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春–未來篇

(這是Sunray未來系列的第八篇。)


「四點十五分了。」


愛美看了看腕上的名貴手錶。她把頭垂得低低的,凝望著在桌面下把弄著的手指,一頭染成粉紅色的長髮一直垂到膝蓋上。她的手指又修長又纖細,指甲上塗了最流行的變色蔻丹。鵝黃色的連身迷你裙僅僅蓋住了同色的三角褲,將她那雙驕人的美腿完完全全的顯示人前。在盈握的細腰之上的是比例適中的胸脯。愛美的乳房不大,但以十六歲的年紀來說,卻也不算小了。


她感到有點冷,連乳頭也冷得變硬豎起了,無所遁形的在單薄的布料下顯現了出來。愛美有點後悔為甚麼要挑了一個無吊帶的纖薄乳罩。她只有儘量的合緊雙臂,希望把凸起的尖端隱藏;但卻忘記了兩顆肉球被擠壓而形成的深溝,同樣也可以叫人看得血脈沸騰。


愛美不安地再次偷眼四望,平日下午的高級酒店裡的咖啡室是絕對的幽靜,周圍只有一、兩檯客人。當然了,在這個繁忙的辦公時間,誰會有這樣的閒情逸緻。


愛美深呼吸了一下,尚帶著少許嬰兒肥的面蛋嫩得可以滴出水來。她今天化了個淡妝,淡紅色的胭脂在青春而光滑的皮膚上添上了一絲冶艷,粉紅色的唇膏也為飽滿的櫻唇加添了幾分成熟的誘惑。濃密的眉毛下,無邪的大眼睛在忐忑不安的東張西望。


她不敢望向前面,因為她感覺到坐在斜對面的中年男人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那種肆無忌憚的目光使她感到非常的不自然。使她不其然聯想起在公共軌道車上那些討厭的色狼般的眼光。


她又再低下了頭,望著手腕上的名貴手錶,心中嘀咕著:「已經遲了十分鐘了,真是…!」


「喂!愛美,妳決定了吧?」珍珠說道,她是愛美的同學,也是宿舍的室友。她們兩人還穿著校服,在月面都市「瓊宮」市中心的珠寶店的櫥窗前,隔著玻璃,看著裡面陳列著的名貴鑲鑽腕表。


「就是這一隻!」珍珠湊在愛美的耳邊低聲說:「隔鄰班上的瑪麗莎前天也買了一隻一模一樣的,準備在聖誕舞會時搶妳的鏡頭呢!」珍珠指著一隻十分昂貴的鑽石腕表。


說起聖誕舞會愛美便氣了。她去年暑假時辛辛苦苦的打工,省吃儉用的儲了一筆錢,買了一條漂亮的鑽石項鍊。原想在聖誕舞會炫耀一番的,怎知…那鄰班的瑪麗莎竟然戴了條一樣款式,但卻更加名貴的項鍊出來。馬上吸引了全場的注目,還把舞會皇后的銜頭搶走了。那個聖誕,是愛美最不開心的聖誕!


愛美和珍珠都是月球聖潔女子高中的學生。聖潔女子高中是月球上很有名的學校,它不是貴族學校,學術水平也不算高;而且學費十分昂貴。這所學校是以出產「淑女」而聞名的!它的學生的「出路」通常都很好!據統計,有百分之七十的畢業生,都可以嫁入豪門。因此很多比較貧窮的父母,寧願在別的方面儘量節省,也努力的將女兒送入這所學校。


愛美和珍珠都是寄宿生,她們的爸媽都不富有。能夠支持她們的學費和食宿費,已是十分吃力。打扮、買首飾等花費,他們實在力有不逮。


但那個瑪麗莎實在太可惡了!愛美原是公認的校花,但當瑪麗莎一插班到聖潔女子高中,馬上便將她所有的鋒芒都蓋過了!瑪麗莎不比愛美漂亮,但是她有錢!一旦包裝起來,愛美自然有點黯然失色了。


珍珠是愛美的「死黨」,她最是不值瑪麗莎的氣焰,因此時常為愛美搜集情報。當愛美知道瑪麗莎打算再次在聖誕舞會上殺她的鋒頭後,心中更是大急。因為這已是畢業前最後一個聖誕舞會,不少有錢的人家,會藉此機會挑選未來媳婦的。而且,她也嚥不下這一口氣。


所以,她向珍珠求助。


珍珠的家境比愛美更拮据,但是她總是有花不完的錢。愛美知道她私底下參與了少女賣春的行列。


所謂少女賣春,其實是在廿三世紀通訊網絡上的非法交易。不少男人願意付出高價,透過青澀的少女胴體,尋找逝去的青春。而透過一個秘密的通訊頻道,願意出賣身體的無知少女,便可以用肉體去交換金錢。當然通訊頻道的主持者,會從中抽出一個百分比作為佣金。參與的少女都是自願的,她們事先可以要求查看尋春客的大概身份,也可以觀看他的容貌。如果不喜歡的話,也可以拒絕交易。


參與賣春的少女一定要是青春美麗的,因此價錢絕不便宜。通常都是十分富有的男人,才可以負擔得起這消費。


看著櫥窗中的腕表,愛美毅然下了決心。她向珍珠問道:「是不是只要做一次,便夠錢買下這隻腕表?」


珍珠的大眼睛轉了一轉,皺著眉說:「這腕表太昂貴了,只做一次可能不夠。除非…。」


「除非甚麼?」愛美焦急的追問。


珍珠明亮的眼珠兒閃起捉挾的神采,她把嘴唇貼近愛美的粉腮上,妖媚的說道:「除非妳還是個處女!」玉手在愛美充滿彈力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愛美馬上羞得滿面通紅,微微的點了點頭。


珍珠見她的羞赧,笑著說:「算了吧!妳不要開玩笑了?」


愛美跺腳嗔道:「人家沒有騙妳!我還未試過…的!」聲音漸小,幾乎要把耳朵湊到她唇邊才可以聽清楚。


珍珠反而嚴肅起來:「愛美,妳是認真的?」


接下來,珍珠為愛美安排了這次交易。她特地為愛美挑選了一個又老又瘦,看來沒七十歲也有六十九的男人。珍珠說老年人大多數都是「有心無力」的,據她的經驗,只要先用口為他們發洩一次,他們多數無法再捲土重來的。要是好運的話,說不定愛美不用真的失去處女就可以混過去了。


愛美回想起昨晚。珍珠特地為她找來了一套虛擬視像光碟,是一套十分露骨的「A片」。珍珠說要先為她補習一下,在真實的虛擬畫面中,愛美第一次接觸到男人的器官。她的父母一開始已計畫將她嫁入豪門,因此對她的管教極嚴,從小讀又是全女班的寄宿學校;愛美根本很少有接觸男性的機會。當她第一次看到昂首吐吞的大肉棒的時候,那種驚天動地的震撼真是不可言喻。


「五點鐘了。」


愛美又再看了看腕上的名貴手錶,她有點不耐煩了。忽然間有人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好一抬頭,便看到一大束的鮮花。


那是金色的衛星玫瑰!是最名貴的品種!愛美覺得它那撲鼻的香氣其實有點兒俗氣;但她還是很高興–這花是最貴的。


「妳便是愛美嗎?」愛美這才留意到大束鮮花後面的面孔。那是張陌生的男性面孔。是張飽歷風霜的臉,歲月在秀逸的面龐上明顯的刻上了無情的烙印,不過仍然可以看不出,這人在年青時一定很好看!


「愛美?」


「噢!對不起。」愛美回過神來,羞澀的說:「你…你比照片上看起來年青些。」的確,男人的相貌比照片上的年輕,看來只有五十來歲。面上的皺紋像古老唱片上的磁軌,深刻的紀錄了他的大半生。愛美從沒有想過自己老了之後會變成甚麼模樣。老,對一個只有十六歲的青春少艾,畢竟還是太遙遠了一點。


「哈哈!」男人開懷的笑起來,可以看到他的牙齒不很整齊,而且有部份失去了:「小妹妹,多謝妳的恭維。我今年已經七十二歲了。」他的聲音也還很年青嘛。


(註:在廿三世紀,因為營養良好和醫藥發達,蛀牙已經完全絕跡了。所以絕少人的牙齒會不整齊的。)


「那麼?」老人的笑聲猝然靜止,皺起眉頭專注的說:「小妹妹,妳是不是已經決定了?」他雙手在胸前交叉,手背上的筋脈又粗又明顯。「妳已經見到了我的真人了,我現在給妳一個最後的機會反悔,取消今次的交易。」他仍然保持著微笑,不過笑容可十分的僵硬:「當然,妳必須把定金退回給我。不過這束鮮花妳倒可以拿回家的。」


愛美猶疑著,金錢和貞操,究竟那一樣較重要?


「我…。」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想起了珍珠的「忠告」。她用稍大的門牙咬一咬下唇:「我只須陪你到今晚十二時,是不是?」


男人瞇起了眼睛,點了點頭:「是!」


愛美再問道:「只要到了十二點,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我都可以馬上離開?」


(她當然不會說:「就算你仍然不能取去我的貞操,我也可以離開?」。)


男人面上的笑容更盛:「是!只要時鐘一到達午夜十二時,妳便可以馬上離開。」他從上衣掏出了一個純金的古老佗錶,「的」的一聲打開了錶蓋。那是隻很古老的佗錶,愛美看到錶面上只有一支針,停在十二點鐘的位置。


得到了男人的保證,愛美放心了。她馬上堆起了可以把冰雪也融化了的燦爛笑容:「我再沒有其他問題了。…先生!」


「查理!」男人說道:「我的朋友通常叫我「查理」!」他伸手撫在愛美的手背上,愛美很自然的想縮;不過只是一下,她馬上忍住了,沒有縮開手,柔順的讓他握著。


「妳很美麗!」查理讚美著,手在愛美的手背上緩慢的撫弄著。粗糙的皮膚令愛美很不自然;而且那這種異性的接觸,對她來說亦太陌生了。


慢慢的愛美竟然生起昨夜偷看「A片」的動情感覺。那手背上的輕輕摩擦,竟像可以擦出情慾的火花。她心中忽然浮現起珍珠的「告誡」:「千萬不要動情!要儘量的拖延時間!」愛美心中一震,飛快的抽回玉手。


「妳…!」查理一愕,語氣中已有怒意。


愛美馬上坐到他的身邊,將嬌軀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嗲聲嗲氣的說:「不要惱嘛!查理哥!人家還只是第一遭…。」水汪汪的的大眼睛,似在訴說心中的羞赧。


查理不禁大樂,笑道:「那我們上房間去吧!」


愛美卻說:「不用急嘛,人家還未吃晚飯。現在肚餓了!」她像向爸爸撒嬌似的說。


愛美吃得很慢,真的很慢!她幾乎連每一粒飯也要切開,半粒半粒的吃。到她吃完甜品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時了。查理很有耐性的沒有催促她,他只是蹺起了腿舒服的挨在椅上,拿著酒杯慢慢的呷著。他悠閒地欣賞著這可愛的美少女的美麗吃相。一點焦急的意思也沒有。


美麗的面龐低低的垂下,只看到那長長的眼睫毛在一霎一霎的。小巧的鼻子十分可愛;那塗上了淡淡唇彩的櫻唇,慢慢的將銀匙上的雪糕吞沒。櫻桃色的靈巧舌頭輕輕將黏在嘴角的雪糕舔去。抹上淡淡胭脂的面頰紅撲撲的,是羞澀還是連愛美自已也感到不好意思了?


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銀匙,完了!


「吃完了?」查理微笑道。成熟的眼神像洞悉世情。


愛美無奈點了點頭。


查理忽然向她伸出手,愛美不由自主的想退後。


「嗯…。」查理的手指搖了搖,手已伸到愛美的粉面前;愛美不敢再縮,不知所措的閉上了眼睛。


愛美的心在突突的跳!她躲在浴室中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看看腕表,已是十一點十五分了。


喝完咖啡後,她再沒有藉口不上房間了。才一進房,她便馬上的竄進浴室裡說要洗澡。在浴室中一擔就是半個鐘頭,再也擱不下去了。


她用大毛巾緊緊的裹著身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打開了浴室的門。


「洗完澡了?」查理看來一點惱怒都沒有,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身上還是穿著整齊的衣服。連愛美也感到納罕。


「嗯!」愛美點了點頭,水珠從濕漉漉的粉紅秀髮上滴落在地氈上,化開了一輪一輪的水印。


查理慢慢的脫去外衣:「好!我喜歡乾淨。」他向愛美招招手:「過來坐下吧!」他拍拍身畔的床邊。


愛美嚥了一口口水,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她感到小小的心臟在瘋狂的博動,快要從口裡跳出來了。


查理一手將行近的少女拉住,輕輕的把顫慄的胴體抱入懷中。他凝望著愛美的驚懼雙瞳,恍惚直瞧進她的靈魂深處。愛美馬上閉上羞赧的眼睛,避開火灼灼的挑逗目光。溫潤的櫻唇被緊緊的吸吮住了。她不禁微微的掙扎,勉力的抗拒著那要侵入檀口的吞頭。大腿上一陣灼熱,是查理的手!愛美驚叫,口腔中馬上被塞入了男人的舌頭,和她的處女香舌紏纏在一起。口腔中也感覺到了男人的唾液,充滿了異樣的味道,好像有點苦澀。


洶湧的感覺從交纏的舌尖擴散,在少女的心崁中掀起滔天的巨浪。四肢百骸都像失去了感覺,只剩下一波一波的快感。到她再次回復意識時,身上的大毛巾已經鬆脫掉在地上。晶瑩的女體上,只餘下僅僅覆蓋著恥丘的小小內褲。


年老而冰凍的手,肆意的在青春而豐碩的胴體上瀏覽著;充滿技巧的撫摸,撩起懷春少女的情慾。愛美閉上美目,享受著初次體會到的溫柔愛撫。


「哎唷!」粉背上頂著的,便是…那男人的傢伙。愛美心神一震,馬上記起了珍珠的「計劃」。


她馬上爬起來,裝作不經意的往腕上的手錶一瞥。


十一時三十分了!


她輕輕推開查理的撫摸,在他的疑惑眼光中,慢慢的在床前蹲下來。顫抖的小手生硬的撫在查理的腿間,雖然隔著褲子,她仍然感覺到那巨棒的熱度和硬度。查理身上最年輕的地方,似乎正是他的小弟弟。


愛美慢慢的把拉鍊拉下,無限猶疑著的把小手伸進繃緊的內褲中,握著了火熱的巨龍。


「好大!好硬!好熱!」愛美合上眼,腦海中浮現出手中火棒的形狀。似乎比昨晚「A片」裡的男主角更加大啊!


愛美將陽具緩緩的掏出來。啊!猙獰的巨龍馬上在她的眼前昂首吐舌。一陣奇怪的氣味馬上衝進愛美的鼻孔中。真的好大!愛美一隻手也不可環握。磨菇狀的前端在張著小口,吐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愛美感到一陣惡心。


愛美再往腕上的手錶一瞥,十一時三十五分了。


「只要令它發射!」珍珠的叮囑猶在耳邊。


愛美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用舌尖在巨棒尖端上舔了一下。男人的身體劇烈的震動了一下。火棒脹得更大了,愛美必須用雙手才能握緊。


「太可怕了!怎也不可以讓這怪物闖進自已毛身體內!」愛美心想。她用力的張大小嘴,將整個菇狀物含進口內。


「噢!」查理發出滿足的呼喊。


灼熱的龜頭快要把愛美的小嘴撐裂了,她強忍著淚水,用舌頭不斷的在火棒尖端的小孔上掃動。同時緩緩的把巨棒在口中套弄。這是珍珠教她的。珍珠說:「用口替他吸出了第一次,一定要用力的吸,要連男人精囊中所有的存貨都吸出來!上了年紀的男人,一定不能在短期內恢復。說不定一整晚也再硬不起來呢!」


愛美十分落力的舔。張大的小嘴快麻了,舌頭也累透了。而且口中滿是苦澀的體液,鼻子也滿是中人欲嘔的濃烈男性體味。愛美繼續含弄著,忍受著老人雙手在肉體上的騷擾。


「快…快…快射吧!」


男人大口大口的在喘氣,全身都在劇烈的震動。十指緊緊的抓著愛美的豐碩美乳,抓得她很痛。來了!口中的火棒發生了連串的抽搐,男人用力的將肉棒頂在少女的喉頭上,拚命的忍住,想享受多一刻登上天堂的極樂感覺。


「不能停下來!」愛美心中大急,連忙用力的吸吮。


「呀…!」男人緊張得幾乎把愛美的頭髮也扯了下來。胯下的巨龍一陣一陣的狂跳。愛美只感到灼熱的龜頭突然暴脤,一蓬火熱的岩漿沖射在嬌嫩的喉嚨上,灼得她一陣昏厥。稠濃的漿汁瞬即灌滿了整個口腔,愛美想吐,但口中仍塞著巨棒,她只能把刺鼻的漿液全部吞下肚裡。


熾熱的爆發持續了數分鐘,愛美的眼角流下了委屈和高興的淚。她還記得用力的吮吸,直到口中的巨龍冷卻了,消退了;老人抓在她頭上的雙手也鬆開了,她才能將縮成一條蠶虫般的陽具吐出來。


愛美緩緩的抬起頭,面上的紅暈猶未散去;眼角上的淚痕流到嘴角上,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一點也沒有損及她天使一般的無邪。她看一看腕表:十一時五十五分!她慢慢的站起來,拾起放在床邊的衣服。


「完了…!」愛美心中很高興。雖然要含著那又老又醜的男人的恐怖怪物,還要吞下了那噁心的精液;但最後還是保住了寶貴的處女!珍珠真捧!一定要好好的酬謝她!


「妳在做甚麼?」男人冷冷的問。


愛美一怔,說道:「不是完了嗎?」


查理面上的皺紋紋風不動,還是冷冷的說:「還未到十二點!」


愛美一看時鐘,十一時五十七分。「還只有三分鐘吧了!」


一直都表現得很溫文的查理突然跳起來,粗暴的抓著愛美的手臂,厲聲喝道:「還未到十二點!」


「好痛呀!」愛美用力的掙脫,哭叫著說:「是了!是了!過多三分鐘我才走吧!」小嘴卻在不服氣的嘀咕著。


查理從懷中掏出了那個佗錶,「的」的一聲打開表蓋,然後將錶放在床頭櫃上。他開始除去身上的衣衫,一面說道:「還有三分鐘,我們開始吧!」


愛美恨得牙癢癢的,心想:「好!就看你這老鬼在三分鐘內可以做些甚麼?」於是走到床邊坐下。


查理脫去上衣,露出了赤裸的上身,愛美馬上嚇了一跳。在瘦骨嶙峋的乾枯身體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從查理的右肩,一直伸延到他的胯下,僅僅在恥丘上劃過,像將他斜斜的分成兩半。


查理看見愛美的驚訝目光,聳聳肩的道:「是在木星戰役中得到的。」他用手指著肩膀:「敵人的激光刀,從這兒劈下,一直往下斬,將我的胸腔劈開,我的胸骨全部都斷開了兩截,連腸臟都漏了出來。」愛美一陣惡心,掩著嘴想吐。


查理的手指沿著疤痕下劃:「幸好我也及時劈飛了他的頭顱,他的激光刀斬到我的盆骨上便卡住了。」他的手停了下來:「要不然,我這副傢伙,便要報廢了!」在疤痕盡頭的陽具,不知何時,已經再次抬起了頭。


愛美幾乎嚇暈了,她飛快的看看牆上的時鐘,十一時五十七分!「不可能的!」她急忙看看自己的腕表,還是十一時五十七分!


「還有時間!」查理已抓緊她的手腕,將她壓在床上。


愛美用力的掙扎:「救命!」她竟然呼救起來!但看起來年老瘦弱的查理,卻遠比她想像的孔武有力。他只用了一隻手便把愛美的兩隻手腕緊緊的按在頭頂上;另一隻手抓著愛美身上最後的遮蔽物,用力一撕,輕易的把她的內褲撕成碎片。


愛美的淚珠像雨點般激射出來,下身突如其來的冰涼,使她驚覺到自己的寶貴胴體,已經全部袒裼裸裎了。


查理貪婪的在嬌嫩的胸脯揉搓著,愛美扭著腰肢想閃避,但一點作用都沒有。勉力合緊的大腿終於被分開了,稚嫩而平坦的小腹上,一根火熱的巨物已在蠢蠢欲動。


「求求你!放過我!」愛美哭叫著求饒:「我不要錢了!我把一切都退給你,請你不要…!哎!」下身傳來的巨痛,她知道巨龍己經兵臨城下,只要再來一下,她純潔的身體便會蒙污,永遠也不可以挽回了。


查理在她粉白的頸項上吻著:「我一直在找尋一個和她一樣美麗、一樣貪慕虛榮、一樣狡猾貪婪的女孩子。今日終於給我遇上了!」他大吼著用力挺進:「我要報復!」


「呀…!」愛美發出撕心裂肺的慘號。下半身像給人撕開兩邊似的,除了痛得想死之外,完全沒有其他感覺。剛才那比手腕還要粗大的火棒,已經闖進了她純潔的肉體,搗碎了她貞潔的門扉。失去處女的鮮血和失去處女的淚水同時濺出,在雪白的高級床單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號。


火棒在愛美的處女肉洞無情的肆虐,無視弱女的痛苦哀啼。嫩白的粉頸上、豐滿的乳房上、幼滑的雪膚上,滿是老人的口涎和齒印。想不到夢幻一般的初夜,竟會淪落得像在屠床上被細細的宰割。愛美的腦中一片空白,胯間的劇痛像麻木了。豐碩的胴體隨著強暴者的猛撞一下一下的拋動,像一堆沒有生命的肉。她昏厥了。


愛美的感覺,在查理發射時才再次回復。火熱的陽精灼在淌血的創口上,把愛美燙得失聲痛哭。那些充滿罪惡的東西,已經灌滿了她的身體!她已經不再純潔了!愛美無限悲慟的飲泣。


她吃力的把倒在身上的老人推開,全身上下都是劇烈的痛楚。原本純潔無瑕的處女花唇,已經不再完整了,緊貼的溪谷也沒有像原來般緊合了!仍然微微的張開一個小洞,混合了破瓜鮮血而染成了淡紅色的陽精,正從洞口中汩汩的倒流出來。茸茸的芳草,也已被濃稠的血漿糊成了一塊。


愛美悲慟的哭著,一切都白費了!到最後仍是失去了!


「變成女人的感覺怎樣?」查理溫柔的撫在她的肩上。


愛美厭惡的甩開了他的手:「我要走了!」


查理環抱著她的纖腰,在她的耳珠上舔了一下:「不如再來一次吧?我們還有時間啊!」


愛美心神一震,連忙看一看鐘:是十一時五十七分!


沒可能的!她馬上看看自己的腕表,也是十一時五十七分!


「怎麼會的?」令她更震驚的,是她看見查理胯下的巨龍又已經復活了。


「救命!」愛美馬上爬起來想衝向房門。「不可以!不可以讓這醜惡的陽具,再一次進入自已的身體!」她用力的想扭開門柄,查理已經搶上來了。


他將愛美用力的壓在房門上,兩手抓著她的大腿,輕易的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堅硬如鐵的大陽具,已埋在兩片花唇中間。他沒有馬上挺進,只是在反覆的旋轉。


愛美身體凌空,全不著力,查理的手稍稍放鬆,頂在花唇的肉棒馬上突入,將剛剛復原的肉壁再次撕開。愛美痛得大叫。


查理用舌頭在愛美的耳孔內舔著:「妳真的很美麗,像我的妻子一樣美麗…。妳知道嘛!當她答應嫁給我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還記得洞房的那一晚,我驕傲的撕破了她的處女膜…。」他雙手一放,愛美的身體便往下落;巨大的火棒馬上盡根釘進了愛美的身體內。


查理不理會愛美的慘叫,只是不斷的舉起愛美的身體,然後放手。猛力的挺進,再加上愛美的體重;每一下的抽插,都狠狠的搗在子宮的深處。「才剛渡完蜜月,她便替我報名參軍,成了木星戰役的前鋒敢死隊。我一心抱著保護地球人類的理想;怎料在第一場戰役中,便已身負重傷。」


淫水沿著兩人的雙腿流到地上,愛美無力的在呻吟著。她已放棄了反抗,反正痛楚慢慢習慣了。「我以為我死了,她也以為我死了。所以在我的病榻上向著瀰留的丈夫作出最後的剖白。原來她根本不愛我!她嫁給我只是因為覬覦我的家財;而送我上戰場送死,是想得到烈士遺孀的美譽。試想想,一個富有、年青、美貌的寡婦,會是多麼的吸引。而且…她根本不是處女!」


查理將愛美按在地氈上不斷的猛烈抽插:「她的處女在賣春時早失去了。她騙得我好苦!憤怒把我從地獄扯了回來!我沒有死!但…她卻死了…。」查理的聲音哽咽,抽插起來也不覺溫柔了些。愛美這時才可以喘口氣。


「真諷刺,她親手送我上戰場,我卻死不了;而她自己留在地球上,卻反而在木星軍的反擊中失去了性命。」他的身體一陣顫動,再次在愛美的身體深處爆發。


兩人倒在房門前,臥在沾滿了穢液的地氈上。查理仍然在喃喃自語:「我不忿!我要親手報復!」他爬起來,輕輕的把愛美抱起,將她俯伏在床上,像一點也不累似的。


愛美卻一點氣力也沒有,只得任由他再次分開她的大腿。「我要找一個和她一樣的美麗、一樣的貪婪、一樣的狡猾、一樣的無恥的處女,好好的教訓好一頓。」愛美的腿間,又再感覺到那惡夢似的火熱巨棒,不過這次受到重壓的不再是一片泥濘的花徑,而是後面的花蕾!


無盡的恐懼感,在愛美的心中昇起!「不要—!」聲音卻被硬生生迫入直腸的火棒中斷了。「我從一個火星走私販子處買來了可以使我金槍不倒的靈藥,和貯存在金錶中的六十個鐘頭的時間!」


巨棒沒命的一搗到底,把愛美迫在喉底的慘號全部爆發出來。痛得她十指用盡氣力亂抓,把床頭櫃上的物件全都踫翻了。她看到了那個打開了的佗錶,指針只行了六十分之一。


「我試過十多個處女,只有妳比得上她的美麗…。」、「她的貪婪」、「她的狡猾」、「她的無恥」每說一句便用力的搗一下。


「在這個房間中,三分鐘就等於外面的六十個鐘頭!」查理恐怖的笑聲,在愛美的腦海中激盪。她痛得快要昏了,只想馬上的死去。「你放心!一到十二點,我便會放妳走!哈哈………。」


愛美終於昏厥了,在她無力的合上雙眼之前,她看到了手腕上的名貴腕錶,是十一時五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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