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妻 凌辱生人形

第一章媚蕾的游戲

1

「那麼你是希望怎麼樣來設計您的新房子呢!是要既新奇又充滿了幻想的感覺的,還是要略帶藍調且有點憂郁的呢!」

穿著一身剪裁合身裙且亮麗的白石珠實,笑起來很有氣質。塗著深紅色口紅的雙唇中,露出了一口既潔白又整齊的貝齒。

「我個人是比較喜歡沈穩又安祥的感覺,可是當我徵求我女兒的意見時,卻遭到了反對,所以只好﹍﹍」

這個看起來有些年老的男子,正在跟珠實談論著有關房間的寬度,窗簾以及沙發的顏色等等。

SUN電器的展示間就位於這高樓林立的市中心。

雖然這裡是以照明設備為主,不過本館卻設立於有名的電氣街──秋葉原。在那裡不管是軟體、OA機器、家電產品,甚至於電動玩具等都一應俱全。

另外還有一些時下最流行且出自名設計家筆下的沙發、桌子、椅子、或是名畫及裝飾品等等,具有美感的室內用品,也相當的豐富。

而且光是拿珠實現在所在的這個展示間所展示的照明設備來講,除了一些常見的品牌外,從適用於十五、十六、十七層樓高的高空照明設備開始,一直到世界各名牌,都應有盡有。不只如此,展示間裡甚至於還有一間可供試驗的透明實驗室。

在這實驗室裡有一系列可搭配各式各樣進口家俱用的法國式冕形燈,讓客人可以立即體驗這些照明設備的效果,進而促進客人的購買欲望。

四、五天前,丹野宗浩順道經過這裡時,一眼便看上了珠實,從那天以後,他就常常藉故跑來這裡。

有時候來看著珠實在接待其他客人時的身影。他發現珠實雖然年紀很經,可是對每個來場的客人而言,她卻是個最好的技術顧問。

針對各種不同品牌的照明設備,珠實皆可滔滔不絕約為每一個客人做不同的分析。盡管她辯才無礙的說著自己的意見與看法,可是客人的臉上都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厭惡感,相反的,每一個人都贊同她的說法。

不管是那雙包裹在緊身裙裡的長腿也好,還是高跟鞋中的腳踝也好,沒有一樣不吸引著丹野的眼光。

(恐怕那隱藏在襯衣裡的腰部,也像腳踝一樣的細致迷人吧!)

丹野自己沈思著。

雖然胸部看起來不是特別的大,可是卻也像雙峰一樣的挺立著。

(年紀大約是二十五、六歲左右。身高大約一百六十三公分,胸圍嘛!應該有八十五吧!胸形的話,看起來是B形。另外,腰圍大概只有五十九,或是六十公分左右吧﹍﹍)

依據觀察所下的定論,丹野認為應該是八、九不離十才對。他一向自信於自己的眼光。

「我可以了解您的千金,為什麼會說喜歡法國或法國式冕形燈的心情。」

「哦,奶真的了解嗎?」

「是的,我相當的了解。不過,我建議您打消那個念頭。我們可以利用單純一些的燈飾來營造溫馨的感覺。」

「譬如說以台燈跟這種長腳燈飾做一個相呼應的間接式照明,也就是說,將這個長腳燈放在下面的位置,然後往上探照,與上面的燈台所發出之亮光相輝映的話,一定能替您的房間營造出一股既柔和又溫馨的氣氛。」

珠實用手指著男人頭上的燈飾一邊說著,另外又怕他不能了解,復又以目錄上所刊登的各式新型的室內用品來搭配著做說明。

(這聲音真是好聽。想必她這種聲音,在那個時候,一定很能讓男人銷魂蝕骨的﹍﹍)

丹野幻想著殊實她激動時的樣子。

這年頭女強人愈來愈多了。而且過分的自信,使得這些女強人失去了原有的質樸美。雖然話是這樣,可是對珠實來說,可能是因為她太熱愛她的工作了,所以她表現出來的並不像其他的女強人般令人無法忍耐。相反的,她的明艷及親切感正強而有力的擄獲著每一個客人的心。

(真是一個令人激賞的女人﹍﹍)

丹野想著。忽然他發現,其他的職員正慢慢的朝著他這裡走過來時,丹野也打算轉移陣地。

丹野慢慢的踱著踱著,又不著痕跡且很自然的粘上了珠實,並且等待著她的垂詢。

「您在尋找什麼呀?」

「啊!喔,是這樣的,我正計畫把房子設計成單一的型式。」

跟珠實面對面的談話,更能感受到她的魅力。

她有一張充滿智慧的臉龐,而且也不會令人覺得冷漠。雖然她可能因為自己的能力高而自負,可是她卻不會將驕傲表現在她美麗的臉上。

(如果她將驕傲掛在臉上的話,不知道會是一張什麼樣的臉﹍﹍)

想著想著,丹野居然想起了自己男性的本能。

「是為了要做生意才要改變設計的嗎?」

殊實微傾著頭問道。耳垂上的黑色瑪瑙耳環隨著珠實頭部的擺動,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雖然第一次見到珠實時,丹野就已經發現到黑色真的很適合珠實。可是現在他發現瑪瑙是為珠實而存在的。這顆小石頭裝飾在珠實那豐滿的耳朵上,更襯托珠實出的美麗。

「不,不是為了做生意。嗯,不過也可以說是為了雕刻吧!」

「耶!您是從事雕刻工作的嗎?」

「喔,不不不。是想放置一些喜歡的雕刻品。因此,想更換一些照明設備,以便搭配這些作品。」

「啊,原來如此。」

盡管跟客人談論照明設備是珠實最拿手的事,可是她仍然覺得丹野是個難得的客人。

「請問,是那一類的雕刻品,您想放置很多嗎?您的房間是多大呢?」

「我打算在五坪大的房間裡,放一樽大理石的女性雕刻品。雖然這是我去意大利旅行時好朋友送的,我也相當的喜歡,可是我卻沒打算過要用一個專用的房間來擺置她。但是最近,看一間房間剛好空了出來,於是就想何不利用這個機會,順便重新裝潢一下。」

「您的意思是說,五坪大的房子裡,只放一件雕刻品而已?」

那種浪費,珠實光是想像,就已經覺得快喘不過氣來了,的確是令人贊嘆的。

珠實也很清楚,眼前這位有些白發約五十開外的紳士,絕對不會是普通薪水階級的上班族。

那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裝與條紋領帶,倒是搭配的很好,令人有很深的印像。

不過,在他穩健的外貌中,又透露著一些些的野心。令人對他有些好奇。

丹野確信,珠實已經對他所說的事,產生了極高度的興趣。

「如果您要重新裝潢那間房間的話,那麼照明設備也將要重新請人設計不是嗎?」

「我並不想交給別人來設計,我打算一切自己來,包括照明設備的設計,我也這麼打算。」

「哇!您要自己親自設計呀!」

「不過,既然奶在這裡,我正好向奶請教,要如何來美化這些設備。如果奶不吝指教的話,那就太好了。」

說完,丹野率先掏出了名片。珠實急急忙忙的接了下來,同時也掏出了自己的名片。

『XXX照明設備公司照明藝術顧問白石珠實』名片上這樣的寫著。

就在丹野看著珠實名片的同時,珠實也很快的瞄了一下丹野的名片。

『丹野入學補習班、班主任丹野宗浩』看到這個,珠實想著,她曾經聽過這個補習班的名字。

(啊,對,沒錯﹍﹍)

那是東京都內,許多有名的升高中補習班中的其中一間,名氣也不小。

這時珠實終於體會到,如果是經營著那麼一間大補習班,且因為對雕刻品有興趣,並打算以一個五坪大的房間來擺設一座人體雕像,是說的過去的。

(難怪他一點都不覺得浪費。)

「您計畫把那房間設計成哪種品味的呢?像這樣一個用途的房間照明設備,我還是第一次被問到呢!」

「難道奶不想問我,想把房間設計成奇妙且充滿幻想的,還是有點憂郁且帶點藍調色彩的呢?」

「耶﹍﹍」

「事實上,奶剛剛是這樣子在問其他的客人,對不對呢?」

「嗯,是﹍﹍」

珠實有點不好意思,但很輕松的對他笑了笑。

「那麼,您是希望哪一種呢?」

「都可以。可且,我更希望還有其他的格調,我希望透過照明設備,能讓那一幅雕刻品可呈現多種面貌。」

「哦,願聞其詳。」

「是,我希望有的時候,它看起來是華麗的,有時候又是漂亮而時髦別致的。甚至於有時候是妖饒而艷麗的。並且它有時候也可以呈現出立體的感覺,或者是平面的感覺均可,反正就是可以呈現無限制的風貌就是了。」

「也就是說,照明設備與雕刻品一樣,都是具有藝術性的作品是嗎?」

「我想會來這裡選擇照明設備的客人,都是為了追求更完美的藝術性而來的吧!不然如果只是為了普通照明而已的話,那麼就不用來這兒了,反正任何一個電器行都可以買得到他想要的,奶說是不是。」

「您說的極是,對一個從事專業照明設備的我來說,是不應該說這些令人不好意思的話的。」

珠實臉紅的垂下了眼睛,那長長的睫毛也羞怯的眨呀眨的,更是令人心動。

這是珠實第一次跟自己的客人一起相約用餐。也就是說,這是珠實第一次答應自己的客人的邀請,而且對方還是個男性客戶。

丹野跟珠實就照明設備的事情談了好一會兒。當他離開珠實的展示間時,是下午三點半左右。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珠實接到了丹野的電話。

不管丹野是多麼有品味的大客戶,如果出席的人只有他自己的話,珠實一定會婉轉的拒絕他的。

可是,丹野卻搬出了他的妻子來。

如果這只是一個藉口﹍﹍雖然這個念頭曾經在她腦子裡閃了一下,可是畢竟珠實還是對那間《雕刻的房間》所需要的設備很感興趣的。

但是事實上,丹野所提的計畫,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她一點把握也沒有。

反正,如果丹野的妻子,到時候沒來的話,再找個藉口隨便打發他,再喝個咖啡什麼的就脫身離去的話,也不算失禮了。

珠實做好了所有的打算,當然也包括退路。

他們約定的地點是距離這裡不遠,且比這棟大樓還要高層建築的最上面那層樓上的一間飯店所附設的餐廳裡。

丹野跟一名穿著和服的女性,早已等在那裡。

雖然面對五十開外的丹野,珠實曾隨意的想像著丹野的妻子,也應該是個四十開外的人。

可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幾歲,而且有一張相當漂亮的臉。

頭發向上梳起,露出一個光亮且美麗的額頭。頭發黑且亮,脖子細長且白皙,她在盤起的發髻上插了一只用翡翠做成的發簪,非常的顯眼。

身上穿的和服,以藍色為底,是一件做工相當仔細又大方的新型設計的和服。寬大的新型設計的和服,寬大的水袖,配上前襟的花紋刺繡,既美麗又豪華,另外那條帶子也相當的出色。

真是一個適合穿和服的女人,一個能把和服穿得如此自然,甚至於如此的合身貼切的女人,真是很少見。

因為那和服彷佛是她身體的一部份,她所呈現的,並不是只有和服的美觀而已,因為與她的和服相輝映的是,那張極日本化的蛋形臉。這二者的融合,產生了她身上特有的氣質。

那位絕對稱不上是美男子的丹野,跟它的妻子美琶子坐在一起的樣子,令人不禁想起「美女與野獸」這句話,想到這兒,珠實不禁慌張了起來。

(我怎麼可以這麼想呢!)

珠實心裡,遣責著自己。

「我正在想,如果奶有事不能來的話,該怎麼辦?來,我來介紹,這是內人。」

「奶好,我叫美琶子,請原諒我先生的冒昧。」

「啊!哪裡,請別這麼說。相反的,請原諒我的打擾,並謝謝你們的邀宴。」

「沒這回事,我先生還有好多問題想向奶請教呢!」

「是關於新房子的照明設備的問題嗎?」

「是,是﹍﹍」

珠實突然發現,美琶子的臉突然紅了。

(她的身體一定很健康吧!)

珠實猜測著,不過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美琶子會突然臉紅呢!

當珠實被問到,是要吃法國菜好呢?還是和菜時,珠實選擇了自己喜歡的,不意,美琶子竟也選擇了跟她一樣的和菜。

這是一間座位分開設立的高級餐廳。

桌子的這一邊坐著丹野夫婦,另一邊是珠實與他們夫妻面對面的坐著。

珠實與他們夫婦一邊閑話家常,一邊大方的觀察著美琶子。因為燈光的關系,美琶子那塗滿紅色口紅的豐潤嘴唇益發美艷動人。

然而奇怪的是,她臉上那嬌羞的氣色居然未曾稍褪的,還殘留在她臉上。

(可能是因為穿著和服,太熱的關系吧!)

珠實依據常理的判斷著。

「夫人您也喜歡雕刻藝術嗎?」

「耶﹍﹍哦,是,是﹍﹍」

美琶子像個女學生般,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時,總會有些放不開且拘謹。

(真是個可愛的人。)

珠實心裡贊美著。

(擁有這樣一位美人做妻子,丹野先生真是太幸福了,漂亮又可愛的女人通常都是令人嫉妒的,可是我卻﹍﹍)

珠實有點想不透。

而且,當然珠實是不會知道美琶子為什麼會面紅耳赤的原因。

那是因為美琶子的秘密花園中,裝有一個小小的機關。從那機關上延伸出來的線就與肌膚相結合,另外還有一個開關放置在雙峰的中間。

這對丹野來說,並不是什麼稀奇的游戲。這種游戲,如果只有二個人在時玩,它是一點樂趣都沒有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有第三者在場的話,那就很刺激了。

在日本清酒送來之前,珠實被勸了幾杯的啤酒。不一會兒,珠實就起身上洗手間去了。

「喜歡,濕潤了吧!待會兒奶站起來時,屁股上可別濕一大塊喲!那可是很難為情的事喲!」

終於那紳士般的臉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付色眯眯的臉孔。

丹野把手伸進了美琶子的和服裡,替她啟動了開關。

「啊﹍﹍不,不要﹍﹍停﹍﹍啊,親愛的,啊﹍﹍」

藏置在陰部的小機關正激烈的震動著,被刺激的並不只有陰唇而已,就連陰蒂的部份也被波及著。

「停,住手,啊﹍﹍」

丹野不管另一個包廂裡的客人,也不管這些包廂是否隱密。也就是說,也許他們的交談早已被別人聽到,或者說不定,另一道菜馬上就來了的情況。

那個機關依然持續的震動著。

雖然伸手把開關關掉是件很容易就做到的事,可是丹野是不允許美琶子有違反他的命令的行為。

美琶子坐不住了,她只好用手把腳按住,沒想到把腳合起來的結果是震動的更厲害。最後她沒有辦法,只好把兩腳分開以減輕震動的摩擦。

不管怎樣,神秘花園裡早已一片水鄉澤國了,而且早已泛流到屁股上去了,襯裡早已濕了,長內衣也濕了,緊接著,恐怕連和服也不保了。

美琶子想哭,她一想到將會往初次見面的珠實面前丟臉時,就覺得很難為情。

再想到自己的下體上居然被安裝了這麼一種機關的恥辱,就忍不住面紅耳赤了起來。

現在美琶子覺得更熱了,身體彷佛要燃燒了起來一般,欲火也漸漸的升了上來。

丹野很享受的端著酒杯,正在欣賞美琶子的表演。

因下體的激烈震動,美琶子按耐不住的鎖緊了她那美麗的雙眉,嘴唇也不停的顫抖著。

這一切,丹野都開心的欣賞著。

美琶子的耳朵也紅了,而且額頭上正泌著冷汗。

美琶子她無助的一會兒握緊雙拳,不一會兒又按住雙腿,甚至於用力的抓緊椅子的邊緣,美琶子真是一秒地無法靜止。

「請住手好嗎﹍﹍啊,親愛的,求求你﹍﹍」

「奶不早點高潮的話,她可是快回來了喲!」

丹野邊說邊看了看洗手間那邊的通道。

「在這裡,不,親愛的﹍﹍啊﹍﹍」

「達到高潮之前不能停,就算珠實回來了也一樣。」

隨著下體的震動,美琶子想大聲的叫出來。可是在這裡,她不能。面對那種不能叫出來的苦,美琶子只能用手抓住椅子,然後用力的扭動腰身使摩擦更激烈以期快點達到高潮,結束這種難為情的一幕。

「哇,這時候奶怎麼變得這麼遲鈍了呢?快要達到高潮了不是嗎?那個姿勢,真難看,好像在忍小便一樣。」

確實是這樣,此刻因為下體內機關的震動關系,美琶子全身泌著冷汗,而且她真的很想上洗手間。

美琶子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部也跳動的很厲害。

(啊﹍﹍不行了。來,來了﹍﹍啊啊啊,不,真要命,怎麼曾往這種地方﹍﹍)

「啊、啊、啊﹍﹍」

美琶子用手死命的抓著椅子,襪子裡的腳指也用力的擰著,她數著眉頭,嘴巴也半張開著。

經過了高潮的快感後,美琶子全身還在痙攣著,最後她就像掉在椅子上的紙張一樣,攤在椅子上喘著氣。

這時珠貿也從洗手間回來了。

漸漸走近時,那一瞬間,珠實注意到了美琶子那痛苦的表情。

「看,回來了吧!剛好來得及。」

「停、住手好嗎?快,求你。」

眼看著珠實愈走愈近,美琶子不停的冒著冷汗,並小聲的哀求著丹野。

「自己關吧!」

美琶子立刻伸手關掉了開關。

(是胸口不舒服吧!)

看見美琶子伸手進入胸部,珠實這樣的猜測著。

珠實一回座,美琶子便拿著手帕不停的拭著汗水,臉比剛剛更紅了,看起來更艷麗了。

「夫人,您怎麼了?」

「喔,沒事。」

「可是,您的臉﹍﹍」

「喔,不礙事。那酒,喝了酒都會這樣,她恨容易就醉了。不過,她看起來精神很舒暢的樣子。對不對?」

「是,是,我先喝了,珠實小姐,奶何不也﹍﹍」

美琶子拿著小酒壺的手,輕微的震動著,倒酒的時候,酒杯與酒壺也碰出了聲響。

「對,對不起,我﹍﹍」

美琶子慌張的抱歉著。

盡管她的臉色呈現出慌張的樣子,整體上來講她依舊是明艷照人。

(只喝這麼一點點就會醉,真好。)

珠實心中羨慕的想著。

美琶子說她今年三十二歲,珠實則是二十七歲,再過五年,自己是否能像現在的美琶子一樣的美貌,珠實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

「不好意思的想請教奶,像奶這麼能干又貌美如花的小姐,一定是個單身貴族吧?」

丹野邊替珠實倒酒,一邊小心的問著她。

「不,雖然我目前沒有小孩,但是已經結婚四年了。」

「哦,這樣子喔,真抱歉。我一直以為奶是個單身貴族,所以才敢邀請奶的。沒有回去做晚飯,奶先生不會生氣吧!」

丹野又再度的道歉,一些想說的話也不得不就此打住,以免珠實不高興。

其實像珠實這麼有條件的人,追求者一定很多是不用說的,可是丹野萬萬沒有想到,原來珠實早已經結婚了。

「我看起來,真的像個單身的人嗎?」

「不好意思,我不應該那麼說你們的婚姻生活。」

「不,謝謝您的關心。我先生是個忙碌的商社職員,晚上他通常都很晚才會回來。那麼我呢,我的人生就是從現在開始享樂。雖然說我們是夫婦,可是我們卻各自擁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且我也不靠他生活,畢竟時代不同了,您說是不是?」

這麼說起來,美琶子認為她自己就是珠實口中所說的那種舊時代的女人。

「是,奶說的極是,我也有同感﹍﹍」

美琶子臉色慌亂的應付著。

「如果奶先生真不介意的話,那麼下回有空請一定要光臨寒舍,讓我們實地商討一下有關照明設備的問題。」

「是啊!光是看設計圖,不看實物的話是不准的,當然奶來的話,我們會支付出差費給奶的。」

說完丹野跟美琶子二人看了看,並同時點了點頭。

(到底他們是住在什麼樣的房子裡呀﹍﹍)

珠實心中盤算著。事實上,現在較令珠實覺得好奇的是他們夫妻二人的生活方式,而非照明設備。

2

來到這裡映入珠實眼簾的是一幢西洋式的建築物。這個景像跟珠實所記得的穿著和服的美琶子所留給她的印像是完全不搭調的。

白色的建築物配著黑色且時髦的門柱。磨石子地板也從外面一直鋪到了玄關的地方,另外還有圓形的窗戶。

雖然這個地方在都內來說,是個有名的高級住宅區,可是這一幢建築物卻因為擁有瀟的外觀,而顯得格外的令人注意。

外面還橫掛了一個看板,寫著『丹野和服穿著教室』,這個更令人注目。

「嚇,原來夫人是位和服穿著方面的老師呀!難怪上次見面時,我就覺得和服穿在奶身上,就是跟別人不同,但是,我卻一句贊美的話也沒多說,真是﹍﹍」

那時珠實只覺得美琶子的一舉一動都恬適優雅,是一位生活在上流社會的夫人。

然而珠實卻想像著她的和服穿著的教學教室,一定是間占地頗為寬廣,但卻可能會有點無聊的地方。

透過對講機,珠實聽到了美琶子的聲音,不一會兒,美琶子穿著和服的身影從玄關走了出來。

以落葉色為底的和服面上配合著桃花的妖艷花飾,腰上圍的是一條出自名古屋的帶子,穿上了這件既典雅又高尚的和服,美琶子更是令人難忘。

一進入玄關後就是一間客廳,此時天花板上的法式冕形燈正流泄著微妙的燈光色彩。

沿著上三樓樓梯的牆壁上也掛了不少的畫,當然這些畫在燈光的照射之下也呈現出另一種不同的風味。

來到二樓的起居間一看,也是因為燈光的關系,使得家俱在燈光下投射出來的影子與天花板上流泄而下的美麗光彩,交織而成一個優雅的空間。

(真是太完美了﹍﹍)

對室內裝潢及照明設備頗有研究的珠實,禁不住的贊美著,這兒真是一間令人欣賞且完美的無懈可理的起居室,此刻珠實認為,自己有待加強。

為了要設計成放置雕刻品用,而決定改良的房間是在二樓,現在這裡只放置了一架大鋼琴。

這裡除了一套沙發組是用來欣賞音樂及抽像派油畫之外,什麼也沒有。房間的西南邊有一個二層的窗戶將外界的雜音與室內完完全全的隔音了。

雖然丹野曾說過,這間房子大概只有五坪多左右,可是珠實看了一下,應該是不只五坪多,大約有七坪多左右才對。

「是這間房間要重新裝潢是嗎?」

「耶,是的﹍﹍」

「原來這個樣子不也很好嗎!而且也還容得下一些雕刻品呀!屆時,鋼琴、油畫以及雕刻品一起展示的話,不是更棒嗎?」

這真是一間相當有品味的房間,珠實實在是不想因為自己的工作而勸他們重新裝潢。

因為這實在是太完美了。

「莫非,你們的雕刻品很大嗎?」

「嗯,不﹍﹍」

「大約有多大呢?」

美琶子並未作答。

「莫非,夫人奶也尚未看過那個作品嗎?」

「是,我是真的不太了解。」

美琶子的表情又回復到她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紅色又不禁的染紅了她的雙頰。

大概是因為珠實話太多的關系吧!

「對了,丹野先生呢?」

「真是抱歉,我先生因為有急事,所以今天晚上會晚一點回來。好不容易盼了奶來,他卻不在。不過,既然奶已經專程來了,那麼就先看看這間房子吧!」

當她聽到丹野不在時,珠實一點也不失望。因為她不是為了見他而來的,她只是想知道,到底他們是住在那一種地方!

況且,她對這位美麗的美琶子夫人充滿的興趣,也早已遠遠的超過了對丹野的。

「夫人奶現在還在從事著和服穿戴的教學工作媽?」

「是呀,不過一星期只有二天而已,說是工作還不如說是在消磨時間罷了。」

「哪裡,您太客氣了。」

「是真的,對了,珠實小姐奶要不要嘗試一下穿和服的滋味?」

「哦!不,第一我只有成人式的和服,第二我自己不會穿著。」

「讓我來教奶吧!反正今天剛好是休息日。奶的時間上沒有問題吧,還是奶先生今天會在家,所以奶得早點回去不可?但是,真的不會化很多時間的啦!沒什麼關系對不對,奶想穿哪一種和服呢?」

半強迫的說服著她。

美琶子牽著珠實的手走向一樓的和室裡去。

在這二間打成一間的和室裡,放置了一個價值不菲的上等木材制作的衣櫃。

「這件給奶吧!因為我穿太華麗了。」

這是一件完全以紅色取勝的和服,確實是屬於年輕人的色彩。但是這絕對不會是件華麗的和服。

因為它所搭配的是一條相當樸素的帶子,因此整體上搭配起來,反倒有清新亮麗卻不失典雅的味道。

「我不能接受這麼貴重的物品。」

「別客氣了,因為我一直希望有人適合穿它。」

美琶子為避免麻煩,所以乾脆把所有的配件都一一的陳列在珠實的面前。

「我大概一百五十九公分高,上次見面時我就注意到,奶大概比我高個四、五公分左右吧!所以我已經把裡面的長內衣加長了四公分左右,另外鞋襪也准備了二十三及二十三半的,不知是否﹍﹍」

珠實終於了解到,為了今天的會面,美琶子早已經准備好了所有與和服有關的一切。

一向都只穿緊身衣裙及洋裝、套裝的珠實,不諱言自己對穿上和服後的樣子,一點自信都沒有。

「這,我這個發型似乎不﹍﹍」

「別擔心,只要將腰帶打個配合發型的花結,不就可以了嗎?交給我吧。」

美琶子開始動手幫還在困惑的珠實脫去衣物。

「夫人,我﹍﹍」

「從第一次見到奶開始,我就一直想看看奶穿和服的樣子。」珠實並未拒絕美琶子動手為她脫去外衣。但是緊接著當美琶子伸手欲解開珠實的上衣鈕扣時,珠實在美琶子的手尚未過來時,就快速的按住自己的上衣鈕扣的地方。

「和服的穿著是否得體及展現出來的美感是完全取決於裡面的和服專用薄衣是否穿著整齊。又內褲雖然很重要,但是也必須脫去才行。我先生不在,而且平常都會來幫我忙的助手今天也沒來,教室也是密閉式的,就算在這裡面一絲不掛的全裸,也沒有什麼關系的。」

美琶子小聲的在珠實耳邊說著,可是這是一種極盡煽情的聲音。

當上衣脫去後,黑白相間的緊身內衣褲被露出來時,美琶子目不轉睛的看著珠實。

「雖然和服下用來墊襯的內衣早已選定,可是奶現在的衣服下面好像還有一些什麼對吧!奶的內衣褲真是漂亮極了﹍﹍」

對於第一次見面時,美琶子動不動就臉紅這件事,珠實認為,是因為喝酒的緣故,也有另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她不習慣跟不熟的人來往及應酬。

然而,今天的美琶子看起來,好像對珠實有著什麼特別的想法或者是計畫。

「那個﹍﹍貼身內衣及薄長衣就讓我自己來吧。」

「可是薄長衣的領子是相當重要的喲!而且貼身內衣也不只是固定在腰部就可以的喲,這些我常教學生們怎麼穿,才能使和服穿上去時發揮它的功能的,所以呀,奶就別介意了。」

盡管美琶子要珠實別介意,可是要珠實在穿著整齊的美琶子前面裸身,再怎麼樣也是不舒服的事。

可是美琶子卻要她做。

珠實沒有辦法,只得轉過身去背對著美琶子,並開始脫去僅存的襯衣及內褲不過最後她還是留下了內褲。

在僅存的內褲裡隱藏著的部份,珠實說什麼都不肯除去,而讓它裸露在別人的面前。

想到這點珠實覺得滿羞恥的。

珠實用兩只手押著乳房企圖遮掩。

「內褲也說脫掉。」

「耶﹍﹍」

「襯裙就是內褲的代替品,雖然最近也有一些和服用的內衣問世,可是卻一點也不管用,我想教奶的是從以前就流傳下來的正統和服穿著法﹍﹍」

「可是﹍﹍」

「別可是了。因為奶如果穿上內褲的話,那上洗手間時,豈不是很麻煩,既然是要穿和服,就得穿正確的,奶說不是嗎?」

「不過﹍﹍」

「奶看,像我﹍﹍」

美琶子抓起珠實那遮掩著乳房的手,直接從和服的開叉處伸手進去。珠實碰到了美琶子的神秘花園。

襯裙裡面是悶熱的,而且似乎也彌漫了淫靡的空氣,珠實的手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

「對不!奶看我不也是什麼也沒穿嗎?」

珠實咽了一口氣。

「所以羅,脫吧!」

美琶子牽著珠實的手又往上送上去了一些。

「啊﹍﹍」

指尖碰觸到了肌膚,這是一個沒有茂密草坪的花園,到底指尖接觸到的是哪個部份呢!

珠實確定她摸到的絕不會是大腿的肌膚。

珠實也確定那不只是汗水而是粘液。

珠實不禁楞在那裡。

美琶子的身子動了一下,於是珠實的手往下滑了下去,珠實又咽了一口氣。

珠實的姿勢都沒改變,一如剛剛脫去內衣時一般,另外左手還遮掩著左邊乳房。

當珠實的右手手指接觸到美琶子下體時,有一股熱氣透過指尖傳到了珠實的身上。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像被火燃燒般的熾熱,同時也覺得害怕。

珠實跟美琶子一樣,都是身為人妻且都沒有生過小孩,所以都保有美麗又豐滿的乳房,像碗一樣堅挺的乳房上有二個成熟,且略帶淡色的乳頭。

美琶子早就注意到珠實那美麗的乳房。

「不好意思的話,就請披上那長白衣吧!」

說著便從架子上取來了一件和服的內襯──長的薄衣。這是一件粉紅底,且上面綴有白色及紅色小花的薄衣,美琶子將它輕輕的披在珠實的肩上。

沒穿貼身衣褲會比較好看,而且美琶子正在後面等著她脫光,沒有辦法,珠實只好動手開始脫去內褲。

脫內褲時,必需彎腰。這一彎腰,珠實那渾圓姣好的屁股使整個呈現在美琶子的眼前。

透過淡色的長薄衣,珠實那玲瓏的曲線令人心動,特別是那如山峰般的臀部更是令人血脈賁張。

那長的薄衣彷佛是為珠實量身而做的一般合身,珠實伸手將它穿了起來。

「天哪!奶看這麼的合身。」

美琶子站在珠實前面,歪著頭微笑著一邊欣賞一邊贊美著。

(這種眼神真是﹍﹍)

第一次見面時也曾經看過這個眼神,這是一個熱愛純真少女的眼神。彷佛是純真的女學生第一次站在自己心愛的人前面時,那般的羞怯又興奮的眼神。

「剛剛看見了,真是美靈的乳房,連乳頭都﹍﹍」

美琶子推開了珠實的手,自己的手卻握住了珠實的乳房。

「啊!﹍﹍」

珠實有一種即將發生什麼的預感,一旦美琶子動手撫觸她的身體的任何一部份,珠實就動搖了。

「才二十幾歲吧!奶先生也有三十好幾了吧!他一定很愛奶吧!奶這美麗的﹍﹍」

珠實很用力的支撐著身體,現在的感覺是快要昏倒了,但無論如何她得撐著。

美琶子身上飄出了一種異於香水的香味,原來是一種熏在和服上的香的香味。

美琶子身上還帶了一個香包。

(難怪這麼香﹍﹍)

珠實無法正視美琶子投射而來的眼光。

珠實閉上了雙眼。

當美琶子一口含住珠實的乳頭時,馬上就有一陣快感游走著全身。珠寶虛弱的用腳指緊抓著榻榻米,藉此平衡自己。

美琶子一口又一口的用唇吸吮著珠實的乳頭。

「啊啊﹍﹍不,不要!」

那甜美的蜜汁﹍﹍淫水正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珠實的神密花園頓時濕潤了起來。

雖然珠實嘴裡一個勁兒的叫著不要,可是她的心裡卻不希望美琶子就此打住。

只是唯一令她覺得尷尬的是,對方是個女人。

(這種事,真的不可以。可是﹍﹍)

結婚已經四年了,最近老公已經很少碰珠實了,而且他常常以藉口說累來拒絕珠實。

老公是真的沒有辦法滿足珠實的。

大部份的女人都希望自己能被先生鍾愛一生,然而珠實卻怎麼也沒想到她先生卻這麼快就放棄了她。

(才二十七歲而已,現在才正是女人的全盛時期呢!)

珠實常常這麼想著,如果自己真是個沒有魅力的女人也就罷了,可是偏偏還有許多男孩子注意她,且時常邀請她一起吃飯喝咖啡。

甚至於有些更露骨的就乾脆說些外交辭令上的一些示愛的話。

這一年多來,珠實曾為了那日漸減少的夜間行為而兀自擔憂著。

她常想著,我們是一對過著不正常性生活的夫妻。

可是,當她跟女同事們一塊去喝酒時,也許是身邊都沒有男伴的關系,所以大家就將夫妻生活上的不滿一樣一樣的發著牢騷。

每一次不管跟哪個女伴都一樣。

(男人呀,都只有剛開始的時候啦!)

(男人呀!終究會對妻子失去興趣的。)

(他們不也常去一些可疑的地方嗎?)

(哼!那根硬了的時候呀,才會想找個插入的地方。)

連露骨的話也都出籠了。

雖然男人在談戀愛時,跟結婚之後有許多的不同及改變,但是珠實卻也不是很在乎。

「來,到這裡來﹍﹍」

美琶子充滿愛意的叫著。

「不﹍﹍」

「奶先生給奶的愛很厚實嗎?每天都跟奶做愛嗎?」

(每天?﹍﹍哈,是呀!我也想他每天能跟我做愛一次就好。可是,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就想著他只要二、三天跟我做愛一次,我就心滿意足了。接著我又想著只要一星期一次就好了,然而現在卻﹍﹍)

美琶子的話正好問中珠實肉體上最飢渴的部份。

只是被對方的手輕輕的撫觸而已,珠實就已經全身都緊繃了,雖然她身上披著長的薄衣,可是那叢黑色的森林還是從隱藏的衣服裡,若顯若隱的誘惑著美琶子。

美琶子又悄悄的欺了上來,她的唇蓋上了珠實的。

「嗯﹍﹍」

這又是一種異於異性的感覺,美琶子那柔軟溫和的吻,讓珠實彷佛回到十七歲時,與異性初吻時的震撼。

到目前為止跟異性不曾有過的體驗,今天在美琶子這兒都有了。光是接吻一項,就足以讓珠實感動莫名的了。

溫熱的鼻息感觸著彼此的臉龐。

珠實緊閉著雙眼,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美琶子。一任她自由的予取予求著。

美琶子也緊閉著雙眼,靠著感覺,慢慢的體會珠實那細致的身體。

令人震撼的熱呼吸。心跳也加速著,胸部彷佛波浪鼓般的震動著,臉頰也熱哄哄的,汗水也流滿了全身,還有那濕潤的神密花園﹍﹍。

彷佛可以聽得見那蜜汁如泉湧般溢出的聲響。

原本僵硬的身體,在經過一個長吻之後,也不由得慢慢的松弛了。

珠實只覺得美琶子的吻如排山倒海般的壓了過來。

開始原本尚有一些芥蒂,可是隨著快感的襲來,珠實那挺直僵硬的身體就不得不卸除了原本的矜持,而全心全意的接受對方。

「啊﹍﹍」

珠實一邊喘氣一邊熱烈的回應著美琶子的吻,珠實一吮上美琶子那柔軟的舌頭後,便忘情的吸吮著。

隨著舌頭的接觸,甘美的唾液也大量的湧了出來,彷佛要將珠實溶解掉一般。

二個人激情的熱吻著,完全沈浸在無人的境界中。

(就一直這樣下去吧!)

珠實衷心的渴望著。

不知什麼時候,原本在旁邊的珠實,整個人已經跟美琶子緊緊的結合在一起了。穿在珠實身上的長薄衣也只剩一只袖子還穿掛在珠實的手上,其他的部份整個垂在榻榻米上。

珠實等於全裸著。

美琶子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為了配合和服的搭配而梳的發髻也都亂的不成樣子,而且還有一些頭發散落在額頭及臉上。

雖然美琶子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發動攻勢,才造成二個人的狼狽像,可是她依然集中了精神且深情款款的看著深深陶醉其中的珠實。

(不是我喲!是奶誘惑我的,干麼用那種眼光看著我呢!)

對方彷佛在責怪珠實,讓她變的這麼淫蕩,然而迎著美琶子的眼神,珠實整個人也興奮了起來。

珠實伸手探索著和服裡面那膨脹的乳房,珠實想要抓住那二顆大球。

珠實從和服那寬大的袖子裡伸手進去,還是接觸不到。於是她再伸手從和服的胸前插了進去,而且用力將和服往二邊分了開去,讓肩膀露了出來。

美琶子露出了白皙的雙肩後,更顯得妖艷了。

那天讓珠實覺得危險且細長的脖子,現在也同樣是細的讓珠實覺得沒有安全感,彷佛只要一用力就會被折斷一般。

這一切均吸引著珠實。

珠實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後,忍不住輕輕的將唇印上了美琶子那白皙細嫩的肩膀,並不停的舔了起來。

輕輕的,慢慢的舔著、咬著,珠實居然也衝動的很想好好的咬一口那白裡透紅,像極了蘋果般的肌膚。

不只是肩膀、耳朵及頸部,珠實也都毫不放過的輕咬著,或是吸吮著。

「啊啊、熱﹍﹍熱呀﹍﹍」

美琶子一邊不停的配合著珠實,並主動的將頭部慢慢的向左邊或右邊移動。

另一方面她也激動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也好熱﹍﹍很熱喲﹍﹍」

珠實用力的將美琶子的大乳房從和服裡面剝了出來,並飢渴的吸吮著。

其實從和服上看起來,並不十分大的乳房,令人意外的是,它並不如外表上看到的,這的確是二顆大球。

珠實一會用臉頰去體驗它,一會兒又用鼻子去嗅它,最後才將甘美的果實送進嘴裡品嘗。

之後珠實也將自己的身體送上,讓美琶子品嘗她的身體,一如剛剛珠實品嘗她一般,一直到彼此都弄疼了雙方的身體為止。

(這真是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

珠實無法一下子就相信自己。

3

「接下來應該就是那個了吧!」

丹野把目光從偷看的洞穴中移開後,對他的好朋友都留君說。

「那個看起這麼內向且溫柔的嫂夫人,居然也會如此這般的引誘女人,真是令人覺得意外。」

都留也將目光從那洞口移了回來。

「如果她引誘珠實這件事沒有成功的話,我將會處罰她。看是要在陰蒂上穿耳飾,還是在背部刺青,這二個讓她選一個。我看哪!如果她不喜歡那個女人的話,恐怕她是會哭著告訴我,她寧可接受處罰也不願引誘那女人的!」

丹野得意的笑歪了嘴。

當初要在她那裡穿上耳飾時,美琶子還強烈的抵抗著。而且半年後除下耳飾前,她還一直期待著除下來的日子,可是拿掉後,她反而不習慣,更不斷的要求再穿一個耳飾上去。

一邊聽著美琶子懇切的哀求時,看著跪在腳邊的美琶子,丹野有著無限的快感。

「真是一個好奴隸啊!」

「那是當然的,既然跟我在一起,那就是她的命。」

丹野一邊看著裡面正在瘋狂的撫摸著美琶子乳房,且光著身子的珠實,一邊輕薄的笑著說。

都留,這個在麻生高級醫療機器販賣公司上班的超級職員,常常因為推銷像CT掃瞄器等價值上百萬的醫療器材,而在全國各地跑,有時候還得將觸角伸向海外。

因為都是大筆的生意,所以一天、二天是無法一次就談妥當的,因此他交往的對像以公司理事長、醫生或公司部門主管等高級主管為主。

他必須不停的周旋在這些人之間,才能順利的完成任務。所以他常常為了使工作能夠順利的完成,不惜以金錢或女人來誘惑。

事前他會先調查清楚,他們這些高階主管的癖好,然後再投其所好,使其滿足後,達到目的。

這個方法是各行各業中常勝的手段,也是業務銷售員常用的萬靈仙丹。

都留他自己就有一些可自由差遣的女人供他使喚。而且經過調教過後,這些女人都是十八般武藝樣樣俱全。真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所以這一次,他又在尋找一個目標,好滿足自己及客戶們那永遠都吃不飽的欲望。

丹野跟都留的交情,不只是好到情報及各種資訊的交換而已,他們甚至於連女人都交換使用。美琶子跟都留就已經自由自在的在一起辦事好幾次了,當然這也包括其他的女人也一樣。

當他倆再度看向那房裡時,美琶子那相當熟悉的淫叫聲,一陣一陣從洞穴中傳來。

「啊啊﹍﹍咬我﹍﹍咬我的乳頭﹍﹍啊啊﹍﹍」

珠實將唇壓了上去,乳頭痛了起來。

她對美琶子做的,又原原本本的感同身受。

原來,自己為美琶子做的同時,也能感染到由美琶子身上傳來的快感。

當她咬著美琶子的乳頭時,自己也覺得自己的乳頭也同時痛了起來。

為此珠實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美琶子撫摸著珠實的短發,溫柔的一遍又一遍。

「啊啊﹍﹍。是不是奶先生都這樣的搞奶!喂!教教我,這樣很舒服,珠實!」

美琶子舒暢的用著幾近啜泣的聲音問著珠實。

(是啊!我也想要我先生這樣的愛我,就像以前一樣。還沒結婚前,他都是這樣愛撫我的,我多麼的懷念我們未婚前那些澈夜作愛不眠不休的日子﹍﹍可是現在﹍﹍唉﹍﹍)

珠實激動的想起以前的恩愛。

「啊、啊、啊﹍﹍他﹍﹍他總是這樣愛撫奶嗎?是也不是,說,教我、好嗎﹍﹍」

美琶子將她胸前那顆不大,卻很漂亮的珠實的頭用力抬了起來,皺著眉頭說。

「解掉帶子﹍﹍」

「不,不要﹍﹍」

珠實不明白自己為何一口就說不。

「解開!」

「不啦,不要啦!」

(我並不想成為奶的丈夫那樣對奶做這些事呀!我要的是每天的溫存呀!)

「咬我﹍﹍」

「不要,我不再做﹍﹍不再為奶做﹍﹍」

珠實倉促的爬了起來,並用兩手將耳朵塞了起來。

右腳的小腿肚露在薄長內衣的下面,隨著珠實抬起二手的關系,使整個小腿露了出來。

美琶子一看便爬了過去,輕輕的吻起珠實的小腿來。

「啊﹍﹍」

珠實的舌,繼續不停的往下吻著。

橫趴在她上的美琶子,二個乳房露在外面,和服也亂了,二條腿也露在外面。那妖艷的樣子真是春色無邊。

珠實一邊喘氣,一邊揚起頭來。

「啊!嗯﹍﹍」

美琶子將珠實的腳指頭含在嘴裡,不一會兒又用舌頭舔著指頭與指頭間的肌膚。

此時,珠實的身體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這時,珠實的右腳至右邊的臀部,整個都露了出來。屁股的形狀相當的美麗,現在這粒渾圓的球因美琶子的愛撫,而呈現僵硬的樣子。

美琶子不斷的愛撫著珠實的腳指,那種全身像電流流過的感覺,令珠實為之瘋狂。

這也算是稍為彌補了一下,久未做愛的身體。

光是被愛撫腳指就已經令人感到無限的暢快了,更何況是美琶子一刻也不曾停息地向珠實的進攻。

珠實無法抵擋住美琶子那濕熱的舌與唇的前進,早也二手按住榻榻米,勉強撐住自己的上半身。

此時掛在胸前的那二顆波形美麗的大乳房,也不停的像浪一樣的搖晃著呢!

「啊﹍﹍不行﹍﹍」

珠實死命的想縮回右腳並逃離,可是用力的結果是,原本就只是隨意披在身上的薄長衣,此時因掙扎而完全散落在榻榻米上。那是一個代表著年輕的身體,潔白且富彈性。當這間日本和室的照明燈光映在珠實身上時,珠實的胴體成了有些昏黃,但因汗的關系而閃著亮光。

珠實全身散發著誘人的光彩。

黑色嫩草的三角地帶,也像一只黑蝴蝶棲息在上面一般的令人眼睛為之一亮。

更重要的是,大腿的內側,早已被泊泊流出的蜜汁濕潤了多時。

珠實一旦發現後便立刻伸手抱在胸前,企圖遮住自己的乳房。然後再一反身,將神秘花園隱藏了起來。

這時,美琶子也動作快速的欺身而上,一點都不讓珠實有閃避的機會。

她很快的將珠實的身體扳了過來,並狂亂的一陣亂吻,吻得珠實頭昏眼花,無可抗拒。

「想,想要﹍﹍我想要奶﹍﹍想要奶﹍﹍」

珠實感覺得到美琶子那一股衝動。

美琶子正激動的吻著珠實的身體。濕潤的唇不停的游移著。自己那光滑的肩膀就那樣不停的晃動在珠實的眼前,細皮白肉的美琶子。

「好美呀!真是太美了﹍﹍我想要﹍﹍」

美琶子禁不住將早已發燙的臉頰貼在珠實的肌膚上。就那樣珠實感受著美琶子那一次又一次不停貼過來的熨燙的臉頰,以及那熱熱的呼吸。

美琶子一個翻身爬上了珠實的身上,她騎在珠實身上並動手脫去自己的和服,以及拉扯掉和服上的腰帶。

腰帶及和服被丟在榻榻米的另一角落時,發出了像大鼓被敲擊的聲響。

接著美琶子又動手脫去第二層的衣服,隨著那白色腰帶的被拋出,衣服算是完全解除掉了。

也就是說,現在完全沒有束縛了。

美琶子一邊除去身上的衣物,眼睛卻也一刻都不曾離開過珠實的身上。

仰躺著的珠寶,她的胴體真是美麗極了。雖然珠實的皮膚不比美琶子那樣雪一樣白的肌膚,可是卻有著美琶子所沒有的年輕及健康的感覺。

乳房的形狀,完美約有如C罩杯的樣品一般。但唯一的缺點就是左邊的乳頭比右邊的大,而且顏色比較深。

大概是她的先生,那個男人比較喜歡愛撫她的左邊的乳房吧!其實有這種癖好的人也不少。

美琶子彎腰趴了下去。

「腰帶碰得奶很痛吧!而且腰帶上的結也會碰到奶的肚子,也很痛吧!」

美琶子溫柔的說著,並不經意的將珠實的手,一只一只的扳開後舉到珠實的頭邊放著。

美琶子將珠實的兩手扳到頭部後,便趴下去輕輕的吻著珠實的臉。

她一邊吻著珠實,一邊用手在珠實的旁邊摸著,她企圖尋找腰帶。

當她順利的找到腰帶後,便更用力的用唇堵住珠實的唇,企圖使她分心。然後便慢慢的將珠實那往上舉起的雙手,慢慢的用腰帶綁了起來。

珠實正全心全意的沈醉在美琶子的吻中,至於美琶子在她的頭上做什麼,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美琶子將臉抬起時,珠實的手早已被綁在一起了,美琶子用力的將腰帶的一端打了一個結。

「奶有被綁起來過嗎?」

聽到美琶子這麼的問自己,珠實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經失去了自由。

「干什麼?」

珠實抬頭幽幽的問道。雖然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但這種有點被虐待的感覺,卻是她的生平第一次,而且珠實也期待著美琶子的新花樣。

珠實身體內部深處的渴求正像火一樣的燃燒著。

「奶對我的東西﹍﹍嗯﹍﹍喜歡吧!」

珠實的腋窩被用力的吮著,隨著動作的愈來愈激烈,腋毛彷佛快被扳起一般。

美琶子的舌頭不停的游移著。

美琶子的舌頭感到一陣鹹味。

「啊﹍﹍」

珠實的肩膀縮了起來,喉頭裡也發出了淫叫聲,整個背部不由得半仰了起來。

隨著身體的抽動,乳房也像驚濤駭浪般的晃了起來。

「這麼有感覺嗎?」

「喔,住手,不要啦!停﹍﹍放開我﹍﹍快﹍﹍不要、不要,快放開我﹍﹍」

汗水沾滿在珠實的短發上,珠實滿臉通紅的叫著。

「剛剛我要放開奶時,奶自己說不要的,所以現在不管奶怎麼說,我都不會放開奶的。」

美琶子捉狹的說著,臉上也露出了故意的臉色,說完又故意的吻著珠實的臉。

珠實不停的喘著。

美琶子的唇又蓋了下來。

當美琶子輕咬珠實的耳朵時,珠實也大聲的叫了起來。而且因為兩只手被綁了起來的關系,更讓珠實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不管美琶子的唇游移到何處,那周圍的肌膚便會立刻顫栗起來。

美琶子一面用手指把玩著珠實的乳頭,一面吸吮著另一邊的乳頭。這時無疑的又將珠實帶進了另一個高潮。

珠實再也無法忍耐。

「已經不行了,不行,停、快放開我。」

珠實激動的搖晃著頭,並不停的哀求著。

「不行,討厭,奶不舒服嗎?那麼﹍﹍」

美琶子的手指首次游移到三角洲的深處去。

「啊﹍﹍」

突然原本松弛的大腿變的僵硬了起來,兩腳也企圖合起來。

「奶看!這麼濕潤﹍﹍哇,居然是如此的﹍﹍就像泄洪一般﹍﹍真是﹍﹍」

美琶子伸出沾滿了淫水且閃閃發亮的食指,對珠實說著,口氣相當的曖昧。

「討厭!」

珠實覺得相當的不好意思,身體也不停的扭動了起來,她想找個地洞﹍﹍。

「好可愛的地方,想我進入吧!」

美琶子將沾滿了淫水的食指,放進了嘴裡吸吮著。

「啊﹍﹍」

「真香甜,好吃!我還要﹍﹍」

美琶子正想把臉埋進珠實的二腿間時,珠實用力的合起雙腳,企圖拒絕她的進入。

這個舉動讓珠實對口交死了心。

但是美琶子仍然以手指強行進入珠實那潮濕的三角洲地帶,她為了讓手指插入的更裡面些,不得不在那周圍撫摸著,企圖引誘珠實張開雙腿。

盡管如此,因為珠實用力的將雙腿緊緊的挾住了,所以不管美琶子怎麼弄,她的手指始終無法碰觸到珠實的神秘花蕊。

美琶子耐心的在神秘花園的附近──花蕾與肉芽之間的接合處,一遍又一遍,從前到後,由後向前,反覆的愛撫著。此時,又熱又濕的淫水又大量的流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不、不、停﹍﹍」

珠實的叫聲裡夾雜著哭聲,原本僵硬的大腿也慢慢的松弛了下來。

珠實緩緩的張開了大腿。

大腿內側沾滿了蜜汁,神秘花園上的恥毛也濕潤的閃閃發亮著。

珠實深呼吸著,乳房也顫動著。

美琶子用手指恣意的玩弄著珠實的秘園。

「嗯﹍﹍」

對於突然被捧起屁股,珠實吃了一驚,但是她沒有抗拒。

珠實只是不時的用著近似哭泣的聲音討饒,叫喊著。要不然就緊咬著雙唇,一語不發。

不過,撐不了多久,珠實又按耐不住的張口大聲的喘著氣,一波又一波的。

小小的花蕾有著淡淡的顏色,淡粉紅色的粘膜依稀可見。那肉芽彷佛是穿過周圍的包皮而挺立在上面。

當美琶子把臉埋進雙腿間舔著時,不一會兒便失控的將珠實的屁股「咚」的一聲掉落在榻榻米上。

一圈又一圈的撫摸,當美琶子的手指伸進珠實的秘園入口時,珠實全身都繃起來,且大氣都不敢喘的一動也不動。

美琶子見狀,更加輕柔的,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指,輕輕的往裡面推進。

熨燙的秘壺早已充份的濕潤,所以手指更加順利的往裡面滑了進去。

一旦進入到最裡面,便開始抽送了起來。

緊接著「啪答、啪答」的聲音便傳了開來。

這是一個令人覺得不好意思的聲音。

珠實將被綁的雙手掙扎到前面來後,不由自主的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

不一會兒,美琶子已插入了二根手指頭,陰道有了緊縮的感覺。她一邊抽送著,另一方面又不斷的玩弄著珠實的陰蒂。

「嗯﹍﹍哇、啊、啊、啊﹍﹍」

珠實的情緒確實昂揚了起來,她張眼望著天花板,緊鎖著雙眉,張著嘴喘著氣,並靜靜的等待著高潮的來到。

「嗯﹍﹍」

隨著好幾次的彈跳,美琶子的手指挾起珠實的花蕾,經過充份的愛撫過後,珠實的花蕾早已堅挺又飽滿並且膨脹了許多。

美琶子再度低頭舔取花蕾上的蜜汁。

珠實也再度的呻吟起來,並且全身痙攣著。

在隔壁房間裡偷窺的丹野與都留,看到這一幕後,均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收回,並互相的看了一眼後噓了一口氣。

「怎麼樣?不錯吧!真是一場比想像中的還要精彩得多的秀。」

「我沒想到那個女人的手會被綁起來,這麼看起來,接下來就是美琶子的秀了。」

這場活春宮,應該會繼續才對。於是二個人又趕忙回到洞口,目不轉睛的偷窺著。

「我的手指已經進去過了﹍﹍奶這兒現在開始將屬於我了﹍﹍」

美琶子邊幫珠實解開綁在手上的腰帶,一邊充滿愛意的笑著說。

珠實被解開雙手後,好一會兒都還沈浸在剛才的恍惚狀態中,不能清醒。

過了好一會兒,緊挨著美琶子的珠實終於清醒了。她慢慢的仰起半個身子。

珠實急促的喘著氣,並動手搜索著美琶子的裙內風光,當她掀起美琶子的和服時,竟發生了她意想不到的事。

雪白的大腿內側居然沒有那一叢黑色的嫩草。

「為了方便泳裝的穿著,所以剃掉了﹍﹍」

美琶子發現到珠實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這個地方時,如此的對珠實說明著。

其實那只是一個藉口,因為美琶子不好意思對她說,那一叢嫩草是被自己的老公剃掉的。美琶子一想到那次被剃恥毛的情形,雙頰不禁火燙了起來。

終於,珠實明白了為何美琶子會將她的手綁起來。

看著她那像孩子般的下體,光禿禿,亮晶晶的像個肉饅頭,竟也很難想像她先生的肉棒是如何進出的。

珠實感到不好意思,臉也紅了起來。

雖然珠實有一股衝動想要一親那裂縫,但是卻也忍了下來。

美琶子的肌膚白的像她身上的和服一般,相當的誘人。薄而微啟的紅唇,彷佛有無限的心事想要對誰傾訴一般,相當的令人心動。

雖然美琶子的一舉一動都暗示著珠實,可以為所欲為,可是珠實始終無法大膽的拋開拘束大干一場。

(多想撫摸她呀!那手,那可愛鮮艷欲滴的唇﹍﹍我想要她的全部﹍﹍)

珠實迷惘在戒律與道德中。

「綁我﹍﹍喂!把我綁起來﹍﹍」

美琶子似乎看透了珠實的心事,她大聲的呼喚著呆若木雞的珠實。

隨著美琶子大聲的叫喚,珠實楞了一下,隨即又回到了現實。

這一刻,重新醒來的珠實,帶著迷人的眼光不停的看著美琶子,那眼裡有愛恨也有淫蕩。

接著珠實慢慢的伸手拿起剛剛綁過她的腰帶,仔仔細細的將美琶子的手綁了起來。

如此一來,美琶子的手便不能自由行動了,這樣的確讓珠實安心不少。

好不容易克服了心中的羞恥感,珠實再也忍不住的撲向了美琶子。

美琶子仰躺著,看著像餓虎一樣撲過來的珠實時,自己也心動的迎了上去。

剎那間二張唇便緊緊的結合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才各自退回原點休息。

「啊﹍﹍嗯﹍﹍」

珠實粗暴又猥褻的動作,令完全處於被動的美琶子激動的亢奮了起來。

美琶子大聲的喘息著。

珠實用力的褪去美琶子身上的和服,露出了雪白的肩膀,二顆乳房也耐不住的蹦了出來。原來合著的雙腿也打破了所有的禮教,大方的張了開來。

珠實彷佛一頭剛睡醒的猛獅,正在全力的撕裂她的獵物。另一方面,珠實也訝異自己對性的飢渴,居然也已經到了這樣一個地步。

神秘花園裡,粘液不斷地湧了出來,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得閃閃發亮。

「不﹍﹍」

美琶子害羞的叫了一覺,旋即將自己張的大開的腳,稍稍收斂的縮合了起來。

「不行,不可以動!」

珠實及時制止了正在隨意亂動的美琶子,盡管如此,美琶子還是又用力的合起了雙腿。

「不行喲!快張開。」

珠實激動的叫著,命令著,有點歇斯底裡的。

盡管珠實大聲的叫著,美琶子卻不予理會。

珠實一看,即刻停止爭執。

不一會兒她發現在這間和室裡擺放有一張茶幾,且茶幾上放著一對大理石的鎮尺。

珠實想都不想的拿起那鎮尺,並且將鎮尺在茶幾上滑了又滑,弄出了好大的聲響。

美琶子一聽,吃驚的想要爬起來。就在那一剎那,珠實手上那根硬又冷的大理石,很快的便壓在美琶子那神秘花園裡。

「啊﹍﹍」

美琶子全身顫抖了起來。

「我要處罰奶。」

珠實的喉嚨裡發出了細且尖的聲音。

說罷便將早已壓在神秘花園裡的鎮尺,不斷的游移了起來。

「哈!啊!停、停止!啊!」

美琶子早已忘了自己上流社會夫人的身份。她強烈的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冷冷的刺激感。

她想逃卻又逃不了。在一陣陣的快感中,她一會兒抬腳躍起像跳高選手一般,不一會兒又因亢奮而不停的摩擦著榻榻米,那種姿勢滑稽好笑。

快感中美琶子恣意的叫喊著。

她仍然企圖想逃離那冷硬的鎮尺。然而因為有珠實的身體壓著,所以美琶子只能以不斷的扭動身軀來渲泄那如浪一般而來的快感。

不一會兒,美琶子停止了掙扎。

(為什麼她會有如此令人吃驚的舉動呢?)

美琶子不禁在快感流竄的電流中,冷靜的思考一下,有關珠實的問題。

(顯然的,珠實在床上,並不像她平常的樣子。)

美琶子心中也有些許的疑惑。

(為什麼不讓我逃,莫非她已看出我傾向受虐的期待嗎?還是因為她不相信,我是因為泳裝的穿著方便,而剃掉了恥毛的。)

美琶子惶恐的想著。

當然她是害怕的。因為她害怕珠實一旦看穿了她的計謀,因而拂袖而去的話,她將無法忍耐早已高漲的欲火。

不行,是該有人來澆熄它的。

忽然珠實眼睛一亮,發現了茶幾旁邊有二顆大理石做的圓球,不大不小剛好一手可以拿捏的尺度。

珠實欣喜若狂,快速的便將其拿到手。

那石球不停的輾在美琶子的神秘三角洲上,不一會兒石球上就沾滿了蜜汁。

(哇!爽!一定爽透了﹍﹍連我自己都感受到﹍﹍)

珠實捏著那比雞蛋大不了多少的石球,開始進攻,朝著美琶子的秘壺用力的壓了過去。

「嗯﹍﹍嗚﹍﹍嗚嗚﹍﹍」

前一刻還在拒絕的美琶子,而今早已全身發軟。

石球不斷的以左右滾輾的方式往裡面壓著,快感也一陣陣的襲來。

美琶子那白的像白色絹一般的鼠蹊部,也不停的冒著汗水,閃亮在燈光下。

被綁起的雙手以及那早已被褪至腰部的衣服,彷佛這位高貴的夫人是遭到了凌辱以及強暴。

她正奮力的掙扎著,就像想從歹徒的手上掙脫一樣的賣命。因為美琶子的搏命演出,使得珠實也莫名奇妙的昂揚了起來。

「啊啊啊﹍﹍啊、嗯﹍﹍啊﹍﹍」

隨著美琶子亢奮的呻吟,珠實更賣力的滾動著手中的石球,用力的刺激著美琶子的秘壺。

操作著石球的珠實也亢奮的顫動著。

石球充份的刺激過美琶子的秘壺之後,珠實再也忍不佳的趴上了美琶子的身上,並把自己那早已濕潤的秘壺對准美琶子的秘壺壓了下去。

珠實用力的摩擦著,腰也不停的抽動著。

「給我﹍﹍快進入我的身體﹍﹍」

珠實抱緊了美琶子並慢慢的翻身。

珠實現在被美琶子壓在下面了

因為過度的摩擦,美琶子的鼻頭紅通通的。

「喜歡﹍﹍」

珠實再度的吻著這位上了年紀卻風韻猶存的高貴夫人,熾熱的吻著。

「石球,給我,放在我這裡來﹍﹍」

美琶子用力挪了挪,很快的美琶子的秘壺便對上了珠實的秘壺。雖然只是硬碰硬,但卻因粘液夠多,所以也就能毫不費事的互相摩擦了起來。

彼此都全心全意的配合著。

二人的秘蕊都像火一般的發燙。

不久二個激動的胴體便合而為一了。

這一幕看得正在偷窺的丹野及都留均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內棒來安撫著。而且二個人不禁衝動的想過去凌辱她們一番。

正因為如此他們始終無法撫平那勃起的鋼棒。

「光只是在這裡偷看,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的身體嘛!特別是這一根﹍﹍」

「好了,待會兒就讓美琶子陪陪你,可以了吧!現在暫時把美琶子寄放在珠實那兒一下嘛!」

「了解。不過要我這麼的忍耐而不去試試那個我們花了許多時間以及金錢的游戲,實在是令人受不了。」

「忍耐也是一種藝術喲!」

丹野大聲的笑了起來,旋即又投入偷看的列車中。

和室中,珠實與美琶子正緊緊的抱在一起。

巫山雲雨也不過如此。

第二章恥辱的房間

1

當丹野出現在展示大廳時,珠實吃了一驚。

那是一個星期日,也就是二天前珠實才跟美琶子有了肌膚相親的關系。

那天晚上珠實回到家中以後,整個身體火燙,且欲火難耐。明知道不可能從丈夫那兒得到任何的慰藉,只好以自慰來暫熄欲火,不過仍是無法成眠。

不得已,她只好再度一邊自慰一邊想著妖饒野艷的美琶子的床上風情。

(還會再來的,一定喲!)

她依稀記得,美琶子送她時,佇足在玄關上那對熱切的胖子。

今天她腦子裡想的,都是那天的情景,昨天她曾經想要打個電話給美琶子,今天也這麼的想著,可是她始終沒有付諸行動。

意外的丹野出現了。

「不好意思,前幾天只有內人招待奶而已。」

「不,沒什麼﹍﹍」

「本想說,奶看完房子後,就一起去吃個便飯什麼的,沒想到﹍﹍」

「尊夫人為我穿戴了和服,您知道這件事吧!真是叨擾了。」

「哪裡,請不要這麼說。我太太還說,送了件舊和服給奶真是不好意思呢!是啊,我也認為她實在不該這麼無理取鬧的。」

「不不不,您千萬不要﹍﹍」

如果珠實跟美琶子的事,一旦讓丹野知道的話,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珠實無法正眼看丹野。

「我想把那個房間像這樣的設計裝修,另外有關照明設備這一方面地想請奶全權統籌。當然工作一邊進行,我也會從旁出點意見的。」

丹野展示了設計圖給珠實看。

設計圖上詳細的標示了舉凡牆壁的顏色及尺寸,以及雕刻品的放置位置等。

「我希望能使用高級一點的照明設備,就像我前些日子告訴奶的那樣,我不想用普通一般大眾化的產品,我需要的是可以營造出各式各樣的氣氛的設備。只要達到我要的效果就好,錢的方面奶就不要考慮了。」

「我知道了,可是,如果沒有親眼看看您那寶貝的雕刻品的話,實在是沒有辦法斷定該如何設計才好。」

珠實一旦確信了丹野是不知道她跟美琶子的事,所以一進入工作上的話題時,她也就相當的認真了起來。

她一如往常的談著她的專業知識。

只不過是為了擺設一幅雕刻藝術品而已,丹野居然要把一間原本寬廣又多用途的房間重新改造裝修,實在是令人匪疑所思。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管他的設計圖畫的多精細,標示的多清楚,珠實認為,不看實物的話是沒有辦法判斷的。

「哦,真品尚未運抵,我想奶看一下這張照片,應該也可以吧!」

丹野拿出了三張照片,並且一張一張的詳細的說明了一會兒。

這是一尊白色大理石所雕成的裸體少女作品,是西元前五世紀左右希腊的作品。

接下來的這一尊是描述二世紀時印度的女人像。豐滿的乳房以及渾圓多肉的臀部,強調的是一種頹廢的感官上的美。更奇特的是,這幅女人像是由紅色的砂岩所雕刻而成的,非常的美麗。

第三張是從南印度出土的十二世紀時的銅像。這是一個完全不同於紅色砂岩所雕出的頹廢型藝術品。雖然這裸體石像上的女人腰部覆蓋了一層布,然而卻因此使這幅作品更趨近理想,且更引人遐思。

「如果把這些都混在一起的話﹍﹍」

丹野期期艾艾的問著珠實。

珠實迅速的看了丹野一眼後,就心虛的將眼光射向桌子上的照片。

「您的意思是要用這些古董來裝飾嗎?嗯,這個大理石像不像,或者這紅砂岩的也﹍﹍喔,或者是﹍﹍」

珠實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丹野要同時出示三張不同的照片。

「當初我是想只要放這白色大理石像就好。因為,這尊少女像,讓人可以感受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而且也有像這張相片上的頹廢的妖氣,同時也兼具有完美的美。」

「是,的確是美的令人心碎,既清新又冶艷。」

雖然珠實用心的想像著這些雕刻放在那房裡的情形,可是珠實的腦子裡連一個影子也沒浮上來。

「這個大理石的裸身女人像,如果她的尺寸是跟你的身高一樣的話,就太棒了。」

「嗯﹍﹍」

「那麼剩下的就靠奶的想像了,如果需要翻修工程的話,就請不要客氣的告訴我。」

丹野將房間的圖面以及詳細標示清楚的設計圖交給珠實後,便藉故星期六止有工程要交而先離開了。

雖然總共只見過二次面而已,但丹野的充份信任帶給珠實相當大的滿足與成就感。

不過隨著成就感的產生,珠實對這次設計的期待也有相當大的壓力以及不安。

「我期待著喲!哪天也要請奶撥空,讓我為奶介紹一位朋友。因為我這個朋友他有一間閑置的房子,他也有意思想改變一下氣氛。」

已經是有丈夫的人了,為什麼美琶子還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呢!珠實一邊聽丹野說著,一邊又想起了那天的事。

「那位朋友他並不只是換個家俱而已。當我告訴他說,還不如換照明設備時,他說他早就打算這麼做了。」

「哦!是嗎?」

「反正屆時,他也是會找奶幫忙的。反正客人是愈多愈好不是嗎?有錢的呀,就是好的客人,就是大爺呀!」

美琶子那濕潤的神秘花圈﹍﹍。二個人的擁抱,還有將石球輾在那秘園上﹍﹍。

做出那種事,自己也會覺得害羞喲!

汗水聚集在腋下。

脫掉和服後的美琶子,皮膚白的令人暈眩,即使是同性的珠實也無法抗拒。於是二個人便如乾柴烈火般的燃燒了起來,甚至不顧世俗禮教的拘束。

甚至於還藉著性器具來達到淫靡的樂趣。

「奶怎麼了,不喜歡嗎?」

「﹍﹍?」

珠實一邊聽丹野說著,不一會兒又將精神轉到美琶子及自己那件事上去了。

當丹野叫她時,她嚇的幾乎接不了口。

「能不能見見那位男士呀!」

「耶,是,了解。」

「奶是不是在想奶男朋友的事呀!」

「喔,不,不是的。」

「哈哈哈,對了。我差點忘了,奶是有先生的人,每次看到奶,我都會以為奶是個單身貴族。」

早就洞悉珠實及美琶子有刺激性行為的丹野,他腦子裡也盤旋著珠實放浪的那一幕,無奈他只能舔著自己的心口療傷。

那天,珠實一走,他跟都留便刻不容緩的干上了美琶子,藉以渲泄忍耐多時的衝動。

對溫馴的美琶子而言,丹野的命令就是聖旨,她一點也不敢反抗。

當丹野命令她引誘珠實做愛時,一開始她只是想盡快的完成任務,沒有想到的是,珠實居然一觸即發且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她也激動的完全忘了丹野的命令及目的。

珠實離開之後,美琶子兀自沈浸在剛剛激情的餘韻中,久久不能平復。

美琶子更不能忘情於二個人因激情而帶來的淫叫聲,她甚至於想要的更多。

也期待下一次更刺激的成人游戲。

另一方面丹野及都留也想積極的調教珠實,以便讓她與美琶子二人能有更香艷、大膽,且無保留的演出。

「那麼就拜托奶了,酬勞方面,就請放心。」

其實丹野所謂的酬勞就是指身體。

丹野說完便離開了展示場。

珠實結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後,便急急忙忙的走向自家附近的咖啡店去。

美琶子一身藍色花紋的和服配上奶白色的腰帶,風情萬種的坐在店裡。當珠實推開咖啡店大門的同時,美琶子也迅速的抬起頭來看著。

珠實與美琶子幾乎同時的叫著。

「走吧!」

珠實也不走向那座位,便逕自往櫃台幫美琶子結了帳,動作快又迅速。

這個時候與其在這裡喝咖啡,還不如快點跟美琶子一起並做愛什麼的﹍﹍。

而且珠實地想早點享受到美琶子那雙手的愛撫及溫暖的感受。

從來沒有過與女人纏綿的經驗的珠實,只不過與美琶子有過那麼一次的接觸,她就變得無可自撥的沈溺在對美琶子的性飢渴中。

二人走在玄關中,尚未進入房間就早已經無法忍耐的互相擁抱了起來,二張飢渴的唇也彼此的探索著對方。

「嗯﹍﹍」

來不及交談就已經彼此燃燒著對方,美琶子不停的吻著珠實的臉頰。

珠實也不甘示弱的吸吮著美琶子的舌頭,並互相咽著對方的唾液。

隔著和服,珠實搓揉著美琶子那膨漲的乳房,以確定美琶子的熱情高漲的程度。

(啊啊!太棒了,那溫濕柔軟的唇遠遠勝過男人的唇,太棒了。而且這乳房也一級棒﹍﹍)

珠實想著,這美麗又高級的美琶子是我的了。

美琶子身上的香味一陣一陣的刺激著珠實的身子,這種香味在男人身上是聞不到的。

「我真想見奶﹍﹍今天,奶先生到我公司來過了。奶知道嗎?如果不知道雕刻品的特性的話是無法設計,該選用哪種設備的!」

除了丹野給她看過的那三張照片之外,珠實此刻已不記得其他的事了。

「但是,我會照奶先生提供的意見去設計的,最重要的是,從現在開始,我可以一直有機會跟奶見面﹍﹍」

對於那長的並不起眼,且只是在初見面的時候讓人覺得有些特別的丹野,珠實是一些興趣也沒有。

珠實唯一覺得令她動心的就只有眼前這位女士──丹野的妻子美琶子。

「奶以前也曾給別的女人這麼特別的照顧吧!」

對美琶子的愛愈來愈強烈,嫉妒心也就愈來愈重。

雖然這種事對珠實而言是第一次,且珠實也常在不工作的星期假日裡不斷的渴望有美琶子能作伴。不過現在面對美琶子的引誘,珠實已經可以稍稍冷靜的考慮了。

「怎麼了,奶一直都是這樣在引誘女人的嗎?莫非奶也這樣的對待那些來奶這裡學和服穿戴的學生。」

看著美琶子那想湊上自己的唇又不太敢主動的迷惑表情,珠實心軟的不忍苛責她,同時也忘了她比自己大上五歲的事實而完全的接受她。

「第一次見到奶時,我認為奶是個氣質高雅的夫人,但是,事實上奶卻不是,奶是個無時無刻都溫熱了身體等著人來愛的淫蕩婦人。那天,我也看到奶投射過來的妖野的眼光,不是嗎?我說的沒有錯吧!」

美琶子一臉無辜的表情,也不辯白的看著珠實。

「不行,奶得接受處罰。」

光是嘴裡這麼的說說而已,珠實就覺得自己的秘蕊早已管不住了。

(莫非是我自己先沈不住氣了﹍﹍什麼處罰﹍﹍其實還不是想要眼前這個女人能夠進入自己的身體罷了﹍﹍)

美琶子也臉紅的沈醉在珠實的指責聲中。

進入寢室之後,珠實明知道丈夫不會那麼早回來,至少也還有三、四個小時他才有可能回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將房門上了鎖。

她看著嬌美的美琶子,心裡想著,丹野是不可能不愛她的。

(莫非,她是跟我一樣,常常被丈夫敷衍而變得冷感了?原來如此。可是如果真愛她的話,那她又為什麼轉向我來求愛呢?)

看著美琶子那熱切的眼光,珠實知道她仍舊是在向她求愛。

「奶丈夫不愛奶嗎?到底怎麼樣嘛!也不過五十多而已嘛!況且也還在需要做愛的年紀呀,而且也不可能會不愛比自己還要年輕十六歲以上的太太呀!到底怎麼回事嘛!」

「﹍﹍」

「你們的房事應該還算正常吧!」

這麼赤裸裸的質問人家夫妻間房事的事,對珠實而言也是第一次。

不過珠實在美琶子的面前,是故意要心懷不軌的,或者是說想要使用一些猥褻的言語來挑逗美琶子那藏在潛意識裡的淫蕩之心。

珠實盤算著,這樣一來,美琶子便會衝動的一發不可收拾,自己也就可以藉此渲泄難耐的欲火。

「最近的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呀!奶不說的話,我從此不再跟奶見面了喲!而且我也可能會拒絕奶先生所委托的工作,也說不定喲!」

美琶子聽著珠實的威脅,眉頭不禁糾結在一起,好不容易,如那雪白的喉頭蠕動了一下。

盡管如此,她依舊不發一言,讓珠實覺得生氣極了。

「好吧!我了解了。我走了,我不再見奶。至於那工作,奶就拒絕我先生吧!」

珠實聽到美琶子終於開口這麼說著。

珠實心急的想著,如果她就這麼真的回去了的話,那自己怎麼辦?

「再見!」

為什麼她那麼狠心說再見呢!珠實一邊生著氣,一邊將冰冷的眼光投向美琶子。

美琶子那看起來好像要哭泣的臉,當珠實那冰冷的眼光投向她時,她刻意的別過臉去。

那份楚楚動人的神韻,牽動著珠實的心。

珠實明白,自己之所以如此苛求她,是因為對她的愛早已變形。

「走了!」

美琶子不禁抽搐了起來。

「哭不能解決問題的,只要奶一句話不就結了嗎?到底是什麼時候,奶跟奶先生做愛的,說呀!」

「昨﹍﹍昨天﹍﹍」好像很悲痛的聲音。

(昨天,天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呀!昨天才做的愛,今天就又耐不住的跑來找我﹍﹍)

珠實頗不相信的看著妖饒的美琶子,一邊如此的想著,她實在不相信她會對性飢渴成這樣。

(莫非﹍﹍不,不一樣,她應該不是那種女人才對。而且她應該不是那麼淫蕩下流的人才對。)

珠實憶起了她那天的熱情以及羞怯。而且現在在她眼前的美琶子是那麼的端莊安詳,一點猥褻的感覺也沒有,就像個上品的貴夫人一般。

「昨天才跟奶先生做愛過,今天奶就這麼迫不及待的來找我做這種下流事,奶不覺得自己就像個淫蕩的女人嗎?為了防止奶再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奶看我該怎麼懲罰奶才好呢?」

珠實一邊看著美琶子,一邊說著比美琶子更猥褻的話來刺激美琶子。

珠實與美琶子面對面的站著。

珠實目不轉睛的看著美琶子,另外,手卻從下面慢慢的卷起了美琶子的和服。

不一會兒,她就找著了目標物,並將手指伸進了美琶子的神秘花園中。

「啊﹍﹍」

美琶子僵硬了起來。

這一剎那間,美琶子微啟著雙唇,半眯著眼睛,風情萬種的震撼著珠實。

「奶沒穿貼身衣褲,如果一旦這裡潮濕了起來時,那些小水滴就會沾滿奶的大腿內側喲!如果一直流到了足踝上來的話,奶會做怎麼樣的打算呀!」

珠實並不只是用手指撫觸著那微熱的神秘三角洲而已,她計畫著要更進一步的插入。

那天的事又一幕一幕的浮上了腦海裡。

珠實抽出了沾滿蜜汁的指頭,學著那天美琶子那樣在美琶子的眼前晃了一晃後,便放在自己的嘴裡舔將了起來。

珠實露出了邪惡的笑,並誇張的舔著手指。

邪惡的時間開始了。

珠實命令美琶子解開那煩人的腰帶,並就著和服躺倒床上去。

美琶子二話不說的照著做了。

「奶在期待什麼呀!淫蕩的夫人。我馬上要給奶一個很痛的處罰。」

珠實用力的拖出了美琶子那又白又大的乳房,並用力的咬住那挺立在大片乳垃中的櫻桃。

「啊!痛呀!」

珠實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的用牙齒摩擦著乳頭,上下左右的動著,這算是第一個懲罰。

「好痛﹍﹍啊﹍﹍停、不要啦!」

美琶子用力的緊抱著珠實的頭,並不時的哼出激昂的吟叫聲。

珠實一邊又換過一邊的咬著,另外還用手指挺著空間的另一邊,毫不留情的。

「好痛﹍﹍真的好痛啊﹍﹍停﹍﹍」

美琶子很痛很痛的叫著,可是卻聽不出有一絲一毫不悅的聲調。

隨著她高亢的呼叫聲,珠實更能感受到美琶子的亢奮以及愛惜。

突然她用力的將上下齒咬了下去。

「痛、痛﹍﹍」

美琶子痛得拉直了背。

珠實這一次又更用力的咬了下去。

「嘻!痛﹍﹍」

全身噴著汗水的美琶子,原本帶著撒嬌的聲音也轉變為恐怖又凄厲的喊叫聲,而且聲音中還了一點痛苦的成份。

這凄厲的叫聲不斷的鞭策著珠實的快感。

珠實毫不松口的緊咬著。

美琶子卻痛得用力挺住了雙腿,腳指也用力的緊抓著鞋子,每一只腳指都因痛而向內側彎曲著。

「原,原諒我﹍﹍哦,好痛﹍﹍求奶﹍﹍」

為了讓珠實停止,美琶子順著珠實的動作調整著身體以減少疼痛,另一方面也開口哀求著珠實。

因為除了哀求之外,她也別無他法。

珠實最後奮力一咬,美琶子的叫聲也劃破了室內的寂靜,二個人都著實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珠實停止了動作,並將臉抬了起來。

「如果奶肯聽話的話,我就停止對奶的處罰。如果不聽的話,我就真的咬斷奶的乳頭!」

「我都聽奶的,那麼就此住手吧!」

淚水沾滿了美琶子的臉,連鼻頭上也濕了,那幅樣子真是人愛人憐呀!

珠實再度將手伸進和服裡面,並用手指尋找著秘園的入口。

(沒錯,下面早已濕潤不堪了。)

那濕答答的感覺撩起了珠實莫名的興奮。

(這個女人,真的是個被虐待狂,那樣用力的咬她,居然連下體都能濕成這樣﹍﹍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手指上的蜜汁,愈沾愈濃厚了。

「嘴裡說痛,可是很爽不是嗎?奶先生每天都跟奶做愛奶還覺得不滿足,想必奶每天中午都會利用時間自慰一番吧!對吧!很想被干吧!如果奶不想被咬掉乳頭的話,那麼就表演一下奶平常時常做的事給我看看﹍﹍」

「啊!」

「全部脫掉,而且用心點做!」

(別人不知怎麼樣自慰的!)

「快,我可沒耐心等呀!」

一聽到珠實命令自己表演自慰,不知怎麼搞的,美琶子居然亢奮莫名,突然下體的蜜汁也大量的噴了出來。

「喜歡嗎?奶真的喜歡我嗎?如果是真的,那麼我就做給奶看!雖然令人覺得難堪,不過既然奶喜歡,我也就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那張被汗水蓋住額頭,且頭發有些零落的臉明明是張大人的臉,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有著少女的矜持。

「喜歡呀!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才特別讓奶痛的﹍﹍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才想看奶﹍﹍裸身讓我看看吧!做些會讓我覺得難為情的動作,讓我看著吧!」

珠實目不轉睛的看著美琶子一件一件的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還是跟上次一樣,一根毛也沒有的恥丘。相反的,可以不要的腋毛,卻茂密的長滿在腋窩上。

從來不去注意女人腋窩上的腋毛的珠實,自從上次看了美琶子的腋毛之後,才忽然像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時那樣的心慌意亂了起來。

自那次以後,她才開始對腋毛感到前所未有的害羞。

然而對於看見自己從未看習慣的事物,那種感覺並非只是覺得害羞而已,其實是摻雜了有一些些色情的成份在裡面。

那腋毛看起來細細的,柔柔的而且呈現出栗子的顏色,跟珠實自己的,不太一樣。如果是看見別人的腋毛,珠實也許會覺得有些厭惡也說不定。可是美琶子的腋毛卻實實在在的振奮著她的心。

珠實早已血脈資張了起來。

今天連美琶子的腋毛都看見了,珠實反而覺得安心了一些。

「來吧!快做給我看,奶是要用手指﹍﹍還是﹍﹍」

到底會使用哪種道具呢,珠實想要開口問,可是又不好意思的將話吞了回去。

雖然也有人隨便就以鋼筆或者小型的化品的瓶子等自慰,一想到這些。珠實又覺得不好意思再問了。

「做吧!我沒說停,奶就不許停喲!」

美琶子仰起了上半身坐著,在珠實的視線下,慢慢的將右手伸進了自己的神秘花園裡。

「腳,張開一點吧!再開,不行,還要再開!」

美琶子將腳張開至大約有六十幾度吧,蜜汁也早已沾滿她整個的下體及大腿內側。

無毛的恥丘,無毛的大陰唇﹍﹍看著美琶子那淫猥的下體,還有那帶著害羞的臉龐,珠實早已激烈的亢奮了起來。

當右手食指正接觸著包裹著肉芽的外圍時,美琶子的眼光也彷佛正想訴說什麼似的投向了珠實,那一張濕潤且朱紅的櫻唇也微微的開啟著。

手指開始慢慢的在下體上畫著圈圈。

「啊!啊﹍﹍」

「看不見喲!那裡,張開些!」

珠實因為興奮,聲音也顫動了起來。

「這兒嗎?」

「是!啊﹍﹍為什麼那麼下流呢!大概是因為常做的關系吧!奶先生知道了的話,會怎麼想呢?而且又是在做愛的第二天還不滿足到非自己自慰不可。」

那家伙可能會比我更興奮吧!只要看到這一幕,任何人都﹍﹍珠實的腦子裡浮起了丹野那張老臉。

雖然美琶子的自慰表演才剛開始而已,可是珠實卻完全的濕了下體。

如果換做是丹野的話,恐怕早已捧起了肉柱,並「啪」的一聲插了進去吧!

珠實邊看又邊想著其他的事情,不一會兒,珠實就亢奮了起來。

「啊、啊、啊﹍﹍」

美琶子激動的皺著眉頭,大聲的喘著息,並輕輕的咬著下唇,那白白的牙齒也閃爍著迷人的妖氣。

隨著激烈的喘氣,白色的腋部也不停的上下起伏著,巨大的乳房更不用說,更是搖動的相當的厲害。塗著透明指甲油的腳指頭,也不禁顫抖的向裡面彎著。

谷啾﹍﹍谷啾﹍﹍。啾啾啾﹍﹍。

手指抽動在濃厚的淫水中,發出了誘人的聲響。隨著手指的一抽一送之間,珠實的身體也不安份的蠕動著。

「手指,不再放進去嗎?只有這樣子嗎?只是放根手指而已,奶以為是在做游戲嗎?」

珠實乾著喉頭尖叫著,那聲音又難聽又粗魯。

滿臉通紅且汗水滿臉的美琶子,突然停止了手指的抽送動作。

「別停,不可以停,我不是早就告訴奶了嗎?」

美琶子聞言又慌慌張張的動了起來。

「奶何不用兩只手呢?不會進不去的,來,我來幫奶,來,快用手撐開。」

珠實說著就將自己的二根指頭用力的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

美琶子那雪白的鼠蹊部不禁動了起來,屁股也整個僵硬了起來。

美琶子的秘壺裡是火熱的,陰道緊緊的包住了手指,隨著喘息聲,陰道縮收得更緊了。

手指慢慢的抽送了起來。

「嗯﹍﹍嗚﹍﹍」

「哈哈,很爽吧!怎麼樣,要我繼續呢!還是奶想要自己來。」

「啊!﹍﹍」

珠實一迸回轉著自己的手指在美琶子的洞穴中,另一只手也不安份的撫摸著她的陰蒂。這麼一來,美琶子再也忍不住的大聲的淫叫著,並淫蕩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以配合珠實的抽送。

「用自己的手快搞!我已經用手讓奶快活好幾回了!現在就看奶自己的了。」

珠實終於停止了完全插入的手指的抽送。

美琶子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雖然她早已感覺到珠實的手指不再動作,但她仍然企圖利用腰肢的扭動來刺激陰道。

她的努力並未白費,珠實又動了起來。

「啊﹍﹍啊﹍﹍」

「想要的話,就開口要呀!」

秘壺裡的溫度愈來愈高張了,淫水也像小溪一般的流滿了整個下體,甚至於大腿上。

看著這一幕,珠實的秘蕊也彷佛遭痛打一般的疼痛了起來。

珠實並不滿意只是插入手指的動作而已,她一會兒用力的搓揉著美琶子的乳房,一會兒又互相接吻,甚至於還用舌頭去舔拭美琶子的陰蒂。

(喔,無法忍耐下去了﹍﹍接下來做什麼都可以﹍﹍我想再看一次,當我的手指插入其他的女人洞穴時,那種狂喜的臉蛋,我想再看一次﹍﹍啊!那張臉會變成怎麼樣呢?到底會怎樣呢﹍﹍)

「啊啊啊啊﹍﹍」

臉部的顫動,乳房的晃動也快速的進行著。

美琶子那泫然飲泣的臉格外的煽情,身為女人的珠實都無法抵擋了,更何況是男人呢,任何男人只要看見現在的美琶子,一定會抓狂的。

珠實的手慢慢得停了下來,並且每隔一些時間便又用力及快速的抽送起來,不斷的重覆著。

「啊嗚﹍﹍啊啊、啊、啊。」

這個呻吟聲讓珠實想到自己手淫時的情形。

(是時候了﹍﹍聽這呼吸及聲音就知道了﹍﹍已經快達到高潮了﹍﹍)

達到高潮前,等待著那一剎那來臨前的心情﹍﹍。帶著高昂的情緒,等待著看那狂喜的心情﹍﹍珠實在那一瞬間加快了速度﹍﹍。

「啊啊﹍﹍嗯﹍﹍太棒了﹍﹍」

美琶子全身像電流流過一般的痙攣著,細長的脖子忍不住向後面仰了下去,呻吟聲中充滿了滿足感。

美琶子閉著眼睛開著嘴,珠實的手抽出後,正兀自喘息著的秘壺,那因為激烈運動後而汗水淋漓的桃紅色的肌膚﹍﹍。

右手彷佛死了般的靜止著,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抖擻的左手。

「三次﹍﹍四次﹍﹍五次﹍﹍」

珠實一邊玩弄著一邊的數著。

陰道的收縮慢慢的減弱了速度,不久就靜止了下來。

美琶子二手一攤,神情疲倦的看著珠實。

(初見面那天,在那某個大樓的最頂樓的餐廳時,她也曾有過這樣的神情﹍﹍。雖然丹野先生解釋說,那是因為她喝了點酒的關系,可是那情形就跟今天這張臉完全一樣呀!為什麼﹍﹍)

雖然她不可能會在那種地方自慰,可是那幾近虛脫的臉色,卻跟現在自慰後的臉色完全一模一樣。

剛剛珠實抽出秘壺中的手時。

「啊﹍﹍」

美琶子的聲音再被揚起在這寂靜的空間中,彷佛再度的誘惑著珠實。

手指上沾滿了蜜汁,閃閃發亮著。

珠實動手脫去自己的上衣及裙子,胸罩及內褲也一並脫的乾乾淨淨的。

美琶子看到一絲不掛的珠實,便一言不發的從後面抱住了她。

「躺下去!」

珠實的身體很快的壓住了全身火熱,且雪白的美琶子的胴體。

游戲又有了另一個開始。

2

「為我介紹這麼一位理想的統籌人才,丹野先生真是令人滿意。」

這位自稱早已年過半百且白發茂密的男子,就是都留利行。雖然他是高級醫療器材的販賣者,可是珠實總覺得他看起來有點醫生的味道。

「雖然您說那些您所鍾愛的雕刻品早已收到,而且也早已安置妥當,可是我沒看見實物,總是不能安心。」

對於這麼重要的東西,只有看照片就要決定的話,這對具有專業素養的珠實而言,是不公平的。

珠實認為光憑照片,然後去考量整個房間的照明設備的設計,不是不可行,只是做的心不安罷了。

然而就如同那尊西元前五世紀時出產的白石大理石的希腊裸女像所展示的風情是楚楚可憐,而另一尊紅色砂岩所雕刻而成的女性像,卻展現了另一種屬於二世紀時印度女子的神秘及淫靡的風情。

那麼,來自南印度出土的十二世紀時期的銅像,卻又代表著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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