦用香舌帶給兒子最美妙的快惑。

置身在天堂及地獄感覺的春彥已完全恢復記憶,不禁仰起頭喘息著及思索眼前的窘態,一瞥間發覺眼前不遠處暴徒的匕首就在母親柔滑的腳趾旁。

(雙手被縳,看來不可以一邊拿刀套一邊抽刀,怎辦好呢?)春彥恢復冷靜低頭扮作舔弄母親的肉洞,同時亦計算一會兒後發難的距離。

(他媽的,侮辱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埸,等那暴徒射精時就送他歸西,就讓他陪那獸父互相雞姦吧。現在雙手好像沒剛才那麼震了。唔!媽媽……不要!我還末準備好……)

「唔……」「啊……」「噢……」

突然間三個人發出三種哼聲,彼此的肉體互相糾纏在一起。龍介以最激烈的話塞運動達到使自己射精的高潮,春彥亦在痛苦和快感中發出哼聲,同時亦感覺到一直末有排泄的東西已達到爆炸點。

龍介興奮得仰起頭,將火熱的溶漿直接射入可憐母親的兒子體內。這個感覺亦使春彥也爆炸起來,幾乎在這同時繪里子也達到性高潮,櫻唇被噴入大量兒子的濃稠精液,數量之多仿如洪水暴發般直衝入喉嚨深處,手足被綁的身軀亦因而發生痙攣,強烈的性高潮仿如玻璃粉碎般四週蔓延。

「唔……」

因怕將體重壓在少年背上,兩男性的體重會壓傷最底層的繪里子,龍介朝後微微傾倒倚在床邊處沉醉在源源不絕的射精快感。

(不理了,送他歸西吧!)與自己設想不同的結果令春彥無視噴精的快感,朝前一聳掙脫暴徒的魔手撲至匕首處,少年用嘴咬住刀鞘同時用綁在前面的雙手拔出利刃,然後迅速轉身衝撲向暴徒。

「去死吧!」

要不是前晚過度的荒淫,龍介就不會忽略少年的報復心而將匕首隨便亂放,同時連續的消耗亦令他的反射神經變得遲鈍。本來龍介想避開春彥的攻擊是很簡單的事,但射精後的虛脫感令他無從著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利刃埋入自已的胸膛。

被縳在椅上一整天,手腳仍末完全恢復力量的春彥只能憑著一股仇恨的心,用顫抖的雙手握著銳利的匕首在暴徒的赤裸胸部刺下了約十多個血洞。

劇痛至清醒的龍介用力推開春彥的身體,想掙扎爬起來時身體一陣搖擺滾下了大床。

「小弟你真夠恨……」

龍介開始感覺到痛楚已逐漸由胸部蔓延至全身,想站起身時又站立不穩,只能靠著大床邊眼睜睜地看著春彥先割開自己的束縳後再割開綑綁其母手足的幼繩及布條,然後抱著虛脫的母親走至沙發處隔遠對望著自己,不過仍能看到春彥胯下的肉棒射精後仍雄偉勃起。

「你……你的陽萎終於好了……」龍介露出淡淡的苦笑。

(雖然令到那少年恢復體能了,可惜不能一起前後凌辱他母親……)龍介這樣想時,胯下射精後的肉棒竟然被死前的性幻想又挑逗得與奮起來,難道這是人所說的迴光返照?

※※※※※

脫離險境但仍手足麻痹的母親被兒子輕輕地從懷中抱了下來,抬頭望著挽救自己的兒子百感交雜。這時看見兒子的嘴邊仍殘留有蛋糕的餘漬,愛憐下用仍留有綑綁的布條替兒子擦抹,但當抹乾淨後欲看到兒子的嘴形向左傾彎上,是一個冷笑的嘴形。詫異下再向上一望,原本清澈純潔的眼睛此刻變得兇悍而又帶有血絲,血紅的兇眼加上冷酷的笑容令母親不寒而憟,而方向則是朝著那應是被兒子刺斃的流氓,繪里子不禁朝著兒子所望的方向扭身望去,一瞥下嚇得本已顫抖的大腿站立不穩,軟倒在兒子身上。

暴徒的上身滿是血洞,鮮血已流滿了全身,情景甚是恐佈。大量的失血使龍介只能無力地坐在地上倚著床邊,一隻早前企圖按著床褥起身的手無力地擱在床上,另一手則按著胸口,但滿是鮮血的大手也不知需按那個傷口才能止血,看來只是像徵式的動作。最嚇人的地方則是暴徒胯下的兇器高高勃起,整條暴漲的肉莖混合著鮮血及白濁的精液,而且一跳一跳的顫震著有如戰埸上打勝仗的士兵興奮地揮動手上沾滿敵人鮮血的長予,而且暴徒那仿如死魚的眼睛仍淫邪地盯著自己的身軀。

「啊……」

繪里子一嚇下才記起此刻自己仍是一絲不掛的赤裸身軀正被流氓一覽無遺地吼看著,而且亦不自覺地想起在浴室裏被蹂躪的情景,嫣紅的櫻桃叛逆地迅速挺立起來,大澀下不禁靠向唯一有安全感的自己兒子身軀。

突然,豐滿的乳房被一雙顫抖的大手從腋下穿過握著及搓揉起來,緊貼的背部傳來火熱的身體接觸及劇跳的心臟震動,而且臀肉間也抵著一條熱燙的肉棒。

「啊!明明暴徒就在眼前,怎麼……?」繪里子驚嚇得朝後一望,只見一雙帶有血紅的淫邪眼睛盯著自己,原來是剛才救了自己、有自己血緣的兒子春彥。

「春彥,我是你媽媽,不要……」

「媽媽,對不起,我只想……」

剛才逃過危機的繪里子迅速再度掉入一個輪迴的劫難,但想不到的是竟是由兒子來親手執行。可憐的母親狼狽地用雙手死命地按著兒子貪慾的大手企圖將它們撥開。但抖顫的雙手怎能抵擋用慾望去驅使的侵略性魔爪,掙扎下忽又感到那火燙跳動的東西由臀肉間向下滑,然後順彎上彷彿要找尋將慾焰熄滅的洞穴。

「不……」可憐的母親掙扎得更劇烈了。

※※※※※

自恢復記憶以來,我的心都是由仇恨的心來行事,但連續地執行仿如兇手的事令我心情十分焦慮紊亂,同時腦海中仍鮮明地留著父親被殺當晚及剛才狠刺暴徒的情景,兩個情景一先一後互相疊折起來再連續在我的腦海中不斷快速重覆播放。我只感到腦海中一片混亂,手握著的匕首再也握不穩掉落在沙發處,同時心臟急促的跳動聲連自己也聽得到,就像以前在學校運動會上初跑四百米後的情況一樣,心中只希望能盡快按捺平伏不定的紊亂心情,但愈想平伏劇跳的心愈是制止不了,那殺人的情景仍歷歷在目怎也揮不了。

此時母親的潤滑柔膩的肉體被垂死者的情景嚇得靠向自己,而自己挺立的肉棒恰巧地被母親那渾圓而又帶有彈性的臀肉包圍著,紊亂的心情緩了一緩,我的雙手不禁由母親的腋下處伸前緊握著那曾哺育自己的碩大乳房,只覺觸手盡是嫩滑一片,彼此互貼的燙熱身體的確能暫緩我那劇跳煩亂的心情,不!應該是只有母親的身體才能令我平靜下來渾忘那可怕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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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喚叫聲及掙扎再度觸動了春彥紊亂的心情,但少年又怎能讓溫暖的肉體離開自己,偏又有口難言不知怎向母親解釋,只有緊緊握著肉球不讓母親離開自己,掙扎間彼此的身體更為貼近,但亦錯誤地將少年懼怕的心情轉變為貪慕的慾望,母親愈是掙扎愈是不斷燃點兒子的火焰。春彥只覺掌心處肉豆突挺著,手掌其他地方盡是濕滑柔順一片,舒泰下不禁大力搓弄起來,同時亦本能地用肉棒彎滑下母親的臀肉處去找尋能發洩慾火的地方。

「啊……」

繪里子驚呼一聲,原來兒子朝後仰倒坐在沙發上,連帶嬌軀亦不由自主地被兒子抱著一起倒下,雙手不禁反射性地放開企圖撥開兒子的魔爪,在空中胡亂揮抓著彷彿想抓著什麼似的,亦如不懂遊水的泳者遇溺前的掙扎。惟這掙扎卻給兒子有充裕的時閒去放開魔爪改而雙手分開自己的雪白大腿,之後用二根指頭插進仍有奶油,兒子口液及自己愛液的光禿肉洞裏。

「媽媽,我終於記起失憶前最後一刻的事了……,」兒子的混濁鼻息,顫動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

(死前也能夠欣賞這母子姦淫的場面實在太好了……)大量的失血巳令龍介開始昏眩起來,周圍的物件已開始疑幻疑真,像極自已初次吸食軟性毒品時的情景,惟對面沙發上將會交溝的母子情景卻清無比,而胯下之物亦覺堅硬昂挺。按理肉棒是充血狀態下所形成的,大量的失血應不會導致肉棒的勃起,可能是殘留的野獸本能或淫邪的心所推動的吧。

龍介望著無助的母親在被兒子插進手指後迅速失去抵抗力癱倒在兒子身上,曾被自己多次噴射的誘人櫻口微張著辛苦地喘息著,兒子的白液仍殘留在唇邊。

(全靠我的悉心調教才能令這母親全身也充滿肉慾敏感點,否則怎會一插進手指就無力掙扎。)龍介一面沾沾自喜一面凝望著少年將暴漲的粉紅色濕滑肉棒抵著那可憐母親雪白而又淋漓的沼澤處逐步挺進,完全忘記了自己已逐步邁向死亡的邊沿。

很快地,少年的肉莖已進入了無助母親的身體內,只留下四份之一的肉莖露在肉洞外。這時兒子在徬徨的母親耳邊說了一番自己聽不到的耳語,瞬間成熱的女體又開始掙扎起來,惟身體已被征服,看來掙扎也是徒然。

只見緊皺眉頭的羞澀面孔帶著淚光向左右兩邊搖拂著,雪白而又濕滑的碩大乳球亦隨著掙扎如波浪般的洶湧著,但怎也擺脫不了兒子的陽具留在自己身體內的命運。這時那兒子的雙手又回到母親的乳房處,同時下體亦開始抽送留在母親身體深處的陽莖。

(這少年有我的風格……)垂死的龍介不禁從心中讚嘆起來。

只見誤墮淫網的可憐母親,口中開始吐出動人的呻呤聲,似是連續的愉樂叫喚,又似是悲慘的的淒聲喊叫,正是三分求饒哀鳴,七分春情勃發。母親的頭部軟擱在兒子的肩膀上,濕透的秀髮倚在兩邊誘人的鎖骨上,秀髮下則是雪白濕滑的乳房,不過此時已被其兒子搓弄成千變萬化的形狀。美麗的胴體香汗淋漓,汗珠從上身經過蠕動的雪白肚子歸流向那交合著的女性隱秘處,令母親肉洞處的汁液增至四種。

殘留的奶油、兒子的唾液、淋漓的香汗加上滿溢的愛液令整個肉洞變得油光亮滑,連帶兒子的肉莖亦亮澤光滑。粉紅色的粗壯肉棒在光禿濕滑的肉洞處瘋狂地進進出出,為那母親嬌柔似融的歌聲加上淫靡悅耳的音樂陪襯,整間睡房洋溢著無限的春情、春色和春光。

龍介熬有其事地欣賞著那母親的媚態,由雪白顫抖的大腿流望向交溝處,經過肚子、酥胸、粉頸、一直到仰伏的嫣紅面龐,一不經意下與少年的眼神互相直接接觸,只覺兇狠的血紅眼神緊盯著自己,心裹不禁咋了一下,但一想到自己已面臨死亡故毫不退縮地互盯著。

少年再度露出那殘酷的冷笑,挑戰性的用放下撫摸酥胸的雙手將母親的臀部抬高少許,同時抽出油滑的肉莖移向肉洞下方,當沉緬在慾感的母親仍未知發生甚麼事時,粗壯的肉棒已抵在滿是淫液的菊花洞口處。

※※※※※

「啊……」狼狽的悲叫聲發自母親的口中,原來不懂憐香惜玉的兒子開始慢慢鬆手,被開發過的後洞毫無阻擋地蠕吞著兒子的暴漲肉莖,那逐寸而至的迫力令繪里子無所適從,只覺前方所失正是後方的漲滿,浴室凌辱的場面又再次湧上腦海,但今次竟由兒子來探討自己身體的深處。

而最難堪的是,自己竟無阻止兒子的意思,徬徨及羞愧下只望能快些昏死過去,那就可擺脫被兒子蹂躪凌辱的事實。

但,事實是永遠與希望相互違背的,兒子得寸進尺地將母親緊張得抓緊沙發的手抽起,改而從後繞纏著他的脖子,之後右手拿起匕首反握著,左手按著母親濕滑的肚子不讓母親脫離自己,跟著從沙發輕輕起身擁著母親慢慢步向垂死的暴徒。

(這小子真的是無師自通……)龍介看著少年將母親的雙手反纏至自己的後脖已心中讚許,因這樣的姿勢會令女性為遷就男性的高度而需用腳尖點地,但這樣一來亦令女性下身毫無保留地承受男性淫邪的衝擊,而後繞的姿勢亦令女性的動人胴體更形突出,尤其是酥胸部位更形驕挺,配合嬌嫩凸出的乳頭,無論是從前或後觀看均賞心悅目。

此時只見雙手後纏的母親被兒子用肉棒挺進著向自己慢行而至,那已失倫常關係的兒子目露嘲笑的眼神向著自己,野獸的本能反應下已迅速猜到那少年可能想在自己面前與其母親交溝來刺激及嘲弄自己,迷糊間那雪白濕滑的肉球已在自己五步外晃動起來。

(真想死前再摸一摸那嫩白碩大的乳房……)按在床褥上的右手顫顫地想抬起來,但乏力下只能無力地滑下床褥,頹然地垂在身旁和左手一樣,口部雖想說話,但神智彷彿已離開自己的身軀,只能口顫顫地向著那交合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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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早前曾洩過一次精,春彥只感到自己的陽具已硬如鋼鐵,而且全無再度射精的跡象。少年覺得可用自己的肉棒去操縱母親成熟的肉體,交合的地方牢牢地緊扣著。春彥用柔力慢慢地揉著母親向前,而右手則反手緊握匕首以防暴徒突然發難,在離垂死者五步外開始肆弄母親的成熟肉體,只見軟滑的身體在自己的抽送下顫抖不已。少年用左手上移搓弄滑膩的乳房及用中指撥弄嬌峰上的櫻桃,同時亦用帶有挑戰性及冷笑的眼神去嘲笑垂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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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凝望後方的劇烈抽送到前方的狼藉淋漓肉洞,垂死者迎上了少年冷酷殘忍的血紅眼神,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慾望、懇求及期望。這時兇魔的血眼有些猶豫躊躇,同時盯一盯自己滿身鮮血的僵硬身體及仍處於麻木及暴漲狀態的血棒,很快地,少年已慢推著其母親步向自己,看來彼此淫邪變態的心已意會到彼此心中所想的事。

※※※※※

腦際一片空白,已被抽送得快要崩堤的無助母親只覺自己又被推前,一瞥下只見曾折磨得自己死去活來的猙獰面孔就在眼下方,同時聽到地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跟著自己的臀部已被兒子雙手捧起,而且將自己沾滿多種汁液的淋漓肉洞送上垂死者的昂挺、滿佈鮮血及白液的肉柱上。

「啊……不要……」

後庭被兒子蹂躪已感難堪尷尬,寡婦想不到竟被兒子仿如出賣般再度送上凌辱的路途,而且還是前狼後虎相互貫通的狼狽姿勢,前方是曾將自己的自尊心徹底摧毀的流氓,後方則是哺育多年所痛愛的兒子。可憐的母親一時還末能接受這殘酷的現實而怔了起來,惟下體處已被迅速完全充斥及暴漲著,不禁狼狽地用後繞的雙手按著前面的床褥希望能掙脫兩人的夾纏及離開近在咫尺的蒼白面容。

但,前方昂漲的肉柱雖然不動如山,但後方卻傳來更劇烈的抽送動作,牽動前方被充斥的膜壁,引得陣陣羞澀的快感,很快地,前方的雙手只能緊抓著床褥去忍受那比在浴室處更充實的感覺,碩大、膩滑、嫩幼、沉甸甸的乳房彷彿如吊鐘般的在垂死者的眼前不斷搖晃震動,同時早前吞不下的濃稠精液亦沿著嘴邊流泊至下巴處滴在垂死者滿是鮮血的身上,形成一幅紅白交織的淫靡圖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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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惡魔的少年真知我心意,太美妙了……雖然角色調轉了,但死前能得到這樣的享受也算不枉此生……)身體大量失血的龍介已感全身已不受自己的控制,時常流露殘酷笑容的嘴唇已蒼白一片,面色逐漸轉為死灰色,想用手口去撫摸及吸吮眼前的白炫肉球及鬆動下身去享受快感這些簡單的動作也做不到。垂死者只感到自己在肉壁的東西被後方堅硬的肉棒不斷壓迫衝刺著,而後方的每一下聳動亦令眼前可憐母親的秀眉皺一皺,跟著亦隨來一陣溫熱濕潤的收縮,彷彿像被油浸過的橡筋般似扣非扣,似吮非吮。

龍介只感全身尚存的焦點全在下身處,自己不須動(事實上亦動不了)也能享受那被溫暖包圍的感覺,尤其是後方的衝刺牽動前方的肉膜壁蠕動,仿如香舌般在自己的肉莖柱上下舔動,再配合無助母親口角的白稠精液,就像後方的肉棒不斷噴射精液至成熟的胴體容納不到才由櫻口流出,太……

突然左胸一陣涼意,詫異下眼珠從晃動的乳球轉而下望(因頭部已不能自己轉動),咋然見到自己所熟悉的匕首被少年,不!應該是惡魔握著慢慢地、冷血地、殘酷地逐漸送入自己的心臟處,冰冷的氣息迅速地向全身擴散,身體本能地作出最後的死前掙扎,但僵硬的身軀什麼動作也做不到,只能作出幾下死前的跺動,惟此動作亦牽動一早已緊皺眉頭,下身前後被蹂躪的成熟嬌軀一陣抽縮,後庭亦傳來更瘋狂劇烈的抽動。

「吼!」少年用牙齒緊咬著母親的左肩仿如野獸般哼著,左手握緊吊鐘般的白皙乳房,右手將刀刃完全插入垂死者的心臟處,忍受著下體一陣又一陣射精所帶來的舒泰快感。

「啊……」高昂的叫聲、臀部的劇動、左乳的迫擠、肩頭的痛楚、加上兩根突然同時膨脹將身體深處擠得水泄不通的肉棒有默契似的一起噴射出火熱滾燙的濃液,將無助的母親帶上性高潮的最巔峰良久不退。

「噢……」享受死亡前最後一刻快感的暴徒腦海中的往事有如錄影帶回帶般快速地回播著,最後的噴射、浴室的花樣、窗口的爬入、工地的凌辱、對頭的慘死、嘍囉的擁戴、少年的浪蕩、小學的的叛逆、孩子的不忿、母親的哺乳。

(媽媽……)死前終能見到母親慈愛憂愁的的面容,令野上龍介知道自己是棄嬰前還曾享受過母愛的溫馨時光,時間雖如電光火石般的短暫,但帶來的感覺卻如一世紀的長。

白皙晃動的乳房在眼前逐漸變得黑暗,直至……漆黑一片……

血狼祭(八、終)

(殺人亦不外如是……)

除了皎潔的月光外,四周漆黑一片。平時害怕黑暗的春彥此時赤裸上身,穿著短褲努力地揮動鐵鏟在槭樹傍掘地。半小時後,約四米深的深坑已掘成,少年將全身赤裸的暴徒屍體推下深坑,然後拋下不同形狀重量的石塊,再用鐵鏟將沙石及泥土將深坑填平。

(槭樹根部吸收肥料後明年一定會更茂盛,嗯,屁股有些痛……)

殺了暴徒及洩慾後,春彥劇跳的心才正式平靜下來,而頭腦亦隨即冷靜下來了。少年首先將高潮後昏眩的母親抱去自己的房間用乾淨的床單蓋著,跟著走回母親房間用濕透及沾上鮮血的床單包裹著屍體抱入浴室浴缸內,用塞子閉著去水位任由屍體放血,同時亦在花灑下沖洗一下自己的身體,直至肯定屍體再無血液流出才用浴衣背著死屍走出家門至槭樹傍將之埋葬。

(回家後將暴徒的衣物及染血的床單放入洗衣機內洗乾淨,然後能燒的就燒掉,不能燒的就丟去不同的地方,匕首亦是。總之不能留下指紋,同時亦要找尋暴徒的交通工具,例如電單車之類……電視上好像說過他是飆車族。)

※※※※※

第二天的早上,春彥用了約二小時才在叢林深處的山邊找到暴徒的機車,少年戴著勞工手套將機車從山邊推下去,直至機車消失在茂密的叢草裏。這樣即使以後被發現,誰又會將機車和繪里子或春彥聯連在一起呢?

(以後應該怎樣去看待與母親的關係呢?……看來還是先安慰及平伏她的心情,其他的遲些才算吧……)

春彥一邊想著,一邊又不其然想起母親那白皙滑膩的成熟嬌軀,尤其是那碩大嫩滑的乳房,胯下之肉棒不禁蠢蠢欲動,連帶走路的步伐亦慢了下來。

(不可再讓其他人佔有母親的肉體……)

※※※※※

往後的幾天母子有默契似的不提那件事,一起齊心地抹淨屋裏的殘跡及修理暴徒早前留下的窗口破損部份,同時亦駕駛私家車去添置生活用品及食物,又隔天在不同的遙遠地方棄置暴徒的遺物。在晚上,春彥有時會哄著母親睡覺,有時亦會播放音樂唱片或開著房燈直至清晨。

繪里子每次入浴室洗澡時亦會要兒子坐在地上陪著,但又不讓兒子撫摸自己的身軀,看來還未擺脫暴徒的夢魘,不過她好像用錯了方法。美肉在前,尤其經過那晚的極度凌辱後,初嚐成熟婦人滋味的少年怎按捺得住,不理雙方微妙的感情及親倫關係苦纏著母親求歡。

「春彥,媽媽很亂……給我幾天想想好嗎?」

「媽媽,我忍不住……」

「春彥,後天晚上我給你答覆……好嗎?啊!明天……明天下午!」

狼狽的母親給兒子迫往牆邊,雙手被按在牆上,酥胸被緊迫得變了形,緊貼著兒子的胸膛,下身肉洞口處被緊挺火燙的肉棒騷擾著,濕淋的肉體全然動彈不得,只好憂愁地向兒子哀求著。

母親慈愛哀愁的面容終於溶解了兒子慾火高漲的情铷。繪里子不禁鬆了一口氣,其實只要兒子一吻上自己的粉頸,任何的防衛都會全然崩潰,酥麻酸軟的身體只會無力抵抗任由兒子擺佈。

(這種關係真危險……)

兒子這幾天真誠的呵護關懷身為母親的怎不會理解及感受不到,同時暴徒早前的凌辱亦已摧毀了母親的自尊心,雖然想獻身給兒子以找尋那失去的安全惑,但眼前之人始終是自己的兒子,以身相許的觀念在親情方面完全套用不上;但另一方面,母性的偏愛感將兒子過往一切的罪行都推想成是暴徒所做成的,那件事後,親人就只剩下兒子和自己,如違了兒子的意思亦怕他想不開,繪里子陷入了身心矛盾的紊亂思維裏。

※※※※※

第二天……

「兒子,我是你媽媽,我們……是不對的。」

「媽媽,我不怕,只有我才能保護妳。」

(唉,天譴就天譴吧……)望著堅定灼熱的眼神,母親不禁嘆了一口氣。

「今晚……你來睡房,給你看一些東西。」

※※※※※

這天晚上提早洗完澡的母子坐在沙發上,像一對情人般並肩而坐。繪里子拿來了一本很厚的相簿交給兒子,少年看到裏面的照片後不禁滿臉通紅。

「這是你出生後不久的我。」

照片全是比現在年輕十多歲的繪里子的裸體照,而且還不是普通的裸體。年輕的少婦有時是被全綑成不同的姿勢,大部份集中在被繩子夾迫下誇張的乳房形狀及陰道的凌辱場面,有時是穿著黑色長襪和高跟鞋,有時是穿著學生制服,但身上全都是用繩子綑綁著。

「這是爸爸拍的照片,他……是虐待狂。」

其中有一張繪里子被綁在床上呈大字形,大概是用即影即有相機照的。同樣年輕十多歲的萩尾重四郎站在床邊,用皮鞭抽打仰臥的赤裸妻子,穿黑色長襪的繪里子露出苦悶的表情,雪白的乳房和肚子上留下殘忍的紅色鞭痕。

母親在兒子的耳邊說出夫妻當年的秘密。

「爸爸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和那裏的妓女來往而養成性虐待的嗜好,媽媽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與他結婚的。剛開始時他在家裏就和普通人一樣,間中瞞著我到外面發洩變態慾望,直至……」

繪里子嘆了一口繼續說。

「你爸爸有很大的秘密,就是年輕時患上罹患熱病,變成無精子症,那就是不能有孩子了,而我亦一直未有懷孕。但有一次在爸爸熟睡的情況下被他的學生強姦,意外懷孕下就生下了你。」

春彥默默地翻看著相簿,一直被認為是道德學家的萩尾重四郎文學博士,每天的晚上都將一絲不掛的妻子全身綑綁著施以虐待,還拍下照片留為紀念,有誰會相信他是這樣變態的呢?

「本來此醜事我一直隱瞞著你爸爸,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他教唆學生將我……你出生後,這件事就被你爸爸利用來要脅我……要我發誓做他的性奴隸。」

春彥回憶起半年前發生事件的晚上,那一天晚上,少年聽到異常的聲音和女性的慘叫聲而感到驚訝及好奇,就走去父母的睡房看一看。誰知原來有隔音設備的房間因父親的不小心而忘記上鎖,少年糊塗間走入房間看到母親趴伏在桌上,雙手被分開綁在桌邊,壓扁了的豐滿乳房緊貼在桌上,雙腿站立著被分開綁在檯腳處,顫抖的臀肉中間插著二根怪異的震動長物,臀肉處有多條紅色的痕跡,而雪白的大腿有光亮的液體延流著。

看見兒子的誤闖,萩尾重四郎由於過度興奮及激動而不小心地吼出一切的秘密,讓兒子聽後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結起來。

「你不是我的兒子,你是這個妓女所生的私生子,從現在起你也要做我的性奴隸。」

年紀愈老性傾向愈變態的文學教授,原來早就對自己的兒子有異常的性慾,那晚一切的秘密已透露亦令文學家肆無忌憚地對養育十多年的兒子施暴,只見少年在被綁趴在桌上的母親面前被父親按在地上強暴。

身世的震驚、父親的恥辱及肉體的痛苦達到極點令春彥忘了自己的存在,只知後方的壓力一消失就撲上桌處用開信刀瘋狂地抽刺父親的胸膛。

(對了,當時的實情確是如此。之後迷糊間好像在臥室對著暴徒一樣,錯誤地用媽媽的身體來平伏紊亂的情緒,混亂間好像只拔掉臀部上一支的震動長物,下一支則沒……,那瘋狂的抽插及被震動後就不知道了,難道當時已將母……)

「之後你因過度瘋狂而將我……」母親望一望兒子又欲言而止。

「……然後昏倒在地上,我掙扎著鬆綁然後拍醒你,但你已因過份打擊而失去記憶,我當時驚慌及無助的心情你應該能理解到的。我只知道這件家事一定無論如何不能讓外人知道,於是我哄騙你去洗澡及吃下安眠藥,然後抹淨你的一切痕跡、沖洗身上你的……再用毛巾包著手將家裏弄得一團糟及開了窗子……」

「但妳怎應付警察的查問?」

「那晚深夜開始下大雪,我等雪積了幾寸才打電話報警求助,說你睡著時有兇徒戴著面罩,手套及用膠袋包著腳來打劫,期間垂涎我的美色將我強姦,爸爸為救我掙扎間為暴徒所殺,然後逃之夭夭。之後我因羞辱而去沖洗身體及開始下大雪了,因等雪溶後警方根本查不出甚麼……總之之後警方的一切盤問我一概用驚慌的哭泣來回答,同時哀求他們不要將我的被姦讓你知道……」

(沒錯,是這樣一回事,可是一切都像惡夢般過去了。)

春彥把十多年來的相簿合上,其中一張淫靡的照片仍深深地留在少年的腦海裏,睡衣下的年輕男人象徵不禁昂勃著。兒子看著嬌羞的母親慵懶地倚躺在沙發處,不禁放肆地將母親擁抱著,同時向著那濕潤的紅唇吻下去……

※※※※※

在我數十年來的生命中暫時只經歷過四個男人。首先是文學家丈夫,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外表上道貌岸然,暗地裏卻只懂得用皮鞭、繩索及道具去將女性痛不欲生地虐待著的男人;另一個則是最短暫,被丈夫教唆、一夜間將自己強姦七次的學生;再一個是在四十小時內將我身上所有洞口盡情凌辱的流氓,他不像丈夫般只著重身體的虐待,而是用比丈夫更變態的從意識形態上將女性身心的矜持徹底摧殘的凌辱手法。而現在,我懷疑兒子已具備以上三者的特性……

自上次沙發上的纏綿後,兒子就像初吃糖果的小孩般整天纏著我求歡。無論早、午、甚至是晚上;睡房、露台、廚房、地板、甚至是浴室,他彷彿都有著無盡的精力將我三個女性部位用不同的姿勢弄得嬌喘連連及死去活來。有時想婉拒他免他太辛苦但都被他按著用衝刺來回答,他說最喜歡看著他的生命由我的花瓣處慢慢倒流出來。

上星期,他強迫我說出他昏睡時流氓凌辱我的手法,一時的心軟令我至今腋窩及陰戶每天都是光禿禿的。而他亦不知從那裏(可能平時去商戶添置生活用品時)弄來浣腸器、甘油及大量的彈珠,每天的浣腸已成必定的前奏,無論是蒸溜水、汽水、鮮奶、甚至他的尿液,都曾在我後洞深處注射過。有時受不了想反抗他,但始終有別於對暴徒的感覺,看著他那苦苦哀求的可憐表情,我又不禁心軟地原諒了他,然後安慰自己說兒子只是受到暴徒的壞影響所致,天生的母愛使命感包容了兒子的過度暴行。

但過度的容忍反而令兒子變本加厲,昨天駕車去買生活用品時他竟然不讓我穿上內衣,只准穿上他所選擇的衣服,是那種夏天才穿的無袖露肩、V字領、裙邊只到臀部下、任何大風也能吹起露出陰戶的短裙,而且還狠心地替我灌入了少量浣腸液及用塞子旋塞著。一路上那種忍受羞辱的痛苦感覺令我渾身濕透,乳房及乳頭也漲得很辛苦,幸好商店不太多人及空氣清新(有時也要迴避那些老人的淫穢目光),濕透的裙子很快便乾了,要擔心的只是隨時有可能失禁(雖然肛門口被塞著但還是害怕噴射出來)及頑皮的清風。

那令人擔驚受怕的地獄之旅終於完結,但當我駕車回家時兒子又忍不住揉弄我的肚子,令我差些忍不住翻了車子。最後在車道旁一個僻靜的樹林,我被兒子脫光身上僅存的短裙,反綁雙手、全身赤裸裸的蹲著排泄,然後被按著維持同一姿勢替他口交至射精。

到最後,兒子殘忍地將吊著的母親轉了十多個圈,然後突然拔掉肛門處的塞子及放手,絞緊後回旋的繩索將我在空中不斷急促地旋轉著,口部及陰道兒子所留下的精液、肛門的浣腸液及穢物亦失控地隨著飛旋而濺射了出來,可憐春天翠綠的嫩草上染滿了不屬於大自然的肥料。

當頭昏眼花的我被解下來後,兒子只鬆開綁著雙腳的繩子,也不替我搓抹就莫名其妙地替我穿上高跟鞋,同時用幼綿線將我兩顆紅豆圈綁著。當我還未嗔罵他時已被他牽著線頭拉走著,同時恐嚇我如大聲叫的話就叫所有人出來看我的窘態(後來才想到假節未至別墅地帶仍沒有人住進,但當時真的十分害怕)。就這樣,身心被控制的無助母親除了高跟鞋外,一絲不掛地被兒子遙控女性嬌嫩的兩點狼狽地牽走著回家。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狽狽地順著兒子的拉扯來減輕乳頭痛楚的我,顫抖地走著,泥地的不平令我行走不便,四周的黑暗又仿如鬼魅般籠罩著我,而兒子則仿如森林的精靈,又如詭異的地獄小鬼般帶領我走回家門或地獄深處。

一路上乳頭傳來的痕痛、顫抖的腳步、濕滑污穢的大腿、還有害怕隨時給人瞧見都令我狼狽不已及提心吊膽,但下體卻反常地燃起以前及早前被虐的羞人感覺,肉洞處湧出大量的愛液,沿著大腿混和其他液體汨汨而下。幸好夜色掩蓋了我的窘態,只望能快些回到家中洗澡,結束當天的凌辱。

※※※※※

「啊……」後庭傳來劇跳的震蛋感覺將沉思中的繪里子帶回現實,原來晚上回家後兒子的變態玩意還未結束。

「媽媽妳剛才流出了很多……」兒子那純真的面容出現在鏡架上,貼近我的面龐,同時用指頭撫摸著下體的潤濕花瓣,有些亦輕扯中間濕透了的絲巾。

(那純真面貌的背後竟然隱藏著那兩種令人難以擺脫的手段……)

多日來繪里子成熟嬌軀上的各處敏感點及心理已被兒子完全熟悉及捉摸到,逐漸用純熟的挑情手法輔助日漸變態的虐待手法。自己雖已揣測到,但因早前的縱容已被兒子將自己身心控制著,剛才狼狽地回到家後本想責罵他但迅速被他抱入浴缸內用暖水沖洗,同時用靈活的手指及舌頭挑逗我。結果,將責罵忘得一乾二淨的我忘形下又給兒子半哄半騙,胡塗下地翹起圓腴的臀部接受用冰凍的牛奶來作浣腸。

(我已經擺脫不了他,他到底是我兒子還是惡魔……)

本來想阻止兒子塞入這麼多東西,但兒子頑皮的手一摸上我的身軀就全身發軟,一切的頑抗亦也消失,只能任由他擺佈,故造成現在的窘態。兒子騙說我愈能忍受及控制肛肉就愈能表露我的美態,也不知是什麼怪理論,但心裏還是甜絲絲的,身體亦不由自主地順著他說的話去做,彷彿兒子喜歡的我亦照著做去討好他。

那冰凍和震動的感動愈來愈強烈,而肛肉亦愈來愈不受控制。這時,兩邊渾圓結實的臀肉被兒子輕按著朝菊花蕾口處合攏,而濕滑溫暖的舌頭則在前端在那三條黑色電線(不!應該是白色電線,因鮮奶……)的消失處舔弄輕插著。

「春彥,不要!啊……」

面臨崩潰的肛肉終於抵受不住突來的刺激而山洪暴發,因早前被兒子多次浣腸,身體的東西已全被排空,剩下的只是新灌的冰凍牛奶。但因兩邊臀肉被緊靠著及後洞塞有三顆震蛋一時未能即時排出,只能從菊花蕾口處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鮮奶,看來兒子已清楚暸解浣腸後的肛門,輕攏臀肉的意思只為慢慢品嚐急射的牛奶滋味。

無止境的噴射後,茫然的母親只覺震蛋被一個個的拉了出來,凌辱後還未能閉上的菊花蕾口再被兒子用舌頭伸了進去舔弄及吸吮剩餘的鮮奶,自己想扭動逃避時又牽動前方壓迫的彈珠,愛液迅速被迫出,沾滿了整條絲巾沿著陰唇流往下方後庭處。

冰冷的濕滑舌頭從肛肉處一直舔上,經過光滑的背部,腋下,遊向隨著喘息而蠕動的粉頸,看來兒子深明這個最能挑起其母親性慾的地方。少年將身體貼近開始站立不穩的母親,火熱的肉棒抵在仍有鮮奶漬的菊花蕾口處,同時將沾滿牛奶的雙手放肆地搓弄母親的碩大乳房,更在紅嶺處點上白花花的鮮奶。

「媽媽,知道我在想甚麼嗎?」

「……」看著兒子用仍有牛奶漬痕的大口在自己耳邊輕吻及耳語著,繪里子一時說不話來。

「我想將妳不斷姦至懷孕,然後一邊姦淫大著肚子的妳,一邊親手從妳的乳房處擠出乳汁……我會吸吮妳的乳汁,如可能的話會將它和我的精液混合一起要妳飲下或用來將妳浣腸……」

「!」

咋然的母親想不到竟由兒子口中吐出這樣變態的說話,腦中亦不禁聯想起生育後曾被丈夫混身綑綁著然後從膨脹的雙乳中緊擠出乳汁的日子,而且還被殘忍地拍下不同擠弄下不同的乳汁噴射照片。有一張更是在熟睡中、二個月大的兒子面前,自己滿面淚水,渾身赤裸、雙手反綁、就那樣被丈夫擱在嬰兒床架邊從後性交,而且緊握著前方被夾綁下變了形的膨脹乳房不斷捏弄,整張嬰兒床都濺噴滿了我給兒子的營養汁液和淚水,連嬰兒的睡面上也濺上了不少,兒子在睡夢中也好像舔了舔沾在小嘴邊母親的乳汁然後繼續甜睡。

(難道春彥是看到那張照片才……滿以為丈夫死後可再過正常的日子,想不到兒子……真不知道是希望他繼續失憶還是……嗯……嗯!)

繪里子思潮起伏間火熱的肉棒已逐步推進入仍算緊窄的肛肉內及加快抽插的速度,那後方的擠迫逼壓著前方的層層滾珠,偏偏肉洞又給絲巾填塞著,彈珠只能在方寸之地互相摩擦遊滾,整個肉洞仿如給無數隻靈活的指頭騷擾著,陣陣的酸軟及密密的快感令母親一時忘了兒子所說的話,只想扭動下體去迎接那快樂的泉源。混亂間只看到兒子的眼神愈來愈淫邪及愈來愈……怎麼說呢?對!對了!就是那暴徒的眼神,一模一……

「啊……!」

※※※※※

寧靜的深夜,悠閒的夜晚,只有少許微風輕輕吹過,飄過了槭樹的樹枝帶動嫩葉的輕晃聲,對望的別墅房間偶而傳來女性的歡愉或哀鳴聲,還有……斷續的風鈴聲。

【完】

(賽後檢討)

不知情:終於完成此文了,想來也用了半年的時間才能完成它,在此多謝能連續追看完它的讀者(雖然很少),特別是尼玉兄及大姐姐,給了小弟無限的支持及鼓勵,多謝,啊李啊多!(日本語)再見了,鳴鳴……

不經辦:告別了,沙唷挪拉(日本語),以後也不用再打字了,今晚要去卡拉OK慶祝,太好了!

(另,尼玉兄,的確是這樣的關係,不過我們絕對能分得出虛幻與現實的分別。而我則是給兄長利誘的,每打一個字收0.05港元及排版費,另加每月炒股淨賺之15%,高峰時兩者累計曾收取約6千港元,也算是一份不錯的差事,算是學費及生活費,不過現在開始就要失業了,鳴鳴……以後就是我簽到了,請多多指教!如想排版亦可傳送過來,最多不收你排版費!)

不接洽:再見!楂呢!(日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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