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的美少婦名媛(1∼5)

受辱的美少婦名媛(1∼5)

(一) 女人本命苦

芸柔被一名精赤著上身、只穿一條紅色三角褲的健美男人抱進一間寬廣的密

室,密室裡的一切,都是一個禮拜前才裝置好,而且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芸柔現在雖然意識清醒,卻無法抗拒讓陌生男人抱著她柔若無骨的香軀,自

從她喝下顧廉給她的那杯果汁後,她就連走路的力氣都盡失了。

芸柔本是大集團少東的妻子,是上流社會交際場合中的名媛,男人對她的印

象,總是一頭飛瀑般柔亮的長髮,凝脂似的雪膚、充滿靈性的水漾明眸,還有苗

條勻潤的身材,一點都看不出她已有了一個小孩,其實她芳齡也不過二十六,正

是女人兼具青春甜美與成熟魅力的年齡,每次當她和夫婿在媒體前露面,不知有

多少女人嫉妒她,以及多少男人羨慕她丈夫。

怎知天有不測風雲,半年前,她夫家經營的事業轉投資失敗,欠下數百億鉅

款,從此她少奶奶的身份就已變調,公公和丈夫每天為了還債四處奔走,但欠債

的金額實太龐大,只怕永遠也還不清了。

今天早上,她接到實信集團總裁顧廉的電話,指名要找她的丈夫或公公,但

不巧他們都外出處理債務問題,芸柔本說要等丈夫回電,但顧廉說有重要的事,

一定要有人立刻上他那裡,好像是要借給她公公的錢已經準備好了,必須有人去

取,顧廉說他下午的飛機出國,無法等太久,而且錢的數額很大,也不便由他人

之手轉交。

芸柔知道丈夫和公公需錢救急,一時又聯絡不上他們,問顧廉由她去取錢是

否可以?顧廉電話中考慮了一會兒,勉強的答應了她,而且要她立刻趕到。

芸柔來不及多作打扮,只略施薄脂,套上一件的粉色連身洋裝,踩上設計簡

單、卻很能突顯女性美足線條的短跟涼鞋,就跳上計程車直奔顧廉在電話中給的

地址。

到了那裡,才發現是離市區有一段距離的別墅,芸柔下了計程車後,在別墅

門外禮貌地按了二聲電鈴,不久對講機傳來詢問,她表明來意後,對方請她稍待

一會兒,約莫半分鐘左右,有一名女管家出來開門,女管家帶她經過花園、進到

客廳,繼續往裡頭走去,最後來到一間書房,而顧廉已在裡頭等著。

顧廉請她坐在書房的大沙發上,芸柔穿的短洋裝一坐下來便縮到膝蓋以上,

露出一大截雪白誘人的大腿,她感覺顧廉的視線一直盯著她兩腿間,讓她十分不

自在,只好不時將裙擺往下拉,也因此不斷調整坐姿。

「顧叔叔,謝謝你幫我們的忙,雖然我不能代替我公公說些什麼,但我自己

也十分感激您。」芸柔禮貌的說。

「好說!好說!外面很熱吧,先喝口果汁吧,我已經讓人去取錢過來了,再

等一下。」顧廉微笑而和善的說。

「謝謝。」芸柔點頭稱謝,又將修長的雙腿往旁邊挪了挪,她感覺顧廉目光

集中在她腿的時間愈來愈久,心中一陣厭惡,卻又不能發作,隨手拿起桌上的果

汁啜了一小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芸柔桌上的果汁已喝了三分之一,錢還沒有送來,她卻

開始覺得身體發軟。

「賢佷女,真不像已經有了孩子的女人,身材可真好,尤其皮膚,像吹彈可

破一般,其實我最喜歡皮膚白皙的女人了。哈哈哈……」顧廉笑的時候,雙目依

舊盯著她的腿。

「顧叔叔……真愛開我玩笑……」芸柔想夾緊大腿,卻有點力不從心。

「不,我不是開玩笑,像這種女人,正是男人最想淩辱的類型。」顧廉嘴角

泛起邪惡的笑意。

芸柔驚覺不對,不過她還算冷靜,腦中飛快的轉了轉,說︰「顧叔叔,我臨

時想到一件事,剛剛我在計程車上和君漢用手機聯絡上,他說等一下也會過來,

不如我們到客廳去等吧?」

顧廉聞言笑著搖搖頭,緩緩說︰「他不會來了,正確點說,他已經在我這裡

了,怎麼還可能會從外面來?」

芸柔疑惑的瞪著顧廉,不解的問︰「你說他已經來了?是什麼意思?」

顧廉並沒回答她的疑問,淫笑著說︰「現在的模樣真動人,尤其胸部線條很

美,如果我沒算錯的話,才生產完半年,聽說小孩都喂母奶,所以……嘿嘿嘿,

想必奶子裡的奶水還很充足吧?」

「你!……我要離開了!」芸柔俏臉生暈,怒然想站起來,但身體卻不聽使

喚,下腹尤其一陣酥軟,整個人又跌回沙發上。

顧廉看著她的眼神像餓狼一般,他拍了拍手,書房貼牆的一面大書櫃緩緩移

開,裡面竟是另一間密室,一名精赤身體、肌肉糾結的光頭壯男從密室出來,朝

芸柔走去,芸柔害怕得往後退,最多卻只能縮到沙發一角,毫無抵抗能力的被抱

起來,香軀軟弱的屈服在男人強壯的臂彎中。恐懼、屈辱和憤怒,令她動人而柔

軟的嬌軀微微的發抖,四肢卻使不出任何力氣,雖然抱著她的男人,肌肉散發著

濕燙的氣味,但緊偎男人胸肌的她,卻宛若墜入冰窖般全身寒冷。

被抱進密室裡,映入她美麗眼眸的景象,更讓她震憾而腦袋空白,公公、丈

夫,全身赤裸被繩索牢牢捆綁在兩張堅固的木椅上,他們兩腿間的肉根被細線交

錯纏繞,龜頭已經呈現出紫醬色。

在公公、丈夫後面,有二排共十四、五張的沙發,全坐滿了男人,他們雖然

衣冠楚楚,但每個人神色皆不懷善意,就像是等看活人春宮秀的色鬼,其中幾個

芸柔竟還認得出來,他們是丈夫商場上的朋友、對手,還有一些是官場上赫赫有

名的人物,沒想到此刻齊聚一堂,像野獸般等著分享她潔白無瑕的肉體。

「賢佷女,我為介紹後面這幾位男士,可要好好地記住每一位的大名,因為

在座的對都是恩人,他們都是夫家的債主,也都有資格擁有丈夫的一切,包括在

內。」

顧廉一番話,又讓芸柔頓感血液逆流,腦海轟然空白。

顧廉接著一一的介紹了那些人,內心慌亂的芸柔根本無心去記,隱約只知還

有三、四個竟還是從中國來的,看起來一副粗鄙噁心的暴發戶。

顧廉介紹完「貴賓」,接著指著芸柔的公公和丈夫,向芸柔說︰「這兩位應

該就不用介紹了,不過應該還沒看過自己公公的肉棒吧?怎樣?是不是比丈夫那

根還棒啊?」顧廉淫笑著朝躺在猛男懷中的芸柔問道。

芸柔的目光下意識地往公公下體望去,果然公公那條肉根直挺挺的舉著,因

為被細繩纏繞,肉睫充血漲大,上面的青筋暴凸,較丈夫那條垂軟的話兒不知雄

偉多少。其實丈夫不行已是不爭的事實,他們的骨肉,是靠試管才能作出來的,

在床上他十次通常只有四、五次能進得她體內。

「瞧看公公的肉棒看得這麼癡迷,等一下會有機會會讓試試的,哈哈哈哈…

…」

隨著顧廉的嘲笑,芸柔才驚覺中了計,急忙閉上眼,玉頰一片暈紅,這麼一

個動作,已經惹來現場那些禽獸一陣無情的哄笑。芸柔的丈夫君漢,憤怒的在被

緊緊固定的椅子上掙扭,塞滿異物的嘴發出「嗚嗚」的悶哮,讓密室裡更添迫不

急待想淩辱這一家人的亢奮情緒。

芸而無力、害怕、又憤怒的問︰「你到底想怎樣?」

「可知道丈夫欠我們在座的各位一共有多少億嗎?」

芸柔憤怒地瞪著大眼,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她也不曉得夫家外頭一共欠多少

錢,只知道是一筆龐大的數目,大到多一億或少一億,已經沒有很大的意義了。

顧廉點起雪茄,不急不徐的說︰「不知道吧?我算過,一共是六十五億七千

三百萬。」

「那又怎樣?你就能無法無天的對待我們嗎?別忘了,這是一個有法律的地

方!」此時芸柔恢復了一點力氣,顧廉下的藥並不重,她一邊說,同時想從猛男

的臂彎中掙脫。

顧廉示意那猛男放她下來,芸柔雙腳沾地,勉強能站穩,卻立刻揚起玉手朝

猛男臉上揮去,猛男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她的細腕,芸柔另一手又揮過去,同樣

被抓住。那猛男嘴角泛出冷笑,只用一隻手握住芸柔兩條胳臂,將她往上提離了

地面。

「放開我!」

粉嫩的連身短洋裝,隨著芸柔的雙臂高舉而往上縮,兩條光溜修長的玉腿在

空中亂踢,漲滿母乳的誘人酥胸在薄衣下抖顫,密室內的溫度又升高一、二度,

在抗議得不到一絲憐憫的情況下,她的力氣很快就用盡了,嬌喘著怒視著顧廉。

顧廉吐了一口煙,淫笑道︰「別在我的地方撒野,公公和丈夫欠我那麼多錢

,拿來抵點利息一點都不過份,如果不配合,我就讓老公的話兒活生生的壞死。

顧廉走向君漢,一手提起捆綁著君漢陰睫的細繩繩頭,讓他垂軟的龜頭擡起

來,另一手拿著雪茄,作勢要用暗紅的煙頭去灼燒因血液阻滯而變成紫黑色的龜

頭,君漢憤怒的眼神立刻被恐懼取代,雖然他無法容忍妻子被其他男人羞辱,但

他畢竟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富家子,真遇到有人對他凶狠,要殘害他的肉體,他立

刻感到害怕和退縮。

「住手!你太過份了!」芸柔大叫一聲,氣恨恨的瞪著顧廉這隻老禽獸,漂

亮的五官因憤怒而雙頰暈紅,反而更加迷人。

「如果你不乖乖聽話,我還有更過份的!」顧廉發起狠說,竟真的將煙頭在

君漢的龜頭上撚下,君漢發出一聲慘號,蒼白的身體繃得青筋暴現,驟然痙攣了

幾下,頭一勾暈死過去。

這下不只芸柔花容失色,連君漢的父親,也是芸柔的公公趙同都嚇驚得嗚嗚

狂叫,擔心兒子是不是休剋死了。

「我們趙董好像有話要說,幫他把封嘴的布拿掉。」顧廉指示一下,立刻有

另一名精赤上身的壯男走來,從趙同嘴裡挖出一團濕布。

「漢兒!漢兒!你沒怎樣吧?」趙同驚急交加的問兒子,但兒子卻沒一點兒

動靜,他轉頭用恨不得殺死顧廉的目光逼視顧廉,咬牙切齒的說︰「你殺了我兒

子!你竟然殺死他!」

顧廉不屑的冷笑數聲,說︰「你兒子雖然沒用,但也不會那麼容易死的,只

是昏過去罷了!」他接過手下遞來的一杯水,往君漢的頭頂澆下,果然聽到他發

出微弱的呻吟,慢慢醒了過來。

「姓顧的!你到底想怎樣?欠債大不了還錢!你把我媳婦都扯進來,實在是

太卑劣了!要是傳出去,你還要在商場立足嗎?」

顧廉一陣陰笑,突然手用力挽緊細繩,君漢的陰睫被線纏得就像香腸一樣分

成兩截,龜頭更呈現壞死的紫黑色,君漢的眼珠也凸了出來,喉間發出悲慘的嗚

咽。

「放開繩子,你這樣會弄傷他的!求求你……」趙同又急又氣的為寶貝兒子

哀求。

「好一個欠債還錢,錢呢!在哪裡?」顧廉問。

「我很努力在奔走了,你也看到了啊!」趙同咆哮道。

「哼!就算你奔走到死,也還不清那筆錢吧?如果想讓你兒子沒事,除非把

你這個嬌滴滴美麗的小媳婦讓我們爽一爽,抵一些利息錢。」顧廉說。

趙同吼道︰「你這樣太過份了!根本不關她的事……」

顧廉用把細繩往上提,君漢又從喉間發出一串悶吼,龜頭已經變成深黑色,

還有殘尿和著血絲從馬眼滲出來。

顧廉說︰「我說的話沒得討價還價,反正這騷雌兒今天一定要供我們大家玩

樂,如果她答應乖乖聽話,我就放開手上的繩子,否則,就等著帶你兒子去截肢

吧!」

趙同見兒子已快挺不住,護子心切下脫口而出︰「你放開繩子,芸柔她願意

聽話,她會任你擺佈的!」

「爸!」芸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趙同眼神充滿哀求的看著媳婦,說︰「芸柔,就當救救漢兒吧,不論被怎樣

,我都會感激,以後也不準漢兒嫌棄的。」

「我不要……太過份了,怎麼連你都說這種話!」芸柔搖著頭,倔強的說。

「這樣吧,她不答應聽話沒關係,你幫我一個忙,我就暫時饒過你兒子。」

顧廉不懷好意的說。

「什麼事?你說,我一定答應你!」趙同想也不想就答應。

「我們想借你這個作公公的手,為我們扒光這小騷貨身上的衣服,怎樣?」

趙同和芸柔不由同時發出一聲驚叫。

「不行!我不能碰我媳婦!這太過份了!」趙同臉色蒼白的說。

「那就太遺憾了。」顧廉手上的繩子又要往上卷,趙同急忙說︰「等一等!

我照做就是了。」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沒權力這樣對我!」芸柔孤單而無助的抗議,

卻沒人去理會她,連丈夫的父親都屈服在顧廉的淫威下,把她當成條件交換的人

貨。

趙同支支吾吾的說︰「說好……我只幫她……脫衣服……其它的我什麼都不

能做。」

顧廉哈哈大笑說︰「你這個老色鬼,不然你還想對自己兒子的老婆作什麼事

喔?」

趙同被顧廉再度羞辱,雖然羞怒交加,卻不敢絲毫流露在臉上。

趙同被解開身上交錯纏綁的繩索,緩緩站起來。

「爸……不要……你不能幫他們來玷辱我……我是君漢的妻子啊……」芸柔

哽咽的乞求自己的公公,但趙同為了救兒子已經鐵了心,他目不敢直視,硬著頭

皮走到美麗惹人憐愛的媳婦面前,緩緩蹲下去,抓著媳婦一邊纖細光滑的腳踝,

先將她的涼鞋脫去。

或許是沒有力氣,也或許是為了丈夫而認命了,芸柔並沒有掙扎,任由公公

為她脫去腳上的鞋子。芸柔的腳美得像藝術品,每一根足趾都修潔雅致,根根緊

並,腳形極為完美,而且肌膚光嫩如軟玉,白皙賽雪的腳背上毫無瑕疵,只隱約

可見膚下有細嫩的淡青色血管,饒是閱女無數的大老闆如趙同之流,都沒看過這

種女足珍品。

芸柔雖為他媳婦,天天都會見面,但也因為是公媳關係,趙同當然不便整天

盯著芸柔的身體每一寸細賞,所以他雖然知道媳婦很美,卻不知道她的美是美到

如此細膩,簡直就是白玉精雕的藝術品一樣讓人不忍釋手。

但他畢竟是要放手的,芸柔再美,他也不能有非份之想,他心中催促自己趕

快把芸柔身上衣服扒光,然後就眼不見為淨,任由她被那些禽獸蹂躪蹋,就當是

她為趙家犧牲吧!

他站起來,和芸柔只有幾公分的距離,芸柔身體淡淡的香味一直擾亂他的心

神,讓他呼吸也不禁濃濁起來。他依然不敢看她,雙手繞到她背後,發抖的找到

拉鏈頭,笨拙的往下拉開。

「爸……不要……」芸柔終於發出悲哀的呻吟。但並沒激烈的反抗,似乎也

知道自己不犧牲,丈夫就要變太監了。

趙同聽到媳婦軟弱的抗拒,不由一震,他嗓子乾啞的說︰「對不起……要委

屈了……我以後一定會叫漢兒好好補償……今天就忍耐一下吧……」

他牙一咬,「唰!」將芸柔背上的拉鏈拉到底,提著芸柔雙臂的壯男此時將

芸柔摜倒在地,芸柔發出一聲羞吟,斜並著修長玉腿,一手緊抓住胸口的衣服,

但背部已敞開,裸露出光潔勻稱的美麗酥背。

顧廉示意趙同︰「把她身上的衣服徹底扒光,我喜歡看粗暴一點的!」

趙同急喘著氣,雙腿跨在芸柔上方,彎下身要去扯她身上的衣服,芸柔下意

識地仰身往後退逃,趙同粗魯地抓住她的腿踝將她拖近身下,大手粗暴地扯破她

身上可憐的薄衫,沒一會工夫,芸柔光艷動人的雪白胴體已完全赤裸在眾人的目

光中,只剩一條嫩粉紅色的蕾絲細邊褻褲,勉強掩住她身體最後一道防線。

包括她敬愛的公公在內,每個男人的目光都開始出現血絲,呼吸也變得像野

獸一樣可怕。

其實趙同在扒除她身上衣服時,她並沒多大的掙扎,只是羞恥心存在之故,

她發出軟弱的抗拒,伴著衣服從身上粗暴離去的痛苦,不斷喘息和哀鳴,她的每

一個反應,都讓男人們下半身更加血脈賁張。

「芸柔……我要脫的……內褲了。」趙同不知是緊張得不知所措,還是有點

意亂情迷,竟先預告芸柔他要做的下一個動作。

芸柔緊閉著眼,淚水如珍珠般從眼縫滲出,沾濕了彎長抖顫的睫毛。其實在

公公脫她鞋的同時,她就已決心為夫家犧牲,聽到公公這麼說,以為公公要她配

合,竟主動地將臀部擡離地面,好方便趙同動手。這種突如其來的淫蕩姿態,讓

所有男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珠,深怕錯過接下來的每一幕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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